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崩潰論”崩潰了!
作者 :正文注明 2019-11-22 14:05:03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劉斯郎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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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西方讀不懂中國 前幾日刷網頁,美國Youtube給我推薦了一條題為《未來的中國》的視頻內容,我點開的時候,這條視頻播放量已經達到了一百多萬。
從視頻的標題、簡介,以及片頭部分的內容來看,這確確實實是一條夸中國人勤勞、聰明、思維超前,贊美中國先進的視頻內容。可一看發布者是《彭博社》,再加上歷來在Youtube上夸中國的內容都不會有太高的推薦,郎君便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結果,果然如郎君所料,在更核心的內容中,他們一方面大肆鼓吹中國的實力崛起給西方帶來的威脅,一方面又通過夸大、曲解、暗喻的手段對中國的民主、人權、體制展開了暗諷,甚至連5G、AI、人臉識別也被帶入性地和他們所謂的“黑暗”掛鉤,其基本的論調還是那一套:中國現在很強大,但中國的體制和民主、人權問題很嚴峻,這樣的國家是很危險的。 可以說,這條視頻算是典型的“春秋筆法”式的宣傳作品,一來借著夸耀中國的實力帶入“中國威脅論”的觀點,二來用著被加工過的素材渲染所謂的“體制問題”。不過,美國《彭博社》的這種手法很快便被人發現了,有華人網友直接指出:我最痛恨這種綿里藏針和春秋筆法。 也有來自西方的網友表示:中國人幸福、樂觀、向上,西方沒必要將價值觀強加于中國人。 
▲上圖大意:自由自由自由,每天自由,您有什么新鮮的東西可以向這些中國人展示嗎?他們甚至不向您求助,他們有戰斗的動力,樂觀的精神,他們根本沒有讓您洗腦,至少他們比美國的人快樂得多,雖然美國民主但總是擔心被槍殺,我在中國已經生活很多年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認為今天的西方人是低級動物,您不必將西方價值觀強加于他們,他們非常幸福,為自己是中國人感到自豪。聽我說,我是荷蘭人,您應該更多地考慮自己和西方世界的未來。 彭博社的這種手法,讓我想起了這幾十年來,那個反復崩潰的“中國崩潰論”,一些以英美為首的西方媒體和政客,一方面渲染來自中國的威脅,一方面又用各種數據和所謂研究結果來推斷“中國的崩潰”。 只是很可惜,在和平的道路上不斷強大起來的中國,一次次用實力證明西方的那一套嚴謹理論都崩潰了。 其實也不能說這些西方學者、政客都是“蠢”的,拋開用心不良這一層面,在他們對世界的認知里,像中國這樣一個沒有西式民主、西式資本體制、西式思維的國家,走向崩潰是必然的事情。這是基于他們以往大量的研究結果。這就好比前文中的《彭博社》的視頻表達的那般:雖然現在中國很先進,但這種社會模式是不對的,這種局面令人擔憂。 不難發現,他們似乎并不在乎中國人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在意自己的論斷為何一次次被顛覆,空喊了幾十年“中國崩潰論”,把自己越喊越崩潰,卻把中國越喊越強大。可他們似乎還要堅持,這種堅持精神就好比甲對著乙喊“你要死了”,結果甲自己50歲的時候先死了,然后甲的子孫接著對乙喊“你要死了”,可是乙活了150歲,150年后甲的子孫得出一個結論:我祖先知道的真多。 其實這些西方人之所以會在錯誤的道路上“堅持不懈”,很重要的一點原因是——他們根本不懂中國,甚至都沒來過中國,就算到了中國,也是帶著偏見,走馬觀花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然后,他們就用自己以往對對小國、對西方民主、對資本主義的那一套研究套到中國頭上:經我深度研究,此國不行了。 可是,中國是一個舉世空前的大國,不僅幅員遼闊,還有著超級化的人口規模,數千年的悠久歷史,以及完全不同于西方的民族文化環境。一些人拿西方的那一套理論來預判中國的未來,那就是不講“對癥下藥”,根本就是“盲人摸象”。 我們可以舉一些典型的例子: 比如說這個“基尼系數”。基尼系數是用來衡量一個國家內部貧富差距的指標,其數值介于0~1之間,西方學界認為0.4是其臨界點,超過0.4社會就會進入動蕩。中國這些年這個數值在0.46左右,所以就有很多西方學者和國內深信西方研究成果的一群人,開始高呼“中國要崩潰”、“中國要完蛋了”。 可中國并沒有動蕩,反而發展得越來越好了。這里的問題在于,中國不是小國,和西方社會差別巨大。 首先,我們可以看到,西方人定義的“基尼系數”,它只是單純地計算貨幣的收入,卻沒有計算擁有的土地、房產,西方的普通民眾多數是沒有這些的,但中國人多數都有,這樣一比,結果就不一樣了。 我們不是說“基尼系數”不科學,只是從客觀角度來說,它適合分析的是中小型國家和西方國家,并不適合直接給中國“下定義”。 我們再來看經常被提及的“恩格爾系數”,這也是一些網絡公知和西方學者常提到的“科學依據”。 恩格爾系數指的是:食物支出金額占總支出金額的比例。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提出的標準,恩格爾系數在59%以上為貧困,50-59%為溫飽,40-50%為小康,30-40%為富裕,低于30%為最富裕。2017年,中國恩格爾系數降到29.3%,達到最富裕標準,但和那些西方資本主義發達國家還要差距,甚至還落后于巴西。(美國6.5%,瑞士8.5%,加拿大9%,意大利14%) 一些西方政客和國內公知,喜歡用恩格爾系數來攻擊、論證中國體制弊端性的問題,甚至以此佐證中國的道路不如西方“光明”。但這是很嚴重的以偏概全、斷章取義,他們根本不考慮社會差異和現實中的“變量”,這就好比你做統計和數據對比,不問單位和變量是一個意思,沒有現實意義。 恩格爾系數是有科學性的,但只有在相似的社會環境中,或者是在本國社會中進行對比,才有其科學意義,就比如在法國和意大利、美國和加拿大、2017年的中國和2018年的中國之間進行對比,這樣才有比較的意義。 為什么這么說呢?我們可以舉簡單的例子,西方國家的恩格爾系數遠低于中國,這其實和飲食結構有著巨大的關系,因為中國人能吃、會吃、懂吃的程度,舉世無雙。 其實像郎君這樣有過在海外長期生活的同胞,應該都會發現,西方人的飲食結構非常簡單,菜品單一,很多時候白面包兌水、面條蘸醬就是一頓飯,成本自然也不高。他們要想像中國人那樣過日子,最好頓頓有魚有肉有湯,日子是過不下去的,恩格爾系數會“直線飆升”,反超你中國人一大截。 試想一下,現在很多中國人還一天吃四頓,有的人動不動點個好吃的外賣,大晚上出去擼串吃大餐,這些在中國以外的絕大多數國家,是沒有的。 而在那些恩格爾系數很低的西方資本主義發達國家,普通老百姓連下個館子都有壓力,更別談像中國人那樣“胡吃海喝”了(餐飲服務消費定價高昂、稅率高,價格往往是中國的數倍甚至十多倍)。如此一比較,那些拿恩格爾系數來挑事的“學者”的論斷,也自然站不住腳了。 類似的例子其實還有很多,西方社會早期定下的很多規則、定義成為了“普世觀念”,不僅僅西方人自己經常用之“紙上談兵”式地對中國指指點點,我們很多中國的所謂的學者、網絡公知也經常被這些“標準”、“價值”帶著跑,并且樂此不疲地認為這些是“真理”。 在以前的文章中,我曾提到我的好友馬修的女友嘉達,是一個對中國頗有偏見的西方“民主人權學者”,見面的第一天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開口閉口談中國如何“不民主”,話里話外都是對中國老百姓生命安全的擔憂,她甚至要通過努力和歐美民主陣線解救中國西部人民和港臺群眾。 ▲國內“學者”一本正經駁斥之后,給眾人提議“別讓郎君回國了”。沒在國外吧,有些人說你沒資格談;在國外吧,人家又說你胡說八道。這種“西方精神”被演繹得相當完美呢。

▲微博上,多位“大V”截取了郎君的文章內容,沒有說個所有然便下定義,你說“西歐”他談“美國”,引發微博“公知體”狂歡,郎君也從未回應過相關內容。也許,“西方偉大”才是真相,郎君親眼所見都是假的吧~
我身邊的華人朋友問我問題出在哪?為什么我們說什么這些都不信?卻偏信那些虛假的西方傳說? 我說:不能怪他們,因為以往那些來自西方的數據、標準、定義,都長期影響著他們,沒有真正的切身體會是很難理解的。在這些西方的外來數據、定義、標準的影響下,這些“紙上談兵”的“耳口學者”,談收入的時候就不談稅收額度和實際生活支出,談福利的時候就不談福利的實際質量和服務效率,總之就是“西方是正確和美好的”。 此外,“西方的標準和認知”的局限性,還體現在諾貝爾文學、和平獎,電影節、音樂節的獎項評比的精神層面,曾有朋友調侃我說:你這么喜歡寫東西,但你這輩子注定拿不了什么國際獎項,因為你的價值觀不符合,你不黑中國不捧西方。 朋友的話雖是調侃,但也是事實,在西方精神主義的氛圍中,對錯好壞取決于他們的三觀,發動戰爭的美國總統能拿和平大獎,諷刺中國的文學作品能拿文學大獎,和中國大陸唱反調的港臺明星能被提名,這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前兩年一連參加了兩屆“遠東電影節”,電影節一連兩屆都邀請了臺獨、港獨導演和演員,這里面還包括杜汶澤這類人,人家還拿了大獎。很多海外同胞當時發聲反對,但沒什么用,因為這符合他們的政治正確和價值觀取向。 寫在最后: 想來,一些執迷于“西方精神”的人必定又會斷章取義地說:照你這么說,中國的都對,西方的都錯,中國很美好,西方很黑暗。這種情況早已屢見不鮮,他們喜歡斷章取義和扣帽子,就像西方學者喜歡談“中國崩潰論”一樣離譜。 我們必須要強調的是,郎君從未有過這樣的論調和觀點。而郎君認為,看待這個世界,面對那些林林總總的“西方定義”和“西方精神”,我們始終要保持一顆辯證、懷疑的心,萬不可迷信,聽信了別人捕風捉影、盲人摸象般的論斷。 懂中國的,還該是我們自己中國人,信別人不如信自己。別人的那些三言兩語,主義精神聽聽就罷了,偶爾借鑒和鞭策一下自己是不錯的,但照著那些風言風語去走路,真的沒必要,更何況,那些人還可能是“拿錢講話”。 就讓那些“西方中心論”,以及那些“中國崩潰論”,一路崩潰下去吧!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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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國的貧富差更多的因為超大型國家的發展不均帶來的,主要體現在大城市和小城市、東部和西部、城市和農村之間。但生活中國人在中國農村、郊區、內陸的這些并不是“高收入”地區,卻有著較為完備的交通系統、通訊服務等綜合服務系統,社會往往也安定,生活成本也很低,這就好比在中部農村月入三五千,日子比在北上廣月入一萬要滋潤很多。
但在西方不同,偏遠落后地區往往沒有完備的交通服務系統,甚至連用電、用網都費勁,治安也不是很好,生活物資采購也麻煩,往往需要配有私家車,生活成本較高。如此比較,結果又是不一樣的。




或者我們可以這樣說:國外的“公知”基本沒到過中國,全憑口耳之學分析中國;國內的“公知”大都沒出去過,全憑道聽途說做學問。

我后來沒和她吵,就問了她幾個問題便把她問凌亂了:你去過中國嗎?你在中國住過一段時間嗎?你覺得你比我一個中國人更了解中國嗎?如果沒去過中國,你的那些理論又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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