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達國家不怕病毒”,西方專家吹完牛,暴增到600多例!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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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病毒傳到歐洲后變得“很詭異”,所以我們緊急從重災區意大利撤離。我們從意大利緊急撤離的原因是什么?撤離過程前后又發生了什么?請往下看。
2月21日,繼日韓之后,遠在歐洲的意大利,突然出現不明來源的數十例新冠肺炎確診病例。在其疫情爆發的初期,我們曾根據該國的實際防疫情況做出過預判:確診病例將迅速攀升。
情況也正如我們所料,確診病例24小時破100,72小時破200,一周不到破了650,死亡17例。激增的數字背后,是陷入混亂的西方資本主義民主發達國家——意大利。


▲意大利衛生部提供的新冠肺炎確診病例激增曲線,截止2月27日(發稿時暫未有28日之后的數據,因此為平線)。
根據長期的生活經驗,結合眼前目睹的亂象,我們既沒有聽中國公知所謂的“西方發達國家不怕病毒”的歪門邪論,也沒有聽西方政客的百般忽悠,而是經過觀察和預判,連夜從該國撤離。

▲近來,中國網上多了很多“紙上談兵”的專家學者,借疫情問題鼓吹西方之完美以放大中國之缺漏,這些我是從來都不信的。
我們決定撤離的時候,意大利確診病例約莫300余例,死亡病例也不過是個位數,可一天多后,當我們成功撤離之后,這一數據激增到650多,死亡病例達到17例。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讓原本并不打算撤離的我們,突然決定連夜撤出呢?過去的這些天,這個號稱擁有全球最好的醫療制度的發達國家,究竟發生了什么?

1:精英階層的狂妄愚昧
比病毒更可怕的,是西方社會精英階層的狂妄和愚昧。
在以意大利為中心的疫情爆發之前,包括德國、瑞士、法國在內的多國政要和醫療界精英人士,均公開表示“在西方的先進體制下無需對病毒恐慌”,他們甚至建議民眾“無需囤積與佩戴口罩”,因為他們認為新冠肺炎不過是一場普通流感。

▲此前曾多次公開表示德國不具備封城能力、但基于先進的醫療系統并不建議民眾佩戴口罩的德國衛生部長施潘。
這一“狂妄自居”的情況,在意大利顯得更為嚴重。其實早在疫情爆發之前,包括意大利衛生部長在內的高層人士就已經多次強調“資本主義的發達體制無需對此恐慌”。于是,在名義上啟動緊急狀態后,意大利當局也一直沒有進一步的防控舉措。
隨后,21日當天,在信心滿滿的“民主之光”下,意大利北部地區爆發大規模肺炎疫情。而直到疫情開始迅速擴大,意大利疫情重災區米蘭市所在的倫巴迪大區主席Attilio Fontana先生,依舊執迷于“先進體制”之說,堅稱在發達的意大利情況是樂觀的,甚至斷言“病毒并不危險,就是普通流感而已”,他還建議民眾無需恐慌地學中國人戴口罩。


▲意大利倫巴迪大區主席及其所謂的“新冠病毒對我們來說就是小兒科”理論。
其清奇的思路,和意大利衛生部門的官員幾乎如出一轍。然而,短短一天不到,Attilio Fontana主席和各路持“西方先進體制”之說的官員就紛紛被打臉——26日,Attilio Fontana主席先生身邊的工作人員被確診為新冠肺炎患者,Attilio Fontana主席被要求隔離。
而有趣的是,主席先生像終于睡醒了一般,開始在網絡上發布自制視頻,教大眾如何戴口罩保命,堪稱“光速打臉”。

▲堅信“制度優越”的倫巴迪大區主席先生,在病魔面前認慫戴上了口罩。
與主席先生一樣“自信”的,還有米蘭市國立SACCO醫院的緊急事件分析中心主任Gismondo女士(業界權威,意大利領先大醫院的專家)。
在2月24日接受媒體采訪的過程中,Gismondo非常嚴肅地表示:我們不必擔心,因為多數病例分析數據來自中國,這樣一個衛生系統落后的國家,這和發生在衛生條件尖端、公民生活習慣良好,居民收入高的意大利和歐洲其他地區的情況完全不同。

此語可謂一鳴驚人,振奮了不少意國百姓。可奈何病毒它老人家不給面子,在Gismondo學者發言后僅兩天不到,借其滿口吉言,“發達的意大利”確診病例暴增到655例,死亡病例也達到了17例,且整個歐洲都在蔓延。


▲意專家Gismondo的金口吉言之后,迅速“淪陷的意大利”。

▲在各路專家、學者、政客長期所謂的“意大利不會爆發”的吉言之下,因為爆發病例激增,意大利版“雷神山醫院”緊急搭建——選了個開闊的水泥地就地搭帳篷,根本來不及做規劃準備。
而可怕的是,當整個社會趨于狂妄,愚蠢便也成了尋常。不僅僅是倫巴迪大區的社會精英表現出非凡的見識,意大利其他幾個地區的社會精英也頗有“風范”。
例如,另一個肺炎重災區Emilia大區,其地方政府部門和一些教育機構就在疫情當下,腦回路清奇地通知民眾與會一起研討“如何防范新冠肺炎”,被當地華人戲稱“官員帶頭集會討論如何挑釁新冠肺炎”。
與重災區博洛尼亞依山傍水的佛羅倫薩,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因為地方官員對疫情過度樂觀,為了安撫民心,地方領導人集體投票表決,取消了此前“疫情期間酒吧關門”的決定,歌舞升平好是快哉。
總之,他們就是認為:沒什么大不了,我們發達我們健壯我們無所謂。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緊張”,28日上午意大利衛生部門決定,將擬只公布“重癥病例”,而普通確診病例將不再公開。他們甚至考慮以新的核驗方式,將大規模的確診病例縮一下水,以帶來積極樂觀的“群眾效果”:

此外,此前在確診病例僅幾十個的情況下被通知停班停課的意北部多所大學,也均開始發送郵件通知學生“返校復課”,學校官方的郵件甚至表示“疫情已經被控制住了”,結果發郵件當天,暴增數十例。

▲一些封校的意大利大學,在24日向學生發送“疫情已經控制住”的通知,一些學校甚至呼喚學生回學校上課。
不知道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意精英管理階層的迷之自信讓人看了都覺得膽寒。

2:愚民宣傳致群眾無知
疫情開始大爆發了,一些地方政客也終于恍然醒悟,不再執迷于“體制先進”之說,在疫情呈現規模爆發跡象的兩天之后,以姍姍來遲的姿態緊急喊停狂歡節、球賽等聚集性活動。
然而,此前迷之自信的愚民宣傳,卻成了此時號召民眾齊心協力抗擊疫情的“絆腳石”,先前那些被“體制優越論”、“人種優越論”、“嚴重程度不如普通流感論”洗腦的大批民眾,依舊自信地走上街頭,不戴口罩,沒有防護,勇敢地和新冠肺炎病毒“宣戰”。

▲什么都不怕的意大利民眾。

▲緊鄰意大利的法國尼斯,在意大利喊停狂歡節之后,迎來大批涌向法國的意大利人,法意兩國民眾“一家親”的暖人畫面令人動容,他們一起抗議“取消狂歡節的愚蠢做法”。
這一愚蠢思維現象,甚至已經影響了當地的知識分子。一些當地高校在停班停課之后,真正居家隔離的都是華人學生,而本地學生和教職工,很多居然把防疫性質的停班停課當成了難得的假期,計劃著各種玩法:或旅游,或逛街,厲害的居然還去歡度狂歡節,以示對病毒的嘲諷。


▲意大利政府通知因疫情放假之后,意大利大學生拿起樂器到街上狂歡。
除此之外,普通民眾“戴口罩防病毒”的基礎民智也因前期的錯誤宣傳,而沒有被打開,多數民眾上街依舊不戴口罩,哪怕你勸他們戴口罩,他們也會自信地回應:我又沒得病,憑啥戴口罩?我們醫療技術這么先進,沒有必要像你們一樣戴口罩。
迷之自信,讓人瞠目結舌。

▲在疫情重災區之一的意大利威尼斯,民眾故意戴著口罩露出鼻子參加聚集性活動,以示對政府“居然害怕病毒”的諷刺。
2月25日晚,我與朋友根據實際情況商量之后,臨時購買了26日凌晨撤離意大利的機票。我們本以為撤離了,就可以“眼不見心不煩”,可讓人沒想到的是,意大利的海關又給我們上演了一出堪稱狂妄的表演。
在離境出海關的時候,意大利艾米莉亞大區海關刻意截停了我們,他用英文以嘲諷的語氣問我們要去哪里,當我們回答“去上海”之后,他和身邊的另一位海關工作人員一起大笑,并接著追問我們去干嘛,我們回答完“我們是中國人,回自己的國家而已”。
結果,并沒有戴口罩的他們聽完哄堂大笑,唾沫橫飛,并用意大利語在辦事窗口里說:這些中國人是腦子不好使嗎,中國疫情那么嚴重還一個個往中國跑,難道意大利還不如中國安全嗎,真不知道他們腦子里想什么。

▲機場里,不僅僅狂妄的工作人員不戴口罩,很多聚集在一起的普通民眾也不戴口罩。
我和同行的同胞沒有打斷他們的話,而是配合著他們一起笑,拿回護照后,送了他們一句:謝謝,把最美好的祝愿送給你們。
我們的話音才落,機場里就響起了這樣的語音通報:飛往倫敦的航班被取消,飛往柏林的航班被取消······
我和同行友人聳了聳肩,打趣地說:你瞧,和他們一樣自信的兄弟開始不相信他們了。

3:盲目自信致漏洞百出
在困難面前,自信自然是好的,但如果盲目自信,卻是會適得其反的。
這就好比在本次防疫過程中的意大利衛生部,多次公開聲稱“發達的意大利無需太過在意新冠病毒”的他們,在早期促成意大利當局“封鎖中國”之后,一直在防疫問題上自我陶醉。
自啟動緊急狀態開始,即便本國確診了幾個零星病例,他們也毫無作為。除了整天喃喃要限制中國人入境外,更多的時間是在鼓吹自己發達的制度體系“完全有能力控制疫情”。
可牛皮一邊吹,一邊卻啥也不做,直到疫情大爆發之前,普通人去醫院核驗自己是不是得了新冠肺炎,還是會被當成“普通流感”給哄回家。因為在“自信”的狀態下,他們普遍不認為本國會爆發,因此多數地區根本就沒有檢測條件。

▲意大利衛生部決定采用新的“計算方式”以遏制激增的數據,改改數字“控制疫情”。

▲意大利華人以經驗推斷、質疑意大利當局“治愈數據突然激增”背后可能存在的問題,這一觀點多個當地華文媒體也提出了疑慮。
說個真實的例子:23日當天,也就是當地爆發疫情后的第三天,我的同屋室友因為咳嗽問題被送至意大利北部疫區醫院進行救治,雖然說是“老毛病”,但其癥狀和新冠肺炎極其相似,因此我們擔心去了醫院會被隔離。
然而,令我們震驚的是,到了醫院,當地醫生也只是以普通流感對待,沒有測量體溫,也沒有防護隔離,醫院里的醫生連口罩都不戴。而當時,當地已經有至少5名醫護人員感染。
迷之自信的不僅僅是一些意大利醫療人員,就連其本國高層,在面對如此嚴重疫情的情況下,還在爭論到底要不要戴口罩,而且至今還吵不出個結果。不過,他們的話術還是比較統一的:我們的醫療水平全球領先,沒得病不建議戴口罩。
類似的“不建議戴口罩”的情況,也在瑞士、德國等地出現,周邊的荷蘭更是直接明令禁止民眾“跟風戴口罩”,違者將被處罰。

但其實,他們已經不必自信地宣稱“沒必要戴口罩”了,因為事實上,多數地區已經沒有口罩能賣了。
意大利的口罩早就在疫情爆發前被警覺的華人搶得差不多了,此前的多數口罩也都來自中國,而中國爆發疫情之后早就沒有了貨源,本國的產力又實在太低,根本就是“一罩難求”。目前,原本幾歐元一盒的醫用口罩在當地已經被炒到了數十歐元,一些地區的單個N95口罩,也賣出了十幾歐元的天價。
可就算已經沒有口罩了,他們還是在吵著“在先進的醫療體系下要不要戴口罩”,卻沒有人想著“趕快生產口罩”,所謂自信,不過如此。
此外,他們還對自己的“控疫政策”頗為自信,把本國的疫情總量和中國的總量進行等量對比,把本國封城的壯舉和中國封城的壯舉進行對等聯系。
此一番自信的操作,確實騙了不少人,也包括不明真相的中國看客。但是,這都是意大利當局控疫部門自信過度帶來的”假象“。
而事實上,意大利當局所謂的“遠不如中國嚴重”的背后,錯用了等量對比,即意大利的實際狀態更趨同于中國的一個省,如果把意大利當成一個省來看待,其短短幾天疫情的嚴重程度就已經超越了中國多數省份一個多月的累積量,在時間如此之短內出現這種情況,可以用“重災區”來定義了。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他們許多人依舊自信地認為“與欠發達的中國相比,發達的意大利問題不大”。

所謂的“封鎖十多座城市”也是如此,很多人誤以為意大利封城的概念和中國一樣,因此效果也應該是立竿見影的。
但這同樣是錯誤的“對等聯系”,因為實際上,意大利當局封鎖的十幾個城市,其規模不過是中國的鄉鎮而已,因為他們的城市和小鎮都統一叫成“CITTA 城市”,所以十幾個城市封鎖起來控制的人口也不過區區數萬人,還不及中國一個鄉鎮多。不信你看:


▲以意大利為核心的“歐洲疫區”正在迅速壯大。來源:歐洲時報。
4:大量病例的來路不明
在解讀意大利疫情爆發的前兩篇文章中,我們重點分析過意大利早期病例的特點:與中國人無關,均為其本國公民,且很多病源來路不明。
我們的這一分析,也得到了意大利衛生部門和一些敢于承認事實的政客的支持。
意大利前民主黨主席貝爾薩尼先生在前兩日的電視節目中,對著萬千意大利民眾說了這樣一席話:我們發現在意大利的所有感染者中,為什么沒有一例來自中國或與中國有關?我懷疑這病毒是在警報發生之前,就已經存在于意大利,我們只是在用已經傳播的病毒來追究中國人。

這的確很奇怪,因為截至目前,在意大利確診600多例的肺炎患者中,除了前期的個別中國旅客外,絕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接觸過中國人,更沒到過中國。這和美國疾控中心CDC此前猜測的內容不謀而合:新冠肺炎可能早就在美國流行,極有可能被誤診為了普通流感。
想想,數以百計的意大利病例無法找到病源,這是多么讓人感到恐懼的事情?無法確切地知道病毒來源,而一味地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把責任推到中國人身上,把所有的抱怨都甩給中國人,這不但對控制疫情發展毫無幫助,也徒增了不少種族矛盾與歧視事件。
說實話,我們既憂慮于意大利等西方國家出現的不明病源病例,又憂慮于當地徒增的種族矛盾和歧視性攻擊,更憂慮于他們在無知的狀態中作死。因此,出于安全考慮,選擇撤離也是各自安好的不錯之選。

5:物資供應的漏洞巨大
物資供應問題,也是我們選擇緊急離開這個“制度優越”的西方國家的一個構成原因。
首先,正如前文中所說,意大利等歐美發達國家的口罩供應多源自中國,中國因疫情斷供之后,其各地也是“一罩難求”。因此,回頭想想當地的地方政客為何一再強調“沒必要戴口罩”,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們根本供不起這么大的漏洞,若被民眾發現,又將是另一個麻煩了。

沒有口罩,也沒有人負責照顧民眾“送貨上門”,每次出門囤積食材都相當于“裸奔”,在到處都是新冠肺炎病毒的情況下,這極其不安全的。決定撤離意大利的當天,我和同行的友人都只剩三四個口罩,根本無法維持必要的外出保障。
與此同時,基本食材供應,在意大利許多地方也都出現了“斷供”的跡象,一些大米、面條等主食貨品都被哄搶一空,蔬菜和肉食品也顯得供應不足,在一些病例較多的城市,許多超市都已經“空了多日”,有的,甚至連礦泉水都被哄搶一空:

盡管不是普遍現象,但斷貨的不安感和地方政府的不作為,確實讓人感到擔憂。

終上,出于對該國地方政府治理能力的懷疑、物資供應問題的憂慮、防疫水平的不信任、社會愚蠢思想的厭棄等綜合考慮,在擁有該國全民醫保的情況下,我們依舊選擇了撤離。

寫在最后:全球警鐘敲響,謹防海外回流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不僅僅是韓國、日本、意大利、伊朗這幾個國家的疫情在爆發,還有德國、法國、英國、美國等許多國家都在蔓延,而且多數國家的政府至今毫無應有警惕,甚至連基本的監測體系都沒有形成。
世衛組織官員在2月28日的最新表態中明確警告:情況緊急,各國應該迅速采取行動。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最迫切的警告。
而對于中國而言,“海外疫情回流”恐怕將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面臨的挑戰,因為隨著境外疫情的爆發與境外的混亂管理,恐怕以華人華僑和留學生為主的“回流群體”將可能逐漸壯大,而且一些海外疫區群眾帶病流向中國的幾率也會逐漸增加。

▲26日,寧夏報告首例輸入性病例。
作為早期撤離回國的親歷者,筆者此刻已經居家嚴格隔離。但與此同時,我也發現,我們目前針對“海外回流”群體的管控漏洞還非常的大。下期,我們將具體談一談“境外回流”的管控漏洞問題。
最后,祝諸君安好,愿這一場災難,早日過去。
作者:劉斯郎,有態度的95后獨立撰稿人,立足于海內外不同視角看問題的情懷作者。曾創下個人全年全網矩陣閱讀3億次的紀錄。代表作品《超級中國》系列文、《真實的中國與世界》系列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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