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為美國總統!
作者 :正文注明 2019-10-24 20:00:11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隔壁黃不邪
來源:顧子明吹過的牛(ID:NBziming)
今天,我們就回顧一下英國脫歐背后推手 的操作來聊一下,近幾年來地政治“黑天鵝”為什么會出現? 英國還是大英帝國的時候,它的歐洲外交政策是一以貫之的,創造一個分裂的歐洲。
英國人聯合荷蘭,打敗了西班牙。聯合法國,打敗荷蘭。
拿破侖的法國崛起時,組建反法聯盟打壓法國;通過克里米亞戰爭壓制俄國,一戰時聯合法國壓制德國,綏靖德國來遏制蘇聯,組建盟軍打擊德國。因此英國也收獲了“歐洲攪屎棍”的稱呼。
哪怕到二戰后,英國衰落,歐洲開始謀劃聯合的時候,英國內部反對歐洲聯合的勢力一直存在。
所以英國加入歐盟的時候,就一直存在著“脫歐”力量想要脫離歐洲。在40多年前的1975年英國就搞過脫歐公投,不過當時脫歐派失敗了,英國一直留在歐盟。
失敗歸失敗,這股脫歐勢力沿襲著英國300年的“美好傳統”在英國不斷活躍著。
但是到了13年,首相卡梅倫為了自己下一屆的競選,給脫歐勢力。
一個政治承諾——只要我連任成功,2016年,就給你們一場脫歐公投。
15年,憑借著多出來的脫歐派的選票,卡梅倫連任成功。
連任成功,首相的政治承諾也要兌現。
作為留歐派,卡梅倫對于脫歐公投是很放心的,過去那么多年都沒成功,這次公投當然沒問題。
然而,卡梅倫首相卻忽視了一人:多米尼克卡明斯。 卡明斯這個人,寄希望于通過脫歐公投來進行一場政治實驗,來證實自己的理念:新時代下信息擁有無比的權力。
不同于老派的上門給選民發傳單在社區或商業中心搞展臺演講,然后張貼海報,在廣播,電視上做演講。卡明斯們希望利用網絡來改變人們的政治態度,簡單來說用網絡來操控愚蠢的人民。
如何用網絡達成自己的政治目的,或者,如何將一個人推上總統的位置?
卡明斯告訴我們只需要四步。
第一步:收集網民信息 卡明斯找到了一家很低調但是實力雄厚的公司:劍橋分析。
這家公司大家應該有印象,去年鬧得沸沸揚揚的臉書數據泄露事件就是臉書和劍橋公司搞出來的,這場引發大家對數據安全擔憂的大風暴讓臉書的市值下跌了500億美元。引發了政治地震的數據分析公司也因此倒閉。

數據是如何被竊取的?
“劍橋分析”公司的前數據分析負責人威利泄露:公司通過劍橋大學的一名研究學者科更得到了5000萬臉書用戶的個人信息,包括他們平時在臉書上的發帖等等活動,借此分析掌握了出5000萬用戶的年齡,性別,種族,住址,電話號碼,電郵信箱,個人喜好,家庭狀況,習慣,活動范圍,傾向,朋友圈等等無數個人隱私。
這些資料被用來操縱民主選舉,比如美國和很多發展中國家的大選。
數據泄露的源頭,正是英國劍橋大學心理學教授Aleksandr Kogan于2014年推出的一款名為“這是你的數字化生活”的APP,向臉書用戶提供個性分析測試,該應用的推介語就是“心理學家用于做研究的APP”。當時下載該應用的臉書用戶就有27萬名。
該款APP會搜集用戶的住址、性別、種族、年齡、工作經歷、教育背景、人際關系網絡、平時參加何種活動、發表了什么帖子、閱讀了什么帖子、對什么帖子點過贊等信息。但是如何通過27萬名用戶,獲取5000萬名用戶的數據呢?
首先,要在臉書上發布廣告,以“有償心理學研究”為名,用少量獎金誘導美國的臉書用戶下載這款應用軟件,且用戶必須擁有185名以上的好友才能參與這項有償調查;其次,在亞馬遜旗下網站“Mechanical Turk”和“Qualtrics”上參加問卷調查,在問卷調查末尾,再請求用戶同意該軟件查看其臉書資料;最后,點擊“同意”后,該款APP開始搜集用戶本人及其好友的資料。注意!軟件查看的用戶資料不僅是本人,還有其至少185名好友的資料,也就是27萬×185=4995萬。
威利進一步透露,“劍橋分析”公司未征得用戶同意便搜集了Facebook超5000萬用戶的個人數據,用來建立模型并分析其政治偏好,以便在2016美國大選期間針對美國選民投放精準的政治廣告,這也是“劍橋分析”2013年成立之初的目的所在。
“劍橋分析”公司隸屬于對沖基金巨富羅伯特·墨瑟SCL旗下的數據分析公司,特朗普競選期間的戰略顧問和2017年8月以前的首席戰略師斯蒂芬·班農曾是劍橋分析公司董事,前白宮國家安全事務助理邁克爾·弗林2017年8月披露自己曾是該企業的顧問。墨瑟和班農的想法是將大數據和社交媒體的概念融合到“信息行動”中,然后用在美國選民身上。
有了劍橋分析公司的幫助,拿到大數據之后,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第二步:就是將你納入大數據監測和分析,然后進行下一步的政治廣告投放
卡明斯找到了另一家公司“聚合智囊”搞“選民大數據分析和統計”。
簡單來說,就是使用精密算法,幫助政治運動進行微目標定位。
(類似于精準投放,根據選民在網上的瀏覽痕跡,分析出該選民屬于哪類人,然后進行精準政治宣傳的投放)
打個比方,假如你手機或電腦上網看的房地產新聞比較多,那系統就判定房地產議題是你關心的。
然后再進一步判斷,你是希望房價跌的,還是希望房價升的。
如果你是希望房價跌的,我給你什么政治廣告。
如果你是希望房價升的,我又給你什么政治廣告。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講究的就是一個。
——微小目標的精確定位 大數據演算會分析我們的行為,我們的情感,甚至我們的心理。
他知道我們為什么熬夜,知道我們什么時候睡覺。
當然也知道我們最容易受什么影響。
世界上不存在永遠保持理智和冷靜的人。
但智能算法,卻永遠是理智和冷靜的。
系統會經過分析做出相應的預測,這種預測成功率很高。
當然我們會在網上撒謊,在評論里夸夸其談,但我們的瀏覽記錄和閱讀記錄不會騙人。
我們不會去看一個不感興趣的新聞,絕大多數人也不會意識到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被大數據“監控著”,同時成為“大數據的一部分”
我們可以騙網上的其他人,但我們不會為了騙大數據,而去看我們不感興趣的東西,只為了讓大數據獲得錯誤信息。
日復一日,行為重疊,形成規律,然后大數據分析就能精準定位你的所有信息。
社交網絡是為了幫助人們更高效的找到興趣相投的人而設計的。
我們常講“沉默的大多數”,這套數據分析系統,就是幫我們找到沉默的大多數,然后想辦法,推動他們走出家門,去投出“我們想要的”投票。
在確定這批人之后,就到了第三步。 第三步:通過民意調查等宣傳手段,影響你的政治傾向
自由意志真的存在么???
你如何保證你的決策不是受到別人影響的決策???
神劇《是,大臣》里面,Humphrey就示范如何做民意調查引出兩個完全相反的結果。 如何“調查”出人民支持青年服兵役?

反過來,如何讓人們反對青年服兵役???

看起來是民意調查,實際上每個問題都在引導你成為網絡背后期待的一員。 到了現代,有了“神器”網頁廣告,它成本低,傳播廣,而且效率高。 “聚合智囊”的系統能夠鎖定那些,不常參與政治運動的人。
那些反對政府,充滿憤怒,卻又很少去投票的人。
我們可以找出這群人,定位他們,依據他們在互聯網上的行為習慣,他們點擊什么,點贊什么,分享什么。
設計并發出成千上萬份內容不同的廣告,廣告內容完全取決于接收廣告的對象。
并且這種廣告的優化和提升是實時進行的。
通過這種持續的為他們量身打造的政治廣告投放,去影響他們。
最終讓他們走出家門,去投票。
脫歐就采用問你這些問題:
問你土耳其有7600萬人,土耳其一旦加入歐盟,就意味著土耳其人將肆無忌憚的移民到英國來工作,就問你怕不怕
他問英國每周付給歐盟3億5000萬英鎊,你同意嗎?
他又問,歐盟反對保護北極熊,你同意嗎?
他又問523萬移民正從歐盟進入英國,你同意嗎
他又問現在歐盟想禁止燒水壺的使用,你同意嗎?
諸如此類的問題構成一份完整的問卷調查,基本上你做完這份調查后,歐盟的印象就是即壞又無用的。
他里面不會提任何一點,歐盟對英國的好處,強調的全是歐盟對英國有多壞,英國留在歐盟有多不好。 第四步:鼓動這些不投票的人出來投票
通過互聯網,通過煽動性的戳痛點廣告獲取的個人信息,你就不難找到他們并且脫歐派對他們進行了實地走訪和說服。
加入歐盟,外國移民涌入,一批英國人失去工作,生活大不如前。
這群過去從沒有話語權,也不參與政治活動的人,被卡明斯精確挖掘出來,讓他們去投票脫歐。
面對脫歐派不斷進行的“歐盟恐怖宣傳”,大肆炒作中底層人民的焦慮的時候,留歐派則祭出了更理智和更權威的應對手段。
留歐派找來大量的經濟學家,社會學家,其中有的還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在英國最知名的電視臺和大報紙上,投放大篇幅的,專業知識講述。
主要給你講的是,留在歐盟,英國貨幣會有多好,一旦脫歐英鎊崩潰。
留在歐盟,英國貿易和GDP會提升多少,一旦脫歐,貿易和投資會銳減多少。
這些“高大上”的議題如何比得上直擊人心的“土耳其人要做你鄰居呢?”
你一句帶有散播恐慌的話,講出來很容易。
可要消弭這種恐慌和焦慮,卻十分困難。 通過這四步,卡明斯成功推動了英國脫歐,并且成為的約翰遜就任英國首相第一天,第一個任免的脫歐特別顧問。
而班農和弗林也通過推動特朗普競選,成為了白宮的核心人物。 臉書一直宣傳技術中立,我們是無辜的,但是這只是掩飾自己罪行的謊言。技術絕不僅僅只是中立那么簡單。
要知道,劍橋分析公司的前身SCL贏得過美國國務院的合同,曾經為美國政府服務過,五角大樓也有和他們合作的意向。
對社交網絡已經習以為常的我們,早就接受了這個根深蒂固的觀念:技術是中立的,它可以作惡,也可以行善,但它本身是無罪的。但是,這個概念是誰傳輸給我們的?不正是這些掌握著技術的人么???
來源:顧子明吹過的牛(ID:NBz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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