一方被升維,一方內爆:香港運動的奇幻發展!
來源:tuzhuxi(ID:chairmanrabbit)

一、香港運動有趣的發展:捉鬼引發的內爆
這兩天中東發生了大事,全球都將目光投向兩伊,本來對香港也不感興趣的美國政客和民眾更會深深陷入伊朗危機,更無暇顧及香港。
但今天,筆者還要想寫寫這兩天在香港發生的非常有趣的事情——就是“勇武”在網絡上宣布退出的時間。
諸位可能還記得筆者記錄1月1日元旦活動時寫的《香港日志:和勇不分、港獨表面化、撕裂的城市》
當日,民陣舉辦了一個大游行,人數確實不少,下午兩點多從維多利亞公園出發,但剛出發不久,大約一個多小時,在游行經過的灣仔地方就開始出現黑衣人的破壞行為。中國人壽大廈大堂的玻璃被破壞,數個匯豐銀行網點被破壞、中銀被涂鴉,另外還有若干中資藍營商鋪遭到破壞。結果港警(HKP)立即出場干預,稱游行行進過程有人縱火、堵路,破壞銀行及商店設施,民陣對此勸喻不果,最后與HKP與民陣協商終止游行。
其后,反對派一如既往地拒絕譴責暴力,同時攻擊HKP“腰斬”“和理非”游行。
12月以來,香港運動的頻率非常高,每天都有,但均以和理非為主;大規模、集中的暴力越來越少。其中一個趨勢是勇武與和理非的時空距離越來越近,過往是和理非游行結束勇武登場,現在則是勇武要靠和理非大隊掩護。
這背后的原因有幾條,一是理大包圍事件對勇武的身心士氣打擊很大;二是HKP最近幾周執法非常迅猛、強勢,彰顯“國家機器”架勢,讓勇武措手不及;三是大量人群曾被拘捕(6,000人以上),在警方留下記錄,被起訴的近1,000人,更多地處于潛在被起訴狀態,未來面臨較大不確定性。四是資金面受到影響,例如“星火同情基金”的資金被凍結。五是運動呈現出一些自然疲態。
這時候,雖然黑衣人表面上很多,但實施勇武行為的人少了,出來的人就要依靠和理非大隊的掩護,不敢單獨行動。
香港運動參與者都是把“和理非”和暴力作為達到目標的手段而非原則。“和理非”有自己的目標與計劃(例如把游行走完,積累到一定的人數,形成外宣影響、為組織者做政治資本積累、籌資等)。他們不會譴責暴力行為,不會對暴力做道德判斷,只是從工具主義的角度看勇武應當如何與自己配合的問題。如果勇武太早出現,影響到了和理非的行為,那就是勇武的不是了,不在于砸藍營這種暴力有什么問題,而是你應該先讓人把游行走完嘛。
這兩天對1月1日的游行活動很有趣的進一步發酵,就是人們認為當日破壞灣仔中國人壽大廈大堂的黑衣暴徒是警察臥底。有媒體引述的說法是,當時HKP渠道現場,暴徒突然沖向HKP,并喊“自己人”。事后各種敘述(包括自稱為“當事人”的人士的聲明),場面非常混亂,這一指控很可能是陰謀論。但這不妨礙反對派利用甚至深信這一說法。其邏輯是,HKP故意派自己的臥底去違法,為中止游行制造口實。
立法會反對派議員毛孟靜在接受英國媒體Sky News訪問時更公開引述這一說法,稱HKP派臥底破壞商鋪。HKP非常憤怒,于1月6號在facebook公開批評毛孟靜罔顧事實、不負責任,傳播虛假消息,對此進行嚴厲譴責。
如果說身為立法會議員的毛孟靜對這種說法可能只是加以利用的話,那廣大反對派青年對此就是深信不疑了,一切多么符合他們的邏輯。
到1月7日凌晨,事件進一步發酵。一名自稱中國人壽大廈破壞案的女當事人上載視頻,稱因為事態嚴重,她已被迫離開香港遠赴東南亞。她解釋說自己一直是勇武“仇士小隊”的成員。當日純粹是誤會,他們是向游行方大喊“自己人”才逃去,卻被誤認為是對HKP喊的。她對這種“捉鬼心態”表示憤恨和悲哀,認為這會極大打擊勇武,最終瓦解運動。她呼吁大家不要“捉鬼”。
另外一個自稱“火炬小隊”的勇武隊伍也宣布退出運動,指過去幾個月他們受到各種指控,被稱為“鬼”。
“我們很努力追求‘和勇一家親’... 我們救過多少過個和理非?為了你們。我們次次都拼命上,到最后居然得來一個稱號:‘內鬼’。”
這里反映了一段時間以來運動里出現的“捉鬼風”。捉鬼,就是找內鬼、兩面人、臥底。
二、“捉鬼”之風的來源
近日“捉鬼”之風的來源,筆者分析如下。
1、和理非及反對派主流群體對個別勇武行為并不認可,包括但不限于他們出現的時機、場所、攻擊的對象、方式等。這種討論從運動初期到現在從未停止,運動通過“不割席”的原則,努力將分歧壓制。
2、“不割席”的準則迄今仍然成立,體現在和理非到現在也不會譴責暴力行為。除了對一些勇武行為進行“善意”、“委婉”地批評外(同時重申自己“不割席”),還有一個更自然的方法是把一些可疑的或不被認可的勇武行為推給外部,即“內鬼”。
3、HKP越來越多的使用便衣。警務處處長鄧炳強近期也公開將會不擇手段捉拿違法者。
4、早在8月12日,HKP使用臥底(“喬裝”)的手段即在現場直播中公之于眾——若干黑衣人瞬間變成HKP。公眾第一次將HKP臥底執法做實。在之后,HKP越來越多地采用各種喬裝方法,但最主要是便衣。過去一至兩個月,對便衣的使用更是達到高峰。黃營市民與疑似便衣的警員街頭對峙、對罵的情況時常出現。
5、修例撤回后,整個運動的發展邏輯就是反警,反對派用了數個月的時間不遺余力地對HKP進行黑化,使得很多人深信HKP完全不擇手段的陰謀論。
6、理大事件后勇武已經遇到集體危機,經過對HKP長期的妖魔化和仇恨宣傳,認為HKP無所不能,全面滲透,危機四起。身邊任何人都可能是內鬼。
7、運動的蒙面/網絡/匿名性質,使得所有人的身份都很難識別。網絡上本來就很難識別,線下方面,11月中旬蒙面法失效后的一個結果是,HKP便衣也能光明正大蒙面,喬裝后更無法識別。
8、這使得運動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危機。他們(包括和理非和勇武自身)都需要一個清除異己的機制(俗稱“肅反”)。于是開始了捉鬼行動。
很久以前,就有人認為極端事件都是HKP臥底所為,目的是抹黑運動。到現在,更認為HKP被無孔不入,無所不能,無所不為,任何出來勇武的人都有可能是“內鬼”。
如何捉鬼?當然只能當面對質,要求對方摘下口罩。但這場運動是“口罩革命”啊。摘下口罩暴露身份不就等陣亡了么。筆者在后面會在進一步分析。
因此,轟轟烈烈的肅反即“捉鬼”行動對勇武造成了巨大打擊。他們出來行事,不但要冒著被HKP抓的風險,還要冒著被“自己人”捉鬼的風險。
三、對“捉鬼”與“反捉鬼”的網絡反應
對捉鬼的討論(從邏輯到策略到方法論),當然就是從網絡先開始的。
而這兩天“仇士小隊”和“火炬小隊”成員的宣言,是在線上,以虛擬身份/匿名的方式,對線下“捉鬼”進行批評。連登上進行了轟轟烈烈地討論。
有趣的是分化很嚴重。
一派認為,這些出來宣布退出、反對捉鬼的所謂勇武團體正是“鬼”本身:他們就是“五毛”,是HKP、中聯辦注冊的賬號,他們就是為了分化和瓦解勇武/反對派。甚至包括錄制視頻的女事主,可能就是“鬼”(這個視頻里,女事主是背對攝像機匿名錄制的。筆者看了視頻,認為從其言語的內容風格來說,確是勇武無疑,但這并不足以打消人們的懷疑)。另外,對“火炬小隊”聲明的行文及內容也表示懷疑。
一派認為,“捉鬼”現在過火了,他們從不同角度分析,“捉鬼”確實在打擊勇武,也提出“捉鬼”無用論:認為如果真是HKP的話本來也捉不住,他們逃回警方陣營就行;如果是自己人的話,如被揭了口罩,就暴露了,之后就“無法生存”了,只能“被自殺”。還是不要捉鬼,大家長點心眼,自己保護好自己就可以。總之,主張捉鬼要停止。
這兩派意見向左,然后討論分化:支持捉鬼的人被反對捉鬼的人認為是鬼;反對捉鬼的人認為支持捉鬼的人是鬼……
各中有開玩笑攪局但被大家支持的:其實勇武退出的文都是我一個人寫的,我只是注冊了不同的ID。評論一片叫好。
還有提出“建設性”建議的,例如不是所有的勇武都退出了,剩下的勇武要堅持;主張和理非里面要有一部分人升級為輕度的勇武,等等。
有意思的是,線上的連登和Telegram都是匿名世界,和線下的口罩黨沒有區別,而且就線下而言,如果身體強壯,看上去是壯年男性,就有可能是HKP(大部分勇武是瘦小的小年輕)。在線上是完全沒有辦法分辨的。
這就形成了一篇所有人懷疑所有人為“鬼”的非常的奇幻狀態。運動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瓶頸。它的進化是不完全的,存在某些先天性的硬傷或功能缺陷,現在好像被植入了某種專門克它的病毒,在這個病毒面前它無能為力,正在瞬間內爆。
這個病毒也是外部觀察者之前沒有發現,未能總結出來的。
四、“內爆”的原因與邏輯
2019年中以來的香港暴力運動先天缺陷及病毒是什么呢?
1、不斷營造的恐中、恐警心理是把“雙刃劍”
從反修例開始,運動就是建立在恐中、反中基礎上的;伴隨運動發展,重心轉向了反警,把HKP與恐中、反中建立聯系,對HKP進行妖魔化、污名化,努力營造人們對HKP的憤怒、仇恨、恐懼。
HKP是:
1)與“邪惡政權”綁定(即“中共”和“港共”),是邪惡政權的“狗”;
2)與黑社會綁定(721元朗事件之后的主題);
3)正面沖突中可以行使各種駭人暴力(831太子站“打死人”事件);
4)臺前臺后行動不擇手段,沒有任何道德標準可言;
5)與北京/內地不但政治綁定,而且資源綁定,甚至有人員構成都與內地有關。他們一直懷疑HKP有深圳公安混入。
香港運動從9月份以來基本都建立在反警的基礎上。反對派在妖魔化HKP上作了巨大的努力,以支持運動的動能。與此同時同時進行的是反中,對內地進行極盡妖魔化之能事,并通過構建HKP與內地的綁定關系,一并妖魔化HKP。所有這些都是建筑在極大量的陰謀論上。反警文宣鋪天蓋地。大部分普通人會認為,對HKP如此之多的指控,如果有100條,總有5條是真的吧?甚至至少有50條是真的吧?謊言說了一千遍就是真理。不同的指控和抹黑進行一千次,就會有幾十條、一百條、幾百條會被置信(“總不可能都是假的吧”)。
在妖魔化、黑化內地政府和HKP,給香港市民洗腦,為運動找到支撐點的同時,他們無意中也是不得不構建了一個超級強大、無所不能的對立面。
筆者前段時間撰文介紹了香港奇幻政治大黃片《十年》的一個故事,講述香港人幻想西環(中聯辦)如何勾結黑社會與HKP,刺殺建制派政客,制造社會恐慌并推行國安法的故事。這可是香港人真實相信的故事呢,是他們眼中的“現實主義大作”。
當你把對立面妖魔化到了一定程度,越過了一定臨界點時,對方已經是常人不可攻破的宇宙邪魔了。黑小將想象中的HKP及深圳公安,不僅僅密布連登,只要愿意,也是隨時可以把他們綁架到深圳刑訊逼供甚至進行活體器官轉移的宇宙邪惡力量。
如果你拉出了這么大的一張陰謀論網絡,把“對手”構建得如此強大時,那你必敗無疑。
所以,瀏覽連登的感覺是,我們中聯辦及“港共”無比強大,爪牙密布,無孔不入,一切都在我們的安排之下,對他們進行各種降維打擊、蹂躪。
筆者之前寫過一文《升維才能反擊——媒體和文宣的維度與格局》。香港年輕反對派是3.0的自媒體。但他們在連登、telegram上卻無時不恐懼稍微意見不合或“帶路”的人都是中聯辦和“港共”的賬號。說白了,紅營毫無疑問是4.0的。他們在想象的敵人及“肅反不能”之中痛苦煎熬和內爆。
這是紅營的“被動升維”,非常奇幻,但確是實情。過去看連登是覺得吸收負能量。現在看連登時覺得吸收正能量。
這里需要提一提“捉鬼”/肅反。
2、線下口罩、線上虛擬的“口罩革命”的“肅反不能”
一支在強權面前處于弱勢,面臨生存危機的革命隊伍是需要不斷清理隊伍,清肅內部的反對/臥底/兩面人力量的,這就是所謂的肅反。
中國共產黨經歷過大革命的失敗,許多先驅被國民黨屠殺。面臨巨大的你死我活之存在危機。如果不能辨別敵人,就是運動的失敗及死亡。這種存在危機為黨的歷史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肅反在當時是一種為了生存的制度性,甚至“生理性”的訴求。如果這個訴求得不到好的管理與控制,就會出現擴大化的問題,把打擊對象擴大到無辜群體。這是組織生存的恒久悖論和兩難。
香港運動是一樣的,區別只在于,與中國共產黨革命時所面臨生死存亡搏斗不同,香港激進反對派主要生活在自己幻想的恐懼及陰謀論的網絡之中。他們不至于認為自己面臨生命危險,但輕則運動被對立面瓦解,重則自己不能免除牢獄之災。所以,需要捉出身邊的“鬼”。
那如何“捉鬼”呢?
普天之下任何一個運動組織,如果要肅內部的反,前提是要有實名的參與機制,要有中心的話、有序的、統一的組織。組織上對每一個參與者的來龍去脈,工作關系,家庭背景,接觸的人與網絡,思想言論、行為表現、群眾/同事/同志關系,都要有非常清楚的認識。
但香港運動是個缺乏統一組織的匿名運動。參與者在網上是基于虛擬的網絡賬戶,在網下則配帶面具口罩。他們也給自己找到理由——因為對立面(“中共/港共”)太強大,必須通過匿名保護自己的身份,否則運動根本不會存在,也不會成功。
這是21世紀一個重商的大城市里奉行“精致利己主義”人群組織的一場消遣式的“革命”。沒有人愿意實名,因為沒有人愿意付出代價。
因為專注于精致利己,就無人愿意暴露身份,都希望把“消遣式革命”與個人生活嚴格切割。這和下班后,登錄網絡,與網友打一把不會影響自己第二天工作的網絡游戲是一樣的。這時去談為革命隊伍清除異己豈不是笑話么。
互聯網時代初期有句話,“網絡上沒有人知道你是一條狗”。這就是2020年黑小將們在網絡上遇到的困境。
而“精致利己”又是運動的核心價值觀——所有的人都會認為,強迫對方摘口罩是不可接受,是破壞底限的。大家要一起維護彼此的匿名,不要給彼此施加壓力,不要讓參與運動影響到現實生活。這種默契是運動進行的前提。
網絡上不敢實名,線下不敢除去口罩。這樣的運動,除了在香港之外,在人類歷史上恐怕都沒有。這樣的組織形式當然可以被對立面隨意滲透,因此也不能給予參與者任何安全感。當他們已經給自己編織了一個無比強大、無所不能、沒有底限的對立面(中共/“港共”)時,就只能每天生活在懷疑和恐懼之中了。
3、依賴社交媒體/自媒體獲取新聞
幾個月以來,香港黑小將都依賴各種社交媒體和自媒體。
自媒體的好處是流轉方式、內容、體裁都很隨意,碎片化、分散化、時效性強,接地氣,傳播速度快。
缺點是專業性不足、不準確、不精確、不權威,真假莫辨,假消息充斥,主觀性強,同時發布者不為信息準確性承擔責任。
運動中,反對派(特別是年輕人)依賴社交媒體、自媒體的結果是受到極端言論、陰謀論、謊言的渲染。這樣的自媒體有助于加強運動者的集體意識,激發他們的情緒,增強他們的相互認同,但對于提供及辨別事實真相,尋求務實的解決方法并無幫助。他們往往就是激化現有矛盾、分裂社會的工具。
反對派看到的自媒體,顯然都是支持反中、脫中,妖魔化內地、丑化港府、抨擊HKP的。長年累月的灌輸將使他們的觀點越來越激烈,并難以扭轉。
五、香港運動的結構性問題及“克星”
結構性問題:
1、香港運動換發文宣動力、擴大傳播、建立網絡胡同生態體系的機制:高度依賴社交媒體,并將社交媒體及自媒體作為信息傳播的主要機制。
結果是:社交媒體/自媒體上假新聞、假信息充斥,真假難辨,極度缺乏事實復核機制。參與者很容易被似是而非、半真半假、具煽動性的信息所引導。
如果藍/紅營有成熟的4.0媒體(政府支持的自媒體),早就可以對對方進行盡情引導。
2、香港運動尋找運動聚焦點、解決運動持續動能的方式:對北京/內地及HKP進行持續的、極端的妖魔化,不斷通過新的議題,營造對HKP的憤怒,恐懼和仇恨,籍此推動運動持續進行。
結果是:鋪天蓋地的駭人陰謀論,把HKP及后臺塑造得極度強大,最終把自己人嚇崩潰。
3、香港運動解決精致利己主義者不愿付出代價但希望”消遣式”革命的辦法:網上匿名,網下戴口罩,盡可能以匿名出現
結果是:第一,沒有人愿意承擔真實責任;第二,也沒有分辨“敵我”的機制,注冊個賬戶、戴個口罩就可以混入。
4、香港運動進行廣泛調動,激發各方面社會力量的辦法:去中心化、扁平化、“無大臺”
結果是:缺乏統一組織,無法約束個體的極端行為。大多人相互不認識,缺乏協調,對過激行為無法約束和控制,發展到后來,對從事這種行為的群體的用意和幕后(是否是“鬼”)都產生懷疑。
在這個條件下,HKP只要真的做一次臥底(或被黑小將們認定從事過這樣的臥底),參與到了暴力行為(或被黑小將懷疑或認定參與了這樣的暴力行為),就會立即見效——這就猶如對先天有缺陷、缺乏免疫力的反對派運動注入了一種殺傷力極大的病毒。這個病毒會自我擴散,在黑小將群體內造成極大恐慌,極大傷害,助力瓦解勇武運動。
以上,就是香港激進派運動的死穴。口罩、互聯網、無組織——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些特性支持了運動的持續發展,但也是運動的組織性、制度性死穴。
在4.0媒體面前,香港運動(至少是勇武部分)的3.0媒體是處于心理弱勢、組織弱勢,不堪一擊的。只要他們懷疑4.0媒體出現,就已然會瀕臨崩潰。
六、結論
筆者以為,香港的勇武運動已經遇到了心理、制度、組織、認知上的瓶頸,按照這次運動的特性及發展邏輯來看,這些問題都很難破解,這些促成了運動迄今的轟轟烈烈,也是運動無法進一步發展的原因。
對藍營/紅營來說,一夜之間突然發現“被升維”,不亦樂乎,應當好好總結經驗與心得。
今天寫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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