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倫敦“封城”到日本“封國”,一縷曙光正在升起!
來源:虛聲(公眾號ID:lxlong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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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災年
2020年多災多難,經濟下行壓力山大。小小新冠病毒,把整個世界搞得雞飛狗跳。
大家都在等待疫苗普及;等到年末,還沒來;病毒反而變異了,世界又多了一分惶恐。
換一個角度,禍兮福之所倚,惶恐也孕育著希望的曙光。
12月中旬,英國發現新冠病毒變異體,傳染性比原病毒高出70%。

12月19日,首相約翰遜宣布,倫敦“封城”。這是英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封鎖,但并沒有阻擋住變異病毒的傳播。
歐洲、美國、包括東亞的日韓,相繼發現新病毒。
據日本共同社報道,12月25日,日本報告5例感染變異新冠病毒病例。5人近期都曾在英國待過,包括4位男性、1位女性。
日本新增病例連續創新高,12月26號確診3881例。
日本政府宣布,從12月28日起到明年1月底,暫停所有國家及地區的新入境申請。
——相當于宣布“封國”。就在一周前的12月21日,菅義偉還重申,日本沒有必要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
當然日本的“封國”并非一刀切。
從國外歸國的日本公民和在日本有臨時居住資格的外國人(在英國或南非逗留過,將不被接受)仍然可以入境,但必須隔離14天。
日本這次封國,不包含中國大陸以及韓國、新加坡等疫情控制較好的國家和地區。
日本之所以選擇這樣差異化“封國”,背后有一筆賬——
02 日本賬本
差異化“抗疫”,還是在尋找經濟與抗疫的平衡點。
日本之前抗疫比較佛系,但效果相比歐美國家也還不錯。
今年7月,為扶持在疫情中遭受重創的旅游業和餐飲業,日本政府推出旅游支援政策“Go To Travel”,鼓勵民眾出門旅游,并為游客提供部分住宿費和交通費,最高補貼達50%。
這個計劃自啟動后已有4000萬人參與(相當于全日本人口的三分之一),日本經濟有過短暫的恢復。
12月初,日本內閣稱,將今年三季度日本實際國內生產總值(GDP)環比增速上調至5.3%,按年率計算為22.9%。
在此前日本經濟已連續三個季度下滑,二季度按年率計算下滑28.1%。
如果沒有英國爆發的變異病毒,日本還會按照之前的節奏運轉,推動經濟復蘇。這次差異化“封國”,相當于給日本經濟潑了一盆冷水。
12月28日,日本“封國”的當天,“Go To Travel”補貼項目正式暫停。
當然日本這樣犧牲經濟的背后,還有另一本經濟賬:為東京奧運再拼一把。
本該今年舉辦的東京奧運會推遲到了2021年(延期一年的成本上漲22%,從此前的1.35萬億日元上漲到1.64萬億日元,東京奧運會由此成為“史上最貴”),讓日本損失頗大。

如果疫情得不到控制,那么2021年東京奧運會基本也沒戲。
如果2021年奧運會辦不了,那么東京奧運會基本就辦不成了。
日本上下對這次東京奧運會給予厚望。
1964年的東京奧運會,曾被視為日本國運的拐點。
1964-1969年,除1965年(GDP增速為6.4%)之外,日本GDP增速均超過10%,日本產品淹沒全世界。
從那以后,日本繼續高歌猛進,GDP一舉超過蘇聯,成為當時世界的第二大經濟體。日本戰場上干不過蘇聯,終于在經濟領域戰而勝之。
但是過去30年時間,日本經濟一直高位震蕩。日本政府用盡辦法也無濟于事,便希望通過東京奧運會,提振日本經濟。
如果這次東京奧運會無法舉行,那么不僅對日本經濟是一個打擊,對日本的精神層面也是個打擊。日本這次封國,其實就是想最大限度撲滅疫情,為東京奧運會再搏一把。
但除了出現奇跡之外,東京奧運會基本沒戲了。因為目前看,疫情很難短時間內控制住。
03 防疫難
吃瓜群眾或許納悶,為什么歐美就控制不住疫情?
答案主要有兩個,一是過度的自由主義,二是經濟結構。
這里聲明下,并不是說自由主義不好;而是說過度的自由主義不利于抗疫。
關于過度自由主義,這里可以看具體事例。
由于變異的新冠病毒在英國蔓延,瑞士于12月21日宣布,自12月14日以來從英國入境的所有人都必須自抵達日起自我隔離10天。
于是一幫去瑞士度假的英國老鐵們(420名游客),就被隔離在瑞士的一家叫韋爾比耶的酒店里。
如果按照瑞士政府的要求,隔離完畢之后,假期也就泡湯了。
但是很快,酒店管理者發現很多房間電話無人接聽,飯菜沒人吃;在檢查中得知大約一半的英國老鐵,已經從隔離酒店“秘密消失”。

這幫英國老鐵中的許多人在夜色掩護下“悄悄逃走”,隨后在歐洲到處溜達。
在他們眼中,逃離隔離酒店是奔向自由。
這個案例充分說明,過度的自由主義確實不利于疫情防控。
當然發達國家之所以不搞大規模隔離,除了崇尚自由主義之外,經濟問題是另一個根源。因為發達國家的服務業占比非常高(日本、德國、美國的服務業占GDP比重都超過70%)。如果強行封鎖,流動性枯竭,那么短時間內GDP必然大幅度下滑,不利于拿選票。
當自由主義和經濟問題結合,必然導致過度的自由主義。
04 禍禍相依
傳染性更強的變異病毒給世界帶來三大挑戰:
挑戰一,摧殘醫療系統。
疫情原本就讓各國醫療資源十分緊張。病毒變異之后傳染性加劇,會讓原本就緊張的醫療資源雪上加霜。
挑戰二,宣告群體免疫思路破產。
這個其實很容易理解。冠狀病毒引發的流感,基本上每個人都感染過,理論上來說早已實現群體免疫;但冠狀病毒每年依然會引發流感,原因就在于冠狀病毒的變異能力一直很強。
新冠病毒本就是冠狀病毒家族的一員,擁有冠狀病毒的變異特性。
挑戰三,疫苗普及難。
有些疫苗(包括已經獲批的輝瑞疫苗)就是通過“模仿”病毒的刺突蛋白,來刺激人體免疫系統產生抗體。病毒的變異,就是恰好刺突蛋白發生變化,增加疫苗普及的難度。

這三大挑戰,促使人們開始重新審視集體主義思維下的防疫策略。因為面對新冠疫情,必須全人類聯手抗疫。中日韓的防疫成果,就是建立在集體主義模式之下。
如果重視集體主義,那么就可以糾正過度自由主義,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這里再強調一遍,自由主義本身是人類基礎價值觀之一;但過度的自由主義不是好事,會導致泛濫的欲望過度放縱。
如果各國能暫時擯棄成見與利益紛爭,那么人類戰勝新冠病毒,并不難。
如果通過全人類共同防疫,從而適當糾正過度自由主義,那么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幸運。現在從倫敦封城和日本封國的實踐看,全人類聯手抗疫的趨勢出現了一縷曙光。
盡管曙光還比較微弱,但微弱的曙光也是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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