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轉東北亞的壓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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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小時候,對過年印象最深的,有兩件事兒。
一個是每年春節都要跟著爺爺一起拎著禮物走親戚,另一個則是能從叔叔伯伯們領到被精美紅包包著的一份份壓歲錢。
對于前者,我總是很懈怠的,總覺得沒有在家玩得開心,而對于后者,卻總是很喜歡的。雖然壓歲錢對于成年人并不是一個大數字,但對于小孩子們來說,卻是能夠看得見的糖果和玩具。
后來,隨著年齡的逐步增長,進入到了叛逆期,開始覺得過年走親戚是一件非常浪費時間的事情,那些“三請三辭”式的送禮更是透著虛偽。
甚至掌握了一點所謂的經濟學原理之后,也覺得曾經夢寐以求的壓歲錢,不過是一筆錢在一個大家族里面來回旋轉,徒增“名義GDP”而已。
當然,叛逆期總是短暫的,隨著成長和閱歷的增加,也逐漸明白了,正是這些當年看不起的過年送禮和壓歲錢,維系著血緣越來越遠,交集越來越少的親戚關系。
而所謂家國天下,其實很多事情邏輯上也都是相通的。
今年春節中日韓三國之間,就在疫情之中來了一次走親戚式的送禮。
先是“山川異域,日月同天”,日韓兩國伸出友誼之手援助中國口罩等醫用物資,而隨著一衣帶水的日韓疫情先后爆發,“道不遠人,人無異國”,一大批中國制造的口罩等醫用物資,也成為了日韓兩國抗疫的先鋒。


說起來,這些口罩在中日韓三國之內相互流轉,就像我小時候拜年時,大人們總是給對方小孩包的紅包那樣,總量并沒有增加,甚至還增加了大量的中間成本,從經濟學的角度并不是一個合適的買賣。
但是,接受物資的都是各國的群眾。
就像小孩子從叔叔伯伯手里收到壓歲錢之后總會開心,這種經濟上不合適的方式,反而卻能以最低成本,給年輕人內心深處種下的“我們是一家人”的一顆種子。
這樣,別管長輩之間有什么豪門舊恩,下一代們依然可以重新建立起親密的關系。
因此,給壓歲錢的過程中,錢的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包裝和寓意。
就拿中國傳統文化巔峰的紅樓夢來說,第53回寧榮二府除夕祭宗祠,兩府就準備了220份壓歲錢,雖然這些錢并不多,但是卻做成了富有寓意的樣子,“有梅花式的,也有海棠式的,也有筆錠如意的,也有八寶聯春的。”
還有鳳姐初會秦鐘,送的“壓歲錢”也是兩個“狀元及第”的小金錁子。

這就像日本的援助物資雖然并不多,但配上了幾句“山川異域,風月同天”、“豈曰無衣,與子同裳”、“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兩鄉”,瞬間就會顯得高大上,反之俄羅斯那種傻大黑粗的丟下幾十噸救援物資就走,雖然真的很鐵,但并不符合東方儒家傳統,所以我們反而很難記住。
甚至前天蒙古國送的三萬頭羊,也深深的體現出了東亞人的價值觀,正所謂千里送羊毛,禮輕情意重,更何況送的是羊呢?

而且,這種給孩子們發“壓歲錢”的方式,更能夠拉近相互之間的關系,有利于推動政治行動上的一致。
就像中國史書上有兩次記載長輩給晚輩發壓歲錢,一次是唐玄宗為了拉攏安祿山攻略遼東,讓楊玉環收其為義子,把50多歲的大胖子打扮成小孩子一樣領壓歲錢,一次是宋神宗為了拉攏王韶熙河開邊,賜給他孩子壓驚。
推動對方下決心做事情,光靠砸錢是不夠的,要把眼光盯著下一代。
所以,就像前幾天文章寫的,選擇通過給孩子加分以及調機等方式獎勵湖北一線的醫務工作者,才是真正能夠激勵他們的方式。
而這種路子,作為儒家文明的發源地,如今自然也不會甘于人后。
就像最近日本社交網絡上突然走紅的一位中國女孩,她在東京街頭,頭戴一個小鹿玩偶頭套,手捧寫著“來自武漢的報恩”日語字樣的紙箱,不斷從紙箱里掏出口罩分發給路人。
發口罩才能花幾個錢?
引發日本千萬網友的點擊觀看,看到我們年青一代的態度,不斷的增加互信,推動感情和文化交流,才是東北亞發展的未來。

同理,前天,有讀者看到深圳為香港援助口罩頗為不滿,但實際上,這才是換將之后的高超手腕。
我們把亂港分子和普通市民分開來看,亂港分子就像某個不孝順的兒子,在他的挑唆下,幾個孫子也不尊敬老人。
那么聰明的老爺子做的不是絕不是懲罰孫子,這樣會導致叛逆期的孫子更叛逆。
而成熟的做法,應該是一邊拿大棒揍不孝的兒子,一邊拿胡蘿卜討好孫子,這樣才能分化他們父子倆。
深圳給香港市民的口罩花不了幾個錢,但是在孫子們眼中,卻是叔叔伯伯們給的壓歲錢,里面透露的都是溫情。
反之,搗亂的成年兒子做錯了,就應該讓他站著挨罰,讓感受到爺爺溫暖的孫子們,此刻也明白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就像古人說的,家國天下,管理好了自己的家庭才能夠管理好國家,管理好自己的國家才能夠管理天下,正在向人類命運共同體邁進的我們,還要多多修煉內功,未來任重而道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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