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的“合縱術”!
來源公眾號:平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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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拜登在接受《紐約時報》采訪的時候說:“與中國打交道時,美國的影響力還不夠”。
大家聽了肯定很奇怪,美國都世界第一強國了,都超級大國了,都掌握世界輿論話語權了,怎么還“影響力不夠”?

那是因為當下這個美國,和我們想象中的美國有所不同。
當下的中國,和從前的中國也有所不同;舉個小小的例子,這次對澳大利亞的輿論戰中,我們可以說占盡上風,無論是英國還是法國輪番上陣,都被我們不斷揭穿畫皮,而澳大利亞更是被逼的左右橫跳,甚至低聲下氣說:“要和中國搞好關系”,希望中澳兩國“愉快共存”。這放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盎格魯撒克遜人,什么時候向我們低過頭?
輿論戰的優勢,來自于中國實際力量的優勢,中國如今是全世界唯一正常運轉的大國,是唯一拉動世界經濟增長的發動機,在巨大的生產力面前,不由得他們不低頭,不由得他們不重新考慮自己的戰略傾向......歐洲一些媒體甚至慨嘆:“這是他們(中國)在行使超級大國的權利”。
中國不是超級大國,卻被看作是“超級大國”。
中國是一個完整的世界,14億人口,全球最大的工業國,擁有最完整的工業體系,工業總產值超過美國、德國、日本之和,超過整個歐洲之和……中國還是全世界120個國家的最大貿易國,中國進口比重占全球11%,出口占全球比重為14%,美國如今只是20個國家的最大貿易國,完全不是一個體量。

只有世界才能對抗世界,文明才能對抗文明,一個單一國家是不能對抗一個世界性的文明的。
拜登說的話,翻譯翻譯就是:美國一國的影響力不夠,美國主導的全球霸權才夠。
所以,拜登說的“影響力不夠的美國”,指的是在特朗普帶領下逆全球化、與各路盟友交惡、逐漸放棄全球霸權、退縮美洲的區域性大國。
而我們一直警惕的那個美國,并不是北美的“美利堅合眾國”,而是那個掌握全球軍事霸權、金融霸權、科技霸權、西方意識形態“領袖”、“自由世界燈塔”的美國,那就不只是一個美國了,那是一個全球壟斷資本掌握下的超級帝國主義陣營,那是一整個“世界”,當年贏得冷戰的,不是一個美國,而是這個帝國主義“世界”。
特朗普水平不行,“孤立主義”的回頭路走不通,所以拜登來了個“否定之否定”,又把全球霸權那一套撿了起來。
我們回顧一下拜登整個訪談的內容:
在對華政策方面,拜登在采訪中表示:“我不會立即采取任何行動。”
在對華盟友政策方面,拜登表示,希望上臺后首先對與中國簽訂的現有協議進行全面審查,并與美國在亞洲和歐洲的傳統盟友進行磋商,他說,這樣我們就可以制定一個連貫的戰略。
拜登說:“我認為,最好的對華戰略是讓美國與每一個,或者至少是我們過去的盟友都站在同一立場上。對我來說,在我總統任期的頭幾個星期里,讓我們回到與盟友的同一立場將是首要任務。”
拜登聲稱,他的目標是推行貿易政策,切實遏制中國的某些行為,包括“竊取知識產權、企業傾銷產品、向企業提供非法補貼,以及迫使美國企業向中國企業轉讓技術”等。
在對華國內政策方面,拜登表示,在與中國打交道時,美國的影響力還不夠。要產生更多的影響力,就需要兩黨就良好的產業政策達成共識,以及由美國政府主導,對美國研發、基礎設施和教育的大規模投資,這樣才能更好地與中國競爭。
他這番話,也是對盟友們說的,有一半算是“恐嚇”,意思是——我一個美國的影響力都不夠,你們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他這是在搞整個西方的“合縱”,他需要建立一整個新的“北約”。
但要注意,他并沒有完全否定特朗普的政策,甚至準備繼承一些“政治遺產”,比如說持續遏制中國,繼續打科技戰。只不過,他要找回美國的“盟友”,建立新的同盟,照我看,拜登這一套,比蓬佩奧更像是針對中國的“新冷戰宣言”。
拜登上臺,還意味著更多的“宣傳經費”,美國會把它最擅長的那一套撿起來,培養公知和帶路黨,我們在某些方面,可能會迎來暴風驟雨般的挑戰。
只不過,拜登對未來表現得很謙遜:“在我們對國內、對工人和教育方面進行重大投資之前,我不會和任何人簽訂任何新的貿易協定。”
在這方面,他倒是務實而清醒的,這不是示弱,這是美國切切實實存在的國內嚴重矛盾——美國產業的空心化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美國缺乏扎實的基礎教育、美國沒有成熟的產業工人也是不爭的事實,美國不解決這些根本性的問題,在未來的世界,是必將衰落的。
在2008年次貸危機發生之前,美國服務業已占國民經濟比重約80%。通過美聯儲貨幣發行以彌補長期的貿易赤字,美元金融資本化并且在世界市場開始資本循環,美國人以隱性債務和利潤的方式,用金融手段從全球向美國轉移財富,從而金融投機生存成為美國人的基本生存方式。
美國通過政府公共財政反復為壟斷資本創造的“危機”買單,頻頻發動軍事戰爭,發行戰爭國債,造成國內儲蓄消失,國債發行向國外移動,國債氣球持續膨脹。美元資本與真實財富生產已經完全脫鉤,資本循環越來越脫離實物財富的創造過程,轉變為資本相互博弈搏殺的分配游戲,美國金融市場成為全球最發達最龐大的金融市場。
產業空心化,是壟斷資本金融化、國際化的必然,這是飲鴆止渴的毒品,上癮了,就停不下來了。
“制造業回到美國”,不是喊喊口號就能做到的,奧巴馬努力過,特朗普也努力過,但是制造業只會加速離開美國,這是由全球壟斷資本的逐利性導致的,可以說,美國的全球金融霸權,在根本上給美國掘墓。就像是一條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美國對全球吸血越狠,美國的內里就越空。這是個無法解決的死循環,不是換個總統就能解決的。
目前最緊要的,是解決疫情,恢復正常的生產生活,但我看一時半會兒是做不到的,因為美國已經累計確診1400多萬,死亡28萬,一個月就新增400萬,這個速度,什么疫苗神藥都難救。疫情、死人的事情解決不了,美國正常的生產生活都恢復不了,更不要說重新領導世界了。

世界上的事情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歷史在不斷的變化發展之中,沒有誰就能證明自己的道路就一定正確,就一定是“歷史的終結”,迷信美國、迷信西方、迷信帝國主義,本身就不科學。
美國想要重新強大,想要像從前那樣領導世界,獲得無與倫比的世界霸權,只有一個辦法———像它從前做的那樣,打死一個敵人,然后站著它的尸體上吃飽喝足。
但美國還有那個本事嗎?我勸它好自為之,自己別先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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