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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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通過一件讀書人的小事,聊一聊“朋友與敵人”的問題。
最近,以“懷念煤老板”的汪海林為首,一百多位知名編劇跟于正跟郭敬明杠上了,集體抵制這兩位抄襲界的扛把子。
這一輪怒斥甚至引發了官媒的關注,人民日報旗下的《俠客島》也表示,影視從業者憤憤于二人背負“抄襲劣跡”,卻仍在娛樂圈自由行走,甚至以導師身份出鏡、販賣成功學,對青年觀眾乃至社會各界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我雖然從來沒看過兩位的作品,但是作為“文字工作者”的一員,覺得這一百多位編劇中有不少人,那么多書都白讀了。
于正跟郭敬明抄襲錯沒錯,當然是錯了,該不該罰,當然該罰,但是編劇行業的拿著陳年舊賬討伐其實并不符合集體的利益,他們沒有明白自己的朋友是誰,敵人是誰。
在中國,編劇的地位極其低下,且不說面對投資人制片人導演都毫無地位,連稍微有點知名度的演員都可以逼著編劇改臺詞。
而對應美劇,很多編劇幾乎可以只手遮天,只要得罪了編劇,就可能被領盒飯寫死,甚至還有編劇能把主角寫成反派,把反派再洗白。

原因之一,美國的編劇不是個人而是團隊,我們看到的那個署名編劇也可以說是總編劇,不僅要去統籌負責不同條線的各個編劇,還要“指導”導演們如何去拍戲。
原因之二,美國的編劇有行業協會,如果對工資不滿是可以直接罷工的,2007年的編劇大罷工直接讓《迷失》、《越獄》等熱門大劇停擺,迫使制片人妥協給編劇們集體加工資。
好了,回歸到汪海林和于正郭敬明的問題上。
于正和郭敬明是中國為數不多從編劇,走向“總編劇”的人物,幾乎是按照美式編劇的方式組建起一支編劇團隊,逐步取代導演的位置,并擁有了與制片人和出品方抗衡的能力。
哪怕是俠客島批評的于郭二人以導師身份出境,但這倆編劇的“調教演員”行為,反而大幅提升了中國編劇在整個影視行業中的地位,甚至也是有了這倆人,出品方才會愿意給編劇高薪和甚至給股份。
如果中國編劇們想要從出品方要到更多的自主權和更高的薪水,于郭二人反而應該成為被團結的對象,一起去對抗出品方,而不是窩里斗,讓出品方看笑話和壓價。
正是這不盡的窩里斗,讓中國影視行業里最聰明最有才華的群體,在不斷的內耗之下,反而淪為了最沒有話語權的群體,讓全球的同行看笑話。
于郭從人品上來說的確不咋地,但沒有誰是沒有歷史污點的,如果盯著一個人的歷史問題不放,只會把可能的盟友都推到敵對的陣營。
反觀同樣是教書育人,教員就會不斷的團結更多朋友去打擊敵人。
為了打擊北洋軍閥,他加入國民黨出任宣傳部長,為了打擊日本帝國主義,他放了滿手鮮血的蔣介石,為了防止美國控制臺灣,他又跟死對頭老蔣默契的玩了一場炮打金門.......
利用侵我蒙古的蘇聯完成工業化,利用占我臺灣琉球的美日推動現代化......
正是憑借著不斷的化敵為友和各個擊破,教員為中國廣大最底層的勞動者從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和封建主義的三座大山中要到了大米和白面,也要到了民主和自由。
也許,這也是為什么“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一文,被教員放在了他選集的第一篇,一個讀書人哪怕是象征性的翻翻書,也會知道斗爭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把誰是朋友和誰是敵人想明白。
昨天是教員的誕辰日,很多人都會習慣借用他的事跡和語錄去表達敬意或者發泄不滿,尤其是疫情之下,很多人累積的不滿也都需要爆發口。
但是不同于他的老對手蔣介石喜歡在日記里埋怨別人,教員不會去懊惱或者激憤,他的選集里面都是在不斷思考問題的解決方案,然后通過實踐,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
今天,我選了一個非常低門檻和年輕人的話題。是因為我想,他老人家也許不屑于讓我們懷念他的豐功偉績。
他的心中夢想,應該是中國的年輕人夜深坐在書桌前,打開一本他的書,學習一則實踐經驗,在需要的那一天,可以拿來做出一些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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