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神奇的“少年紅軍”!
來源公眾號:平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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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日本動漫的朋友都知道,日本動漫中,拯救世界的都是初中生。
不過,在中國近代史上,真有那么一群人,以初中生的年紀,干出了驚天動地的事業,他們的名字叫做“紅二十五軍”。
這是一支神奇的部隊,他們只是一群“娃娃”,紅25軍戰士大部分是鄂豫皖根據地在戰斗中犧牲者的遺孤,有一些是隨紅四方面軍入川將士子弟,平均年齡只有15歲,隊伍中甚至還有一大群十二三歲的小紅軍,人還沒有槍高。
這些少年紅軍年紀雖小,但因為蔣介石在蘇區進行大燒殺,搞白色恐怖,他們從小就經歷了太多的慘痛悲劇,對反動派有著強烈的階級仇恨,并且在黨政干部的教育下,有了相當高的軍事政治素養,所以組織力、戰斗力一點都不差。

在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后,他們最晚出發,在沒有電臺的情況下,獨立進行長征,歷時10個月,途經安徽、湖北、河南、陜西、甘肅5個省,在與中共中央長期失去聯系的情況下,遭遇國民黨發動派圍追堵截的情況下,靠著幾千名少年紅軍,轉戰5000公里,率先到達陜北,甚至還有余力“西征”,支援了中央紅軍的長征。

更神奇的是,他們完成長征的時候,人員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800多人。最神奇的是,他們比中央紅軍還“富裕”,到了陜北之后,徐海東軍長居然還能借了5000塊錢給中央紅軍......
紅25軍,隨便列出一份名單,都是中國近代戰爭史赫赫有名的人物,程子華、徐海東、吳煥先、韓先楚、劉震、陳先瑞......名將輩出,好幾個都是“軍神”級別。
紅25軍1931年10月成立于安徽金寨麻埠,原屬紅四方面軍建制。1932年10月,紅25軍在成立一年后,主力隨張國燾率領的紅四方面軍轉戰川陜。紅軍大部隊秘密行動后,根據地留下烈士遺屬、傷病員和一幫年幼的“紅小鬼”。
紅四方面軍主力撤離鄂豫皖蘇區向川陜邊轉移后,中共鄂豫皖省委將留在蘇區的部隊重建紅25軍。
25歲的吳煥先等留在根據地的骨干,借用紅四方面軍原有三個軍的老番號,組建了新的紅25軍,他們開始與敵幾十萬大軍在大別山中周旋,堅守根據地,策應主力遠征。幾年間,在極度艱難困苦的條件下,面對數十倍的強敵,老弱病殘幼的紅軍戰士,英勇無畏,苦苦鏖戰,終因寡不敵眾,隊伍銳減至三千人,剩下的多為一幫十二三歲至十六七歲的“娃娃兵”。

1934年4月,蔣介石親任“剿匪”總司令,限令三個月之內,全殲徐海東的“童子軍”,懸賞十萬大洋取徐海東的首級。徐海東臨危不懼,率領這群娃娃兵靈活作戰、神出鬼沒,僅長嶺崗一戰,殲敵三千八百多,“童子軍”全部換上了全新的德式裝備。
徐海東運用靈活機動的突襲戰,指揮紅25軍縱橫馳騁,先后進行了三次聲東擊西的速決戰,殲敵三個師加二個團,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和物資。此時,紅25軍已武裝上了清一色的德式精良武器,每個連隊配上九挺機槍,其中三挺重機槍,每個娃娃兵身背三個袋子:子彈袋、銀元袋和米袋。血與火的錘練,一批不到二十歲的營團干部更加成熟,驍勇善戰,在被戰士們稱為“徐老虎”軍長的率領下,一個個娃娃兵都變成了勇猛無懼的“小老虎”。
1934年7月,中共鄂豫陜省委召開會議,決定率紅25軍主力西征北上,到陜甘蘇區會合紅26軍,集中力量消滅敵人,并配合紅一、紅四方面軍的北上行動;留下紅74師堅持原地斗爭。
1934年11月16日,紅25 軍共2900 余人,在軍長程子華、副軍長徐海東、政委吳煥先的率領下,由河南省羅山縣何家沖出發,向平漢鐵路以西轉移,開始這群少年紅軍的長征。

他們從大別山腹地的金寨縣運動到河南,一周內在同東北軍兩個師和河南軍閥兩個師分頭激戰取勝后,16日從羅山縣何家沖開始長征。為了表達對中央的尊重,徐海東堅決要求由程子華任軍長,自己當副軍長,負責軍事。隊伍很快沖破了封鎖布網的平漢線,因離武漢太近,敵集結重兵圍追清剿,“童子軍”的處境十分危險。
不久又傳來不幸的消息,方志敏率領的“北上抗日先遣隊”在江西全軍覆沒,中央紅軍血戰湘江,損失慘重,八萬六千人的隊伍,銳減到三萬多人。“童子軍”臨危受命,扛起了“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隊”的大旗,邊走邊戰,急行軍打進桐柏山區,發現這里敵人布防嚴密,又迅速轉移北進,每日戰事頻繁,急行軍異常辛苦,娃娃們經常背著輜重走著走著就睡著了。
在轉戰中,紅25軍接連惡戰,徐海東多次負傷,身體不支,他咬著牙作動員:“同志們,前面有三個團的援兵到啦!”娃娃兵爭先恐后加快了腳步,沖進了伏牛山區,急問軍長援兵在哪?徐海東風趣地指著三座山峰說,“眼前這每座山就是一個團,進了山就是我們的天下!”娃娃們終于省悟過來,在一陣歡笑中沖上了山巒,最后從河南盧氏轉戰穿入陜西境內。
紅25軍十個月轉戰行程一萬多里,大小戰斗500多次,先后同國民黨中央軍、東北軍、陜軍、西北軍、馬家軍以及土匪“劉黑七”打過仗。“童子軍”如同神行太保,行蹤變化無常,讓敵捉摸不透,他們從中原腹地大鬧天宮,進陜南、入甘肅、駐留回民區,發動群眾,招兵買馬,牽著數十萬敵軍主力跟著娃娃們的屁股后面追趕,調防多家雜牌軍圍追堵截,“童子軍”大大減輕了一、二、四方面軍主力長征的壓力。
紅25軍長征路上最驚心動魄的戰斗,莫過于“血戰獨樹鎮”。
1934年11月26日,河南省方城縣天氣突變,寒風裹挾著雨雪傾瀉而下,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在方城縣南部的小路上,紅25軍225團的少年們衣著單薄、腳蹬草鞋,正踏著泥濘,頂風冒雪,步履艱難地朝著獨樹鎮方向艱難行進,他們將做為二十五軍的前衛,在方城縣獨樹鎮七里崗附近越過許(昌)南(陽)公路,進入伏牛山。
224團自桐柏出發后,多次與尾追的國民黨軍隊進行戰斗,再加上經過連續幾天的強行軍,全團官兵均已疲憊不堪。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國民黨四十軍龐炳勛部第一一五旅和騎兵團已先于他們兩小時抵達了七里崗,并在七里崗一線搶修了陣地。由于當天的氣候惡劣,能見度非常低,224團并沒有發現敵情。中午一時許,正當224團官兵沿七里崗山脊接近許南公路時,突遭敵炮火猛烈阻擊。此時的224團幾乎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之下,加上寒流襲擊,紅軍戰士穿著單薄,有的戰士手都凍僵了,連槍栓都拉不開,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擊,慌亂中只能倉促后撤。而敵軍卻趁此機會發起沖鋒,從兩翼包圍上來,一場巨大的危機悄然籠罩在了二十五軍的頭上。
危急時刻,軍政委吳煥先搶先趕到了先頭團,面對潰退下來的224團的官兵,吳煥先大聲疾呼:“同志們!就地臥倒,堅決頂住,決不能后退!”
隨后,吳煥先從身邊交通隊員的身上抽出一把大刀,大吼一聲:“共產黨員們,跟我上!”便揮舞著大刀殺入了敵群。
紅25軍的戰士們親眼目睹了軍首長身先士卒、奮勇殺敵,士氣大振,從泥濘的地上一躍而起,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吶喊著殺入了敵群,與敵人展開了白刃格斗。千鈞一發之際,副軍長徐海東率后衛223團趕到,立即投入了戰斗。經過一番惡戰,終于打退了敵軍的進攻。隨后,223團又連續向七里崗守敵發起了三次沖擊,均遭到敵人的瘋狂阻擊,未能成功。此時,交戰的雙方都已精疲力竭,戰斗陷入了僵持。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雪也越下越大。面對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嚴峻形勢,為了盡快脫離險境,二十五軍決定連夜突圍。全軍調集了所有的六十余挺輕機槍組成了突擊隊,軍首長親自帶隊走在了全軍的最前面,在當地的地下黨帶領下,繞道敵人防守空虛的保安鎮沈莊附近,向當面之敵發起了勇猛沖擊。此時,惡戰一天的敵人也已疲憊不堪,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如此惡劣的氣候下,二十五軍還能如此迅速高效地組織突圍。面對六十多挺機槍噴出的火舌,敵人潰散了。紅二十五軍艱難地越過了許南公路,于27日拂曉,進入伏牛山區。
獨樹鎮一戰,二十五軍傷亡官兵三百余人,占全軍的十分之一,挫敗了國民黨數萬步騎兵的猛烈合擊,保存了紅軍有生力量。這些烈士遺體后來都埋在七里崗戰場西北的一個大坑中。上世紀60年代,當地修路時,老百姓從這里移出了滿滿一大坑烈士遺骨。

平均年齡只有15歲的紅25軍的娃娃們,參加長征時準確的人數是2987人,1935年9月到達陜北會師,兵力達3400余人,十個月中,隊伍邊戰邊補充,不減反增,且無一個娃娃兵臨陣脫逃,甚至連七個小女兵寧愿戰死累死也不離開部隊。
紅25軍長征人數最少、年齡最小、路線最短、行動最快,遇戰最多、到達最早、犧牲最少,后來出將軍最多,創造了軍事史上的奇跡。他們的幾位將領都是中國革命史上的傳奇人物,在這次長征途中,他們每戰必前,率先沖鋒殺敵,或重傷,或犧牲.....他們是這群“娃娃軍”真正的守護神。
這支“娃娃軍”之所以英勇善戰,因為他們擁有一群優秀的年輕軍政干部,軍長程子華29歲,軍政委吳煥先27歲,副軍長徐海東年紀稍大,也不過34歲;營團干部,大多是20出頭;連排干部幾乎都是不到20歲的半大小伙子;軍部機關工作人員,也都只有十七八歲。比如在224團擔任營長的戰將韓先楚,剛滿22歲;中國航母之父,當時任軍部宣傳科長的劉華清,才18歲!

先說著名的大將徐海東,徐海東在開國大將中排名第二,僅次于戰神粟裕,蔣介石曾經懸賞十萬大洋取他的首級,可見他軍事能力之強、威望之高。
徐海東是個傳奇英雄,斯諾稱他為“中國的夏伯陽”。他1900年6月出生于湖北黃陂,生下靠喝長嫂的幾口奶水活了命,七代窯工世家,年幼時跟從父輩做了十一年大水缸,苦難使他養成喝酒解乏的習慣,也練就了力大膽大、疾惡如仇的剛烈個性。

毛主席稱贊他為“工人階級的一面旗幟”,“對中國革命有大功的人”。他曾在北伐中擔任少尉排長,大革命失敗后,徐海東回到家鄉成立了農民自衛軍。他與國民黨反動派有著血海深仇,1928年,國民黨將徐家的66名家屬都殺害了,其中有27位近親,39位遠親。當時徐海東對天發誓:“大仇不報,誓不回家!”
他在當團長時就身先士卒,寒冬臘月赤膊上陣,身負重傷,隊伍開走了,戰友陳錫聯的母親見他有口氣沒死救了他,傷還沒養好,就拄拐杖找到部隊,見團長已配齊了,他對陳賡師長說“當副團長吧”,帶傷歸隊了。
紅四方面軍秘密轉移時,他任師長執行斷后任務,帶著傷痛上戰場,指揮全師在光山縣郭家溝和金寨葛藤山接連迎敵作戰,拼死抵抗,拖住敵人,連續作戰23天,仗打勝了,徐海東一覺睡了三整天,醒了大吐血,大部隊也找不到了。
后來,徐海東將軍就成了紅25軍的軍長,“徐老虎”成了“孩子王”。整編后的紅25軍不設師,下屬四個團,減少層次,行動快捷,軍領導都是邊指揮邊參戰。
紅25軍長征途中,有一晚將士們又困又累,夜宿荒村,此時蔣介石的部隊正在前后合圍中,25軍的戰士們都是些十幾歲的孩子,一倒下去就睡,睡得昏天黑地,怎么叫都叫不醒,情況萬分危急,徐海東情急之下找了一根樹枝,一路打過去,從團長、政委打起,打了整整200多人,終于把孩子們打了起來,連夜急行軍,躲過了那次滅頂之災,事后,大家都很感謝徐老虎的救命之恩。
徐海東作戰極為勇猛,經常赤膊上陣,渾身筋突,揮刀殺敵,一個沖鋒就殺得蔣匪軍崩潰,人稱“徐老虎”,據說他聞戰則喜,無戰,則精神恍惚,自稱:“打仗是治病良藥”。
因為他太勇猛無畏,導致一個軍長屢次受重傷,他兒子回憶道:“我父親負了9次傷,8次槍傷,1次是紅槍會往屁股上戳了一槍。所以他身上有17個槍眼,17個洞,他洗澡的時候我幫他數的......”
紅軍創建初期,在國民黨的緝拿名單中,徐海東和毛澤東、彭德懷是懸賞額最高的三個人。蔣介石曾發通緝令:“凡擊斃彭德懷或徐海東,投誠我軍,當賞洋十萬。”后來徐海東將軍率紅軍進入山西,閻錫山亦發通緝令曰:“凡擊斃徐海東者,賞洋五萬元。”徐海東將軍聞之,摸著后腦勺說:“閻老西不如蔣介石,太小氣了。”
1934年12月上旬庾家河之戰,敵人偷襲,短兵相接,全軍7位女護士和炊事員都參戰,殊死殺敵,全軍從中午打至黃昏,滅敵800多,我軍傷亡200多,而且大部分營以上干部負傷,兩位軍長都負重傷。
在激戰中徐海東被一顆子彈擊穿面頰,子彈從他的左臉穿進,從右耳根穿了出來,徐海東昏迷了四天四夜。徐海東生命垂危的時候,一位名叫周少蘭的護士,一口一口把徐海東喉嚨的淤血吸出,救了徐海東一命,這名護士后來成了徐海東的妻子,改名為周東屏,意為“保衛徐海東的屏障”。
再說那位提著大刀率先沖鋒的軍政委吳煥先,可能很多人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但他是韓先楚最佩服的老首長,有勇有謀,堪稱紅軍的軍神之一。
吳煥先是個“背叛階級的人。
他出身于地主家庭,家境優越,但是向往共產主義,1924年,吳煥先在麻城蠶業學校讀書,放寒假的時候,吳煥先帶回家一張馬克思的畫像貼在香案上。父親很生氣,斥責他說:“這是敬祖宗的地方!”煥先說:“他是革命導師,照他的辦法,就會創造出個新社會來!”父子倆為這事還吵了一架。
1925年夏,吳煥先畢業了,卻橫豎不肯出去謀事,他對父親和三叔說:“我做事要做大事,絕不做貪官污吏,落個臭名聲。”
吳煥先在家鄉住了一個多月時間,利用參加勞動的機會,積極從事革命宣傳工作:在家鄉粉刷墻壁,張貼馬克思、列寧的畫像,掛上繪制的中國地圖,向群眾揭露帝國主義侵略中國,以及統治階級賣國求榮、鎮壓人民革命的罪行,動員貧苦農民武裝起來,保衛祖國。
吳煥先家擁有14畝水田,8畝旱地,兩頭耕牛。七八間瓦房,另外還有一所店鋪,經營土特產和日用雜貨,日子富足有余。因此,吳煥先自稱是個“地主”,要“自我革命”。

1926年,農民革命運動蓬勃興起,吳煥先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秋收的時候,吳煥先將幾家佃戶債戶請到家里。一面向他們宣傳革命并表示道歉,一面將他們的租地契約和債務借據燒了個干凈。他當面宣稱耕者有其田,誰租種他家的田地就歸誰所有,從今往后絕不向各戶收租逼債。這件事在當地引起很大轟動。人們奔走相告,交口稱贊吳煥先:“破家革命,揭竿而起!”
吳煥先“自我革命”的代價也是巨大的,這年冬天,極端仇視農民運動的地主豪紳,勾結地方民團,聲言:“踏平箭場河,血洗四角曹門,滅絕吳煥先全家!”把吳煥先的父親等六口人全給殺害了。1927年3月18日的《漢口民國日報》上,就曾有過披露:“吳煥先家內大小六口被殺盡……”
吳煥先回到家后,看到了六具血肉模糊的尸體,他說:“這個血債早晚要以血償還。我吳煥先破家革命。一不做二不休,就是要革命到底,寧死不屈!”
1927年9月,吳煥先領導當地農民群眾舉行了“九月暴動”。11月,又率紫云區農民武裝參加黃麻起義,開辟柴山保根據地,為鄂豫邊蘇區創造了條件。吳煥先是黃麻起義的領導人之一,也是鄂豫皖根據地的創始人之一。
1932年10月,紅四方面軍主力離開鄂豫皖蘇區后,吳煥先表現出非凡的組織才能,他在湖北黃安檀樹崗重建紅25軍,幾天之內就把軍部、2個師和2個特務營組建起來,共7000余人。
1934年4月,紅25、紅28軍合編為紅25軍后,吳煥先任政治委員,奉中共中央指示,與新任軍長程子華、副軍長徐海東率部進行長征,沖破了數萬國民黨軍的圍追堵截,經由大別山、桐柏山、伏牛山進入商洛山中,勝利實現了第一步戰略轉移任務。
入陜后,在代理省委書記徐寶珊身患重病,軍長程子華、副軍長徐海東均負重傷的危難關頭,吳煥先一肩獨挑重擔,沉著冷靜地指揮部隊行動、作戰,粉碎敵人兩次重兵“圍剿”,創建了新的鄂豫陜革命根據地。
1935年7月,吳煥先率部北出秦嶺,威逼西安。在這次行動中,吳煥先根據敵人口供和《大公報》所載消息,獲悉中央紅軍與紅四方面軍已在川西會師并有北上動向的消息,毅然作出了西進甘肅,以威脅敵人后方,策應和迎接主力紅軍北上陜甘的正確決策。
7月16日,紅25軍4000人馬由長安縣灃峪口西征北上,第二次踏上長征之路。部隊西出秦嶺,北過渭河,馳騁隴南、隴東,翻越六盤高峰,截斷西(安)蘭(州)公路,沿途攻占兩當、秦安、隆德縣城。數次打退各路國民黨軍的圍追堵截。他們回師占領天水,勢如破竹逼進西安,吸引了大量的敵軍回撤,不斷膠著激戰,大大減輕了中央紅軍的壓力。
8月,在紅25軍在涇川遇強敵,戰斗中吳煥先提著戰刀帶頭沖鋒陷陣,不幸被子彈擊中,壯烈犧牲,年僅28歲!
徐海東見他咽氣前手指北方,身體都僵硬了眼睛還睜的大大的,忍不住痛哭失聲。
他親手為多年患難與共的戰友小心翼翼地擦干每塊血跡,穿上干凈的軍裝,這時老百姓抬來一口大棺材讓他入殮,徐海東執意要把他埋在北面河的對岸,離陜北近些以了卻戰友希望部隊堅定北上的心愿。
那天,娃娃們抬著政委吳煥先的棺木過一條大沙河去對岸掩埋,站在水里,全軍扶棺,哭聲一片,響徹整個山谷……
這群“少年紅軍”長征的代價也極大,政委吳煥先犧牲,隨行的鄂豫皖書記徐寶珊積勞成疾而病逝,副軍長徐海東、軍長程子華重傷。庾家河一戰中,軍長程子華也身負重傷,被敵軍的重機槍打穿了雙手,動脈都打破了,失血過多,程子華為此還曾昏迷過兩個月,而且由于得不到及時的治療,程子華的雙手也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1935年9月16日,徐海東率領的紅25軍長征隊伍,沖破重重封鎖線,比中央紅軍早一個月到達陜北根據地,與陜北紅軍勝利會師。紅25軍與陜北紅軍勝利會師后,立即整編合并為紅十五軍團,徐海東任軍團長,程子華任政委,劉志丹任副軍團長兼參謀長。
紅十五軍團在后來的勞山戰斗中,殲敵一個師和一個直屬隊,斃敵110師師長何立中。他們在極其險惡的環境下救護了遠征而來的中央紅軍,立下了千古奇功!
后來,中央紅軍到達陜北,勝利會師,剛見面,毛澤東就親手寫下一份借條給徐海東:“請你部借二千五百元給中央,以便解決中央紅軍吃飯穿衣問題。”
徐海東海東立馬下命令,給毛主席送去了五千大洋,還叮囑要立即給中央紅軍換上新武器新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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