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暗角里獰笑?哪里的“風景獨好”? —— 從歷史角度思考這個“魔幻時代”!
來源:龍語天下事(ID:TalkOfDragon)
這篇文章有點像歷史散文,內容很發散,因為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思考的跨度很大。
有一句常說的俗語:“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大概的意思,人類都是有局限性的,在有限的生命內,其實人類很渺小無知,所謂的思考,很多其實是自作聰明或者是天馬行空的僭行,至少是充滿了局限性。

其實我感覺,這種話是zong教Xi腦的流行語,無限貶低人類的思考智慧,順便把所謂的‘上帝’地位提升到無限高度。聯想到很多影視作品甚至包括紅色作品里,zong教音樂、映像,潛移默化的“嵌入”,可見這世上,即使是流行的話語里,也常常隱藏陷阱在其中。
但是我仍然熱愛思考,生活總是有局限,但是思想可以放飛得很遠,超越現實的困局,何況還有表達分享給眾多讀者的平臺。放下鍵盤難免油鹽柴米,碼起字來依舊世界風云。
我前一陣提了兩個觀點,一個是現在某個帝國的行為趨向于“黑幫化”,即撕破國際政治的底線,以黑幫的手段處理國際問題;還有一個觀點,大概是2020年,大抵是一個“魔幻”之年。字跡未干,紙上余溫猶存,這兩天中東的“斬首”伊朗高級官員的消息飛來,然后瞬間引爆互聯網熱點。

以一個國家的名義,在非戰爭的狀態下,在第三方國家,對其他國家的軍隊高級將領,實施斬首行動。以美國人的能力,特別是CIA的能力,這并不難辦到。更何況,CIA歷史上,干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很多反美國家的領導人,包括很多和美國不對付的大企業領導人,英年早逝的非常多,比如最近不遠的委內瑞拉前領導人查韋斯。
我前一陣曾經在文章里提到過,在中國近代史上,在清末和民國初年,實際上關鍵人物的死亡率非常高,很多都是身體精力非常好的軍人和革命家,這些人都是在非常重要的時間節點死亡。
而放眼中國以外,關鍵領導人在關鍵時刻的死亡,其實也是相當耐人尋味。

比如,二戰三巨頭的羅斯福、斯大林和丘吉爾,在雅爾塔會議(1945年2月)之后,威望達到鼎盛,但是二戰結束前后,三個人的命運也是充滿了隱喻。
——1945年4月12日,羅斯福在佐治亞州的溫泉因突發腦溢血去世。其時,盟軍的勝負已經沒有懸念,擊敗德國、意大利和日本只是時間的問題,戰后的框架即雅爾塔協定已經定型。羅斯福自小有小兒麻痹癥,長期在輪椅上和病魔相處,實際上這種人的身體韌性非常強,俗稱的‘爛墻不倒’。比如后來的霍金,一直活到了76歲。而羅斯福(1882—1945)只活了63歲。
—— 同為二戰巨頭的丘吉爾(1874—1965),活到了89歲的高壽。但是,二戰結束那一年,即1945年,他所在的政黨選舉失利,于是他從首相位置“被”離職。(英國這個國家,傳統上政zhi斗爭相對溫和,因為殖民地很多,可以舒緩壓力,英國大革命就遠不似法國那么暴烈)。后來,1951-1955年,他再次擔任英國首相,因為那幾年國際形勢動蕩很大(包括chao-xian戰爭,包括冷戰開啟),英國政壇需要強人,一直到1955年局勢相對穩定,他再次離開首相位置。
—— 斯大林(1878—1953),享年74歲。1953年3月5日晚間,任職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書記的斯大林突患腦溢血去世。實際上,注意“腦溢血”三個字,死亡癥狀和羅斯福完全一致,三巨頭的兩位死于同樣的突發病。實際上,腦溢血雖然死亡率很高,但是發病率在那個時代,并不算普遍(我查詢了一下資料,后來各國領導人死于腦溢血的極少,高壽者相當之多)。另外,腦溢血發病之前,多數人都有征兆,比如高血壓、疲勞嗜睡等等。作為一個超級大國的領導人,當然會擁有最好的醫生,有這樣的大病征兆,也會提前安排好后續的繼承人。而實際上,斯大林去世很突然,蘇gong根本來不及安排好繼承人的事,而這為后來蘇聯的衰落最終解體,埋下了種子(包括后來的否定斯大林思潮)。
實際上,斯大林逝世的時間,乃是1953年非常重要的時間段。其時,板門店停戰會談已經開啟,處于關鍵時刻。同一年,1953年7月27日,朝鮮停戰協定在板門店簽字。
二戰三巨頭,兩位死于任上,而且都是腦溢血死亡。活得長的,恰好是在zhengzi斗爭相對溫和的英國,而且大權及時旁落。歷史充滿巧合,但是特別巧合的事情集中在一起,我好歹學過幾天數學的概率論,難免聯想有點多。
我寫這一段話,并沒有太多的意思。大概是在某些國外的大國里,很多勢力(特別是資本家)不喜歡太強勢、威望極高的領導人,除非是在戰爭年代逼不得已。到了和平年代,這些人要么及時去職,要么及時死去,大家皆大歡喜。

至于后來美國總統肯尼迪遇刺,估計也是因為這哥們年輕又比較注重防范,不容易中了之前的招數,只好麻煩瘋子出手。只是此事后來的爭議太多,很多相關的人也紛紛莫名死亡,至今仍然是歷史大謎。一直到2017年10月24日,美國總統特朗普還搞了個大新聞,在推特上發布,揚言要公布肯尼迪相關檔案,終究還是不了了之。
翻開人類歷史的書卷,這一類的陰謀或者流血手段,除去zheng zhi對手,其實是很普遍的事。只不過,在新自由主義崛起以后,這類行為變得沒有那么普遍了(里根遇刺事件,發生于1981年3月30日,距其上任僅69天,其實警告而已,后來里根成為新自由主義的鼓吹者)。眼下,很多西方國家,其實已經是資本操控的小政府了,再刺殺沒有必要,倒是國外很多強勢領導人,比如馬克龍、穆迪等,遭遇了極大規模的街頭shi wei游行。
這幾十年大國領導人的身體安全狀況,讓當代人有了“zheng zhi文明”的“底線意識”,或者是一種“錯覺”,認為在文明社會,人類有了比較好的底線,太明目張膽的這種刺殺、或者突然死亡,已經被“文明社會”所拋棄。
其實不然!是因為這30多年新自由主義掌控了人類的資源,各國大抵上都變成了“為資本服務”的狀態。有史以來,資本的最黃金的時代,吃得舒舒服服的,為什么要去殺人?大家一起賺錢不好么?

但是,這種黃金時代,實際上要成為過去時了。因為,人類貧富差距的鴻溝,已經變得如此之大。以至于為了幾毛錢的公共服務漲價,很多國家都能夠掀起動蕩。
我之所以判斷,2020年要進入一個“魔幻時代”,是因為新自由主義絕對不會老老實實退出歷史舞臺,甚至連吐出一點點利益都不愿意。實際上,人類的歷史也證明了一點,所有的利益格局的打破,往往都是伴隨著大規模的流血,而且越來越沒有底線。
如果以此觀點來看,伊朗的那位將領,被暗殺死于非命,其實并不奇怪,他早已經在刺殺名單上。比較吊詭的是,下手是美軍公開的。以CIA的能力,以及能夠及時精準跟蹤這位將軍的行跡,悄沒聲息地干掉他,并不費的功夫。甚至在敘戰場,交戰之時定點斬首,都不是多大的困難。無論是暗殺,或者是在交戰之時殲滅,實際上無需背負太沉重的國際輿論壓力,也不算越過“底線”。
以國家之名,實施這一類的行為,稱得上“國家恐怖主義”。本來是小國家、小組織,對付大國家無可奈何的招數(比如911)。但是大國公開如此出手,其實是很魯莽的。煽動的仇恨,很可能會招致小國不計后果的報復。真到了大家都沒有一點底線的時候,小國命賤,大國命貴,大戶人家的安防成本,總是要遠遠高過貧民窟。就算你防得住美國,你美國公民,總要全世界行走,總不能美國人行走全球,人人時刻配置頂級安防 —— 何況反美的國家這么多,反美的人群那么多,防不勝防,等于給別人制造了恐怖,自己也要活在恐怖里,很開心么?

實際上,此事發生之后,美軍說是“奉命行事”,國務卿蓬佩奧到處說好話,美國國會居然表達了不同意見,大家都把鍋甩給了總統。而特朗普發出的推特,很有意思:“伊朗從未贏得一場戰爭,但也從未輸掉一場談判!”。
這個百年變局,還有“魔幻時代”。其實仔細想想,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歷史一直在斗爭中前行。只不過,很多之前大家約定俗成的規矩,還有默契的底線,一次次被打破,大家被“震驚”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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