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之興:差點被任正非“拍死”的國產手機品牌!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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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西南有一座名為韋茨拉爾的小鎮。一個世紀以來,這里都流淌著光與影的動人傳說。
上了年紀的老人半夜失眠后,會到柜子中拿起收藏的相機,輕輕按動快門后,在黑暗與寂靜中沉靜的聆聽著金屬機鍵發出的咔噠聲,厚重致實,又銳利清悅。

▲ 上世紀三十年代的Leica iiia
用最精湛的相機,定格最真實動人的色彩與質感,是這里數代“匠人”的至高追求。
這里是歐洲的“光學硅谷”,舉世聞名的徠卡相機便誕生于此。
2014年的夏天,華為手機產品線副總裁李昌竹來到了這里,應邀與徠卡公司商議進一步的戰略合作協議。
實際上早在13年之時,華為便向徠卡表達過合作意愿,但是保守的德國人婉言拒絕了華為。
這一次,“高傲”的徠卡終于伸出了雙手,愿意與華為共商在手機成像及圖像處理領域內的合作。
這家有著工藝品及奢侈品屬性的“百年老店”,選擇了崛起在遙遠東方的科技新銳。
徠卡聯手華為,機緣偶然,又是美妙的必然。

在iPhone 4驚為天人的發布會上,喬布斯這樣介紹:它就像一臺漂亮的老式徠卡相機。
而彼時的華為,正在經歷著“黎明前的至暗時刻”。
或許至暗這個詞并不準確,應該用艱難。
01 艱難啃出來的成績
當李昌竹在德國“春風得意”的與徠卡達成合作之時,另一位手機產品線的副總裁李小龍,正在為新一代旗艦機Mate7的上市做著最后的沖刺。
臨近發售前的日子簡直是煎熬。
外界問李小龍,預計這款Mate7的銷量能到多少時,他“心情復雜”的報出了120萬這個數字。
以團隊凝聚的心血和努力而言,這個數字無疑是失敗的;但若是橫向對比華為以往旗艦的銷量,120萬則是一個破紀錄的銷量。

▲ 堅持保住這一系列的Mate之父李小龍
8月份,在中國區代表動員會上,各區代表認領年內的銷售指標,國內最大代表處人員上臺后伸出一根手指——確定認領一萬部。
李小龍后來回憶時說道“最大的代表處才敢認領這么一點,這是對產品有多不看好,可這時還有其他代表處的同事在底下喊,這么多,兄弟你悠著點啊”
同事們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3699的定價,是首款國產手機突破3000元大關,華為現階段的品牌力,并不足以說服消費者接受這一價位。

▲ 華為此前發布的手機大多口碑撲街
而Mate7主打的超大屏幕和長續航,在Mate1、Mate2上都有過嘗試,市場反響也都未達到預期。
就像是班里勤奮認真的學生,盡全力完成每一份作業,可每一次考試卻總是分數平平。
足夠努力,卻根本無法拿出令人滿意的成績,這就是華為頭幾代旗艦機的真實境遇。
而Mate7后來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在產品周期內,出貨量超過700萬臺,成功樹立起華為的高端機形象,并且在超大屏手機市場上脫穎而出,收獲Mate系列的大批擁躉。

▲ Mate榮獲胡潤百富”2015年最受歡迎手機“
從薄弱的底子中艱難起步,一只不被看好的“下狗”,最后逆襲成為市場上最大的一匹黑馬,Mate7的故事堪稱傳奇。
而Mate7產品本身,正是華為手機的一個縮影。
02 做起來,活下去
傳奇的開頭,寫滿了崎嶇與晦暗。
上世紀90年代末,移動通信領域迅猛發展,隨著中國移動成為世界第一大移動通信系統供應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中國用戶,對移動通信的需求開始激增。
而此時的中國,終端設備的發展遠遠滯后于運營商網絡發展。世紀之初,一只具有彩信功能的愛立信手機,售價高達8800元。

▲ 2003年的手機型號及售價
面對一片藍海的移動終端市場,任正非卻少有的表現出保守與冷漠。
實際上,華為不是沒有涉足過終端設備,早在1997年時,華為生產過一部無繩電話機,但是由于生產環節大多外包,所以產品的質量存在諸多問題,尤其是害怕打雷,只要一打雷,無繩電話機就會壞掉一大批。

▲ 這款座機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就是98抗洪時期作為搶險指揮部的專用設備
所以一到雨天,華為的售后人員就膽戰心驚。
被雷劈壞的不只是電話機,還有整個華為高層的信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所以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整個高層對做終端設備都持懷疑態度。
日本公司曾將小靈通的終端方案擺在任正非面前,但是任正非直接拒絕掉。后來,中興敏銳的察覺到小靈通的潛力和市場需求,圍繞小靈通打造終端設備,其手機終端從邊緣化一躍成為龍頭業務,到2002年時,小靈通業務為中興貢獻了22.89%的銷售額,累計營收超過百億。

眼看著同行吃肉,自己連湯都喝不上,華為人開始著急了。
第一個“覺醒”的華為人是副總徐直軍。
2002年10月,徐直軍安排了運營商解決方案部的張利華起草手機立項材料,并有意識的想在任正非的耳邊“吹吹風”。
結果在一次內部研討會上,張利華剛剛提出來想要做手機的想法,任正非就跳起來按下了CUT——華為不做手機這件事已有定論,誰再胡說八道誰就走人!
任正非的暴怒之下,張利華噤若寒蟬。
但徐直軍不甘心。

▲ 徐直軍是華為內部最早看好手機的高管之一,后來更是頻頻出席早期產品發布會站臺
“材料繼續準備,我們一起想辦法推動手機項目立項!”
偉大之所以成就偉大,不只在于敏銳機會的一擊必中,更在于時刻以開放的心態做好轉變與修正。
不到兩個月后,手機終端立項研討會召開,任正非做出了“改變華為命運的戰略調頭”——
成立手機終端公司,啟動經費為10億元。
2003年年底,華為終端公司成立,正式向手機領域進軍,等待他們的,是廝殺慘烈的戰場。

▲ 2003年是華為歷史上極不平靜的一年,摩托羅拉75億美元的收購本以談妥,后來又意外流產。
圖為任正非與摩托羅拉CEO在合同草簽后在亞龍灣逛沙灘
在這場戰斗中,有兩股勢力。
處于領先位置的是眾多國外品牌。
三星、諾基亞、LG、摩托羅拉、索尼愛立信,這都是初代手機用戶記憶中的高端品牌,但是動輒大幾千甚至破萬的售價,只有少部分人才能負擔起。
為了滿足更多群體對手機的價格和功能需求,山寨機開始異軍突起,從臺灣批發來芯片和主要元件,再找個生產線拼成主板,最后套上30塊一個的外殼模具。

▲ 華強北花里胡哨的山寨機,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出來的
嘈雜聒噪的聲音、渾濁模糊的鏡頭、還有粗糙刺眼的屏幕,是這些山寨手機,滿足著三四線城市的普通人對手機這個新鮮玩意兒的需求。
并不體面的山寨機,承載著人們對娛樂和科技的向往與追求。割裂矛盾,又真實的充滿平凡生活溫度。
這就是那個時代普通中國人的真實寫照。
一面是正規軍的居高臨下,一面是山寨機的“農村包圍城市”,很明顯,這兩條路都不適合華為。

▲ 華為手機最初就是靠做“充話費”贈的手機,才活了下來
為了在夾縫中生存,華為選擇“自降身段”做運營商定制機。
一方面,華為初入手機市場,需要找到穩定的業務來源,活下去是第一要務;另一方面,推廣3G業務也符合華為的切身利益,是一場雙贏戰略。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時候的定制機就是服務于通信業務開辟的“一顆棋子”。
所以華為的定制機做的非常辛苦,沒有商標露出,沒有品牌推廣,一部手機凈利潤只有5%,一旦產品周期內出現積壓,利潤全部虧損。

▲ 2003年,華為年盈利才十幾億,分階段拿出10億支持手機,這是非常大的一筆投入。
賠本,卻連吆喝都賺不著。進入手機市場的前些年,華為的成績實在乏善可陳。
2009年,在跟著運營商做合作機的“七年之癢”到來之際,手機市場上的格局風云突變。
這一年,谷歌發布了應用成熟安卓系統的智能手機Magic,完成度極高的Android 1.5系統繞開了諾基亞,人們開始思考手機系統發展的新方向。
這一年,做了多年MP3的魅族轉戰手機市場,發布了國內首款全觸屏智能機,我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手機還可以這樣玩兒。
也是這一年,蘋果和聯通達成了合作,打開了中國市場的大門。中國聯通版IPhone3G在北京世貿天階發售。指間的流暢與華麗,就此在中國消費者心中構建出一個綺麗的奇妙世界。

▲ 十年前,固執的守舊者還沒有意識到全觸屏將成為未來手機的方向
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03 并不順利的轉型
這個新的時代就是移動互聯網+智能終端。
這一次,任正非敏銳的嗅到了風口,他很快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決心——
2011年的戰略會上,華為宣布將手機業務升級為消費者事業部,位列三大事業部之一。
這個新部門的主營業務,就是智能手機。
任正非為這艘新戰艦找到的舵手,叫余承東。

▲ 在歐洲和市場部做的風生水起的余承東,任正非對他寄予厚望。
任正非對這個新事業部的支持力度非常大,思想破冰,預算給足,再加上多年貼牌機的生產經驗,余承東一番輾轉騰挪,動作非常之快。
到2012年4月份時,華為首款智能機P1便正式發布。作為對比,小米從成立到首款手機發布,周期是一年零四個月。

只不過余承東嘔心瀝血做出來的P1,產品力卻非常差。
刻意追求手機的輕薄,導致這款手機的外觀和人力工程學做的極差,再加上接近3000元的高售價和盲目定位,P1首戰即遭慘敗,總銷量不足百萬臺,其中還包括相當一部分企業訂單。
而這個時候小米,全年出貨量已經達到千萬臺了。
不甘心的余承東痛定思痛,繼續高強度的投入到下一代產品研發中,
然后做出了一款更爛的產品,D quad。
這是首款應用華為自主研發的海思芯片K3V2的智能手機,尚未成熟的K3V2在這款手機上的表現,堪稱是災難,發熱發燙,加載緩慢,卡頓和閃退的現象頻頻發生。

長板不長,短板更短,這樣形容D quad,再合適不過。
在接手手機業務后的一年中,余承東在P系列和D系列上推出了六款手機,沒有一款取得亮眼表現。
更嚴峻的情況是,為了滿足高端自主品牌的研發和產能需求,余承東大量減少了貼牌合約機的產量,從五千萬腰斬到兩千多萬,供應商罵聲四起,紛紛與華為終止合作。
一時之間,余承東成為了外界眼中的笑話,更成為華為內部的罪人。
一手將余承東推到這個位置上的任正非,此時的壓力更是達到了頂點。
看到了D1產品后,他直接把手機甩到了余承東臉上,震怒的咆哮:這就是你做出來的新產品嗎?
2012年,華為發出了125億元的年終獎,而余承東的獎金金額為零。究竟是余承東主動擔責還是任正非的“降罪”,我們不得而知。

任正非送給余承東一部殲-15模型,意為鼓勵他“從零起飛”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內部力挺余承東。
一次內部高管研討會,任正非對所有高管亮明了態度“誰不支持余承東,誰就是不支持我”。
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一件事情,留給余承東的時間不多了。
余承東更清楚這一點,在推出一款爆品之前,自己在這個位置上的每一天,都是倒計時。
他孤注一擲,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新產品P6上。
在回憶這段經歷時,工科出身的鋼鐵直男余承東用了兩個壯烈的近乎于悲愴的詞——壯士斷腕、置之死地而后生。
04 厚積薄發 一戰成名
為了打好翻身仗,余承東把三星中國區品牌部一把手楊拓挖了過來。
楊拓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格調和視角,與消費者展開溝通。
在市場宣傳上,不再是“硬邦邦”的甩出參數,而是代之以“美是一種態度”、“爵士人生”、“似水流年”這種廣告語,為華為立起“前所未有”的逼格。

為了保證產品質量,余承東動員了千名研發工程師駐扎在供應商工廠里,全面把控產品質量。據說,為了將屏幕最窄粘接寬度降低到0.8mm以下,終端制造部的工程師在生產線上泡了三個月,用了上萬個結構模。
2013年春天,余承東拿著樣機給歐洲的一位運營商看后,對方的評價是“超越時代的產品”,當即拍板下單,并建議這款P系列產品不要叫P3(P系列之前只出過兩款),應該叫P6,這是一部足以PK IPhone6的手機。
余承東很認可這個名字。
“從2到3,根本不足以體現這款手機的巨大進步,它就叫P6!”
2013年7月,P6以2688的定價賣出了400萬臺,將此前100萬的最佳銷量翻了兩番,余承東一戰翻身。

▲ 2013年,華為還“保守”的以愛立信為對標對象
緊接著,華為推出P7,繼續高歌猛進,銷量達到700萬臺。
然后,就是Mate7了。
從P6、P7、Mate7,華為怎么做到的翻身?
設計水準的進步,品牌形象的升級,銷售渠道的發力,這些都是華為崛起的重要因素,但繞不過去的最核心因素,只有一個——
那就是海思麒麟芯片的崛起。
準確的說,是華為手機終于等來了好用的麒麟芯片。
05 華為的中國“芯”
余承東說:未來3到5年,全球手機市場上只會存活下來2-3家廠家。
這話有些夸張,但總體上是對的。
“余大嘴”何來的底氣?
就是華為的硬件技術。
讓我們在回到開頭的故事,牽手徠卡,把照相“技能拉滿”,這是2013、2014年,處于低谷之中,手機業務尚未站穩腳跟的華為做成的事情。

▲ 大家見到華為x徠卡是2016年的事情,實際上早在兩三年前華為就開始布局這一切了
細思極恐。
一個市場表現不佳,鮮有高銷量產品,只能艱難的“活下去”的企業,卻一刻沒有停止自己在技術突破上的步伐。
即便這項技術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用不上。
這是怎樣一種執拗與魄力?!
也正是憑借這份執拗與魄力,華為才最終拿下了麒麟芯片這場攻堅戰。
全球智能機市場上,第一梯隊只有三家廠商——三星、蘋果、華為。這三家企業,全都擁有高端自有芯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蘋果還要比三星華為低一檔,因為其基帶被捏在Intel和高通手中,真正實現零短板的只有華為與三星
毋庸置疑的是,K3V2確實是一款“爛到家”的芯片,但是華為卻始終堅持在自家的旗艦機上“試錯”。
堅持使用自有芯片,這是華為絕不動搖的原則。正是因為給了技術與工藝一定的時間,不斷的試錯與容錯,華為的獨有芯片才能持續的迭代更新。
高通曾經找過華為,表示可以低價供應驍龍系列芯片,但是被華為一口回絕。
將核心技術捏在自己手里,這是大國的格局,更是大廠的眼界。
假如華為當年選擇了服軟,選擇了像小米、oppo、vivo一樣,在旗艦機上應用高通的驍龍芯片。
是不是就會像小米一樣,噤若寒蟬的跟在高通后面,人家跺一下腳,我們就兩下哆嗦?

▲ 雷布斯抱怨驍龍845進口價過高
甚至像中興一樣,被美帝狠狠的扼住喉嚨。
中興問題,表面上是經濟問題,里子上是政治問題,但是扒到根子上,這是一個技術問題。
天天鼓吹工匠精神與使用體驗的羅永浩,貶蘋果,踩小米,唯獨面對華為,他開口就覺氣短:除了華為,其它友商.....

一款麒麟970芯片,華為從1799的榮耀Play一直應用到6288的P 20 Pro。
一款芯片的生命周期內,從旗艦機依次下探到入門機,在高端機上是“早買早享受”,入門機上是“極致性價比”。推出覆蓋各個價格區間的海量機型,既能滿足多種消費者需求,又能均攤高昂的研發成本,更能為芯片的迭代提供海量的數據支持。
這就是將“國之重器”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回報。
從飽受詬病的K3V2,再到現在最新的麒麟990,華為用又一個七年的時間,造出了全世界最為強大的“中國芯”。
是華為用自己的執拗與堅守,給我們一份底氣與信心,讓我們驕傲而又無盡唏噓的說上一句:幸好,我們還有一個華為。
而這份瀟灑霸氣背后,燃盡的是無數華為人的青春、心血甚至是生命。
2014年,年僅42歲的無線芯片開發部部長王勁猝死。
2018年,海外工程師齊志勇猝死,在此之前,他已經連續22個月沒有休假過了。
一張華為員工的打卡記錄被發到網上,連續一周,他從來沒有在凌晨12點之前下班,第二天九點半之前,又要準時上班。

無數人都在聲討華為,在抨擊著華為的加班文化,也在詰問華為人:以健康、家庭、甚至是生命為代價,為一家企業的崛起,對個體而言,這值得么?
06 一己之力,改變整個行業
2019年10月25日,特斯拉官網開放了Model 3 的預定。千呼萬喚始出來的特斯拉上海工廠即將在春節交付第一批國產Model 3。
只是讓人頗為失望是,國產化以后的特斯拉,價格只是從36.39萬微降到了35.58萬元,降幅只有八千塊。
憑什么特斯拉敢以如此囂張的價格“宰割”國內消費者?
因為中國的新能源汽車領域,一個能打都沒有,從做車出身的比亞迪新能源,再到互聯網出身的蔚來ES系列,都存在著明顯的硬傷。

而孱弱的豈止是新能源汽車,在燃油車領域又何嘗不是這樣?
由于國產汽車核心技術(發動機、變速箱、底盤)三大件上的短板,國外品牌(合資品牌)長期“欺凌”著弱勢的國內消費者。
我國的汽車消費者一方面要承受著高昂的近乎于“訛詐”的定價,另一方面還要忍受著配置上的大幅縮水。
無數人記憶中的一代神車捷達,在北美已經升級為速騰的規格。
換言之,你在中國買到的速騰,就是北美市場上簡配且加價版本的捷達車型!

▲ 北美捷達連氛圍燈和全液晶儀表盤都用上了,國內的邁騰還沒用上呢…
區別對待的原因,就是針對你中國的自主汽車品牌沒有和我叫板的底氣!
當技術建立不可逾越的高壁壘之后,圈起來的所有消費者都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而我國的手機消費者,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消費者。

我們享受著全世界最低的手機價格,并且幾乎每隔兩個月,在每一個價格區間上,就會有賣點更足、配置更高、性價比更強的新機型上市。
反觀歐洲市場,三星、蘋果、包括華為在內,都在那里肆意標出全世界最高價。歐洲人找我們代購華為,已經成為了這幾年最司空見慣的事情。

▲ 華為在西歐的市場占有率 從2017年一季度的11.4% 到達2018年二季度的24.8% 數據來源:IDC
而把時間撥回到十年,甚至是七八年前,諾基亞N系列火爆全球的時代,N95在歐洲的定價折合人民幣5500(那時的匯率還更高),而在國內的定價是6500。
現在,我們顛覆了這一切,并開始享受著絕對話語權的快感。

三星的旗艦機開始在中國市場定以全球最低價,這是主動讓利還是迫于國內競爭壓力的低頭?
IPhone新機因為缺乏新意,發售一周即跌破發行價,放在三年前五年前,一個玫瑰金配色三個月內在二級市場都加價難求。
現在,凡此種種,皆為過往。
這是中國手機拿回話語權,奪回陣地的一場勝利反攻。
這場勝利是怎么來的?華為,就是這場反攻戰勝利中的最大功臣。
有華為有麒麟在,在高端機領域,三星蘋果就得小心翼翼的盤算著,自己的忠實用戶會不會被華為圈走。
有華為有麒麟在,中端機入門機領域,小米、oppo、vivo就對價格和成本錙銖必較,他們得掂量著抓取低品牌粘性、更注重性價比的用戶。

▲ 堅持使用自有芯片的另一個好處是可以在價格戰中占得先手,因為對外部依存度低,也就意味著自主定價權強
有華為有麒麟在,高通也就被倒逼著必須把芯片的定價降低,假如小米、oppo、vivo被華為擠死了,就等于讓華為在國內的安卓機市場上一統江山。
如果沒有華為的麒麟芯片,沒有拿回國內的手機生態環境的話語權,出貨量再大,銷量再高,所有廠家也只不過是生產線上工人而已。
我們是世界工廠,但我們不只想做世界工廠。
華為就是一條鯰魚,讓整個水箱中的沙丁魚全都拼命游動。
讓這里,成為了生態,而不只是魚群。
假如汽車產業里能出一個華為,假如李斌的蔚來能不負眾望,我國的汽車消費者該有多幸福啊!
以透支健康甚至是生命換來企業的崛起,我們都希望中國不再有華為。
在外國壟斷的高精尖領域行業內,我們卻更希望中國有更多的華為。
矛盾,而不困頓。
于無數困難與挑戰中,艱辛的砥礪前行,啃下一個又一個硬茬,攻下一個又一個高峰。
即便是付出無盡的汗水、淚水,甚至是生命。
我們痛而無悔。
而這一切,不就是我們這個國家與民族過去四十年崛起的縮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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