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澤水井女尸案始末:4名無業青年奸殺13名小姐,動機荒唐至極

我們為什么要接受教育?對于這個問題儒家學派的回答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于社會而言,教育是培養和篩選人才的手段,于我們自身而言,教育是激發潛能,實現自我價值的敲門磚。
教育的傳承和發展讓我們懂得了感恩和敬畏,不會因為無知而盲目。那么放棄教育的結果又是怎樣的呢?山東這4名無業青年的結局也許會告訴我們答案。
2005年,山東菏澤一個小村莊里發生了一起驚天大案,警方接到報警電話后,從一處水井里撈出了兩具身無一物的女尸,這就已經足見事件的嚴重性,更讓警方膽寒的是,在機井附近還挖出了十多具女尸。

一個小小的村莊一下子出現13具女尸,尸體還都有被QF的痕跡,有的死前還經受過非人的折磨,根據現場的線索和對尸檢結果,警方推測這是一起極為惡劣的連環殺人案件。
公安部門極為重視,快速成立了專案組來偵查此案。被害的都是年輕女孩,經警方調查并不是案發地和附近村莊的人,在失蹤人口信息庫中也沒有找到對應的人。
女孩們的死亡時間并不相同,有的已經死亡好幾個月,什么樣的人會失蹤幾個月,還沒人注意,也沒人報警呢?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些女子都是“小姐”。
失足女子人際關系更為復雜,排查起來難度不小,當時的刑偵技術和監控設備等都不如現在,一時間難以鎖定嫌疑人。

警方只好換一個方向偵查,既然兇手拋尸在機井附近,想必這里是他的心理安全區,且應該是對此地頗為熟悉的人,才知道機井附近鮮少有人光顧。
警方以案發地為中心,對周邊的錯落進行了走訪調查,主要詢問村中是否有人時常同外面的失足女子往來。這一問還真問出了線索。
據村里人反應,村子里有幾個無業青年,每天游手好閑,聚在一起就是抽煙喝酒打牌,明明無所事事,卻總有錢花,他們懷疑這些人干了違法的勾當,村里的姑娘都不敢和他們往來。
但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外面帶姑娘回來,那些姑娘濃妝艷抹,衣著清涼,一看就不是正經人。至于她們是否離開,什么時候離開,村民們也不知道。

風塵女子、無業青年、隔一段時間一個,似乎一切線索都指向這伙人。警方仔細調查了這伙人的人數和身高相貌等特點,待他們全部回屋時,便將他們“一網打盡”。
在出租屋里,警方發現了許多血跡,還有不少女性的首飾,這4個無業青年的嫌疑驟增。面對警方的層層問話,沒過多久,年紀最小的阿明就藏不住了,老實交代了他們的犯罪事實。
有了阿明的供詞,其他幾個人的心理防線也被逐一攻破,可這四個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青年,為什么要去謀財害命呢?
筆者想,這和他們的原生家庭以及受教育的程度脫不開干系,為何這么說,看看這4個人的學習情況就知道了。

這四個人分別是阿明、阿強、阿龍和阿虎,其中阿明和阿強是堂兄弟。阿明和阿強出生于工人家庭,父母為了給他們提供優質的生活條件,在外面起早貪黑,對孩子疏于陪伴和管教。
而阿龍和阿虎則出生于貧苦家庭,父母望子成龍,管教嚴厲,可越管他們就越叛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愛學習,成績一塌糊涂。
雖然他們都曾是學生,卻絲毫沒有接受知識的熏陶,不懂感恩,也不辨是非,更沒有對生命和法律的敬畏,只以自我享樂為中心。四人臭味相投,聚在一起后,就開始作奸犯科。
最開始是在校外霸凌,搶劫小學生的零花錢,后來學校外面加強了戒備,又有警員巡邏,他們無法得手,便把目標轉移到了失足女身上。

在他們看來失足女陪喝酒就要收一筆高額小費,若是過夜收入更多,因此覺得她們肯定都是有錢的,這動機真是荒唐至極。
他們以談生意為由,把風塵女子帶到出租屋,隨后對她們實施J殺,把財物據為己有,自己揮霍。
連殺13人他們仍沒想過停手,如果不是警方及時逮捕他們,還會有更多受害者,教育是對靈魂的一次洗禮,他們拒絕接受教育,便是把自己推向惡魔的懷抱。
這4個惡魔出于卑劣的目的,殘害13名女性,一度引起恐慌,已經觸犯了故意殺人罪、QJ罪等。
《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故意殺人,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QJ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惡劣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他們謀財害命,手段殘忍,給社會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危害性極大,在數罪并罰的情況下,4人最終都被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4聲槍響讓惡魔重歸地獄,人間的陰霾散盡。他們的原生家庭或許都不夠幸福美滿,但最終將他們送上絕路的還是他們自己,教育不是強按牛喝水,若是他們有心接受和傳承良好美德,何愁不能領悟教育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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