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國家和資本!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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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說一些閑話吧。。。。
一開始接觸國際時事時,個人也非常喜歡陰謀論,特別是所謂國際資本的陰謀論,因為資本的邪惡是人所共知的,所以資本們集合在一起弄一些操控全球的陰謀肯定也是情理之中。
一段時間里我也曾在這個方向上努過力,希望可以借此揭示國際資本的真面目,特別是猶太資本的真面目。但是隨著閱讀和見識的增多,我反而對這些不怎么相信了。倒不是說這些國際資本的陰謀不存在,而是說,當前的世界,資本還遠遠沒有達到操控國家結盟的程度。作為當前世界權力單位的主體,國家依然是唯一的,難以完全操控的組織。
這個話題其實我有些說不動,因為我的學識太淺薄,知識積累太薄弱。但是為了讓大家對世界有個較為明晰的認識,我還是班門弄斧的說一下。
現代世界的國家,并不是某一個地球領袖分配給各國的,而是經過數百年乃至數千年的爭斗,博弈最終形成的。除了像非洲那樣被歐洲殖民者用標尺劃分的國家外。大部分國家最終形成的疆土,規模以及人口都有著很深厚的歷史原因。而這些歷史原因的背后,也摻雜著各自不同的利益。有民族的利益,有區域的利益,還有政治上的利益,不一而足,但是這些利益最終得到平衡,都是經過漫長而艱苦的博弈的,和國家并非某一個領袖分配的一樣,這些利益均衡的形成,也不是某人分配的,而是通過斗爭得來的,當然有流血的斗爭,比如中國。也有不流血的斗爭,比如印度、至于歐洲各國以及美國最終的國家形成,所流的血足以填滿大西洋。
我要說的是,經過如此殘酷而漫長的斗爭最終形成的國家現狀,無論其立國的憲法怎樣寫,它最終書面體現的利益必然是國家利益,民族利益,以及整個群體百姓的利益。否則,這個國家的政權就很難獲得國民的認同。【我說的是成熟的國家,而不是那些政權更迭比翻書還快,動不動就政變的國家】
法律體現了國家的利益,政權獲得民眾的認同。這是立國之本。我們簡稱其為國本。一個國家所有的政策制定,部門設定都是圍繞這一國本而建立的,即便在某些方面體現了某一團體的私有利益。但這一私有利益一定不能和國家利益相沖突,或者有所沖突的情況下,最終會被大的利益方向同化。我們不能說這些法律和部門的存在就一定是公平和均衡的,但最起碼它存在的形式一定是要表現出公平和均衡。否則,無論什么政體的國家,都很難讓這一不公平長期存在。
這就來到了我們要說的重點,國際資本能不能控制住好幾個乃至好幾十個國家讓其為自己的利益服務?我的答案自然是不能。當前的世界,資本可以獲得超乎常人的權利,也可以左右一個國家的某些政策走向,但卻無法徹底控制一個國家,更沒有辦法讓幾個有著各自不同利益的國家形成一支緊密的力量。
我們可以看一看傳得最神的猶太資本。二戰結束后,深受納粹迫害的眾多歐洲猶太人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不是以色列,而是美國。但對于這幫猶太人能不能進入美國,反對最厲害的就是當時的華爾街猶太資本。這倒不是他們不愛自己的同胞,當初力主對德國宣戰,并積極出錢出力的也是這幫猶太人。只不過他們知道,一旦歐洲的猶太人全部來到美國落腳,勢必會讓整個猶太團體在美國太過顯眼,從而可能讓美國成為之前的德國。所以這些歐洲的猶太人最終來到以色列,開始了幾十年的殘暴墾荒。
這也是當前美國的華爾街猶太資本和以色列猶太資本最終形成兩股力量且時不時還有很多矛盾的原因之一。說白了,雖然都是以猶太人為主要成分,但其追求的利益卻并不是完全一致。我們可以看到,特朗普上臺后,以色列在中東獲得的權益比之前二十年加在一起都要多,因為特朗普親以色列,但是他并不親華爾街。或者說他沒有之前的那些民主黨總統親華爾街。
但是無論特朗普親誰,抑或是奧巴馬親誰,他們最需要維護的利益是美國利益,而不是以色列利益或華爾街利益,雖然背地里他們肯定是資本的走狗,這是美國體制本質所決定的。但是如果他們背地里的行為一旦被證明違背了美國的國家利益,那他們也就無法善了。這是美國體制的表象所決定的。
既然有這個表象,那這個國家的國家機器也就勢必會為此而轉動,一旦發現總統違背了國家利益的表象,要么被彈劾要么就得自己辭職,比如尼克松,而如果一個總統符合了美國的表象利益卻損害了本質利益,他不會被彈劾,但是會被干掉,比如肯尼迪。總體上來說,資本可以控制一名總統,但是很難控制一個國家,特別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國家機器。
一個國家尚且難以控制,更不要說把幾個矛盾重重的國家擰在一起,為一個資本所用了,即便是神乎其神的猶太資本也不行,前面說過,猶太資本本身也有多種力量和多方矛盾,并不是一個集合性的整體。
具體我們可以看一下歐盟,它是世界上目前最成功的國家集合體。在這個世界上,軍事同盟比經濟同盟更容易結合一點,比如此前的華約和現在還存在的北約。事關國家防務安全,最多的矛盾不過是誰多花一點錢,而不是誰多掙一點錢。這就像朋友們可以在一起吃飯,大家搶著買單或AA制,都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同樣一批人去做一個同樣的生意,那矛盾立刻就會被放大無數倍,最終不歡而散還是好的結局,互相捅刀子也是常見的事情。所以,北約可以在危機時刻越發團結,而歐盟則會在危機時刻各自亂飛。當前的歐洲疫情所體現出的國家本質就非常明顯,但凡是有利于自己國家的物資,只要有實力,有膽子,都會毫不手軟的搶過來。我聽說,已經搶了瑞士,搶了意大利的德國,昨天又搶了美國的醫護物資,為了國家利益,膽子如此之肥。而美國則把手伸到歐洲搶了意大利的測試盒。如果他們這些國家的頭上真的有一個看不見但卻強有力的資本在控制,這些亂象就很難出現,最起碼會有所協調。
但是現實上我們看到的是,現在整個歐美亂成了一鍋粥。各自為戰,相互搶資源。這種情況難道也是猶太資本的故意為之?是為了清潔歐美資本的不純部分?我難以想象,一個資本會用一種近乎自殺的方式來調理自己的身體。【或者有人會說,這有利于歐洲老齡化的清除,事實絕非如此,這場瘟疫所帶來的損失,只會死一小部分老齡人口,而國家為此付出的醫療代價卻遠遠不止所謂的養老金壓力。】
回到中國,總有人擔心猶太資本會在某一天控制了我們國家,我覺得事實或者相反,這個世界上的很多資本包括所謂的猶太資本,非常害怕我們最終控制了資本。這有事實為證。本次抗災,中國的社會秩序和社會供給之所以能做到如此平穩。就是因為國家對資本的控制很到位,而且中國資本的主要成分是國有,這是私有化的天敵。
這樣一個具有如此優勢的政體和國家掌握在手里,無論是從國家的利益出發,還是從個人的天性出發,都不會甘受一個外來資本的控制。相反,他一定會雄心勃勃的想要征服更多的外面世界。在這種雄心勃勃下,外部的資本只有顫抖和害怕的份兒。想要覬覦?肯定會被反噬。
前蘇聯即便被人顛覆,但其國家的主體利益依然沒有改變,雖然解體后被西方資本一頓狂吃,可最終還是回到了自主的軌道。這也算是一個鮮明的案例,資本或者可以控制一個團體,左右一個國家的政策,但很難讓眾多的國家為其一個利益服務。那是一種天下大同的模式,而從目前來看,能夠完成這種模式的團體只有一個,也就是中國,在中華文明長時間浸染下的世界或者可以做到這一點。
我們可以警惕資本對于我們的侵蝕,但卻無需太過恐慌資本的強大和邪惡。弄清楚國家才是當前世界博弈的主體,我們才可以更明白世界的矛盾所在。以邪惡神秘的資本來解釋這個世界上大多國家的博弈,是因為有些事,的確很難解釋,所以推給邪惡的資本最為合適。因為邪惡,所以它無所不為,因為神秘,所以它無所不能。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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