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的秘辛往事!
來源:溫乎(ID: wenhu491001)

以前沒發過的一篇文,
大幅修改一下,
看能不能發出來。
01
西藏是很神奇的地方,自從有記載以來,就和宗教脫不了關系。
當然中原地區也有宗教,不過我們的宗教為世俗服務,老百姓有什么需求便去求神拜佛,有效果還好說,一旦沒效果轉身就走。
西藏不一樣,很多年來西藏都是世俗為宗教服務,老百姓一輩子生活凄慘沒關系,但是信仰一定要虔誠。
我們都知道,西藏人民信仰的是藏傳佛教。
這是幾種宗教混合的東西,其中一種是文成公主帶去的漢傳佛教,另一種是尼泊爾尺尊公主帶去的印傳佛教,最后一種是西藏土生土長的苯教。
經過幾百年傳播融合,再加上信教人民的戰爭和屠殺,最終形成獨樹一幟的藏傳佛教,也叫喇嘛教。
時間進入明朝,喇嘛教分化為很多派別,各派都有不同的主張,對經典的解讀也有自己的一套標準,于是西藏出現一場宗教的百家爭鳴,以至于人民的信仰也混亂了。
大和尚們沉浸于爭權奪利、娶妻生子,幾乎沒人在意修行學問。
有個法號“宗喀巴”的人看不下去,號召大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能繼續胡鬧了。
此人原本就是學霸,在藏區傳經講學多年,積累了巨大的人氣。被大家認定為大師以后,便重新整理經典、劃定秩序、組織制度,并且和弟子們建立起甘丹寺、哲蚌寺、色拉寺等六大寺院。
在當時的西藏,宗喀巴簡直是一股清流。
他完全從混亂的局面中走出來,開創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格魯派”,迅速風靡藏區,信徒與日眾多,因為喇嘛都戴黃色帽子,格魯派也稱為黃教。
不過宗喀巴只是黃教的祖師爺,真正讓黃教獲得榮譽地位的,是第三代弟子索南嘉措。
和祖師爺一樣,索南嘉措也是一枚學霸。
被確認為轉世靈童以后,他就拜師苦讀,成年后四處講學傳教,不僅在藏區名聲日隆,還把黃教傳播到青海和蒙古。
龐大的宗教影響力,意味著什么?
當然是強勢的話語權,以及左右地區世俗社會的能力,所以有了影響力的黃教,不僅得到西藏政權的扶持,也換來明朝的尊重禮遇。
這也是統戰工作的精髓之一,有影響力的才是無黨派人士,沒有影響力的是吃瓜群眾。
就在這個時候,歷史課本里非常熟悉的“俺答汗”來了。
哥們在北方鬧騰多年,經常到北京搞武裝大游行,終于把明朝打回談判桌上,開放了11處邊境貿易口岸做生意,賺了很多錢,然后就想搞一點精神文明建設。
1578年,他給索南嘉措寫信:“到青海約一波?”
蒙古大汗來信,當然沒問題。
索南嘉措收拾包袱跑到青海,和俺答汗喝茶盤道,互相表達思念之情。等表面功夫做完,二人心照不宣的開始商業互吹:
俺答汗尊稱索南嘉措為“達賴喇嘛”,根據輩分,他屬于第三世,當然前兩世是追封的。
索南嘉措做為回報,承認他是成吉思汗的化身,并且奉上尊號為徹辰汗,有權力統治全蒙古。
總而言之,這次商業合作很成功,雙方都得到想要的東西。
黃教第一次有了世俗政權的加持,再加上龐大的宗教受眾,在西藏地區一枝獨秀,很快就成為勢力最大的派別。
但這些遠遠不夠。
一個偶然的時機,黃教獲得了西藏的統治權,達賴喇嘛也一躍而成西藏的最高領袖。
02
明朝末年,新疆是瓦刺蒙古的地盤,就是曾經俘虜英宗朱祁鎮的部落。
不過此時的瓦刺蒙古已經衰落,遷徙到新疆之后,分裂為和碩特、準噶爾等四個部落,統稱衛拉特諸部。
那個影響西藏命運的,便是和碩特部。
和碩特部是成吉思汗弟弟的后裔,所以在四大部落中地位尊貴,長期擔任總盟主,類似于蔣委員長的角色,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其他部落效力的話,只能開會商議,而不能直接命令。
到了崇禎年間,固始汗成為和碩特部的首領。
1634年,蒙古林丹汗和后金軍屢戰屢敗,得天花病死在青海,其子第二年率領部落投降皇太極。從此以后,整個漠南蒙古歸附于后金,皇太極也兼任蒙古大汗。
新疆的固始汗發現局面有變化,馬上派遣使者去東北,代表衛拉特諸部參加了這場滿蒙大聯盟,做了后金的附庸。
既然抱上大粗腿,和碩特部自然水漲船高,固始汗也成了西北最亮的崽。
正是那一年,固始汗收到一封來自西藏的信。
那時的西藏大權,屬于噶舉派和藏巴汗,對于他們來說,黃教是不折不扣的邪路,絕對不允許繼續活下去了。
黃教喇嘛沒有槍桿子,想生存只能找外援,于是寫信給新疆的固始汗:“我們過的水深火熱,如果您能率大軍南下,我帶路。”
署命是3個人:索南群培、羅桑嘉措、卻吉堅贊。
簡直了,這些名字太難寫了......
遇到送上門的便宜,固始汗沒有理由拒絕,他整頓兵馬積蓄牛羊,逐漸從新疆南下,用幾年時間吞并青海,然后冒著嚴寒進入西藏,把手里的烤全羊換成牦牛腿。
1642年,藏巴汗滅亡。
這又是一次十分完美的商業合作,固始汗獲得青海、西藏的廣袤領土,成功建立了和碩特汗國,而黃教也得到西藏的政教大權。
寫信的3人和固始汗一起,組成執政四人組,索南群培是黃教的攝政者,負責管理西藏的日常事務。羅桑嘉措是五世達賴,負責精神文化建設,旗下的寺廟還有賦稅的支配權。
卻吉堅贊得到一個稱號:班禪博克多。后來,這個稱號被清朝改成“班禪額爾德尼。”他就是四世班禪,當然前三世也是追封的。
從此以后,達賴和班禪成為高原上的雙子星。

03
和碩特汗國還是滅了。
因為準噶爾部在背后捅刀子,直接把四大部落聯盟變成準噶爾汗國,不僅南下占領西藏,還準備和清朝較量一番,《還珠格格》等清宮戲里,都有這個段子。
直到雍正年間,清朝才琢磨出一個思路,想平定準噶爾叛亂,必須先拿下西藏,因為那地方是精神信仰的源頭,如果把精神信仰的解釋權握在手里,平叛便能事半功倍。
這個思路簡單點說就是,治疆先治藏。
多說一句題外話,現在的疆藏信仰不同,是因為新疆的蒙古人在戰敗之后,幾乎都被乾隆給屠了,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新疆的草原河谷都荒無人煙。
回到正題。
清軍費了很大的力氣,擊敗準噶爾軍,開始在西藏駐兵,并且設立駐藏衙門,和達賴班禪一起治理西藏。
這段歷史也挺有意思。
根據教義,班禪是阿彌陀佛的化身,達賴是觀音菩薩的化身,所以在宗教層面,班禪的地位高。
而在世俗方面,達賴和駐藏大臣是西藏的領導。他們之下有一個辦事機構叫嘎廈,由3-5人組成,日常政務由他們商量決定,然后上報達賴和駐藏大臣批準。
嘎廈,其實相當于明清的內閣。
這個世俗權力機構,班禪是不能參與的,但日喀則是班禪的地盤,達賴也不能隨意伸手,相當于西藏最大的諸侯王。
這樣就形成相互制約的局面。
班禪的宗教地位高,但是沒有世俗權力,達賴是西藏的最高領袖,但也不能兼并班禪的日喀則。
清朝皇帝又讓他們互相尋找轉世靈童,并且拜師授業,不管權力和地位的大小,年紀大的就是師傅。
在班禪和達賴之下,還有轉世的攝政活佛、監督的駐藏大臣。
你看看,制約、感情和監督都有了。
再加上乾隆設立的金瓶掣簽制度,把任命達賴和班禪的權力,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終清朝始末,西藏都沒有大問題。
由于有政權做后盾,黃教獲得前所未有的地位,幾乎所有藏民都皈依了宗喀巴的流派,而信奉噶舉派的藏民,則建立了不丹國。
宗教和政權的雙管齊下,讓達賴、班禪成為西藏的神。
但就在新疆和西藏剛剛平定不久后,“萬年攪屎棍”英國到了印度,攪動起風云變幻。

金瓶掣簽
04
1818年,印度諸侯承認東印度公司的宗主權,再過40年,英國政府開始直接管理印度的13省、700多土邦。
在英國的殖民體系中,印度不僅是重要糧倉,還是勞動力和原材料出產地,簡而言之就是一頭奶牛,需要多少擠多少。
英國能成為日不落帝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印度,如果沒有印度輸血,以英倫三島的基本盤,根本撐不起日不落帝國的江山。
印度重任在肩,絲毫不能有失,但印度的地緣格局太奇葩,三面環海一面靠山,如果其他國家想進來擠奶,簡直不要太容易,英國想保護印度奶牛的安全,就要給印度戴上保險套。
這個保險套就是一個內湖、兩個同心圓、三個緩沖區。
一個內湖,便是把印度洋打造成英國魚塘,沒有英國的同意,誰都不能進來撒野。
兩個同心圓則是以印度為中心,把不丹、尼泊爾、錫金做為小圓,伊朗、阿富汗、西藏、緬甸和泰國做為大圓,這兩個圓圈就是陸地勢力范圍,共同保護印度奶牛的安全。
三個緩沖區就是阿富汗、西藏和印度洋,分別阻止俄羅斯、中國和其他國家進入印度。
為了保護印度,英國最想占領的就是西藏。
因為喜馬拉雅山的地勢太高,印度面臨無限可守的局面,很容易被沖過來的中國軍隊一波帶走,而英國從印度北上則非常困難,如果從喜馬拉雅山南坡仰攻,簡直太要命了。
而且西藏和四川很近,稍微費點力氣便進入長江流域,可以和長江中下游的英國勢力會師,逐漸把整個江南收入囊中。
這樣一來,印度—西藏—江南的勢力版圖形成,給英國的日不落帝國插上一對翅膀。
在這個版圖中,西藏做為印度和江南的中轉站,屬于一盤大棋里的棋眼。
而要奪取西藏,必然關系的達賴和班禪。
此時的西藏,是十三世達賴掌權。
1903年,麥克唐納率領2000英軍入侵西藏,由于實力懸殊,裝備簡陋的藏軍根本不是英軍的對手,雖然西藏軍民付出巨大的犧牲,也沒能阻擋英軍前進的腳步。
1904年8月,英軍進入拉薩。
西藏政府被迫和英國簽訂《拉薩條約》,包括賠款、通商、不經英國同意西藏不能和外國接觸等等,但朝廷不同意。
朝廷也明白,西藏太重要了,于是派唐紹儀和英國繼續談,再加上其他列強的阻撓,英國終于在1906年承認:
英國永不占藏境及不干涉西藏一切政治。
這話說的很漂亮,永遠不占西藏,但如果有人來求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對不對?
從此以后,英國放棄直接占領西藏的謀劃,而是準備策劃獨立。

拉薩條約
這么重大的事情,達賴好像沒出面?
是的,達賴跑了。
在英軍進入拉薩之前,十三世達賴就離開布達拉宮,經過青海跑到外蒙古,甚至還想跨越邊境線進入俄國,幸好被欽差大臣勸阻,達賴才沒有成功。
再想到后一代達賴常年留滯國外,感覺達賴跑路成保留節目了。
這種行為太惡劣,哪個國家都不能容忍啊,駐藏大臣上報朝廷,請求革除達賴的稱號。
朝廷同意了,讓班禪暫時管理西藏事務。
但是在西藏,宗教領袖有神一般的地位,聽說達賴喇嘛被罷免了,群眾感到信仰崩潰,不能接受朝廷的處理結果。朝廷也無奈啊,無非是罷免一名干部而已,怎么反而做錯了呢?
不過為了穩住西藏,朝廷還是恢復了達賴的名譽地位,并且加封為“佛。”意思就是趕緊回去吧,好好干。
達賴喇嘛完全辜負了朝廷的信任,之后發生的偶然事件,也成為西藏歷史的轉折點。
在英軍入侵之后,朝廷派2000川軍進入西藏加強防務,一邊威懾地方,一邊抵御外敵。
可川軍紀律實在太差勁,剛進入拉薩就到處開槍,和鬼子進村似的,一名大喇嘛慘死街頭,布達拉宮也受到槍擊。
達賴在布達拉宮里慌的一批,心想是不是針對我的?軍隊會不會殺掉我?我可是有黑歷史的呀,以后該怎么自保?
達賴越想越害怕,結果跑到印度去了。
印度是英國的地盤,達賴跑到印度,當然是找英國做外援去了。
此時已經是1909年,2年后清朝收攤打烊,駐藏大臣回到中原,十三世達賴才從印度回來,不知道他是不是帶著任務回來的。
剛剛回到布達拉宮,達賴便吞并班禪的領地和職權,把下屬抓進監獄,逼的班禪北上流亡。
從此以后,西藏沒有駐藏大臣,班禪也流亡了,全部權力歸于達賴一人之手,何去何從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一會和英國勾肩搭背,一會和國府你儂我儂,做了幾十年的墻頭草,唯一目的就是謀取最大利益。
直到解放軍入藏前,西藏都是半獨立狀態。

05
經過“二戰”的一頓折騰,英國勢力大損,已經不能維持龐大的殖民地,只好同意印度獨立。
印度獨立前派代表到西藏傳話,說印度繼承了英國在西藏的一切權益,然后在拉薩升起印度國旗。
印度總理尼赫魯的想法很簡單,繼承英國留給印度的一切東西,包括西藏在內的地緣戰略。
如果實在不能占領西藏,也要保留對西藏“內政外交”的決定權,只把宗主權讓給中國。
當時中國正在進行解放戰爭,沒功夫理睬印度,直到1951年5月西藏才和平解放。十四世達賴和十世班禪年幼,這件大事基本是噶廈一手操辦的,赴京談判的首席代表,就是阿沛·阿旺晉美。
那時候的印度雄心勃勃,不了解新中國的底線在哪里,便繼續給西藏貴族提供武器,支持他們搞事情。
那舊貴族為什么要搞事情呢?
其實和內地一樣,還是和土改有關系。
在政教合一的舊西藏,5%的上層僧俗霸占了全部農田、牧場、牲畜和人口,在他們眼里,底層牧民基本不算人。
那些人皮唐卡、人骨法器,就是用底層牧民做的,非常殘忍。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幼小的心靈特別受傷。
這么惡劣的社會環境,新中國絕對不允許存在,底層牧民也想改變現狀,做個真正的人。
但是農奴主說了,這是我們自古以來的生活方式,不能改變。
1955年,國務院通過《國務院關于成立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的決定》,第二年籌備委員會在拉薩成立,十四世喇嘛擔任主任委員,十世班禪擔任第一副主任。
西藏改革已經箭在弦上。
舊貴族們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候到了,他們找到返回拉薩的達賴,勸他領頭反抗改革,維護西藏的舊秩序。
實際上西藏一直都不太平,大事沒有小事不斷,拉薩街頭經常出現帶刀的人,向漢人吐口水撞肩膀,故意挑釁。所以很多單位都告誡職工,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白天上街最少兩個人,晚上不要出門。
經過印度挑唆、內部發酵,1959年3月舊貴族舉兵叛亂,而武器是印度和美國送來的。
不過這場叛亂更像鬧劇,3天就被解放軍徹底擊敗。
同年7月,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舉行第二次會議,正式做出民主改革的決議,至此存在近千年的農奴制崩潰,西藏百萬農奴迎來解放之日。
而達賴和部分舊貴族,則跑到印度,把賣國當成一門生意,換取三五斗狗糧。
其實他們和內地的地主買辦一樣,本質上一群不接受社會進步的遺老,已經被歷史的車輪碾壓了,還不知道世界發生了什么變化。
他們的一切努力,無非是想騎在人民頭上做老爺罷了。
這個老東西跑出去60多年了,還在到處招搖撞騙。
不過曾經的農奴主早已死的差不多了,他也失去了根基,能做的無非是按照劇本演下去,做一個合格的演員而已。
西藏,依然是中國不可分割的西藏。
而班禪走上了另一條路。
民國初年的達賴和班禪鬧翻以后,十三世達賴獨占西藏,在民國政府和英國之間投機,而九世班禪則在秉持大義。
清廷革除達賴稱號時,希望他能站出來取代其權力,以便維持西藏局面,可他為大局考慮,不愿意和達賴交惡。他就對駐藏大臣說:
“日喀則離拉薩不遠,我就呆在日喀則,有什么事情通知我,很快能趕到拉薩,肯定不會耽誤事情。”
英國請他去印度會談,更是嚴詞拒絕。
隨后被返回西藏的達賴驅趕,他也只是在西北各地漂泊傳教,并沒有任何不滿或者尋找外援。甚至抗戰的時候,班禪和信徒們積極捐款,支援東部的抗戰大業。
直到現在,班禪都是新中國的同路人。

十世班禪和朱老總
06
最后說點別的。
宗教這種東西,基本來自于蠻荒的遠古時代,因為那時候的生產力不發達,人們對很多未知的事情都不了解,生病也沒有治療方案,只能求上帝神仙保佑。
對未知的恐懼,才是宗教產生的源頭。
當人類的生產力發展起來之后,也就沒有新宗教誕生了,人們有書讀、有工作、有各種娛樂活動,誰還去磕頭拜神仙啊。那些信教的人,更多的是基于文化認同。
生產力的發展,給了人類信仰宗教的自由。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而不必和古人一樣,必須找個神仙做信仰,要不然就熬不過苦難的生活。
所以在經濟發達的東部地區,自古以來宗教信仰就不怎么強烈,而在經濟落后的疆藏地區,更在意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也就造成了那些地方的宗教勢力,侵占世俗的地方政權。
沒辦法,那地方的人就信這個,民心就是天意,除了發展經濟和生產力,基本沒有其他辦法去改變。

而這也是解放西藏的意義。
在解放西藏之前,百萬農奴是沒有任何希望的奴隸,農奴主可以隨時奪走他們的錢財、房子、妻兒、子女甚至生命。
為了尋找心靈慰藉,以及服從政教合一的制度,他們必須去信一尊神佛。
但是在西藏解放之后,他們不必世世代代做奴隸,尤其是青藏公路和鐵路的通車,內地的人力和物資快速入藏,幫助西藏人民建醫院、辦學校、蓋房子,大幅度提高西藏的經濟水平和生產力。
雖然不能和東部城市相比,但西藏人民可以自由選擇做什么工作,到底要不要和前輩一樣,對著泥胎塑像磕頭一輩子。
經濟和生產力的發展,給了西藏人民信仰的自由。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非常困難。
不僅需要一個動員力非常強大的政府,動員起海量的人力物力,數十年如一日不計成本的支援建設,直到完成那個地方的文明交替,然后繼續做下去。
還需要一種天下為公的信念。
目力所及之處,恐怕只有新中國愿意這么做。
現在的西藏年輕人,誰還虔誠的信教啊,上上網、喝喝酒、打打游戲、看看短視頻的美女帥哥不香么,何必折騰自己呢。
經濟和生產力啊,可以消解任何一種堅固的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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