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彈劾的特朗普與被判死刑的美利堅合眾國!
來源公眾號:戎評
已獲轉載授權
以史為鑒,可知興替;知古鑒今,以史資政。
北宋熙寧三年(公元1070年),王安石出任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位同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上任后,他立刻在全國范圍內推行改革,其主要改革方向在于均輸法、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方田均稅法、農田水利法;在軍事方面有置將法、保甲法、保馬法等。

他推行改革的初衷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固民本,施仁政。他的這些改革措施也是經過基層的歷練和實踐被證明行之有效的,所以剛開始的時候,王安石也是躊躇滿志,信心滿滿。
但是,作為后人的我們都清楚最后的結局如何。
王安石變法最后失敗的原因就是他的改革措施觸怒了已經在北宋社會盤根錯節的各地門閥和士大夫階層,引起了他們的集體反彈。
在推行改革的時候,幾乎整個官僚體系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在執行這些具體的變法措施的時候,下面的既得利益集團陽奉陰違,故意扭曲變法舉措,引得天怒人怨,大大激化了社會矛盾,一場針對王安石變法的政治圍剿就此拉開。
熙寧七年(公元1074年)春,天下大旱,百官群起而攻之,細數王安石變法十宗罪,并堅稱大旱天災就是老天爺看不慣王安石惡法的一次警告。
最后,元豐八年(公元1085年),神宗去世,宋哲宗趙煦即位,失去皇帝支持的王安石變法失敗,被貶流放,終生不得重用,病逝于江寧。
特朗普遭遇“彈劾門”背后的隱情
現在,我們把目光從古代拉回到現代,看看當今的超級大國——美國的國內正在發生的大事。
自從特朗普當上美國總統以后,民主黨就在不斷刁難特朗普:從“通俄門”到“通話門”,再到“彈劾門”,民主黨恨不得立刻把特朗普搞下臺;而特朗普也毫不示弱,各種針鋒相對,甚至連“佩洛西是三流政客”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可見,美國的政治內斗到了何種嚴重的程度。

終于,美國民主、共和兩黨的政治大戲迎來了新的高潮——當地時間2019年12月18日,美國國會眾議院表決通過第一項針對總統特朗普的彈劾條款,正式指控他“濫用職權”。由此,特朗普也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三位遭眾議院彈劾的總統。
就在國會眾議院彈劾案進行的同時,特朗普也沒閑著。他一天連發40條以上的推特,隨著彈劾案表決進程的推進,他的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憤怒、嘲諷、奚落和反擊暴露無遺。
雖然特朗普到最后基本上還是會保住自己的總統大位,但是當下的美國已經進入到了選舉周期,民主黨的作為無疑是在沖擊特朗普的政治威信和民意基礎,以便最后在2020年的總統大選中擊敗他,重新奪回白宮的主導權。

很顯然,特朗普上臺之后的一系列舉措引發了民主黨及其支持者的強烈不滿,嚴重撕裂了美國社會。在反對力量不斷累計之后,政敵們發起了致命的反擊——啟動彈劾程序,彈劾總統特朗普。
過去,美國在世界上的策略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而現在卻是退群、退群、再退群。
進攻的策略符合美國國內跨國資本集團的利益,而退群的策略基本符合本土資本集團的利益。
這兩種基于利益不同而表現出的策略差異,必然會在政治斗爭中產生激烈的碰撞。
特朗普作為房地產開發商,自然要站在本土資本集團利益的立場上行政。那么,他遭到政敵的反擊也是可以預見的了。
但是,當下的美國政壇,特朗普處于絕對劣勢。為此,他用各種騷操作不斷瓦解了人們對于美國總統固有的認知——深層次的原因就是特朗普在不斷尋找突破口,以此為本土利益集團和自己的家族利益尋找出路。
在他非典型美國總統的作為背后是作為突圍一方的無奈與掙扎。“特朗普現象”的產生,除了自己非常具有鮮明特色的性格使然之外,更大的原因是美國衰落所致,其衰落的最大因素就是政府財政大權的旁落已經到了財政即將崩潰的邊緣。
而政府的財政一旦崩潰,就意味著政府喪失了對社會的動員能力和資源整合能力,也意味著國家衰落、霸權瓦解的不可逆趨勢。
美國政府對待卡特里娜颶風之后的無能表現、對待2008年次貸危機爆發和惡化的遲鈍反應,都是這一危機的具體體現。

特朗普一上臺,就為了美國政府的財政收入和減少國家財富不斷流出而錙銖必較,只不過他折騰到最后還是由美國民眾來買單,并且因為嚴重撕裂了美國社會而讓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早在20世紀80年代的里根政府時期,架不住利益集團的威逼利誘,最終松動了美國政府過去一直堅守的稅務防線。當時,里根宣布大幅調整進階稅率,最高從70%下降到了28%,大大削弱了稅收累進性。
里根政府時期的經濟改革恰逢西方自由經濟主義盛行的時候,一系列的改革措施解脫了束縛美國資本的枷鎖。
自此以后,美國的財富不斷流出,也不斷從中產階級轉移到頂級富豪的口袋里;美國的跨國資本實力不斷壯大,最終壓過了本土資本集團的勢力。
他們不斷滲透進政府部門和社會中的關鍵環節,當全社會都布滿他們的利益代言人的時候,階級固化與階級矛盾也就顯而易見了。
雖然在20世紀90年代的短時期內,美國的經濟一片欣欣向榮,并用這種繁榮來塑造西方制度優越性的政治神話;但是,那時候的美國經濟看起來形勢一片大好的背景是,作為冷戰勝利一方的美國大規模收割了蘇東地區老百姓幾十年累積下來的巨額財富,還利用金融攻擊的手段也把東南亞人民初步工業化之后創造的財富也據為己有,這才有了建立在他國經濟崩潰基礎上的美國式繁榮。
這樣的榮景,也很容易掩蓋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美國財富流出的速度遠遠小于財富流入的速度,國內資本的相對寬裕掩蓋了財富再分配已經嚴重不公的社會現實矛盾。
但隨著新世紀的到來,這些矛盾都暴露了出來,并逐漸演化成了危機。
小布什政府發動反恐戰爭之后,財政逐漸吃緊的美國,只能靠發行債務來維持運轉。

美國政府債務占GDP比重

美國年度財政預算赤字
然而,美國經濟發展的速度遠遠追不上美國的債務暴增的速度。早年間,美國要幾十年債務才翻一倍,后來變成十幾年就翻一倍,而在那之后很快就變成了幾年翻一倍,如今幾乎兩三年就翻一倍,距離一年翻一倍指日可待…… 這種幾何式的債務增長速度,足以壓垮美國。
這種情況下,依附于美國強大的國家機器才能生存的資本家,其貪婪本性絲毫未改。他們借著一次又一次的危機收割全球財富,利用控制的官僚體系制定一系列不利于美國民眾的法律政策,神不知鬼不覺地繼續與民爭利。
比如,在大部分媒體的宣傳誘導下,我們都認為美國的資本家很樂意做慈善,很有愛心和社會責任感的樣子。
可實際上,美國現行的法律規定私人可以成立慈善基金會,然后又規定慈善基金會只需要拿出5%作為慈善開支就行了,其他的95%可以用作投資經營。如此一來,頂級富豪們只需要將自己名下的資產托管到自己的慈善基金會就可以“慈善避稅”。
我們不能全盤否定某些富豪真的是把慈善作為一份事業來經營,但大多數的富豪是以慈善為名行合法避稅之實。
然而,少部分人賺得盆滿缽滿,換取的代價是全民財富的大幅后退以及國家的迅速衰落。
由于資本屬性,跨國資本利益集團可以忽略美國的國家利益,但本土資本利益集團卻不能對美國的衰落置之不理,因為他們是命運共同體。
早在特朗普就職美國總統發表講話的時候,他就說得很明白:
長久以來,我們首都中的一小批人享用著利益的果實,而民眾卻要承受代價。華盛頓欣欣向榮,卻未和人民公諸同好。政客貪位慕祿,而工作漸漸流逝,工廠一一關閉。建制派自顧利祿,而忘記人民應該被保護。他們的成功不屬于你們,他們的光榮與你們無關,他們在首都慶賀,但是全國各地奮斗的一個個家庭卻在掙扎。那些都將得到改變,從此時此地開始。因為這一刻是你們的時刻,這一刻屬于你們。
看看特朗普的發言,像不像一千多年以前王安石剛剛發動變法時候的樣子?
看看特朗普在與美聯儲的斗爭當中的表現,又像極了歷史上大明王朝時期發生的悲劇。
要步明朝之后塵?美國在做最后的掙扎
歷史上,宋朝因為通過交子發行掌握了這個鑄幣權,紙幣發行的背后是政府對國家貨幣發行權(鑄幣權)和財政大權的絕對掌控。所以,宋朝是歷代王朝中資源動員能力最強的朝代。
只有國家同時掌握了這兩樣東西,才有有利于國家的長治久安,讓社會發展生產力,實現繁榮。所以,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宋朝也是歷代王朝最富庶的朝代。
元朝時期的蒙古人也承襲了宋朝發明的紙幣制度,并通過鑄幣權收割社會財富,只不過技術不過關,玩砸了。蒙古人濫發貨幣之后緊接著就是社會的超級惡性通貨膨脹,然后就是各地爆發的農民起義。
結果,明太祖朱元璋拿下天下建立明朝以后也繼續發行紙幣。
不過令人惋惜的是,明朝人也不太會掌控這個新的經濟制度。很快,紙幣變成廢紙,銅幣也不發行,民間就自發將金銀作為流通的貨幣。
在明代之前,白銀一般只是大宗交易結算,但是到了明朝,因為朱元璋一輪騷操作——紙幣成為廢紙,銅幣停止制造,民間就逐漸自發用碎銀作為主要流通貨幣。從明朝到清朝,整個社會經濟一直處于通脹的狀態。

這就導致在經濟上,國家喪失了鑄幣權,國家被動接受白銀作為主要貨幣——這也會影響國家財政收支的平衡,為王朝的最終覆滅埋下了伏筆。
明朝中后期,政府財政壓力巨大,大部分年份財政都是赤字。為了扭轉這一局面,政府決定在國際貿易中收取關稅和商稅。
可是,朝堂之上以東林黨為首的南方沿海系官員卻百般阻撓。他們給出的理由是朝廷不能與民爭利。
看起來義正言辭,似乎是為民請命,可實際上這群東林黨人所要保護的是在商品貿易當中賺錢賺得手軟的東南縉紳士族。
與東南縉紳士族和大地主集團的利益互綁,東林黨漸漸羽翼豐滿,最終形成明末黨爭當中最有戰斗力的一股政治力量。
所以,明末黨爭的背后,看似是政治斗爭,最后追根溯源,還是經濟利益的博弈。
那么,現在的特朗普想要加征關稅、搞貿易保護主義就是想給美國政府開源,以便維持財政收支平衡——至于說征稅的對象是本國人還是外國人已經無關緊要了,趕緊填補債務黑洞才是最急迫的任務!
那么,在通過收稅開源來緩解財政赤字失敗之后,又發生了什么呢?
從萬歷皇帝后期,明朝財政年年赤字,悲催的明政府既不能學現代政府舉債,也不能通過印鈔來沖抵,所以,明末政府就只能大規模削減開支。
那么,節流第一步就是裁撤臃腫的官僚機構——按照封建皇權政府的慣例,裁撤機構不是裁撤最沒用的機構,而是裁撤最沒有發言權的機構。

然后,政府驛站就成為第一波被裁撤的政府機構;再然后,原來抱著國家鐵飯碗的前“國家公務員”李自成開始“下崗再就業”——參加起義軍并最終覆滅了大明王朝。
由此可見,財政的危機不僅引發了社會的危機,在整個社會秩序已經瀕臨崩潰的情況下,更容易瓦解執政者的執政基礎,最終丟掉政權。
如果明末的皇帝和統治階級要想力挽狂瀾,那么就必須顛覆掉整個國家的基本政治制度——特別是財政與稅收制度來一次脫胎換骨的改革。
可問題是,觸及靈魂深處的改革,有誰能執行下去?
北宋的王安石沒有成功,明末的崇禎皇帝也最后被逼吊死煤山。
現在,特朗普的處境幾乎一模一樣——他所面對的改革對象就是美國內部的“東林黨人”,那群幾十年以來依靠現行的美國政策和制度吃香喝辣的那一群人。
特朗普不斷嗆聲美聯儲,除了自己本身的政治私利考量,還有一個出發點就是不讓美聯儲代表的跨國資本利益集團繼續推行損人不利己的金融政策,甚至還有可能在妄想奪回美國政府早已經丟失的貨幣發行權!
過去,美聯儲在加息的過程中,有可能在剪了別國羊毛的同時也順便剪了本國企業的羊毛,讓本國企業大量破產,工人大量失業,從而導致經濟危機。
本來,大量的跡象表明美聯儲在今年是不打算降息的。但是,特朗普打亂了美聯儲和美國跨國資本利益集團的計劃!
特朗普的做法嚴重傷害了美國跨國資本的利益。
這些資本控制著美國的媒體、政治和經濟等方方面面,他們不斷的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在阻擊特朗普,甚至想要把特朗普搞下臺。
而支持特朗普的主要是美國的底層老百姓和本土產業資本。
特朗普要想維持住自己的政權,就必須不斷斗爭,尋找突破口,甚至有時候繞過現行體制來行動。這就給了政敵們反擊的理由,于是“彈劾門”爆發了。

抽絲剝繭之后,我們發現,民主黨指責特朗普濫用職權,利用外國勢力打擊本國政治人物是“叛國”,但實際上他們真正憤怒的原因是特朗普居然自己當起了“美國中紀委”,想要徹查民主黨人的腐敗窩案。
正是這一點,打破了華盛頓政治潛規則的特朗普才讓民主黨人下定決心,舉起屠刀痛下殺手。
特朗普沒有叛國,他背叛的統治集團的利益,挑戰的是這個集團不斷滲透政府之后建立的一系列或明或暗的游戲規則。
那有人會問,美國也會有腐敗嗎?那些政客哪個不是腰纏萬貫的富人?
是的,“自由燈塔”哪會有腐敗問題?資本主義的腐敗能叫腐敗嗎?那是自由、民主的象征!所以,特朗普要反腐就是反自由、反民主、反憲法,就必須把他彈劾下臺!
可是,美國老百姓卻不認為美國政府最清廉。
在被馬克·吐溫稱為“鍍金時代”的1870年至1898年,美國國會大約1/10的議員都有公開腐敗。即便是當下,腐敗仍是最讓美國人揪心的問題,美國查普曼大學2015年的調查顯示,“政府官員腐敗”名列“美國人最恐懼的事”之首,58%的受調查者將腐敗列在第一。
甚至,腐敗問題也從政界蔓延到了軍界。
在腐敗問題上,美軍充斥著虛偽做派。美軍允許利用規則撈錢,尤其是利用潛規則撈錢,譬如利用影響力為某些公司掙得預算安排,退休后到某個大型防務公司做高管等等。
一般的普通美國大兵要想腐敗也只能在海外派駐的時候盜取一些公共財物,而那些掌握了權力的高級美軍軍官,要想腐敗可就更容易和隱蔽了。
在2013年,為美國海軍第七艦隊提供后勤服務的馬來西亞大亨倫納德·弗朗西斯被美國聯邦調查局FBI逮捕。
通過調查發現,總共有超過400名美國海軍現役或退役官兵牽涉其中,只有10人最后被確認清白。涉案的美國海軍高官有中將邁克爾·米勒,海軍少將泰利·卡夫,海軍少將戴維·菲普,被降職后以海軍上校軍銜退役。最新曝光的是美國海軍少將、海軍補給部隊司令特別助理羅伯特·吉爾博。此外,美國海軍情報總監布蘭奇中將也接受過賄賂。
此案的涉案金額更高達數億美元之巨,堪稱美國的反腐大案!

然而,更厲害的還是美國的軍工聯合體長期通過游說集團騙取國會的國防軍費,那才是大頭!
所以,整個系統性的腐敗和全社會的人心道德崩壞是當下美國社會最大的危機之一!
當然,特朗普也不是什么圣人,只不過站在他的位子和立場上,要想維系美國霸權,要想維護他所代表的利益集團的利益,甚至為了把他的家族打造成美國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他必須要和現有的既得利益集團作斗爭。
特朗普能夠成功嗎?
看起來希望渺茫,但并非絕無可能。
特朗普的艱難之處在于華盛頓傳統的建制派、大型跨國公司與財閥、被資本控制的主流媒體都是他的政敵。
當年,奧巴馬也看到了美國存在的問題和危機,可最后勢單力薄的他也沒能成功,他的一系列改革計劃最終擱淺,好不容易推動成案的“奧巴馬醫改”也被特朗普徹底否決。
美國政府的財政赤字和債務黑洞也比過去更加急迫,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時間對特朗普來說特別不利。
綜合來看,現在的特朗普遇到的情況比奧巴馬政府時期要更為嚴重也更為緊迫。
但是,大量的底層民眾以及本土資本利益集團在瘋狂地支持他。
這兩大國內政治勢力的此消彼長,將最終決定特朗普最后的命運。
對于我們來說,美國越受困于內部的政治斗爭,我們所承受的壓力就越小,也就有更大的空間、更長的時間來發展自己。
不過,我們也不要忽視美國政治內斗所帶來的外溢效應。
長久以來,西方社會用所謂的“政治正確”來掩蓋真實的社會矛盾與問題,通過炒作虛無縹緲的概念來轉移民眾對其貧富差距、系統性腐敗、產業空心化等實質性社會危機的焦點。

特朗普上臺靠的是操縱民粹。民粹主義在什么時候最盛行?那就是國家面臨內憂外患的局面的時候最盛行。
國家越內憂外患,其行為和政策就更加極端,帶給既有秩序的沖擊也就更為猛烈,我們必須對此做好心理準備和因應措施。
還有一點,為什么現在反華成為全美最大的政治共識?因為不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都可以用“反華救美”的名義,來繼續搜刮民脂民膏,壓榨全球財富來充盈國庫或自己的私人腰包,填補債務黑洞。
一旦國內的政治壓力無法排除的時候,特朗普要想轉移內部矛盾很大程度上就會拿中國做文章,以此繼續積攢民意和政治能量,然后再“出口轉內銷”繼續和民主黨大戰三百回合。
最后來總結一下吧:特朗普的勝算渺茫,現在的國際格局當中,限于內斗的美國終將失去霸主地位。當改革終將被阻攔,蛀蟲們得以繼續在骨瘦如柴的國家肌體上瓜分最后的盛宴,那么,美國離最終滅亡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