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所在!
來源微信公眾號:大掌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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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說一下,伊朗這件事是不可能打起來的。特朗普最終還是露出了自己的商人本色,美國國內(nèi)的大規(guī)模動蕩目前很難爆發(fā),我們想要看見的分裂近期內(nèi)也不可能出現(xiàn)。這世界將會再一次進入到‘肉’的模式。所謂‘肉“,就是你在駕車時,一腳油門到底,車子并不會像你想要的那樣立馬響應,而是磨蹭片刻后才猛然向前一躥。從目前來看,想要知道美國什么時候向前躥,還有待其國內(nèi)矛盾的進一步激化。
前天的文章《絕密會見》中,寫到了以色列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行刺伊朗核專家。其主要原因就是以色列已經(jīng)知道了美國新一屆政府將會在伊朗核問題上進行妥協(xié)。為了阻止這種妥協(xié),也為了利用特朗普最后的執(zhí)政時間撈取以色列的利益最大化。所以,才進行了本次行動。
之所以把目標定為伊朗的首席核科學家,第一是可以最大化的激起伊朗民憤。對于伊朗人來說,蘇萊曼尼這樣的軍方高官或者還會有一部分伊朗民眾不喜歡,但法赫里·扎德這樣的科學家則一定會受到比蘇萊曼尼更廣泛的愛戴。刺殺了他之后,幾個月后的伊朗選舉將會必然的倒向強硬保守派,那么即便拜登政府想要回到伊核協(xié)議,也變得困難重重。這正是以色列想要達到的目的:即便不能讓拜登政府給自己更多的好處,但也不能讓美國和伊朗的關系稍有緩和。還有一個更為直接的目的,那就是刺殺法赫里之后,伊朗的核計劃進程必然也會受到重大損失。可謂一舉兩得。
至于美伊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爆發(fā)戰(zhàn)爭,那是不可能的。其實更容易刺激戰(zhàn)爭爆發(fā)的是蘇萊曼尼的被刺。因為蘇萊曼尼在軍方具有強大的背景和很高的威信。真正能夠撬動戰(zhàn)爭的是軍隊的報復而不是民眾的憤怒。民眾的憤怒只會引起國內(nèi)政治走向的變化。如果蘇萊曼尼之死沒有引發(fā)戰(zhàn)爭,那法赫里之死就更加不可能。
至于以色列會不會挑起這場戰(zhàn)爭。更不可能。真正有能力發(fā)動戰(zhàn)爭的國家是美國,而不是以色列。以色列擅長的是四兩撥千斤。也就是在美伊之間制造矛盾和熱點問題,它好從中漁利。對于以色列來說,和伊朗硬拼并不合適。我們注意到,本次法赫里·扎德被刺,阿曼和阿聯(lián)酋兩個阿盟國家都很快向伊朗表示哀悼,并對刺殺事件表示譴責。很顯然,阿盟中的一些國家對以色列的做法是很憤怒的,但又無可奈何。伊朗的存在最起碼可以讓阿盟國家和以色列交往時有些籌碼可用,一旦伊朗真屈服于美國和以色列,阿盟國家自身的利益也會受到損害。保持中東的宗教對峙,形勢緊張,才是最符合以色列利益的。
而有能力發(fā)動戰(zhàn)爭的美國,實際上也沒有了這種能力,雖然伊朗和美國都被疫情所困擾。但是真的想要在波斯灣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美國只會受損更大。因為此時美國的焦點并不在中東,而是在東亞。特朗普固然不是傻子,美國建制派精英就更不傻,自己充當鷸蚌,讓別人有機會當漁翁這件事,他們是不會做的。
接下來的伊朗肯定會采取一些報復措施,但不會太大,也很難對以色列造成重大傷害。我們都知道以色列在全球的安保措施都做得很好。本次事件造成的真正影響是幾個月后的伊朗大選。保守派上臺的可能性變得很大,伊朗也開始進行百分之二十濃度的鈾提煉,并且宣布將不再和國際原子能機構(gòu)合作。這就意味著伊朗加速了核武器的擁有速度。這樣的形式有利于以色列再次逼迫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對伊朗做出進一步制裁,甚至打擊。可以這樣說,拜登執(zhí)政的確定,讓以色列走出了這樣一步棋,而它的目的也真的達到了。猶太人的精打細算,還真的不能小覷。
有些讀者留言伊朗政府無用,保護不了自己的科學家。這種想法是不對的。一個和西方世界全面對抗幾十年的國家,截至目前依然屹立不倒。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看強大如斯的蘇聯(lián)是怎樣一種結(jié)果,你就可以知道伊朗撐到今天的不易。伊朗不像此前的蘇聯(lián)和現(xiàn)在的中國,有著自保甚至威脅對手的資本。伊朗甚至不能像朝鮮那樣站在巨人的身后,而且這個巨人已經(jīng)為他打過一架。
有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那就是伊拉克和伊朗,在二十世紀末,是兩個實力差不多的國家,為什么美國最終選擇滅了增進的盟友伊拉克,而不是一直的敵人伊朗?有人說是伊拉克入侵了科威特所致,有人說是美國為了中東的石油霸權(quán)所為,還有人說是因為薩達姆要放棄美元結(jié)算。這些恐怕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而且從伊核協(xié)議最后的執(zhí)行情況來看,當年薩達姆想要放棄美元結(jié)算也是很難,當年的中國還沒有今天這般強大,無法接盤,當年的歐洲更是不敢,看看如今歐洲在伊核協(xié)議后的表現(xiàn)就知道,它根本就沒有這個膽量來接薩達姆甩過來的繡球。所以,薩達姆妄圖放棄美元結(jié)算招致殺身之禍的說法基本不成立,當年的美國根本就不屑于他這樣做。不過如今的話。。。。。嘿嘿。
而且如今伊朗是真的敢于放棄美元結(jié)算的,不放棄也不行啊,美國對伊朗的制裁已經(jīng)達到了無所用其極的地步。而美國似乎也并不打算因為這個就去滅了伊朗。前面我說過,美國當前沒有實力去打伊朗,而且還會因為其重點放在東亞,而怕被人拿了漁翁之利。這固然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但此前有實力的時候為什么選擇伊拉克而不是伊朗呢?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中東的勢力平衡,雖然美國和遜尼派國家的關系都很好,但如果遜尼派沒有了威脅,那么也就未必會完全順從美國的意思。最起碼沙特等國家的選擇余地會大很多,搖擺起來也更容易。只有把伊朗放到遜尼派國家的對立面,且有實力對他們形成威脅,才可以確保沙特等國緊密依附于美國身邊。
特朗普執(zhí)政后,對伊朗采取了極限打壓,事實上是不符合美國傳統(tǒng)外交政策的。這也是為什么奧巴馬政府會和伊朗達成伊核協(xié)議的主要原因。奧巴馬時期,由于國際能源流通方向的轉(zhuǎn)變,中國成了中東能源的最大買家之一,而伊朗彼時也在中俄的影響下,開始和埃及,沙特等阿拉伯國家的緊張關系漸漸緩和,在這種情況下,美國想讓伊朗喘一口氣,壯大一點實力,以便兩邊的實力不至于相差太大。緩和了對伊朗的制裁。當然,這不符合以色列的利益,因為此時伊朗在敘利亞的武裝存在已經(jīng)很大了。所以,以色列在奧巴馬的執(zhí)政后期,急吼吼的單方面對伊朗采取轟炸。不過隨著特朗普的上臺,美伊關系再度緊張。而特朗普的上臺,正是以色列操弄美國政治的結(jié)果之一。
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美國根本就沒有打算和伊朗一戰(zhàn)的打算。而是通過不斷調(diào)整其中東戰(zhàn)略來平衡中東兩大勢力的力量。好讓中東為他無所用,而這時候我們也可以看出,美國顛覆薩達姆政府,也是為了平衡這兩大力量。因為在第一次海灣戰(zhàn)爭后,伊拉克事實上已經(jīng)成為了阿拉伯國家的對立面,極有可能和伊朗達成和解,從而讓伊朗這一派的力量增強,于是美國才滅了薩達姆政權(quán),以保持中東的平衡局面。
拜登政府,正是建制派選出來的代表。他的執(zhí)政即便不會像奧巴馬時期對伊朗太放松,但也不會像特朗普那樣對伊朗打壓太嚴苛,這是美國對中東的一貫性政策,拜登一定會加以延續(xù)。而以色列對法赫里·扎德的刺殺,就是想要拜登對伊朗政策的調(diào)頭更為艱難罷了。至于戰(zhàn)爭,美國不會選擇,伊朗則更加不會。
當然,如果伊朗人明白了以上的分析,他們就一定敢于采取較為激烈的報復手段來針對以色列和美國,因為他知道美國的底線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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