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歷史細節(jié)——日文漢字翻譯的影響：從流感、國家社會主義到共產(chǎn)黨！
來源：tuzhuxi（ID：chairmanrabbit）
應(yīng)該是在2005年，我在哈佛大學費正清東亞研究中心聽一位日本訪問學者——東京大學研究現(xiàn)代東亞政治的高原明生教授的講演。他討論提到一個有意思的現(xiàn)象：中日兩國因為“同文”（都使用漢字），結(jié)果意想不到導(dǎo)致許多誤會。原意在于中國人看到日本人使用漢字，就會按照自己對漢字的認識去理解日語里的意思。但實際上兩國對漢字的使用有自己的理解和習慣，不是完全一致的。這種理解不一致就會造成誤會。他舉了若干例子，我不全記得。其中一個是“親近感”。他說，日本每年都會民意調(diào)查“對中國人的親近感”，通常得出結(jié)果是有親近感的人占比很低。這種消息傳到中國，反而成為助長反日、疑日的情緒。他認為，“親近感”三個漢字在日語里表達的親近程度是高于中文的，門檻更高，得是非常親近和認可，才會稱自己有親近感。這是一個對漢字使用不一致導(dǎo)致的誤會。
因為距離太近，簡單粗暴地假設(shè)對方和自己一樣，反而會造成誤會。這是中日關(guān)系的一個有趣悖論。
類似的現(xiàn)象其實有很多。眾所周知，日本先于中國學習西方。而近代中國又是借道日本學習西方的，由日本引入西方各種科學、醫(yī)學、政治學及現(xiàn)代概念。
日本人在學習引入西方概念時，極大量的使用漢字，組成了各種漢字詞翻譯西方概念。今天從民主、科學到社會主義等根源西方的概念，都是日本的舶來品。
而在一些情景下，由于日本當年對漢字的使用與當代的中國有一些不同，因此也會造成一些概念上的誤解和偏差，迄今影響人們的生活。本文打算從流感開始，舉一些有趣的例子。
一、“流行性感冒”（influenza）——
筆者晚上看了一個2013年的韓國電影《??》。英文名《the Flu》。這個電影是一部災(zāi)難片，講述一種傳染性及致死率非常強的新型流感在韓國一個城市快速傳播。我出于好奇，查了一下韓國人是怎么翻譯“流行性感冒”，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詞即“感氣”（gamgi），??在韓語里就是“普通感冒”的意思。而英文片名是the Flu，即influenza，片中描述的病毒傳染性極強，致死率近乎100%，是一種強勁的烈性influenza，與“感冒”相差不能更遠。
看來有可能韓國與中國一樣，也存在對influenza“錯譯”的問題，把flu當成了一種流行的感冒。
“流行性感冒”是一個嚴重低估influenza病毒危害性的漢字翻譯。它是人們認為這種病毒就是傳染性更強、傳播性更廣的感冒（common cold），也有可能是程度更深的感冒，但無從認識這是一種與普通感冒性質(zhì)完全不同的嚴重的呼吸道傳染病。在1918年，它造成了全球3~5%人口的死亡，死亡數(shù)可能超過一戰(zhàn)和二戰(zhàn)死亡人口的總和。每年，僅在美國，流感就造成3~4萬人死亡。在漢字里將influenza翻譯成“流感”，使得人們根據(jù)字面理解即低估這種傳染性疫病的嚴重性，并且進而降低對嚴重呼吸道傳染病的認識。
“流行性感冒”可能廣泛影響人們認知及行為的漢字表述。
我于是又查了一下韓語的influenza，發(fā)現(xiàn)韓語里，influenza的正式說法是“?????”，應(yīng)為influenza的音譯，俗稱則是“?????”（流行性感氣），相當于中文的流行性感冒。這說明韓國作為漢字文化圈，和中文有一樣的問題，但比中國好的是，由于有influenza音譯的存在，韓語還是能從概念上區(qū)分influenza和“流感”。
直接告訴我，問題出在日本。于是又去查找日文表述。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在日文里，influenza的正式名稱是“インフルエンザ”，infuruenza——由influenza音譯過來的片假名。但日本也有俗稱，“流行性感冒”（りゅうこうせいかんぼう），簡稱“流感”（りゅうかん）。
那么在日文中，普通感冒（common cold）對應(yīng)的詞匯又是什么？正式名稱為“風邪”，源自中醫(yī)用語，追溯到《黃帝內(nèi)經(jīng)》（六淫即風、寒、暑、濕、燥、火之一），被日本將common cold稱為感冒、普通感冒等。對癥藥為“感冒藥”。
但在現(xiàn)代日語里，由于有インフルエンザ這個詞，從概念上還是能和一般的風邪/感冒有所分的。
看來問題有可能出在日本。進一步查，在日文wikipedia里有一段語源考：
“日本では平安時代に近畿地方でインフルエンザらしき病気が流行したと記述が殘っており、江戸時代には幾度か全國的に流行し、「お七かぜ」「谷風」「琉球風」「お駒風」など當時の世相を反映した名稱で呼ばれた。古くから風邪、風疫とされるとおり、悪い風が吹いて人々を病気にするという認識があった。幕末にはインフルエンザの名稱が蘭學者より持ち込まれ、流行性感冒（流感とも略す）と 訳された。……。”
當時influenza在日本有流行。上文中關(guān)鍵一段：在江戶幕府末期，蘭學者將該疫病翻譯為“流行性感冒”，簡稱“流感”（出處：“國立國語研究所「病院の言葉」委員會『病院の言葉を分かりやすく：工夫の提案』勁草書房、2009年、54頁”）
“蘭學者”又是什么呢？江戶幕府的很長一段時期，荷蘭是唯一被允許與日本通商的國家，當時日本主要就是通過荷蘭了解西方科學、文化、技術(shù)，西洋學術(shù)被統(tǒng)稱為“蘭學”。所謂“蘭學者”，就是引進西方概念的學者。在引入西方概念時，他們大量運用漢字進行翻譯。
“流行性感冒”估計就是19世紀的日本蘭學者的翻譯品。這個翻譯是怎么進行的呢？首先“influenza”一詞來自意大利語，就是“影響力”的意思，此意不是指疫病傳染力強，而是指疫病的根源：它來自星象、星體運動的影響，是某種來自上天的厄運或懲罰。在18世紀中期，這一表述傳至英國。
日本蘭學者在對influenza進行翻譯時，沒有采用字面意思，而期望描述疫病的特征，即帶有傳染性、流行性的“感冒”。
“感冒”這個詞在19世紀的日本肯定是指呼吸道感染疾病，但究竟有多嚴重，是多大程度的健康風險，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在中文世界里查“感冒”一詞的語源，會有有趣的發(fā)現(xiàn)。
據(jù)《“感冒”一詞源出官場》（http://www.people.com.cn/GB/wenhua/1088/2327972.html） 文章稱，查遍古代中醫(yī)典籍，并無“感冒”一說，而是稱風邪、傷風等。感冒一詞源頭不在醫(yī)家，而在官場，最早來自南宋，當時一位太學生陳鵠，以“感風”為由請假。感風，即“感”《黃帝內(nèi)經(jīng)》“六淫”之首“風”。文章稱，此標新立異請假之風一直延續(xù)到后代。至清朝，官員請假稱“感冒假”。
——“卻說清代官員辦畢公事請假休息，例稱請“感冒假”?！懊啊薄赋鲆病！案忻凹佟弊鳛橐粋€意義總體，可作如是闡釋：本官在為該公務(wù)操勞之際，已感外淫，隱病而堅持至今，癥狀終于爆發(fā)出面！故而不得不請假將養(yǎng)?！?span style="display:none">CAN曹操讀書網(wǎng)
不知道這個考證是否完全可靠。
還需要考證的是：1）“感冒”一詞在何時以何種方式傳至日本；2）“感冒”這個概念在近現(xiàn)代何時被確立用來描述、對應(yīng)“common cold”。
目前，我的大致判斷是：
1、病毒性的嚴重呼吸道傳染病influenza流入日本；
2、日本研究西方醫(yī)學的專家開始考慮如何翻譯influenza。
3、翻譯過程中，未采用influenza的本義“（星體）影響”，試圍繞合疫病本身的特征。
4、采用漢字概念，前面用“流行性”（“流行”+“~性”）表達傳染特征，后面用“感冒”表達上呼吸道感染。感冒可能在更早某一個時段由中國流入日本，待考。
5、“流行性感冒”作為西方舶來醫(yī)學概念在19世紀末或20世紀初由日本流入中國。
6、“感冒”一直在漢語世界里被形容廣義上的上呼吸道感染等相關(guān)疾病，但commoncold的病因及病原體是在1950年代才正式確立的。大概在這段時間前后，感冒（及傷風）被中文世界正式用于描述及對應(yīng)common cold。
7、至此，用“流行性感冒”翻譯influenza及用“感冒”翻譯common cold的局面就固定下來。由于common cold是一個極度常見、癥狀并不嚴重、很容易自愈的呼吸道疾病，也使人們普遍認為“感冒”并不嚴重。
8、“流行性感冒”也因此被認為只是一個傳播力度和或程度更加嚴重的感冒。在中文世界里，大部分人是無法區(qū)分“普通感冒”、“重感冒”或“嚴重的普通感冒”，“流行性感冒”、“普通的流行性感冒”、“一般的流行性感冒”之類表述的含義的。
9、 因此，漢語社會由上到下（從政府到民間）對“influenza”這種與普通感冒性質(zhì)完全不同的嚴重呼吸道疾病不加重視。且不僅如此，還會降低了公眾呼吸道傳染病的整體防護認識。
10、值得一提的是，日本、韓國對“influenza”的正式名稱均為對influenza的音譯，“流感”只是仍然存在于坊間的俗稱。而中國，influenza的唯一正式名稱就是流感。
11、這個認知偏差會帶來重大的公共衛(wèi)生結(jié)果，可能影響不知道多少人的健康和福祉。而它可能源自一兩百年前一個翻譯西方醫(yī)學的日本學者的一念之差。例如，如果influenza被翻譯成“呼吸器瘟疫”，結(jié)果會全然不同。
一個非常微小的細節(jié)，就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極大影響歷史。
我不是該領(lǐng)域的專家，以上信息，還有待專業(yè)人士進一步考證。
這里，我呼吁對influenza“正名”，停止再使用“流行性感冒”這個具有重大歧義、降低公共衛(wèi)生安全意識的詞匯描述這個嚴重的呼吸道傳染病。
順勢再講兩個其他大家可能感興趣的案例。
二、納粹（National Socialism）
納粹黨（Nazi Party），德國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ie（NSDAP）。納粹（Nazi），通常被用來描繪其核心意識形態(tài)“Nationalsozialismus”(National Socialism)的擁護者。
什么是納粹黨？歷史愛好者可以脫口而出：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什么是納粹/Nationalsozialismus/National Socialism？歷史愛好者脫口而出：國家社會主義。
這個翻譯是一個經(jīng)典的錯譯。今天稍有政治學修養(yǎng)的人知道，Nation是民族，Nationalism是民族主義。所以，Nationalsozialismus的正確翻譯是民族社會主義，而不是國家社會主義。
納粹的體制只屬于并服務(wù)于德意志人及雅利安人，不屬于猶太人、吉普賽人和其他非雅利安的少數(shù)族裔。
國家（state）和民族（nation）是不同的概念。
這個“錯譯”來自哪里？——當然還是日本，然后引入中國。
比較有意思的是，日本人對此又有反思，見wikipedia的“ナチズム”詞條：
——“日本では「國家社會主義」「國民社會主義」「民族社會主義」などと訳されている（國家社會主義ドイツ労働者黨#名稱も參照）。ナチズム期のメディアなどを研究する佐藤卓己は、これを「國民社會主義」と訳すべきと主張する。佐藤は、「國家社會主義」とするのは誤訳であり、現(xiàn)代ドイツ史の専門家で「國家社會主義」などと訳す者などいないと主張する。佐藤はさらに、「國家社會主義」と誤訳され続ける背景には「「國家」責任のみ追求して「國民」責任を問おうとしない心性」があると主張する。またドイツ近現(xiàn)代史専門の石田勇治も、「National」は「國家的ではなく、國民的あるいは民族的という意味で用いられています」と主張する。石田は、「ナチズムは國家ではなく、國民?民族を優(yōu)先する思想」であり、黨名を「國家社會主義」と訳すとそのナチズムの本質(zhì)を見誤ってしまうため、日本語訳は「國民社會主義」とすべきと主張する?！?span style="display:none">CAN曹操讀書網(wǎng)
大意就是說，國家是國家，民族/國民是民族/國民，不是一個概念。不應(yīng)該叫國家社會主義，應(yīng)該叫國民社會主義或民族社會主義）。
在西方，country / state / nation有完全不同的概念，在中文都被翻譯成“國家”。在20世紀上半葉的日本，大概也有類似的情況，用“國家”這個漢字詞去理解西方概念，一定程度上被限定了思維。用“國家社會主義”翻譯National Socialism是完全錯誤的。這個概念性錯誤也舶來至中國，使得迄今中國人無法通過字面理解納粹，也低估了納粹種族主義的狹隘與可怖。
迄今，中國還很難理解西方對country / state / nation三個概念的區(qū)別。
不過，如果這個概念引進發(fā)生在21世紀，筆者相信中國的學者和翻譯家不會犯當年日本人的錯誤。
三、“共產(chǎn)黨”（Communist Party）
Communist Party的Communist來自Communism，Communism可以追溯到拉丁文的communis，意為共同的、普遍的。英文詞common（普遍的、共同的、共有的），以及法語詞commune（英語亦有借用此詞，指社區(qū)、公社、暗示共同的生活及共享的價值和信仰等）均同源。此詞在主要印歐語里均可以找到，可以自拉丁語向前進一步追溯至原始印歐語（PIE）的kom-moy-ni，意為共同的、共有的、公共的、普遍的。是古代印歐文明最古老的概念之一。
Communism代表建設(shè)生產(chǎn)資料共有，不再存在階層、國家，社會的共同社會。
對旨在實現(xiàn)Communism的政黨就可以有很多翻譯的方法，譬如，公黨、大公黨、大同黨、公社黨、公共黨、共同黨、社民黨、社會黨、公團黨等。
這個稱呼怎么來的呢。當然還是日本。黨員同志，以及認真學習黨史的朋友們應(yīng)該很清楚。
1862年，由日本翻譯家福澤添瑜譯創(chuàng)成漢字詞“廾產(chǎn)黨”，意為“開放財產(chǎn)所有權(quán)的黨”；
1865年，旋久義一改正為“共產(chǎn)黨”，意為“共同生產(chǎn)并且財產(chǎn)公有公用的黨”，從此定詞；
1880年代，“共產(chǎn)黨”說法已在日本流行（盡管日本本土的共產(chǎn)黨到1922年才成立）；
1904年，朱執(zhí)信（1885-1920，中國近代資產(chǎn)階級革命民主派的革命家、思想家）在翻譯日文版《共產(chǎn)黨宣言》時，直接援引日譯“共產(chǎn)黨”，使“共產(chǎn)黨”一詞第一次在中文出現(xiàn)。
但此稱法并未統(tǒng)一。到1920年，陳獨秀還曾用“社會黨”稱呼。但隨后，黨的早期創(chuàng)立者逐漸歸攏使用“共產(chǎn)黨”的稱謂，并在中共一大最終確立。
“共產(chǎn)黨”最初來自日本譯，最終舶來到中國。這個翻譯側(cè)重突出了對生產(chǎn)資料共同占有的這個維度，但卻不能表述communism所追求的更廣泛的共享價值及大同理想，因此不是完美的。如果回到歷史當初，還可能有更好的選擇，在共產(chǎn)黨創(chuàng)立初期，反共人士也一直利用這個名稱，對“communism”進行妖魔化（如“共產(chǎn)共妻”，），將communism貶低為樸素、粗俗的土地革命及公有主義，使得從社會精英到傳統(tǒng)主義者都對communism持抵觸態(tài)度。這個源自日本的翻譯，有可能很大地增加了紅色革命的成本和代價。而此種影響具體有多大，已經(jīng)是一個無從評估的歷史。
相關(guān)文章
-
巴西現(xiàn)豬流感新變種 專家稱具有大流行潛力
巴西衛(wèi)生部下屬的研究機構(gòu)近日表示，巴西專家發(fā)現(xiàn)了此前未知的豬流感病毒突變，這種突變具有大流行潛力。據(jù)俄羅斯衛(wèi)星通訊社7月28日報道，巴西衛(wèi)生部下屬的奧斯瓦爾多 克魯茲科研協(xié)會（Fiocruz）呼吸道病毒和麻疹實驗室主任瑪利爾達 西凱拉（Marilda Siqueira）接受巴西《環(huán)球報》采訪時表示，巴西專家發(fā)現(xiàn)了早前未知的豬流感病毒突變，這種突變具有大流行潛力。西凱拉在采訪中稱，自2005年以來全世界共發(fā)現(xiàn)25種甲型H1N2流感病毒變種，但此次在巴西伊比波拉市（Ibipora）發(fā)現(xiàn)的變種與早前發(fā)現(xiàn)的有所不...
2020-07-29 15:55:21 巴西專家稱 -
-
美國允許世衛(wèi)調(diào)查了嗎 流感事件受各國質(zhì)疑
為了盡快查清新冠病毒源頭，防止全球再次遭受病毒襲擊，世衛(wèi)組織決定對多個國家進行科學溯源，目前包括中國在內(nèi)的多個國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世衛(wèi)組織的請求。值得注意的是，一直以來美國卻拒絕世衛(wèi)組織赴美溯源，這是為什么呢？難道是想遮掩真相？新冠病毒源頭受關(guān)注
2020-07-21 11:56:54 美國世衛(wèi)病毒
有外國媒體報道，美國流感事件一直受外界質(zhì)疑，或許有大量人并不是感染普通流感，而是感染了新冠肺炎。3月11日在美國眾議院，美國疾控中心主任羅伯特·雷德菲爾德（R... -
匈奴單于庭“龍城”遺址被找到 發(fā)現(xiàn)寫有漢字“天子單于”
新華社烏蘭巴托7月18日電 蒙古國國立烏蘭巴托大學18日宣布，經(jīng)過多年考古探索，匈奴單于庭 龍城 遺址終于在蒙古國中部地區(qū)被找到?？脊叛芯啃〗M負責人、烏蘭巴托大學考古學系副教授伊德爾杭蓋博士當天告訴新華社記者： 考古小組對匈奴王朝政治中心已進行十多年的跟蹤考古調(diào)查，很高興我們已找到并開始對這一 龍城 遺址進行系統(tǒng)性發(fā)掘。 關(guān)于匈奴單于庭 龍城 遺址，即匈奴人的統(tǒng)治中心和重要禮制性場所，文獻記載并不多，只記載其大概位于今蒙古國杭愛山脈一帶。伊德爾杭蓋說： 早在2017年，我們就在后杭愛省額勒濟特縣發(fā)現(xiàn)這座城...
2020-07-19 10:26:23 單于漢字 -
中國有可能再次爆發(fā)流感嗎 疾控專家這樣說
北京出現(xiàn)小規(guī)模疫情反彈，讓很多人再次好奇“中國有可能再次爆發(fā)新冠流感嗎？”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雖然北京連續(xù)20多天有新增確診病例，但不屬于疫情反彈，將其形容為聚集性感染（沒有家庭聚集感染）最合適不過。根據(jù)疾控專家的看法，在目前如此嚴格的防疫措施下，內(nèi)地再次爆發(fā)新冠疫情可能性不大。再次爆發(fā)疫情可能性不大
2020-07-13 10:56:38 疫情中國流感
在目前的疫情防控過程中，新冠病毒的傳播顯示了很強的隱蔽性，也有專家指出，很多時候，新冠病毒并... -
豬流感在中國哪里爆發(fā) 已經(jīng)有疫苗是真的嗎？
在新冠病毒尚在世界各國持續(xù)蔓延之際，新型豬流感病毒的突然出現(xiàn)，無疑引發(fā)社會的關(guān)注。有研究表示，這種病毒具備人群中流行的潛力，那么豬流感在中國哪里爆發(fā)？豬流感疫苗是真的嗎？下文就來帶大家了解一下。豬流感
2020-07-06 09:56:29 疫苗中國流感
據(jù)了解，這種新型豬流感病毒被命名為“G4 EA H1N1”，截止目前目前，并沒有形成人傳播人的疫情。而在近日，全國動物防疫專家委員會專家授楊漢表示，G4豬流感病毒在人群中傳播的可能性較低，對人和動... -
中國有豬流感病毒嗎 會不會傳染給人？
近段時間，一種名為“G4”豬流感病毒，在網(wǎng)上引起關(guān)注。根據(jù)《國家科學院院報》的研究論文，這種新型豬流感病毒具備了感染人類的基本特征，那么中國有豬流感病毒嗎？豬流感會不會傳染給人？下文就來帶大家了解一下。
2020-07-05 14:56:17 會不會流感病毒
豬流感病毒
根據(jù)世衛(wèi)專家的發(fā)言，和新型冠狀病毒相比，這種G4豬流感病毒，并非是一種新病毒，其實自2011年以來，世衛(wèi)組織和中國疾控中心就對其進行監(jiān)測，如果發(fā)現(xiàn)病毒在人群中有效傳播的可能性，可以迅速... -
為什么豬流感這么厲害 看看權(quán)威專家是怎么說的
近日，中國研究人員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發(fā)表的論文引發(fā)高度關(guān)注，研究發(fā)現(xiàn)一種新型豬流感病毒，而且具備在人群中流行潛力，所以大家都在擔心會被傳染。外界好奇，為什么豬流感這么厲害？和新冠病毒相比，哪種病毒的傳播性更厲害？一起去看看權(quán)威專家是怎么說的。豬流感不是新病毒
2020-07-04 11:56:30 豬肉流感能吃
新型豬流感病毒是從2009年的H1N1流感毒株演變而來的，被命名為G4基因型（變種）病毒。大家比較關(guān)心這種新型豬流感病毒是否存在危險... -
新豬流感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和新冠相比哪個傳播厲害
近日，中國研究人員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發(fā)表的論文備受關(guān)注。論文稱，研究人員發(fā)現(xiàn)新豬流感G4，且具有傳染人類的潛力。外界好奇，新豬流感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和新冠相比，哪種病毒的傳播性更厲害？下面，我們一起來了解一下吧。新豬流感
2020-07-03 16:55:26 流感厲害病毒
論文稱，中國研究人員在2011年至2018年間對近3萬頭豬的鼻拭子進行研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豬群存在新豬流感G4，且已具備從動物傳染給人類的能力。不過，據(jù)專家說法，豬流感并不是新病毒... -
新型豬流感病毒是真的嗎 官方最新回應(yīng)來了
新冠病毒還未消退，最近又有消息稱出現(xiàn)了一種新型豬流感病毒，那么豬流感在中國哪里發(fā)現(xiàn)？新型豬流感病毒是真的嗎？針對這些問題，相關(guān)研究人員也給出了回應(yīng)，世衛(wèi)組織專家稱最新研究所指豬流感病毒并非新病毒。病毒
2020-07-02 18:55:26 流感病毒
隨著氣候的變化，如今地球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病毒，2020年真的是太難了，各種病毒來襲，大家還未從新冠病毒的陰影走出來，現(xiàn)在又蹦出一個新型豬流感病毒，讓人們的神經(jīng)又再一次繃緊，不過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個...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