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里兒有面
來源微信號:有理兒有面
3月2日,美國也開始報道中國防控疫情的經驗了。其VOX新聞網刊登了一篇名為《中國的新冠病毒病例終于開始下降了,一位世衛組織的專家解釋了原因》的報道,接受采訪的世界衛生組織總干事高級顧問布魯斯?艾爾沃德,介紹了中國采取的最主要措施,即鎖定感染病例,追蹤密切接觸者,取消公共聚集,以及免費的醫療檢測和民眾的快速行動。其實早在2月份,世界衛生組織新冠肺炎聯合專家考察組,在北京舉行的一次新聞發布會上,布魯斯?艾爾沃德就對中國這場抗疫之戰進行了如下的評價,肯定了中國采取的方法是成功而有效的。很多人都會說,現在沒有藥,現在沒有任何的疫苗,所以我們只能拍拍手表示沒有什么辦法。而中國的做法是,既然沒有藥,沒有疫苗,那么我們有什么就用什么,能怎樣調整就怎樣調整,能怎樣適應就怎樣適應,能怎樣去拯救生命就怎樣去拯救生命。”


的確,正如布魯斯?艾爾沃德所說,面對新冠肺炎疫情迅猛肆虐之際,沒有研制出直接有效的疫苗和藥物之前,中國人再一次扛起了抗疫的大旗,我們承襲了古人幾千年與瘟疫斗爭的經驗和智慧(有理哥在之前的文章中有過介紹),將我們曾經證明行之有效的諸多防疫、治療舊法逐一采用。
也許布魯斯?艾爾沃德沒有想到的一點是,除了快速有效的隔離措施、集中調動的醫療資源和公眾的齊心配合之外,我們還存在著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神奇而寶貴的做法,就是中醫藥的廣泛應用于治療。
“新冠肺炎”為“濕疫”,是感受濕毒邪氣而發病。在病性上屬于陰病,是以傷陽為主線;病氣主要攻擊肺和脾,在治法上以“針對寒和濕,治療寒邪和濕邪”作為大原則。早在1 月 23 日,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中醫科學院首席研究員仝小林接到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緊急通知,被任命為國家中醫醫療救治專家組的共同組長時,就有過上述闡述。同時,他呼吁在突發重大公共衛生事件中,中醫應該更早地介入、全程地介入。
隨后,2月6日,國家中醫藥局官網發布,中藥清肺排毒湯治療新冠肺炎總有效率可達90%以上。2月10日,湖北省中醫院黨委書記巴元明教授接受采訪時說,“中醫藥參與的總有效率達到了90%左右。”甚至就連中紀委網站和中軍網也在為中醫助力。
2月13日深夜,一則重磅新聞曝出:中央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工作領導小組會議要求:強化中西醫結合,促進中醫藥深度介入診療全過程,及時推廣有效方藥和中成藥。加快藥物臨床試驗,有效的要抓緊向救治一線投放,提高治愈率、降低病亡率。
而本次中央提出對中醫藥的深度介入,也使得,中醫治療抗疫的相關內容頻繁在熱搜上閃現,而國家隊的出手也讓我們看到中國傳統醫學的博大精深,和戰勝疫情的希望。

隨著中醫藥在抗擊疫情中的作用越來越突出,在知乎、微博和一些論壇,各種中醫黑的言論卻像木馬病毒一樣開始蔓延。他們認為“中醫中藥其作用微弱,副作用極大,毫無疑問是偽科學!慢慢地會被現代醫學全部覆蓋。”這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有高知,或留學歸國的專業人士,打著科學的旗號抹黑中醫。中醫儼然成了一個輻射塔,他們呼吁,“遠離中醫,就是珍惜生命。”而對于中醫在治療新冠肺炎中的作用,更是不以為然。







的確,我們的中醫藥由于博大精深反而成“易黑體質”。與西醫相比中醫從基礎理論,到治療手段,再到臨床實踐都有太多的不同和神秘之處。中醫是研究人體生理、病理以及對于疾病進行診斷和防治的一門學科。它承載著中國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爭的經驗和理論知識,是在古代樸素的唯物論和自發的辨證法思想指導下,通過長期醫療實踐逐步形成并發展成的醫學理論體系。
現代醫學即人們所說的西醫很多是以身體元素、肌理綜合進行剖析研究。兩者的研究基礎和理論體系截然不同。而中醫偏向經驗醫學,各種方子需要對癥下藥,僅僅依靠藥性和藥方不能隨便給病人吃,同樣的病,同樣的癥狀卻因為體質,生活習慣導致藥性效果不同進而容易出問題。
此外,古中醫在傳承過程中受文化限制,導致不少方子流失,更多經驗醫學中流傳的方子并非大醫生或醫師針對病人實際所開的藥方,而是野方子或偏方,實踐中甚至出現了很多方士野夫借著一兩個方子裝大神,導致現代醫學界不完全理解中醫學,普通群眾更不懂中醫。其實人體本身就不是簡單的元素綜合,有一比較搞笑的俗語:西醫是讓人明明白白死,中醫更講究人稀里糊涂的活。這句話可能帶有些戲謔,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在中醫學中,不管是望聞問切,還是外科手術,甚至中成藥的處方也都是靠經驗,講究宏觀調理,很多都是通過調理身體機能、暢通血脈去治愈疾病。
誠然,在中醫黑們的“努力”下,很多人認中醫的五行學說是迷信,覺得經絡、穴位不存在,一切都要以“儀器下的科學”為準。但現代科技只是認知世界的方法之一,誰規定世界上不能存在其他方法來認識、解讀世界呢?中醫黑們認為中醫不符合現代科學的游戲規則,而將它排擠、抹黑、打擊得遍體鱗傷。然而事實證明:你有你的規則,我有我的堅守!中醫從未贏過一場網絡暴力,但也從未輸過一場民族大義!鐘南山院士在2月12日的新聞里提到:疫情的峰值應在2月中下旬。而被寄予厚望的西醫特效藥“瑞德西韋”,要等到4月27日才能確認是否有效;至于抗新冠病毒的疫苗,能在18個月內出現已經是西醫科研人員日夜奮斗的最好結果。目前從新發病例的數據看,疫情的峰值可能已經過去,但在疫苗和特效藥短時間內還不能取得突破的時候,在疫情肆虐危及生命的關頭,已經沒有時間和中醫黑們打嘴仗了。俗話說得好: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ibi (你行你上,不行別逼逼!!)
武漢封城是1月23日,第一批中醫治療團隊抵達武漢是1月25日。中國中醫科學院廣安門醫院仝小林(中),中醫科學院西苑醫院呼吸科主任苗青(左),北京市中醫院呼吸科主任王玉光(右)等帶著治療團隊分別從北京、廣州出發,在武漢匯合。第四版新冠肺炎治療方案試行是在1月27日,其中細化了中醫醫學觀察期和臨床初期的治療方案。而也正是在1月27日的同一天,國家第二批中醫治療隊抵達武漢,支援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收治病例,開展醫療救治工作。2月2日,金銀潭醫院首批中醫藥參與治療患者出院,距離第一批中醫隊抵達武漢僅僅才過去7天。中醫慢嗎?一點都不慢!

2月4日北京地壇醫院王融冰主任醫師接受采訪,她表示,根據第四版診療方案,各地加強中西醫聯合診療目前已經取得一定效果,中醫藥在調整人體應對病毒感染時的免疫狀態有明確的作用,早期治療、早期用上中藥可減少重癥的發生率。同樣在這一天浙江省的中醫治療覆蓋率已達67%。
2月6日,武漢又傳來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18名已治愈的患者集體出院。其中年齡最大的67歲、最小的23歲,住院天數最長18天,最短6天。同日,武漢市中醫院也有5名患者出院。張伯禮院士表示,出院的患者是在中西醫結合治療方案下痊愈的。所用的中醫方案就是目前新冠肺炎診療方案中的中醫方子,只是根據各人的情況用藥酌情增減。對輕型病人來說,中醫治療可以阻止新冠肺炎向重型發展,促進痊愈;對重型患者來說,中醫治療可以控制滲出,穩定血氧飽和度。
據了解,那些中醫藥治療介入早的省份在治愈率上也走在了前列。
湖南省,截至2月25日24時,湖南累計報告新冠肺炎確診病例1016例,出院病例779例,在院治療233例,治愈出院率76.7%。據了解,疫情發生后,湖南省第一時間組建了中醫藥防控疫情領導小組,組建由國醫大師熊繼柏任顧問、湖南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院長陳新宇為組長的中醫醫療救治18人專家組,組員分別編入湖南的省級醫療救治專家組,保證每一個醫療救治專家組都有中醫專家參加。
浙江省,以疫情最嚴重的溫州地區為例,疫情爆發時,迅速組建了中醫藥防治專家指導組,第一時間讓患者100%使用中藥方劑,然后又由中醫專家主導研究制定了分別針對有可疑接觸史者和普通市民的符合溫州地域和氣候特點的兩類預防湯劑,利用溫州市中醫院互聯網醫院平臺,讓市民足不出戶就能收到增強免疫力的中醫藥湯劑。
山西省中醫藥在新冠肺炎疫情初期就積極介入治療,取得良好效果。據了解,截至2月23日24時,山西省132例確診病例中,服用了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推薦的‘清肺排毒湯’和山西省研制的‘山衛中克冠1號’‘葶藶瀉肺顆粒’等中藥湯劑及中成藥的達130例,中藥使用率達98.5%。其中,經過中醫藥一個療程(三天)以上治療的129例。
隨著中醫藥及時、深入地介入,各個省份的治愈率也節節攀升。以湖北為例截至3月2日24時,湖北省共指定定點救治醫院238家,當日新增出院2410例,累計治愈出院36167人,治愈率從2月12日的7.14%持續提升至3月2日的53.81%。而31省份新冠肺炎治愈率58.89%,已連升19日。

其實,中醫藥的療效不僅體現在數據上,那些患者才更有發言權。患者徐某在國家中醫醫療隊接管隔離病區前已經入院治療,醫療隊接管病區后,充分發揮中醫藥特色,望聞問切過后開具中藥處方,并根據患者用藥反饋、病情變化及時調整處方。
“剛住院時,我心里很害怕和絕望,沒想到中醫藥的療效這么好!感謝中醫,感謝你們一直給我加油打氣!”近日,徐某出院時滿懷對國家中醫醫療隊的感激之情。和徐某同期出院的,還有湖北省中西醫結合醫院和武漢市中醫醫院的22位患者。這批患者中,最大的67歲,最小的23歲,其中,重癥患者住院時間達18天,輕癥患者住院天數最短6天。
面對嚴峻復雜的疫情,中西醫結合治療交出了階段性答卷。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中醫醫院院長劉清泉作為第一批中醫專家,赴武漢參與到抗擊疫情的戰役中。劉清泉認為,臨床治愈率的提升,標志著我們通過中醫這樣一個手段,加上西醫的支持治療,是可以治愈新冠肺炎的。“這充分顯示了中醫中藥的治療作用。”看到了吧,中醫黑們對于中醫的誤解,只能是基于片面的個案,和無知的推理得出的。記得一個廣告詞說得好:別看廣告看療效。看看這些令人欣喜的消息吧,國家對于中醫藥的大力推崇不是沒有原因的。中醫這個所謂的“慢郎中”,不僅第一時間奔赴到抗疫第一線,而且療效如此之好、見效如此之快,實在是給了中醫黑們一記亮的耳光!事實勝于雄辯,對于中醫藥在重大疫情中的使用和功效,我國的醫療人員有著豐富的經驗。而目前成功的做法也是非典時期中西醫實踐結合給我們留下的巨大財富。1、作為2003年診治SARS的定點醫院,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以中醫藥為主,中西醫結合治療SARS患者73例,所有病例全部治愈出院,創造了患者零死亡、零轉院、零后遺癥,該院醫護人員無一人感染的成績。2、世衛組織統計:全球共有32個國家和地區報告了8400多例SARS患者,其中中國(包括香港和臺灣)有7700多例。全球死亡率為11%,香港為17%,臺灣為27%,中國大陸為7%。廣東SARS死亡率為3.8%,其中廣州為3.6%,全球最低。究其原因,就在于我們發揮了中醫的作用,而港臺地區仍然受西方醫學影響,對中醫始終持偏見態度,所以病患率居高不下。3、北京小湯山醫院借鑒廣州經驗,充分發揮中醫的作用,采用中西醫結合的方式治療,一共治愈了672名非典患者,8人死亡,治愈率達到了98.8%,1383名醫護人員實現了零感染,創造了醫學上的奇跡。其實中醫的輝煌豈止當下,就像一位網民在駁斥中醫黑粉中說的:

的確,歷史上的中醫,戰勝了321次大瘟疫,功不可沒。據史料記載,自西漢以來的兩千多年里,由于中醫的有效預防和治療,在有限的地域和時間內控制住了疫情的蔓延,中國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西班牙大流感、歐洲黑死病、全球鼠疫那樣一次瘟疫就造成數千萬人死亡的悲劇。西漢史料載:“民疾疫者,空舍邸第,為置醫藥。”這意味著當時政府為控制流行病而建立了公立的臨時醫院,說明中國早在公元2年就對傳染病采取了隔離措施。“中國古人非常重視傳染病。”中醫研究院中國醫史文獻研究所負責人梁峻介紹。兩千多年前的醫著《黃帝內經》中就有預防傳染病的記載;從漢代起,醫書里都把傳染病作為重點項目加以關注;晉朝葛洪的《肘后方》記載了“虜瘡”(天花)、“狂犬咬”(狂犬病)等;其后的醫書對瘧疾、麻疹、白喉、水痘、霍亂、痢疾、肺結核等急性傳染病及其辨證治療辦法都有明確記載。
中國古代防疫史上值得記述的一筆,就是人痘接種術的推廣。人痘接種術預防的是一種烈性傳染病——天花。中國醫學家早在宋真宗(968年-1022年)時代就發明了人痘接種術,即用天花病人身上痘疹皰里的痘漿、痘瘡結痂或是用天花病人穿過的沾有天花痘漿和痘疹的衣服,去感染未患過天花的人。明末清初,人痘接種術已經有所改進,成功率提高,并在全社會范圍內廣泛推行。中醫人痘接種為世界帶來種痘免疫學,挽救了20億人生命的中醫人痘術傳入英國后,啟發了西醫的醫學家琴納于1796年發明牛痘接種術。目前,中醫藥的治療在抗疫中正發揮著突出的作用。在洶涌的疫情面前,在沒有任何特效藥出現之前,通過無數的案例已經充分證明,中醫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中依然充當著中流砥柱的作用。
而且,相對于西醫,中醫治療對各種大型醫療設備等醫療資源的依賴性顯著降低,診療費用遠遠低于西醫。在武漢等重點疫區,病患眾多、醫療資源極度緊張的現實條件下,中醫診療也很符合實際,更便于開展。在這里有理哥要說,西醫的成效和優勢絕不能否定,西醫學對于傳染病和遺傳學病癥,在治療上的科學有效。病毒、細菌等微生物病原,經過現代醫學的研究,做出疫苗或者抗生素,一下子控制了很多重大的傳染病,這是西醫對人類的巨大貢獻。
但我國的傳統中醫藥也有著不可替代的“神秘力量”。它經歷了上下五千年的風雨洗禮,挽救了無數中國人的生命,使得炎黃子孫得以延續至今。料想,西醫將疫苗研制成功之時,也會由衷地向中醫表示致敬:你們有效地控制、延緩了疫情的發展,為我們贏得了時間!或許他們不能解釋的一點卻是,看起來由多種植物混合熬制的暗色的湯劑或配制的藥丸,卻為中國人帶來了抗疫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