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自己病了,卻總是在賴中國!
來源公眾號:明叔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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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幾年我主要關注中美關系,但我的老本行卻是國際財經新聞。2006年國際原油市場瘋漲猛跌、2007年美國爆發次貸危機、2008年雷曼兄弟破產引發“百年一遇”的國際金融和經濟危機,我都有幸碰上了。
從事國際財經新聞報道,中美經貿摩擦和糾紛是一個每天都會碰到的議題。十幾年下來,我最大的印象是,美國自己病了,卻一直在賴中國。
拜登政府的美國貿易代表戴琪,日前在宣布美國對華經貿立場時說,對中國“非市場的政策和行為”抱有嚴重關切。
拜登也曾說過,要為美國工人爭取一個公平競爭的環境。他還宣稱,只要是公平競爭,美國的工人從不懼怕任何競爭。
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把時間往前推十年,當時美國政府對中國最大的抱怨可不是什么“非市場政策和行為”,而是人民幣匯率。
當時,同樣是美國對華貿易存在巨額逆差,美國一些政客認為,中國人為壓低人民幣匯率,是導致美國對華出現巨額貿易逆差的主要原因。有極端的美國國會議員甚至揚言,人民幣匯率可能被低估了40%,他們反復鼓噪要對中國開打貿易戰。
當時我參加任何有關中美經貿問題的報道,都繞不開這個話題。
但為什么美國人突然現在不提這個問題了呢?
因為后來人民幣匯率的走勢完全顛覆了美國一些人的說法。
當時,中國為了確保人民幣匯率的基本穩定,確實有壓低人民幣匯率的時候。但過去幾年,人民幣在對一籃子貨幣匯率基本保持穩定的基礎上,雙向波動增大。很多時候,人民幣匯率跌幅過大,中國反而出手為人民幣匯率托底。按照美國人的邏輯,如果中國不干預,人民幣匯率只會更低,那對美國的傷害豈不是更大?
在“人民幣匯率低估造成美國巨額對華貿易逆差”的說法破產后,美國這幾年又祭出了新的說法,包括:
——中國非市場的政策和行為,讓美國面臨不公平競爭;
——中國的國企讓美國面臨不公平競爭;
——中國的補貼政策讓美國面臨不公平競爭;
……
說實話,在我看來,這不過是美國一些政客和媒體,面對美國自身競爭力下降后,為自己找的一些新的借口而已。
美國最大的問題不是中國,而是美國自己。
美國為什么會存在巨額的貿易逆差?
從根本上來說,還是因為美國政府和民眾借了太多的債,他們寅吃卯糧,美國用本質上屬于一張白紙的美元,享用和消費全世界的產品和服務,這具有很強的成癮性。只要美國政府和民眾持續不斷地舉債,他們就會不斷地從全球各地進口產品和服務,即便不跟中國產生巨額逆差,也會跟其他國家產生巨額逆差。
美國病了,病因和癥狀還遠不止如此。
過去幾十年,美國金融業畸形發展,經濟脫實入虛,制造業大規模外流,造成大量美國勞工階層失業,進而引發貧富分化、民粹抬頭等各種問題。
美國制造業為什么外流?
原因很簡單,資本的本性是逐利的,如果在中國、墨西哥生產、采購的成本更低,利潤空間更大,美國企業除非是傻子,否則它們為什么不外遷?
更多的利潤,意味著更好看的財務報表。更好看的財務報表,意味著更高的股價。更高的股價,意味著企業高管能獲得更多的收入。
這是一個“完美的循環”。
現在我們都知道了,評價一個制造業企業,一定不能僅看利潤,利潤只是一個評價維度。制造業企業能夠提供實實在在的就業機會,能養活無數個家庭,對減少貧富分化,對維護社會穩定都有重要意義。
當美國制造業企業為了追求更多的利潤出現外流時,迷信“自由市場萬能”、“政府是不得不有的惡”的美國人,不會想到用各種辦法留住制造業企業。美國不斷循環的選舉政治,更是讓政客非常短視,沒有人為升斗小民的生計負責,也沒有人為國家的長治久安負責。
制在美國造業外流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美國東西海岸的金融和科技新貴賺取了超額利潤,對整個社會的資金和人才產生了擠壓和虹吸效應。
當投資、炒股就可以輕輕松松賺大錢的時候,誰還會去踏踏實實做實業,去賺取微薄的利潤?
當蘋果、微軟、亞馬遜市值動輒超過萬億美元,完全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時,制造業企業那點微薄的利潤,一定會受到股市的嫌棄。
最后在馬太效應之下,資金、技術和人才,只會加速向金融業、科技行業聚集。
對于中國來說,同樣存在類似的問題。
簡而言之,美國經濟病了,從根本上來說,是美式資本主義出了問題。
如果具體來說,美國政客和政府的短視、不作為,則難辭其咎。
今天,中國制造業水平還有升級的空間,但中國制造業的效率和規模總體上已經全球第一,而且把其他國家遠遠甩在后面。在疫情之中,美國一些人原本期待全球供應鏈、產業鏈加速逃離中國,但由于中國疫情控制不錯,印度、越南疫情反復爆發,中國制造業的優勢反而更加明顯。
一個國家要擁有和保持強大的制造業,需要政府加大基礎建設,并通過教育提供源源不斷的合格勞動力。另外,也需要政府提供一定的土地、能源、水、稅收等各方面的優惠,讓制造業企業有利可圖。最后,如果要讓產業鏈集中,產生規模優勢,同樣需要政府的引導和支持。
美國堅守市場萬能、小政府等意識形態,是不可能做到這些的。
今天,面對美國拿“政府主導的發展模式”、“非市場的政策和行為”說事時,我們一定要保持清醒:
1)我們要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搞清楚這不過是“美國自己病了反而賴中國”的一個最新例證而已;
2)美式資本主義出了問題,美國應該做的不是污蔑、打壓中國,而是對美國自己的政策進行反思,找到提高美國競爭力的根本之道;
3)美國幻想將中國的綜合發展優勢定義為“非市場”、“政府主導”,這不過是美國一些人一貫給中國制造話語陷阱的延續而已。他們愿意就讓他們忽悠自己,但我們不能被他們忽悠了;
4)中國的優勢,恰恰在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我們不迷信市場和計劃任何一種資源配置手段,而是在市場有效的時候尊重市場,激發創造活力,在市場失靈的時候,充分發揮頂層設計、制服創新的優勢,集中力量辦大事。美國要讓中國放棄這一優勢是不可能的;
5)在中美磋商中,中國不僅要反對美國用自己的方式污蔑、定義中國,更要敦促美國進行制度反省,找到“美國病了”的根本原因,而不是拿中國當替罪羊、出氣筒;
6)中國經濟取得成功,除了改革開放的大環境,還有中國企業家的聰明、實干,以及中國工人的吃苦耐勞。中國經濟的成功,絕對不是中國“犯規”、“作弊”的結果;
7)以華為為例,一個民營企業,完全在市場規則之下取得巨大成功,成為全球首屈一指的電信設備制造商。美國不妨去問問被華為超越的愛立信、諾基亞,華為的成功靠的是“違規”、“作弊”嗎?
8)反倒是美國自己,口口聲聲說尊重市場原則,卻在面臨華為、大疆、TikTok這些中國創新的企業和產品時,表現出了極大的不自信,動輒濫用國家安全的概念,對中國企業搞保護主義,搞封鎖、禁運、打壓。美國在要求中國遵守市場規則時,應該好好解釋一下,他們自己的反市場政策和行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9)美國用“違規”、“作弊”來解釋中國的成功和美國的失敗,原因有很多。它這么做,首先是為了安撫國內的選民。它不可能承認美國自己病了,它也不可能承認歷屆美國政府失職、無能。美國這么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白人至上主義思維在作怪。美一些人不覺得自己會競爭不過中國,他們也不肯相信中國完全是光明正大地贏了他們。他們為了讓自己不出現認知失調的痛苦,就編造了中國“違規”、“作弊”的敘事。這會讓很多人美國人自我感覺良好,但這對于解決美國的真正問題并沒有太大的幫助;
10)美國賴中國,也不完全是壞事,這其實本質上就跟國際乒聯因為中國實力太強不斷修改規則一樣。從小球變大球,從21分變11分,從允許遮擋發球到要求必須無遮擋發球,每一次規則的變化,只不過增加了一些中國教練員、運動員的適應成本而已,但很快整個世界發現,中國隊依然傲視群雄。
過去一二十年,美國自己病了,不斷賴中國,給中國制造了很大的麻煩。中國從維護兩國關系大局出發,也順應了美國的部分要求,但中美逆差依然存在,美國制造業外流、產業空心化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對于中國來說,最關鍵的還是,把美國賴我們的外在壓力,變成中國深化改革、擴大開放的內在動力;把美國賴我們的外在壓力,變成中國不斷完善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斷完善治理體系和提高治理能力的內在動力。
這樣一來,美國賴中國的借口和理由不斷在變,但美國自身的問題卻始終無法解決,中國自身的優勢總能繼續保持。
等到美國把能用的借口都用完的時候,就是他們的夢醒時分,那個時候,他們除了承認美國自己病了之外,將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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