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夜訪錄!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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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白宮,燈火通明,唯有特朗普的小客廳光線幽暗。這些天,特朗普天天出席記者發布會,讓底下的閃光燈弄得頭暈眼花,所以此刻的他,就愜意這種幽幽暗暗的感覺。
寂靜的夜,昏暗的燈,寬大的沙發,濃醇香甜的可樂,讓特朗普昏昏欲睡,正打盹間,隱約間似乎看見一個人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特朗普不由得一驚,猛然睜大眼睛,兩個白眼圈竟然發出詭異的熒光。
“是誰?警衛!!!”特朗普大喊。他討厭這種未經通傳的客人,如今自己心神不寧,更怕被打擾,可是幾聲警衛喊過,屋外卻并無動靜,而對面的人似乎也絲毫沒有受到驚動,昏暗中,好像看到他正在對著自己微笑。
“你是誰?”特朗普再次問。
“俺是鵪鶉哥。”對面那人用中文回答。令特朗普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可以聽懂,而且瞬間他發現自己似乎也會說中文。在暗自感嘆自己是天縱英才,萬事皆懂之余,特朗普倒也不覺得奇怪。于是就用中文開始了和這位不速之客鵪鶉哥進行了一次對話。
“鵪鶉哥,好奇怪的名字,你來我這里干嘛?”特朗普問。
“俺想采訪一下你。發現你白天太忙,只好晚上前來拜訪了。嚯嚯。,你的白宮真氣派。差點我就進不來了。好在我是鵪鶉哥。”來人回答。
“你是中國人?還是美籍華裔?”最近,特朗普被自己的競選團隊班子告知,他可以使勁抹黑中國,但不要得罪美籍華裔。因為抹黑中國可以讓選民更加支持他,而得罪美籍華裔卻會讓他失去選票。所以,這個他得先把這個弄清楚。
“我是中國人啊,我可不稀罕你們的綠卡和國籍,你不是也不喜歡移民嗎?咱倆剛好,一個不愿打,一個不愿挨。怎樣,老鐵,咱們倆聊聊?”鵪鶉哥笑容可掬。
“嗯。。。。這話不錯,你要是美籍華人的話,咱還得掂量一下怎么說了,畢竟我很需要你們的選票,但如果你是中國人的話,咱們可以來個竹筒倒豆子,說個干干凈凈。反正出了這個屋子,你說啥也不會有人信,你寫啥也是假新聞。好吧,你問吧。”特朗普此時來了興致,非常干脆直白。
“好,那我先問你第一個問題,你為啥是白眼圈。在我們中國,如果一個人過分疲憊的話,一般都是黑眼圈,為什么你作為一國總統,如今美國疫情又如此厲害,我看著新聞也覺得你一定很累,壓力很大,按說也會出現黑眼圈啊,可是我卻只看到白眼圈。這是不是你吃了啥神藥啊。讓你可以百毒不侵,不怕新冠感染?”鵪鶉哥的提問角度讓特朗普一愣,他不知道這個家伙為什么會問這種毫無營養的問題。
“首先我要糾正你,我不累,也沒啥壓力。美國總統嘛,有啥累的,萬事都有別人做,自己動動嘴皮子就可以了。至于壓力。就更沒有啦。你沒看到我的支持率一直在增長嗎?咱們在美國做官,只要有支持率,你怎么干都可以。白眼圈的問題是個生理學問題,雖然我很懂,但是我懶得回答你。好吧下一個問題。”特朗普不喜歡別人對他相貌指指點點,更不愿意泄露白眼圈后面的秘密,所以并不愿意就白眼圈的問題正面回答。
“我很奇怪,你為什么要甩鍋中國。據我所知,你不是常說和中國的關系很好嗎?你不是還從中國借了不少錢嗎?你甩鍋給我們,就不怕我們要你還錢?”【據新聞報道,特朗普在收購紐約的特朗普大廈時,曾經找中國的某家銀行融資二點一億美元,還款日期為2022年,也就是兩年之后。】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你這個問題,不合格。但我還是回答一下你。為什么甩鍋中國?那你回去問問你們中國的那幫人為什么總是盯著我們美國不放?無它,因為我們美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而你們中國又有著強烈的復興情懷。所以你們心中總是放不下世界第一的執念,于是就死盯著我們,想盡辦法要趕超我們。而同樣,我們美國可以容許身邊有無數富足的小弟,但卻絕不容忍有人覬覦我們的位置。你們想超過我們,我們自然就要盡量打壓你們。這是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除非你們中國投降,心甘情愿當我們的小弟,否則,不但我會甩鍋,就是民主黨上臺,照樣會打壓你們中國。這就是命。至于你說我欠你們某個銀行的錢。嘿,那算啥。那點錢不過是毛毛雨,我連任了,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可以用政治籌碼還,我要是不能連任,你們也別想找我要錢了,民主黨洛佩西那個老婆子,一定會找我秋后算賬的,到時候,你們估計也找不著我了。想要錢,找洛佩西去吧。再說,不是我說你,你們中國的某些資本家,簡直就是骨頭軟到令人發指。巴不得舔我的屁股呢,我借他們的錢,是給他們面子。”特朗普洋洋自得。
“好,下一個問題”鵪鶉哥被特朗普這么一戲謔,臉上也的確有些掛不住。這個他知道,在中國,有很多人巴不得舔特朗普的屁股,不管特朗普拉啥,他們也會舔得津津有味。于是他趕緊轉換了話題。
“你為什么會在記者會上說注射消毒液可以殺死病毒?如果說你連消毒液傷害身體這點常識都不懂的話,我可不信。你這么說,一定有你的深意。”鵪鶉哥認真的問。聽到這個問題,特朗普臉上猛然有些激動的神色,一下子站起來,走上前握住鵪鶉哥的手
“知己啊。鵪鶉哥,你真是我的知己。可笑很多人居然嘲笑我是個糊涂蛋,他們才是糊涂蛋呢。我建議用消毒劑殺死病毒,還真有我的深意。”特朗普頓了一頓說。
“如果說誰將是美國最偉大的總統,那么一定是我,或者現在沒人懂我,但未來美國人民一定會萬分感激我的英明偉大。你以為我真的不懂病毒的厲害?我當然懂,還有誰比我更懂呢?這本就是我的武器,咳咳咳。。、。不對,這本就是我順其自然利用的武器。一開始我以為會讓你們中國和我們一道行動,沒想到你們反應太快。那好吧,我就只好單獨行動了。。。。。。"特朗普正說得高興,鵪鶉哥聽到了其中的弦外之音,趕緊打斷他
"等等,你說的什么意思?一起行動?你的意思是這是一次有預謀的人口削減計劃?巴西的博索納羅,英國的約翰遜,甚至包括新加坡的。。。。都是你的計劃合伙人?"鵪鶉哥冷汗漣漣。
"你不要打斷我,我什么都沒說,剛才就是一個口誤,咱們還是接著說說美國吧。你要知道,我們美國每年用在養老金和救濟金上的數目可是天文數字。中低收入人群每個月的養老金大概平均是兩千美元,而救濟金開支就更大了。這些都是我們的負擔。而你也知道,這種病毒就是在幫上帝收割垃圾人口,也就是那些領養老金的人,還有就是領救濟金的人口。如果他們都死了,我們的政府也就輕松了。而那些有錢人,比如我這樣的人,既不會因為感染病毒死去,也不大在乎政府的養老金補貼。所以,我是在幫美國政府每年減少數十億乃至數百億美元的負擔啊。。。。這難道不是大功一件,其他人不敢做,但是我敢。所以我才偉大,所以我才是英雄。”特朗普說著說著,不禁為自己的偉大而感動起來。
“可是這個和你說消毒液能殺死病毒有什么關系呢?要知道,你這么一說,可真的有人去注射或喝消毒液啊,那些人中很多都是健康的人,他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鵪鶉哥不解。
“怎么沒關系?這樣的蠢貨死了不是更好嗎?我需要的是精英人口,而不是這些垃圾,連消毒液能不能喝都分不清楚,都不會自己動腦子去想,死不足惜。”特朗普恨恨的說。
“可是他們也是選民啊,他們也曾為你投票呢,而且,再過六七個月,你還得依靠他們投票來讓你勝選。”鵪鶉哥更加不解。
“哼,我的選票可不是來自這些蠢人,你看,如今死的人基本上都是黑人和窮人,我的選民可不窮,黑人也不大會投票給我,我反對移民,喜歡白人至上,所以,黑人是不大可能投票給我的,那些赤貧的人也沒有啥投票的欲望,我只要團結好我的白人至上主義者,就一定能夠獲勝。這個要感謝你們中國,這幾年,中國咄咄逼人,讓我們美國的日子很不好過,就是我不慫恿,很多美國人也會把中國視為威脅。所以,只要我打著反對中國的旗號,就不怕美國的白人不來投我的票。”
“好吧,我終于明白,你首先是個資本家,其次才是美國總統。”鵪鶉哥有些無奈。
“錯,你們不是經常說美國總統就是資本的代言人嗎?美國的本質就是資本的世界,所以我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國總統,我代表的本就是資本的利益,至于你心中的美國,那是你中毒太深了,只有你們中國政府才整天說什么代表民眾的利益,在我們美國,民眾就是資本,沒有資本,就沒有民眾,至于那些不擁有資本的人,不過是資本產生利潤的工具而已。而那些在本次疫情中死去的人,本就不能為資本創造利潤了,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特朗普頗為自豪。
“你還真是赤裸裸啊。”鵪鶉哥感嘆。他接著說
“最后一個問題,如果美國真的因為疫情而大亂,你有沒有利用戰爭消弭國內矛盾的想法?如果發動戰爭,你的目標是誰?”
“這是國家機密,我不會對你說的。不過你憑什么認為美國會大亂?才不會呢。或者你認為美國民眾手里有槍,就一定會大亂。這說明你們中國人真的太不懂我們美國了。不錯,民眾手里是有槍,但是他們的槍比得過我手里的炮嗎?正因為他們手里有槍,他們才知道槍炮是很容易打死人的。也正因為他們手里有槍,作為警察和軍隊才更容易獲得對民眾開槍的權力。他們敢亂,我就敢弄死他們。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支持者可是大有人在,支持者加上軍隊和警察,他們能亂起來嗎?不要被假象所迷惑,親愛的鵪鶉哥。在美國,人們總會敬畏強者,而最強的也總是資本以及資本手里的武裝。不像你們中國,一遇到老百姓團結強勢,官員們就會立馬慫了下來。你們的口號是為人民那啥?或者那些官員做不到,但他們總得頂著那塊牌子做官。至于美國,我們是講法律的,違抗國家,就是不尊崇法律,我們自然就可以殺無赦。”
“好吧,就算你說的對,我也不問你的戰爭對象是誰,但你有沒有利用戰爭緩和國內矛盾的想法呢?”鵪鶉給緊追不放。
“國內矛盾?也不過就是兩黨矛盾而已。民主黨想要讓我下臺,自然無所不用其極,但是你放心,他們都是無膽之輩,不過就是弄個彈劾而已。我的囂張天下聞名,但他們就是不敢對我下死手。我早就看透了這幫人。如今的民主黨,不,如今的美國已經沒有那種血脈僨張之輩了。當然,除了我,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總統。但我也不會輕易發動戰爭。我是一個掙錢的高手,不是一個花錢的浪子。明白這一點,你就會知道。我會有一百萬種方法讓美國再次偉大,但這一百萬種方法里,沒有戰爭。”
“你。。。。。。說的是真的?”鵪鶉哥對特朗普的答案頗為猶疑。
“真的假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哈哈哈哈哈”特朗普一陣大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猛然間,一陣冷風吹過,特朗普打了一個冷顫,醒了過來,這才發現不過是一場夢。而窗外的風好像大了起來,室內的窗簾被風吹起,隱約間,他似乎看到一個人影從窗子旁掠過。心中一凜,剛才到底是不是一場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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