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只有“一”盤棋!
關于共同富裕的話題,網絡上已經討論一段時間了。很多朋友想讓我也來說一說,我也有點想說,可是我一直不知道說點什么。因為我覺得這雖然是一件大事,一件重要的事,但是他的意思就擺在那里,簡單直白,我說點什么呢?
但是最近看了一些討論的文章,我覺得有些討論文章的觀點有一些不太準確。請注意,我在這里說的是它不準確,而不是說它不正確。
這讓我覺得似乎應該說點什么。
對于中國人來說,共同富裕不是一個陌生的話題。真正新鮮之處在于,改革開放以來,我們對于這個話題強調的不多(請注意,我在這里說的是強調不多,而不是說沒有強調),現在又重新開始,特別強調。
這意味著什么呢?我認為這是一種政治上的宣示。這種宣示的意義在于,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我黨、我國再一次回答了: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中國將向何處去?
改革開放40年,我們學了很多資本主義的東西,于是有些人認為,我們最終可能會走上資本主義的道路,或者準資本主義的道路,或者名義上叫社會主義,實際上是資本主義的道路。而現實情況又屢屢為這種猜想提供證據,比如在當下的中國,資本的力量已經很強大了。中國的社會風氣似乎不是在回歸中華的傳統,而是在靠攏西方的腐朽。
在這樣的時期,我黨、我國自然是要慎重地回答一下這個問題:中國將向何處去?
中國將向何處去的問題,在我黨成立100年的歷史當中,每到關鍵時刻都必須要回答一次,而且如果有一次回答錯了,中國前進的道路就會遭遇重大挫折。
在我黨成立之初,要不要跟國民黨這個資產階級的代表合作,這是一個涉及到中國將向何處去的問題,后來我黨選擇了跟國民黨合作。雖然,這一次合作,最終因為國民黨背叛革命,讓我黨遭受了重大損失,但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在國共合作期間我黨得到了迅速的壯大。
蔣介石背叛革命以后,我黨又要回答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不要自己掌握軍隊?因為這涉及到,未來我黨奪取政權,是靠武力還是依靠什么和平的手段。后來我黨用南昌起義和秋收起義等一系列武裝斗爭做出來回答。
井岡山時期,面對敵強我弱的局面,紅軍內部產生了“紅旗能打多久?”的疑問,林彪就這個疑問給毛主席寫信,毛主席給他寫了回信,這封回信就是那篇著名的文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解放戰爭打完三大戰役,我們要不要接受國民黨提出的劃江而治的主張、搞一個20世紀的中國南北朝?我們也需要回答。后來我們的回答就是: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朝鮮戰爭爆發,我們要不要抗美援朝,這又是一個極其難以回答的問題。后來我們用志愿軍跨過鴨綠江作出了回答。
......
好了,我就不在這里一一列舉了,我就想說一個問題,就是每當關鍵時刻,我黨、我國都必須要對關鍵的問題作出回答,這些回答都意味著中國將向何處去。
這些回答,基本上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路線問題。
這樣的問題,一旦回答錯了就會滿盤皆輸。而一旦回答對了,即便是遇到暫時的困難,前途也會是光明的。
所以我們常說,路線問題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共同富裕,是我黨自成立以來就在追求的目標。在革命戰爭時期,我黨的鮮明特征就是“為窮人打天下”;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我黨的特征就是要“讓窮人過上好日子”。
我們體會一下共同富裕這個詞的含義。所謂共同富裕就是,大家伙兒都要富裕,一個都不能少。那么再細說一下,富人已經富裕了,所謂一個都不能少,主要是要解決窮人富裕的問題。
所以共同富裕的內涵,和我黨在革命時期的“為窮人打天下”,和建設時期的“讓窮人過上好日子”是一個意思。
在解放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為了讓窮人過上好日子,我們采取的方法就是像軍人走正步一樣的,一二一,一二一,大家齊步往前走。后來,時間長了,發現這種方法有問題,那就是,既然大家不著急,都能同時過上相同的好日子,那我為啥還要攢蠻大的勁呢?于是大家的積極性不高,偷懶的人很多,勤快的人覺得自己吃了虧,也慢慢變懶。
于是在改革開放的初期,我們特別強調了,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但緊跟著這句話還有一句話叫做“先富帶后富”。這說明,我們沒有忘掉共同富裕。所謂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不是說我們不搞共同富裕了,而是說大家在往前走的過程當中,不再喊著號子一二一,一二一,而是讓每個人放開手腳、拼命地往前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這種搞法,讓我們發現了每個人的積極性很高,都在拼命的往前跑,于是大家總體上都跑得很快,所以我們國家改革開放40多年以來發展很快,目前的綜合國力舉世矚目。
在這個跑的過程當中,每一個人都不斷的變富。所以說改革開放40年,我們也是在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而不是把共同富裕這茬給忘了。
雖然,現在的貧富差距有點大,但是就中國人整體而言,或者說平均數而言,我們肯定比改革開放以前要富裕了很多很多,這里所說的富裕是包括每一個人的,而不是只包括少數富人的。看這個問題,我們要看類似人均GDP這樣的指標,我們的人均GDP從改革開放初期的150多美元到達現在的1萬美元,成長了幾十倍。
但是,一路走來,現在發現有一個大問題:貧富的差距有點太大了。有的人太富了,而有的人落下的有點遠。
比如,今年以來,被全國人民聲討的不良藝人鄭爽,拍《倩女幽魂》這部電視劇的時候,77天的時間掙了1.56億。
1.56億是一個什么概念呢?
對于一個月收入3000塊錢的人,他需要4300年才掙得到這個數。
4300年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從黃帝時代開始。
黃帝是哪個時代的人,史學界是有爭論的。我在這里采用的是司馬遷的《史記》的說法。司馬遷的《史記.五帝本紀》以及它所引用的《帝王世紀》和《竹書紀年》的記載:黃帝在位100年。黃帝死了,顓頊即位,在位78年。顓頊死了,帝嚳即位,在位70年。帝嚳死了,堯即位,在位98年。堯死了,舜即位,在位42年。皇帝、顓頊、帝嚳、堯、舜這五帝時代,總共歷時388年。堯死了以后,禹即位,從禹開始,我們稱之為夏朝。因為,禹死了以后,不再搞禪讓,直接讓兒子啟接班,所以,雖然禹的兒子啟建立了中國第一個奴隸制國家夏朝,但是司馬遷引用的《竹書紀年》還是把啟的老子禹管理中國的時間也算做夏朝,夏朝歷時471年,夏朝后面的商朝歷時496年,商朝后面的西周王朝止于公元前770年,歷時257年。
這一趟加起來總共1612年。
770年加1612年等于2382年,也就是黃帝管理中國的時間,是從公元前2382年開始,距離今年公元2021年的時間是4403年。
所以,一個月收入3000元的人,要想掙到不良藝人鄭爽77天拍一部戲《倩女幽魂》掙到的1.56億,需要從黃帝時代開始干,一直干到現在,總共干4300多年。
按照國家統計局的數字,2020年中國私營單位的人均工資5.7萬。對于達到這個人均工資的人群來說,要掙到1.56億,也需要2600多年;。
2600年是一個什么概念呢?需要從孔子出生的時候開始干起。因為孔子出生于公元前551年,距離今年公元2021年的時間是2571年。
所以,前一段時間網絡上出現了一個說法,說我們可以新增一個貨幣單位,叫“爽”,就是不良藝人“鄭爽”的“爽”。一爽等于1.56億元人民幣。由于鄭爽掙到1.56億元人民幣,只花了77天,所以爽這個貨幣單位下面又可以設“天爽”這個單位,一爽等于77天爽,一天爽等于208萬元人民幣。一天爽自然等于24小時爽,一小時爽等于8.67萬元人民幣,一小時爽自然等于60分鐘爽,一分鐘爽等于1445元人民幣。
對于一些收入不太高的打工人來說,一個月掙3000塊錢,對于鄭爽來說,只需要兩分鐘就掙到了。而且“分鐘爽”這個單位,是包括晚上睡覺做夢的時間的,也就是鄭爽晚上睡覺做兩分鐘的夢,掙到的錢,等于一個月收入3000元的人一個月的收入。
不過朋友們也不要羨慕鄭爽,因為鄭爽后來被罰款、補交,總而言之要把自己的錢拿出2.99億交上去。2.99億是個對于一個月收入3000塊錢的人,需要用8000多年才能夠掙到手。8000多年前是什么概念呢?8000多年前,是人類剛剛使用新石器的時代。
所以,我們現在的貧富差距有點大。
貧富差距太大了,說共同富裕,似乎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在當下的歷史時期,高調強調共同富裕的問題,它的首要含義是要把貧富的差距縮小。
那么,怎么樣才能夠縮小這個差距呢?
從簡單思維出發,我們可能在一瞬間就能蹦出這樣一個思路:要想縮小貧富差距,那就不能讓富人多掙錢。只要富人少掙點錢,這個差距就縮小了。
這是不是我們當下提出共同富裕的本來意思呢?
我認為,不是。
也就是說,共同富裕不是不允許人們多掙錢,共同富裕不是不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中央財經委第10次會議的會議公報里面有這么一句話:“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那說明“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政策沒變。
也就是說,雖然我們現在搞共同富裕,但是仍然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不是不讓你先富起來。所以如果你有本事,你完全可以先富起來,比別人富裕的更多一點,更早一點,更快一點。
但是財經委會議的公報上,緊接著有一句話說的是:“重點鼓勵辛勤勞動,合法經營,大膽創業的致富帶頭人”。
什么意思呢?就是說,你有本事你還是可以先富起來,不要擔心國家在搞共同富裕就沒機會先富起來了。但是,你必須是辛勤勞動,合法經營,大膽創業。
像鄭爽那樣偷稅漏稅先富起來是不可以的。近年來演藝圈出現的、不認真提高自己的表演技術,而通過圈粉等市場化運作提高知名度,然后領取高額報酬的做法,也是不可以的。在資本市場上,通過壟斷來謀求先富起來,也是不可以的......
總之,先富起來的渠道主要是三個,我再重復一遍:一是辛勤勞動,二是合法經營,三是大膽創業。
只要你是在這三條之內你先富起來,國家是允許的,甚至是可以說是鼓勵的,你大膽的去先富起來,盡情地先富起來,不要慌,不要擔心,不要著急,放心。
但是,這又帶來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人通過辛勤勞動、合法經營和大膽創業,確實先富起來了,特別富,特別有錢,最后導致其他的人的收入比他少很多很多,最后我們的貧富差距還是比較大,那怎么辦呢?
接下來就要說到“劫富濟貧”這個詞。有媒體說共同富裕不是劫富濟貧,我認為這個說法是正確的,但是很容易造成誤解。
我認為,共同富裕肯定不是劫富濟貧,但是共同富裕里面一定包含有劫富濟貧的成分。
為什么這么說呢?在共同富裕的問題上,大家都非常關心初次分配、再次分配和三次分配這幾個詞。
什么是初次分配呢?那就是工資獎金這一類的分配。在這個分配的過程中,誰有本事誰就多拿錢。
什么是再次分配呢?那就是經過了初次分配之后,如果你手上的錢多,你要給國家多交稅,最典型的稅就是所得稅,當然還包括各種形式的財產稅,比如未來可能征收的房產稅,比如遺產稅等等。你死了之后,如果要把財產留給兒子,那么你兒子就要交一大筆遺產稅。
總之,即便你是通過辛勤勞動、合法經營和大膽創業的正當渠道多掙了錢,那么你就應該給國家多交點稅。但是通常情況下,即便你是多交了一點稅,你剩下來的手上的錢仍然是會比窮人人多得多,所以你仍然是先富起來的那一部分人。
你把這個稅交給國家之后,國家會怎么用呢?有很大一部分是無償的用到窮人頭上了,比如某一個人生活極其貧困,那么國家就去救濟他,比如給他發100塊錢救濟款。
那么,這100塊錢,就是國家用法律的形式,強制性地從你這個先富起來的人手上收過來,然后無償的給窮人花。
那么,這不是劫富濟貧是什么呢?
我們再來說第3次分配,第3次分配就是說經過了第1次分配,你有本事你拿的錢多,然后經歷再次分配,你多交了稅,然后你手上的錢仍然比別人多很多。
那怎么辦呢?我們要努力的推動這些富人們用慈善的方式把錢自愿的捐出來,關鍵詞是:自愿。
雖然它的關鍵詞是自愿,但從結果上來講,依然是富人把錢拿出來給窮人用,這不是劫富濟貧是什么呢?
所以我說,共同富裕必然包含著劫富濟貧。
但是我認同這樣一個說法,不能把共同富裕等同于劫富濟貧。
因為我們走共同富裕的道路,不僅僅是靠劫富濟貧,我們還有大招。
這樣的招很多,我簡單舉兩個例子。
中央財經委第10次會議的公報里面有這么一句話:“為人民提高受教育程度、增強發展能力創造更加普惠公平的條件,暢通向上流動通道,給更多人創造致富機會。”
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說我們為了讓窮人變富,不簡單的是把富人手上的錢拿過來交到窮人手上,讓窮人撒著花的去花。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努力的想辦法,讓窮人也有多掙錢的能力和機會。
怎么樣讓窮人也有多掙錢掙大錢的能力呢?這也涉及到很多方面,但是教育是一個最基礎的基礎。
如果好學校、好老師、好培訓,收費太貴,窮人根本就沒法享受,那么窮人從一開始受到的教育差,本事就差一些,將來在社會上掙錢的能力就差些,于是窮人就會窮下去。
所以要整頓教育,所以前一段時間我們在整治校外培訓,因為那些校外培訓班都是收錢特別貴,窮人上不了。窮人上不了那些價錢貴、但也確實有一些效果的培訓班,于是窮人能夠學到的知識就比別人少一些,將來掙大錢的能力就差一些,就會繼續窮下去。
所以我們要追求教育公平,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受教育的權利應該不受錢的影響,大家都應該受到相同的教育。這樣一來,將來,窮人掙錢的能力就不會比富人差。
應該說,教育公平這個招應該算是大招了,而且應該還是個難招,未來實行的過程當中,還會有很多很多的困難需要我們去克服。
但是我要說,還有比教育更大的招。
我們沿著教育的這條邏輯線繼續往下說。
假設我們實現了教育公平,窮人也能受到很好的教育,身上有一身的本事,接下來窮人怎么致富呢?
很簡單,這一身的本事要用出來。用出來了,那么就能掙錢,我有本事,又能用出來,自然就有錢了。
怎么樣才能把這本事用出來呢?也很簡單,那就是要上班,或者換個詞說,叫:就業。
再簡單一點說,就是有本事的窮人要有工作,有班上。
這需要什么前提條件呢?這需要國家的經濟獲得很好的發展,比如工廠要多招人,工廠不能停業和關門,說到底就是國家的GDP增長要有一定的保證。所以朋友們千萬不要打著反對“唯GDP論”的牌子去否定GDP。
那怎么樣才能夠獲得這樣的基礎條件呢?
根據我在喜馬拉雅《貨幣淺說:讓金融走下神壇》里面講的“經濟是一個圓”的道理,工廠要想不關門,并且多招人,他的前提條件是他生產出來的產品賣得出去,能賺錢。
那怎么樣才能夠讓工廠里生產出來的產品賣得出去、能賺錢呢?按照我在喜馬拉雅上面講的那個道理,那就是要有人買他們的東西。
那怎么樣才能夠讓社會上的人能買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呢?道理也很簡單,那就是這些人手上必須有錢。沒錢,怎么買東西呢?有錢了,誰不會去買好東西,好好地爽一爽呢?
那怎么樣才能夠讓社會上的人有錢呢?
錢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不是大水漂過來的,要靠工作去掙。
可問題是,每個人都在工作,都在掙錢,如果有的人拿的錢特別多,而有的人拿的錢特別少。比如,有的人一年拿了1000萬,而另外有100個人,每人一年只拿了3萬塊。
問題是,一年掙了1000萬的那個人,一年最多也就消費100萬,因為他一日三餐只能吃那么多,他晚上睡覺也只能睡一張床,不可能半夜起來換一張床睡。這樣一來,他掙的1000萬里面,大概率最多消費100萬,剩下的900萬就沒辦法拿出來花了。
當然,那些一年只掙了3萬塊錢的人,他大概率會把3萬塊錢都拿出來花。但即便是他都拿出來花,他也只能拿3萬塊錢出來買東西,因為它只有3萬塊錢。100個人,也就是300萬。
這樣說來,我們算個賬,這101個人一年掙的錢加在一起是1300萬,最理想的狀態是把這1300萬都拿出來花掉,去買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于是工廠的生意就很紅火,于是就可以接納更多的人就業。
可是,現在,那個掙了1000萬的人,他拼著命一年只消費了100萬,那些掙3萬塊錢的人,他倒是一年把3萬塊都拿出來花,可是滿打滿算只有3萬塊,100個人300萬。加在一起,101個人一年消費400萬。
我們把兩個場景對比一下:
一個場景是,這101人一年能能拿1300萬塊錢出來,買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
第2個場景是,這101人一年只能拿400萬塊錢出來,買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
毫無疑問,第2個場景是不利于工廠的生意紅火的,從而不利于工廠多接納包括窮人在內的所有人的就業。
有人可能會說,那個富人另外的900萬可以拿出來投資,也可以推動經濟發展。這個說法是沒問題的,可是拿出來投資也就是辦工廠,也就是在生產東西。而我們現在在討論的是生產出來的東西賣給誰,如果總是有人在投資,在生產東西,可是生產出來的東西沒人買,那這個工廠可能就要倒閉。
那怎么辦呢?其實,從邏輯分析上,這個辦法也很好找,那就要努力提高這些一年拿3萬塊錢的人的年收入。
我們可以對比一下這兩個場景,
第1個場景是:一年有1300萬塊錢到了個人的腰包,具體形式是,一個人拿了1000萬,另外100個人每人拿了3萬。
第2個場景是,一年有1300萬塊錢到了個人的腰包,具體形式是,有一個人拿了300萬,另外還有100個人,每人拿了10萬(總數還是1300萬塊錢)。
在第1個場景下,那個掙1000萬的人花了100萬,另外100個人每人花3萬,總共300萬,這101個人用于買東西的錢是400萬。
在第2種場景下,那個拿300萬的人,把100萬花出去了,另外有100個人,每個人拿了10萬,也全部花出去了。這樣,這101個人擁有總數為1300萬塊錢、就有總數1100萬都全部花出了。
毫無疑問,在第2個場景下拿出去買東西的錢要遠遠超過第1個場景。那么,工廠生意肯定就好了,就能夠多接納包括窮人在內的人去就業,而且就業時拿的錢多。
所以,我們發現,窮人的收入增加之后,整個社會的消費能力增加了,所謂消費能力增加了,就是能夠拿出更多的錢到工廠里面去買東西了,所以工廠的生意就好了,所以工廠就能夠多招人,而且多發工資了。
所以,我們發現,窮人的收入總體增加,實現共同富裕,不僅僅是一個政治問題,也不是一個道德問題,更是一個經濟戰略的問題。
把這個問題解決好了,不僅在政治上實現了一個很崇高、很偉大的理想,也不僅僅是在道德上占領了制高點,更是促進了經濟的良性循環和良好發展。
我們還可以延伸說一點,目前中國和美國還正處在貿易戰的狀態下,美國人一心想通過關稅等各種措施,讓中國的商品在美國不好賣。雖然4年的貿易戰打下來,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中國的商品在美國賣的越來越多,在全世界也賣得越來越多。
但是,我們冷靜的想一想,其實貿易戰的關鍵點,無非就是要讓中國的商品能夠在美國賣出去。
那么我弱弱地問一句,如果這些商品能夠在中國就賣出去了,我們還跟美國糾結這個事干嘛呢?
我在前面的文章里面說過,如果實現了這一點,那個時候美國人請我們跟他搞貿易戰,我們都不跟他玩了,他愛怎么戰他怎么戰,他閑的沒事喜歡折騰就讓他折騰,咱中國人沒工夫陪他玩。
可是,怎樣才能實現這一點呢?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實現共同富裕,讓窮人都有錢了,咱中國人自己花錢,把中國工廠生產出來的東西買走。
那個時候,中國的便宜商品不賣給美國人了,美國要找我們買,我們還要跟他談談條件。如果他不接受我們的條件,那么他就享受不了中國的便宜商品,那么他們就去享受他們自己生產出來的價格明顯昂貴的商品,然后讓他們的物價漲上天,讓他們充分的通貨膨脹。
當他們的物價漲上天的時候,他們的野心就會降下來,踏踏實實地做人。
我在9月3日朗讀了“壞土豆”先生的文章,我特別喜歡那篇文章里面提到的一個比方。中國目前的收入偏低的人口大約有6億,如果把這6億人口的收入都提起來,也就是讓這6億人口也實現了共同富裕,那么它所產生的購買力相當于8個英國、兩個美國。
我們簡單算賬的話,只要把這6億人口的一半的收入提起來了之后,我們就可以把本來賣給美國的商品賣給我們自己人,到那個時候,美國人想跟我們打貿易戰,就沒有戰爭可打了,因為中國不跟它玩了。
打貿易戰,打來打去,不就是圖個在美國能賣點東西嗎?如果我在自己國內找到了地方賣自己的東西,我們何苦還要費這個勁呢?
正是基于這樣的邏輯,我們國家現在提出了“國內大循環”的戰略。自己生產的東西,賣給國內的自己人,就是對國內大循環的簡單解讀。
但是實現這一戰略的前提是,國內的自己人要有錢。富人已經有錢了,所以重點是把窮人的錢增長起來,所以我們要推動共同富裕。
這樣說來,共同富裕,這樣一個貌似很政治、很道德的高大上的東西,和一個很接地氣、和金錢息息相關的國內大循環的經濟戰略,在本質含義上,是一致的。
從我今天提到的幾件事情來看,我們發現,今年以來我們國家所做的幾件大事,在內在本質上都是一回事,這其中包括:國內大循環的經濟戰略,打擊演藝圈的不法收入,對壟斷資本加強監管、對美國保持我們應有的尊嚴和強勢......
總之,我想說,今年以來國家實施的各方面的大動作都跟共同富裕息息相關,只要朋友們認真去體會,就能發現這個秘密。
中國做事從來都是整體一盤棋,而不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當然,如果,要給這盤棋取一個名字,我更愿意用“共同富裕”來命名。
我們經常會看到這樣一個說法,說中國在某一件事情上在下一盤大棋。我對這個說法,一半肯定,一半否定。
我認為中國所有的事情就是一盤棋,這盤棋自然是一盤大棋。但中國只有一盤大棋,而不是說在這件事情上在下一盤大棋,在那件事情上又是一盤大棋,好像中國有很多盤大棋。我不這么認為。
面對美國對中國從政治、經濟、科技、文化、軍事、輿論、意識形態等各方面的打壓,我們始終只下一盤棋。當然這是一盤大棋,但我們只有這一盤大棋。
把這一盤大棋下好了,他從哪個方面進攻我們,都拿我們沒辦法,而且我們會越來越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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