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嚴重依賴雙標分析,方方日記最大的特點是“偽”!
來源微信公眾號:明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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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什么人喜歡用公開的日記體?
方方昨天在武漢封城日記里宣布,這是她的日記系列最后一篇。既然如此,那么對方方的日記系列也可以做個蓋棺定論了。
看到這種面向社會公開的日記體,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電影《邪不壓正》中,姜文飾演的藍青峰和廖凡飾演的朱潛龍之間的那個經典對話:
朱潛龍:“那日本人靠不住,我靠誰啊?老蔣?”
藍青峰:“更靠不住。”
朱潛龍:“一個寫日記的人。”
藍青峰:“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朱潛龍:“是啊。”
藍青峰:“你寫日記嗎?”
朱潛龍:“我不寫。你寫日記嗎?”
藍青峰:“誰能把心里話寫日記里?”
朱潛龍:“寫出來的哪能叫心里話?”
藍青峰、朱潛龍:“下賤。
當然,這段對話,只是針對那些知道自己的日記早晚要被公開或采用公開的日記體寫作的人,真正寫給自己看的私密日記,應該不在這段對話譏諷的范圍之列。
對于公開的日記體這種題材,需要特別當心,看上去作者是在跟讀者共享自己的日常生活信息,拉近與讀者之間的距離,讀者會因此放松自己的警惕,更容易產生對作者的信任。也因此,日記體更容易藏私貨。在此也提醒讀者,遇到這種日記體,就要先提醒自己是不是遇到賣文化假藥的了。
二、方方日記的關注度是自然而然的過程嗎?
方方日記引起了很大的關注,也引發了很大的爭議。就關注度來說,我并不覺得她的關注度只跟方方本人的名氣和她這些日記的水平有關。當然,本人也不排除確實有很多單純的人關注和認同方方日記。
不是她的日記因為她的名氣而能夠受到這么多人的關注,而是她的名氣因為這些日記得到某些話語權力量的支持,才能有這么多人關注,她的名氣得以提升到今天這個水平。
互聯網的熱點形成過程,并非無跡可尋。持續的現象級熱點,沒有話語權力量的推動,很難維持。
至于這些力量是什么,可以看本公眾號(明人明察)以前的文章。在此就提示一句:和推動中國謠言傳播力超強的那些力量,即便不是完全重合,那也是有很高的重合度。公知就是這種力量推出的意見領袖,這一次為了支持方方,公知都傾巢出動,進行總動員了。
這么大的關注度,沒有這些力量的參與與推動,你以為能有那么高的人氣?真把方方當文曲星下凡了?
三、方方的日記里面有挺她的話語權力量需要的東西。
這些力量當然對方方日記中記載的她生活中那些瑣事不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是方方要通過日記來表達的“政治”,特別是方方通過“無中生友”提到的一些事,比如殯儀館的那些扔的遍地都是的無人要的手機。

文人表達政治,是有其特點的。他們不會很明確的說出某種政治理念,甚至他們也會公開的否認自己有政治傾向,但他們字里行間,無不浸透著他們的“政治”,而且,往往越否定自己有政治傾向的人,政治傾向越激進。
方方在日記中要表達的政治,最直接也是表面就能看到的,是貶低中國抗擊疫情的正面,夸大負面。
即便方方日記中也多少有一些正面的信息,這樣做的目的之一是能夠讓整體的負面看起來更真,所謂的“九假一真”效果更好。
這讓人很容易產生悲情、焦慮、絕望的情緒,令人看不到希望。這一方面可以抵消中國人民透過抗疫提高體制認同度和制度自信心,一方面還可以帶動民意要求不停的檢討、反思、謝罪。她的一些讀者,如果一直沿著方方指引的這條路徑走下去,很容易從疫情的問題反思走到否定體制,最后到達質疑民族和文化的終點。
很多人就是順著這個路徑成為逆向種族主義者的,能逆向到什么程度呢?希望中國繼續被殖民的都有不少人。
前幾天那些在趙立堅背后開槍的人,那些只允許美國人批評抹黑中國、不允許中國人質疑美國的人,也是這樣的人。為了反體制,都連中華民族和中國文化一起反了。
這些人雖然從人數上,可能不是方方日記讀者中人數最多的,但卻是支持方方的中堅力量。他們支持方方,不是因為方方本人,而是因為方方表達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因為方方就是也是本文前面說的沿著不斷反思的路徑一路到達否定民族和文化終點的人。
比如,她有一段文字是這樣的:
唉,中國人一向不喜歡認錯,也沒有多少懺悔意識,更不會輕易產生負罪感。這可能跟文化和習俗有關吧?
請注意:方方這這段話指責的是“中國人”這個整體,而且強調“一向”如此,那就是中國人自古以來就這樣的意思吧。這小小一段話,就同時完成了對中華民族、中國歷史、中國文化的同時否定。
中國人一向不喜歡認錯嗎?寫在課本里的“負荊請罪”,不是知錯就改的故事?
《論語·學而》中,曾子曰: “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事是否不忠?與人交友是否無信?是否教人為而己不為?”中國人很講究每日自省,反思自己今天有沒有什么過錯,及時改正。
不喜歡認錯的是你方方吧。你方方在武漢疫情最嚴重、已經封城封路、公共資源最為緊張的時候,動用警局委派警察(后又解釋為協警)送侄女去飛機場,你方方傳播殯儀館滿地無主手機的謠言,認過錯嗎?不但死不認錯,反而要把質疑你、提醒你的人,貼上“極左”標簽。你懺悔過?還是有過負罪感?
至于什么懺悔,如果作為一種宗教儀式,中國文化確實沒有這習慣,認錯也不需要通過宗教懺悔的方式進行,但也不影響中國人對做過壞事有負罪感。西方基督徒倒是喜歡懺悔,一邊懺悔一邊殺人,因為懺悔而殺人都沒有負罪感。難道這就是方方尊崇的認錯文化?
方方應該對基督教或猶太教文化的認同度很高,雖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基督徒(猶太教講究血統,方方想成為信徒還沒資格),但一個人的話語體系,是不會隨便用的。
她在日記中多次用過“哭墻”這個詞,還在日記《開辟一個空間,讓我們同哭吧》中這樣建議:
前幾天,讀到一篇文章,看到很多網友在李醫生的微博下留言,傾訴心情,把那里當成了一個哭墻。這不單純是為了紀念李文亮,更是那些傾吐心聲的網友們自己的心理需求。我想,目前疫情正在掃尾階段,距清明節還有一小段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建立一個類似“哭墻”的網站,比方“哭網”。讓喪親的人們有一處地方,在那里掛上自己親人的照片,為之點上蠟燭,去哭上一場。
中國人有自己的民族特點和民族文化,有自己的祭奠逝去親人的方式,為什么還需要邯鄲學步一樣學猶太教搞一個“哭墻”,還要創新什么“哭網”。只是祭奠和哀悼親人,需要這樣嗎?
有網友(應該還不是反對她的人,所以文字很客氣)就不理解方方為什么要有這種建議,在微博這樣勸方方:
猶太人當年為了放置約柜建造了第二圣殿,后被阿拉伯人毀掉建了圓頂清真寺,第二圣殿最后只剩下一段圍墻,這段墻成為了猶太人的最后的信仰之地,也就是所謂的哭墻。方方把李醫生的微博比做哭墻我認為十分不妥當,就好比美國人把在美墨邊界建造的邊境墻比做長城,意義完全不同,希望是方方老師筆誤。
方方顯然并不是筆誤,她一邊貶低中國文化,一邊建議要在中國建立“哭墻”。
在網上和方方呼吁建立“哭墻”的都是什么人?有幾個正經人?帶頭的那個媒體,在美國政客用“武漢病毒”、“中國病毒”污名化中國之后,在自己微博上掛出帶有“武漢病毒”的字樣。
連中國人都不愛,還會愛武漢人?
連中華民族和民族文化都反的人,我是沒有見過不反體制、不反國家的。這里的體制是指毛主席那代人創建的新中國體制,這里的國家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就是新中國。
反體制容易反民族和和民族文化,太多的人給我們做了示范。
為什么很多人并不贊成方方的一點是方方總是盯著負面,渲染失敗主義?雖然我覺得這種批評多少有些停留在表面,但總是渲染失敗主義,確實容易讓人看不到希望,容易引導這些人從失敗主義走向對體制和國家的失望、絕望,如果這個人繼續沿著那條路徑進化,可以從反體制變成反民族和文化的中堅。
方方對抗擊疫情的整體評價,其實就是兩句話,一句是“只有結束,沒有勝利”,另一句是“錯,錯,錯”。
方方要通過對抗擊疫情的否定性評價要達到什么目的呢?請注意下面這段文字:
有時候想,一屆政府,如果不把民生放于至上位置,再來一次X冠病毒,依然會延續今年的災難;一眾官員,如果眼睛不看百姓,只盯著上司,垃圾車拖食品的事情,同樣會一而再。沒有以人為本的概念,也不站在百姓的角度思考和做事,是現今官員很大的問題。僅用官僚主義來形容,恐怕不夠。這也不全然是人品問題,而是他們身處于某個機器之中。這架機器的快速運轉,導致他們的眼睛,只能盯著他的上級,而無法看見蕓蕓眾生。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段文字對政府和體制的評價都有了。其中的“這架機器”是指什么?當然是指新中國的那套體制,這也是中國能夠盡快控制疫情的制度保障。“僅用官僚主義來形容,恐怕不夠”,又是指什么?除了質疑和否定體制,難道還能有其他可能嗎?
這就是方方日記中被一些勢力重視的“政治”。
如果承認中國抗擊疫情取得了勝利,那就等于承認了新中國這套體制的優越性。
這是一些人不能接受的,不但自己不能接受,也不允許別人接受。
為了否定新中國體制的優越性,最徹底的辦法就是不承認這場抗疫取得勝利。只有結束,沒有勝利的潛臺詞是:只有失敗。
既然只有失敗,那么新中國這套體制不但沒有優越性,而且是應該繼續徹底否定,推到重來。
他們的邏輯就是這么簡單粗暴。他們需要方方,熱捧方方日記,就是要強化這樣的邏輯,因為方方日記也能夠提供這樣的邏輯。
四、方方的雙標與選擇性問題
中國也并不缺少反思,缺少反思的正是方方這樣的人,他們從來不反思自己,當然更不肯認錯,這樣的人最喜歡要求別人反思。
反思絕不能通過方方的那種方式進行,否則,非但不會把問題的原因找出來并解決掉,而且還會把中國體制的優勢所在給反思沒了。看看支持方方的那些人,如何崇拜西方的體制,就知道他們反思的終點是什么,要反思的目的是什么?這些人,玩的一手好雙標,在中國,時代的一粒塵,落到每個人身上就是一座山。為了英國的群體防控辯護時,時代的一粒塵,落到每個人身上就是一個數字了。
這些喜歡玩雙標的人,那么支持方方,當然方方和他們有共鳴、共通之處。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雖然方方表面上針對那些有問題的官員,但她的方式很容易把追責問題官員引導到質疑和否定體制上,這正是支持方方的那些話語權力量所希望的。失職瀆職官員的責任,當然要追究,但借此否定和質疑體制那就是性質不同的兩回事了。要沒有這套體制,中國比現在的歐洲和美國還要慘,付出的代價更大。
意大利人口只有六千萬,確診人數已經接近中國的最高峰值,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中國。
美國只檢測了三四十萬,就已經有六萬多確診病例,并且還在爆增。但這并不妨礙支持方方的那些人,繼續支持這樣的體制,繼續在中國宣傳西方的體制優越性。
在中國的疫情還很嚴重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們,西方的體制不會出現這么嚴重的疫情,理由是西方的自由體制可以讓信息及時披露,西方發達的醫療體系,可以很快就控制住疫情。他們喜歡通過比較證明西方體制的優越性。
當中國通過自己的體制優勢,迅速控制住病情,成為世界疫情中最大的安全島之后,而西方那些國家,卻因為瞞報和懈怠,先是歐洲,后是美國,成為疫情的“震中”,情況比中國疫情最嚴重的情況更嚴重時,他們就反對比較了,指責中國人猛夸自己國家棒,是對災難和逝者的褻瀆了。
如此雙標,怎么說怎么有理。支持方方的中堅力量就是這樣的人。這些人要中國不斷的反思,借此讓更多人質疑和否定中國的體制,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讓中國疫情的代價更低,而是不惜讓中國人民付出更高的代價也要在中國搞他們認同的那套體制。他們這樣做,不是為了中國變得更好,而是要讓中國變得更壞。
雙標和選擇性不可分離。方方之前在網絡上引起關注,還是2017年,是因為她的一部小說,選取一些土改中存在的負面問題并放大,拼接成土改的整體圖景,讓人只見烏云不見陽光。方方日記對這次抗擊疫情用的手法,也是一樣的。這叫選擇性。
巧妙運用選擇性,即便選擇的每一個元素都是真的,那么得出的整體結論,或者給人的整體印象,也會是與事實截然相反。就如同西方國家進行選舉民意調查,如果刻意的篩選對一方有利的作為分析樣本,完全可以得出兩個不同的結論。而你還不能說選擇的樣本本身是假的。只是立場先行,精心選擇而已。
這一套話術,方方這樣的知識分子最喜歡用。因為這樣做的技術含量還沒有魔術高,所以非常依賴話語權的支持,壓制住質疑的聲音,才會有奇效。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這套話術很容易就會被擊穿。方方受到的質疑越來越多,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因為互聯網自媒體時代,話語權已經不能跟傳統時代那樣地高度壟斷了。
五、一些人為什么那么依賴雙標和選擇性?
凡是喜歡玩雙標和選擇性的,對其要傳播的東西,無論是事實還是理念,我認為是首先要存疑的。
美國是雙重標準玩的最沒有顧忌的國家,被中國網民戲稱為世界“馳名雙標”。
不是他們不知道玩雙標有違客觀,也不是他們不知道玩雙標容易被人看穿。而是不得不,是沒辦法。
因為要把黑的說成白的,把錯的說成對的,把惡的說成善的,或者相反。離開了雙標,這個游戲就沒法進行。
2月25日上午,柬埔寨首相洪森揭露西方國家的雙重標準時說,之前中國湖北武漢“封城”,一些國家說,中國“侵犯人權”。現在他們自己“封城”,說這是采取防疫措施,這就是赤裸裸的雙重標準。
有什么樣的美國,就有什么樣的精神美國人。精神美國人,也離不開雙標。
什么樣的人是精神美國人?趙立堅事件就是照妖鏡,有興趣的可以留意一下。支持方方的中堅粉絲,和趙立堅事件中圍攻趙立堅的重合度很高。至于方方本人,后期也是發過聲的,她用一句“中美政客們在相互指責對方”來概括中美之間的這場輿論戰,一個“相互指責”,看上去不偏不倚,讓人以為這是一個第三方國家的人做的評價。至于美國政客多次用“武漢病毒”、“中國病毒”污名化武漢、污名化中國,平時最喜歡標榜自己愛武漢的方方,平時最愛批評的方方的,卻沒有一個字批評美國,令人忍不住懷疑,方方對武漢的“愛”是不是止步于美國,當然也談不上愛中國了。
雙標是一切偽善者的通行證。識別一個人是真實還是偽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這個人有沒有雙標。
方方允許自己質疑和批評一切,但是卻不允許別人質疑和批評自己。她質疑別人就是行使言論自由,別人質疑她,就是“極左”。方方就是一個雙標愛好者,堪稱國產“馳名雙標”的一面旗幟。
總之,喜歡撒謊、喜歡欺騙的人,雙標就象毒品一樣,一旦上癮了就離不開了。
美國政客蓬佩奧就是喜歡撒謊,喜歡欺騙的代表人物。
蓬佩奧針對一名學生就美國對沙特這樣爭議國家的外交政策進行提問,回答道:“我曾擔任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的局長。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我們還有一門課程專門來教這些。這才是美國不斷探索進取的榮耀。”
在新冠疫情問題上,他對中美使用的雙標有多么嚴重。
方方也不能逃離這個規律。她一方面以反特權形象吸引關注和支持,一方面自己享用特權。不但享受特權,還忍不住炫耀的心理說了出來。
不但說了出來,還不能容忍別人對她提出質疑,提出質疑,就各種政治大帽子。
方方的雙標程度,未必比蓬佩奧遜色。
于是問題來了:你相信雙標之下會有真相嗎?
六、方方日記中的內容真實性成分有多大?
很多支持方方的人,支持的理由之一是,方方日記,真實記錄了抗擊新冠肺炎背景下的武漢。
方方日記中,當然不會沒有真實的武漢抗疫元素,但其中含有真實的元素,就等于方方日記真實的記錄抗擊疫情中的武漢了嗎?
何況,方方并沒有參與武漢的抗疫一線,出現在她日記中的很多信息是根據道聽途說而來。有人就做過這方面的統計:


方方用“只有結束,沒有勝利”和用“錯,錯,錯”給武漢的抗疫定性,能夠真實反映抗擊疫情的全貌?這樣的定性如果反映真實,豈不是涼了那么多為疫情付出的人們的心?何況與世界衛生組織對中國抗疫的評價也不一致。
反正,我看方方的日記的感覺是……每一頁上都寫著“我愛武漢”、“我真實記錄”……仔細看到半夜……發現一篇篇都寫著一個“偽”字。
“偽”并不意味著內容全是假的,那是“偽”的低水平、入門級,很容易被人揭穿,停留在“謠言”的層次,太low 。“偽”的存在價值,在于看上去像真的,要比真的還“真”。“偽”的最高境界,是每一個元素都是真的,但串接起來之后,整體畫面與真實的場景大相徑庭。單看是真,整體是假。
方方的日記顯然還沒達到這樣的境界,否則就不會那么多人出來揭露她了。一篇質疑他的高中生文章能獲得十萬贊,可見質疑方方日記的群體有多大,這也間接說明方方的作“偽”距離理想境界還有多遠。
這也不能全怪方方,方方完全可以為自己辯解一句:不是自己不努力,實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辯解理由我都替方方想好了:
傷痕文學的黃金時代已經成為過去,并不適合于互聯網自媒體時代。傷痕文學成功的關鍵在于話語權高度壟斷于傷痕文人手中,不能有太多質疑和爭論。
方方有點生不逢時,她已經這么努力,也趕不上吃口熱乎的,這個時候玩傷痕文學,就是把自己放在火山口上。
自媒體時代,人人都有話筒,如果不實事求是,不能做到客觀公允,信用破產只是時間問題,哪怕是方方得到那么多媒體和頭部自媒體的助力。
只是方方的信用需要充值的速度來的確實快了一些。
方方可能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人心變化會變化這么快。她對此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所以就粗暴的把對自己的質疑和批評自己的聲音貼上“極左”標簽,把反對自己的日記上綱上線為反對改革。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抗疫形勢的發展跟方方的日記基調差距越來越大。
在疫情初期,既有面對新型未知病毒的信息很少,也有武漢當地官員自身的問題,疫情形勢嚴峻,人們缺乏安全感,更因病毒未知而恐懼放大,因醫療資源被擠兌而不能覆蓋感染人群而恐慌,因有人逝去而悲傷,因武漢已經封城而焦慮。
這個時候,傷痕文學,渲染悲情,放大焦慮,釋放憤怒,比較容易被接受。
但是在當地的失誤得到糾正,疫情已快速得到有效控制,抗擊疫情日益好轉,到最后基本取得勝利(距離完全勝利的差距是境外輸入防控能不能經受住考驗),人們的信心得到恢復,相比較境外的那些西方國家對待疫情的態度,中國的整體表現更是可圈可點,讓越來越多的人對中國的體制有了更多自信。方方日記還在那里專注負面、忽視正面,反思體制,自然會讓質疑越來越多。
因為隨著形勢越來越好,方方距離真實越來越遠,就越來越容易被更多的人識破看穿。
隨著中國疫情形勢越來越可控,西方國家的疫情形勢越來越失控。于是難免會有比較,這一比較就有了傷害,是對方方們的傷害。
同樣的疫情,不同的體制表現為兩個不同的結果。這是一場公平的考試,如果說有區別,那么中國的考試事件在前,因為一些國家或疫情還沒有大規模爆發,或在隱瞞疫情,中國完全面對一種新型未知病毒,并沒有可資參考借鑒的經驗,完全是閉卷考試。
有了中國的經驗比較教訓在前,西方國家是開卷考試(美國這種疫情起源國最大嫌疑人除外)。
只要不持有偏見,在這場疫情對全世界的考驗面前,兩種體制的表現差異,是很明顯的。
這一點連民進黨創黨大佬都看到了。在“黃智賢夜問”中,臺灣地區前“立委”、民進黨創黨元老、前“監委”葉耀鵬認為,中國大陸和西方國家所運行的不同社會制度,究竟孰優孰劣?此次疫情爆發便是最好的證明。葉耀騰認為:“大自然很微妙,用微小到都找不到的病毒來檢測你們的能力,測驗你們的制度。”這是一場制度的PK,比用戰爭的方式要好太多了。
很多人面對正在發生的事實,在實事求是方面,連民進黨創黨大佬都不如。
方方的日記就拒絕這種比較。因為這不利于得出她想要的結論。
當中國表現明顯好于西方時,方方的支持者們在忙著反對在中外之間進行比較,更反對把結果的不同歸因于制度和體制的不同。
這些人不是不喜歡比較,他們是又喜歡,又不喜歡。喜歡通過比較來證明中國各種不行,中國的空氣不行,中國的醫療不如西方,中國的孩子不如外國的孩子......
他們只是不喜歡那些能夠證明中國優于西方的比較。
方方不喜歡比較嗎?說中國人一向不喜歡認錯,可能跟文化和習俗有關的不是她,這不是在做比較?
對于疫情,支持方方的粉絲只同意在疫情的第一階段進行比較,也就是拿疫情嚴重時候的中國,跟疫情還沒有大規模爆發的西方國家比(美國除外,原因同上)。
因為他們都對中國體制不認同,那么對這個體制表現好的地方,他們不愿意承認。對于發生在這個體制中的問題,才是他們需要特別關注的。不但要關注,還要放大。
所以,問題的關鍵并不在于他們批評中國,揭露中國在疫情抗擊中的問題,有問題當然可以揭露和批評。問題的關鍵在于,他們批評的目的是什么?
批評中國的目的如果是為了讓中國變得更好,讓中國的體制更完善。這種批評即便是尖銳一些,恐怕那些批評方方的人都不會反對,這些人也并非沒有批評過,我們稱之為善意的批評,但這種批評是支持方方的人所反對的,因為達不到他們的目的。
還有一種“批評”,是為了徹底否定中國的制度合理性,最終目的是將毛主席那代人創建的體制徹底顛覆,并以西方國家為模板,重建體制。這就是這些年一些人一直以來鼓吹的,要融入西方主流文明,主要學習英美體制。
西方諸國這次面對疫情的考驗,整體表現怎么樣,我們已經看到。歐洲已經泛濫成災,意大利6000萬人口,確診人數已經和中國最高峰值差不多,死亡人數超過中國。美國確診人數已經超過10萬,還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增加,而且這還是僅僅檢測了50多萬份的結果。美國的人口才是中國的四分之一。從突破1000例到100000例,僅僅用了兩個多星期的時間。在中國全力抗疫的時候,美國長期把自己的確診人數壓制在地板上,辦法就是不檢測就等于不存在。一旦放開檢測,數據就爆炸式增長。這說明,美國隱瞞疫情,不是短期的,也不是地方政府,而是全國性的一個長期政策。這跟方方們反復控訴的武漢抗擊疫情初期的失誤,區別是很大的。
我們也無意為武漢或任何一個地方或部門的失誤瀆職辯護,雖然中國的失誤和西方的整體性失誤沒法比,但對于瀆職官員應該追責。我們不能跟西方國家那樣:
美國HIN1造成那么幾千萬人感染和幾十萬人死亡,也不追究責任人。2019年的大流感(是不是還有存疑),又造成幾千萬人感染和2萬人死亡(奇怪的是,美國開始正視新冠疫情之后,聽不到大流感了,好像消失了),也不見有人被追責。
疫情之外也是這樣:2008年美國華爾街造成了次債危機,引發了全球金融危機,也沒看到追責多少個美國官員、資本家和機構高管。
日本福島核泄漏那樣的人禍,竟然也沒有看到多少官員和資本家被追責。
我們不反對對瀆職官員追責,反對的是把問題非要引向體制,還要求中國學習已經被證明不如中國的西方體制。
方方及粉絲們因為不認同中國體制,所以就不認同中國體制的優點,只愿意突出缺點和問題。
這樣的“批評”非但無建設性,而且有害。這已經不屬于批評的范疇,這些人其實是中國體制的異見者。
一句話,這種“批評”,不是為了讓中國變得更好,而是變得更壞。
我們支持的是第一種批評,反對的是第二種“批評”。方方的粉絲中堅,支持的是第二種“批評”。
如果說以前,對這種異見者“批評”的政治目的,因為有西方國家的發達光環,還不能看的十分透徹。但現在,在疫情的照妖鏡下,一切偽裝都已經剝去,這些體制的異見者現在都已經裸泳了。這個時候還看不清楚,那只能說不是太笨,就是真壞了。
方方的日記中可能什么都有,就是缺少建立在客觀基礎上的真實。
我們需要的真實是什么,是其中一個故事,一個細節的真實?還是要通過很多故事,很多元素,最后形成一個能夠真實反映整個抗疫過程的真實全貌?
真實,是指整體意義上的真實,還是僅限于某一個片段的真實?
對于抗疫這樣的宏大敘事,客觀的真實應該既有空間上的要求,又有時間上的要求。
在空間上,真實的記錄,應該體現選取素材的代表性,不能僅僅體現自己的個人偏好,以偏概全。
在時間上,真實的記錄,要足夠體現過程的變化,不能總是停留在失誤的那段時間記憶里,當然也不能只限于正面的歌頌。
對于整體的駕馭,需要客觀辯證,一分為二,既看到問題,又看到成績,然后再來解決哪個為主的問題,既反映主流也不忽略支流。
方方日記的內容,恰好就是在這兩個方面都出現了問題。
七、方方日記中的情緒是方方本人真實感受和情感的真實表達嗎?
方方日記的內容做不到客觀,難道是受她內心情緒的影響所致?
方方日記中充斥了焦慮、悲情、痛苦、絕望、仇恨,這些情緒在疫情防控取得重大進展,抗擊疫情取得基本生理之后,方方日記中的這些情緒也并沒有消失。
方方日記中有這些情緒是因為方方過于悲天憫人,見不得人世間普通人的痛苦,才會沉迷于負面情緒中不能自拔?那她就不會去否定土改。土改于誰有利?當然是千百萬普通的民眾;被誰反對?當然是民國的官僚資本、還有地主。方方并不同情普通的民眾,也不理解民國的民生疾苦,為什么國民政府那么快就倒臺?因為依靠官僚資本和地主,失去了民心,所以千百萬老百姓用腳投票,比用手投票都有效得多。
一轉換到土改問題,方方的真實立場就出來了,說明方方是站隊在官僚資本和地主這一邊。
方方現在仇官嗎?當然也不是,她有很多朋友都是官員,給她提供特權的也是官員。方方不但不反對這些官員給自己的特權,反而很享受這種特權,還抑制不住炫耀的潛意識。所以,方方不但不仇具體的官員,她也不反特權。
難道方方只是反對瀆職失職的官員以至于讓她情緒不能自控?如果她真是這樣,那她的作品不會放過對民國官僚腐敗的揭露,也不會忽略對西方國家因隱瞞疫情和防控措施不力而引發更大痛苦的批判,但并沒有。因為方方在日記終結篇中,借各國醫生相互合作,她強調的是“不帶政治偏見,沒有國別意識”的“對人類的愛,對人的愛”,批評趙立堅和美國政客是“相互指責”時,方方是用的是世界公民的視角,方方對西方政府的瀆職表示沉默說明她嘴里的“對人類的愛,對人的愛”也是假的。民國那些著名的禍害民眾的事件,我是沒看到方方有過濃墨重彩的批判,所以方方也不愛民國時代的人民。
難道是方方因為愛現在的中國人民和武漢人民,而在日記中有那么多負面情緒嗎?
算了吧。美國都把武漢和中國這倆字跟新冠病毒粘貼到一起了,這是對剛經歷過傷痛的武漢和中國人民最大的侮辱,這跟往武漢和中國人民的傷口撒鹽有什么區別?這個時候,見過方方說過美國一個不字嗎,為武漢辯護過一個字沒有?這是愛武漢和中國止步于美國面前,還是為了美國可以不愛武漢和中國人民?
根據我們評方方系列第一部分提到的方方指責中國人一向不肯認錯,沒有懺悔精神,沒有負罪感,方方對所有時代的中國人都不愛。
到此,我們已經用排除法,可以明確方方不愛武漢人,不愛中國人,也不愛人類。那么方方愛誰呢?最可能的結果,也是最可能的選項,她只愛自己,最多加上她的親朋好友。
這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這樣的人會為別人的苦難而痛苦?夢中或許會有。
方方自己又沒有在這場疫情中經歷傷痛,反而因為這場疫情,她收獲了巨大的流量,名氣得到了巨大提升,以及可以預見到會有可觀的收入,難怪那篇高中生文章說方方是武漢這次疫情最大的受益者。
一個從疫情中受益的人,她有什么痛苦、焦慮、絕望?就因為她不能隨便出小區?僅僅因為出不了小區就油然而生那么多負面情緒以至于不能控制,那方方完全可以去當志愿者啊,可是方方并沒有去,說明方方也不是因為這個。
她的愛武漢是停留在嘴上,她對武漢人民的感情也僅僅存在于鍵盤。
她不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痛苦,不會因為別人的焦慮而焦慮。
有人說方方是在表達一個弱者的情緒。方方是弱者?這本身就不是事實,反而與事實相反。方方可不是什么弱者,她只是在渲染自己的“弱者人設”,是為了自己的文章能夠被更多接受,是為了更多流量。方方是可以得到特權幫助的人,是可以有大媒體關注的人,她哪里弱了?
至于絕望,她有什么好絕望的?想用特權就有特權,連提供特權給她的人都可以免受調查。還有那么多媒體支持她,而質疑她的聲音卻得不到一家媒體的支持,她是輿論戰中的強勢之人,要絕望,也是批評她的人更有資格絕望。
所以,絕望也是假的,除非她是絕望于自己的日記竟然不能幫助把這場疫情變成中國的切爾諾貝利事件。
至于仇恨,這個我傾向于認為是方方的真情實感。但這個仇恨是針對體制的,客觀存在于方方的主觀意識中,隨著鍵盤自然流露。這個從她的那部長篇小說,從她否定土改,就能感覺得到。
分析到這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除了仇恨,和針對某一種情況的絕望,方方流露在日記中的情緒,是真的可能性不大。
上面用了各種分析,排除了方方本人為自己,或者為他人產生痛苦、焦慮的可能,那她還為什么日記要以這些情緒為基調?
僅僅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為了流量,為了眼球,所以拼了?
我認為不會這么簡單,從她寫出那部長篇小說,我就知道這是一個非常熱衷于政治而又有明顯政治傾向性的女人,她寫那部長篇是為了表達政治,寫公開的額日記體呢?難道還能有另外一種更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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