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平:既要打贏控疫戰爭,也要打贏控謠戰爭
作者 :周小平 2020-01-28 20:15:27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在發生的同時,網絡輿情也在發生。這就意味著我們不僅要打贏防疫戰爭,還要抽出精力來打贏網絡戰爭。
從疾疫發生至今,謠言幾乎是與之同步爆發。大量專業的謠言制造團隊,在最關鍵的時間點通過外媒往國內社交平臺滲透,試圖推動一場火上澆油的疾疫助燃劑。再配合上管軼發布的:“面對疫情極其無力,連我都逃跑了…”等不負責任的言論被熱炒,群體性恐慌一旦形成,后果不堪設想。
由于這一次的網絡謠言炮制者和恐慌信息散播者十分專業,自媒體傳播跟進十分迅速,所以許多精心炮制的謠言被關心疾疫的網友紛紛轉發。近期兩個最為重大謠言就是所謂的:“醫院已經有太多死者,走廊都丟著三具尸體好幾天都沒人管、以及發熱門診因醫生護士被感染而宣布停診。”——這兩則謠言在疾疫最緊張的時刻被炮制出來之后,立刻就引發巨大的社會恐慌情緒,直接導致大量普通發熱病患者高度緊張,拼命涌向醫院發熱門診,導致醫療資源被集中擠兌,還會加劇患者之間的交互感染。(目前已經有普通發熱群眾被同去看病的感染者現場傳染。所以如有發燒發熱需去醫院檢查,一定要先戴好醫用口罩!)
然而事后證明,這兩則謠言都是境外專業機構炮制的,并通過其長期聯絡的我國境內所謂“異見人士”網絡大V,代為擴散和傳播。
首先是23日,微博用戶“魔女小稀”發表一組照片稱市紅十醫院現場已經失控、死人太多,甚至還有三具尸體堆在走廊上好幾天都沒人管,并表示自己就是患者的親屬正在現場焦急,而市熱線和疾控中心電話永遠打不通。“魔女小稀”這條微博經網絡大V“聶圣哲”等人迅速響應和傳播之后,迅速擴散。幾乎每一個群里,都瞬間被這則謠言鋪滿,單條謠言傳播預計最少在5億人以上。超過兩高規定的“謠言入刑”標準一百萬倍!
“魔女小稀”是一個小號,本無人關注,注冊地址很可能在境外和邪教及藏毒組織存在聯系。這種小號在境內本無影響力,在境外造謠也很難被抓。但是由于境內少數網絡大V們在第一時間的回應和配合,謠言得到了迅速擴散,也就是說“聶圣哲”等網絡大V才是這則超級謠言的“超級傳播者”,也就是輿論界的毒王。
并且在“魔女小稀”這條謠言發布不久之后,幾段所謂“協和醫院、紅十醫院醫生護士現場哭泣崩潰,晚餐沒有、護具耗盡,撥打上級電話無人響應,醫生護士現場絕望求救的錄制視頻”,再次被網絡大V們轉發。照片+視頻,恐怖的對話,絕望的求救聲瞬間就引發了人們的焦慮和關注,因此這些謠言迅速在網絡上擴散開來。筆者微上有至少四千多人,幾乎每一個人都看過所謂的“晚餐沒有著落、護具耗盡沒人管,醫生護士絕望求救無人應答等視頻”,大多數人都對此感到十分憤怒和擔憂。
但事實是什么呢?微博賬號“共青團中央”及時發布了辟謠信息。
事實上,不僅紅十等醫院家屬和醫生站出來親身辟謠,而且其它媒體記者也趕往相關醫院進行采訪。不管是當事人親身證明,還是媒體采訪都證實:醫院根本就沒有什么尸體成堆,現場就診患者也從未見過什么走廊三具尸體沒人管這事。——后來細心的網友發現,“魔女小稀”發布的所謂“尸體”照片其中一張居然還掛著輸液管,顯然人家還活著。而另外兩張應該是空擔架,被子明顯是癟的。一些醫生和護士以及家屬也站出來辟謠并譴責造謠者火上澆油的犯罪行為。
眼看謠言被揭穿,“魔女小稀”迅速清空微博逃之夭夭,“聶圣哲”等擴散不實信息的超級傳播者則閉上了嘴巴,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國家的法律和公安機關,能讓他們就這樣溜之大吉嗎?
至于說醫生連飯都沒得吃的傳聞,當事醫院的醫生家屬就忍不住上網發帖表示:“自己的父親就是當事醫院的醫生,是在醫院吃了晚餐才回家休息的。”目前正在一線參與搶救和接診病患的醫生們已經向社會呼吁:“由于短期內有大量各種原因的發熱患者到醫院求診(注: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量正常的各種原因發熱發燒病患,大多數發熱發燒都不是感染者!但需要做檢測區分。),所以醫院的護具和醫療用品供應的確一度十分緊張。但是隨著國家一級響應機制的啟動和解放軍醫療隊伍的逐漸加入或接管,物資和醫護人員短缺的現象正在得到緩解,目前醫院接受愛心人士捐贈的口罩和護具,但也請大家不要過度擔憂。”
目前警方已經查明,網上廣為流傳的所謂“醫院醫生護士現場哭喊求救無人應答”等視頻,是經過后配音處理的假視頻。根據技術分析,視頻和音軌并不完全同步,是專業造謠者通過技術手段后期合成的。此外還有一小段醫生護士站得整整齊齊排隊發言“揭露黑幕”的視頻,是在境外某家居臥室內擺拍制作,并非中國醫生。——不過,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辟謠信息的傳播量,連造謠信息的萬分之一都不足。也就是說,目前絕大多數網友還是只看到了謠言,沒看到辟謠和真相。
其次是在1月24日,也就是全國大多數省市啟動一級防控,國家成立專門的疾疫工作小組之后,馬上就有人在網上粘貼了下面這張照片,聲稱醫院因醫護人員被感染,所以已經停診。
然而當事醫院方面早已辟謠并譴責造謠者,還附帶了當天夜間23點時,門診值班醫生護士們仍在正常接診的照片給新聞媒體辟謠使用。可問題是,在辟謠聲明發布之前,這張謠言圖片通過社交平臺起碼已經被傳播了上億次。受這張照片所引發的恐慌效應影響,很多居民集中涌向其他醫院的發熱門診,或者到市場搶購物資,恐慌情緒一度被點燃。
據分析,這或許是有人潛入現場將提前打印好的這張A4紙,張貼在院門口擺拍,然后再發到網上擴散。這種猜測有一定根據,因為筆者已經觀察到,之前就有不少在外媒長期支持港毒、抹黑港警的所謂“個人記者”前幾天已經集中前往踩點。這些帶圖謠言,很可能就出自他們的手筆。謠言成功地把“武漢加油”變成了“火上澆油”,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和惡劣的后果。
筆者建議警方要及時介入,通過天眼和醫院監控查找肇事者,并將其繩之以法,真正消滅謠言的病源體。否則,謠言隨時可能卷土重來。
在周小平看來,此次謠言的傳播鏈條和新冠非常相似,兩者都是通過欺騙的方式進行針對性感染,從而達到“人傳人”的目的。新冠用一處蛋白變異的方式欺騙免疫細胞潛入人體,而謠言則以一個驚悚恐怖的照片和圖片或視頻來刺激人體的恐慌或憤怒情緒,從而控制人體手指頻繁在網絡社交軟件上對不實信息進行廣泛轉發和傳播,從而形成謠言的超級擴散,給社會帶來極大的負擔和壓力。
病毒和謠言不僅感染方式類似,發病癥狀也類似。對病毒而言,防控作用遠遠大于醫治。人體被感染后一般都沒有特效藥,只能靠激活患者自身免疫力進行抵抗,治療成本大見效慢,而防控病毒,只需要一枚小小的口罩就可以了。網絡謠言也是如此,一旦謠言入腦,就很難將其負面影響消除,哪怕你辟謠了,也有很多人看不到或者不相信,我們沒有針對謠言的特效辟謠方式。因此最好的方式就是對謠言本身進行提前防控,避免出現超大范圍的謠言傳播。
說句公道話,這一次網站在謠言防控這件事上還是起到了一定積極作用的,企鵝公司專門針對疾疫制作了專業的辟謠頁面,集中對大家廣泛關心和閱讀過的熱點議題進行集中辟謠。其中包括對所謂的醫生沒飯吃、尸體沒人管、醫生護士現場哭喊求救無人應答,等信息都進行了辟謠處理。不過筆者認為,這都是屬于對謠言發作后的后續治療手段,而非防控手段。薇信還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筆者建議網絡平臺公司,在重大公共事件發生時,對于一些真實性未知,傳播過于迅速或異常爆炸的信息,應該采取集中防控手段。比如在極短時間內通過群、朋圈、公號、微博、頭條文章閱讀人數就超過了一千萬次的爆炸性信息,要先予以限流和管控,提交國家網監和網管部門證實真實性之后,才能允許其繼續傳播。(一般信息,不可能在極短時間內傳播上千萬人,除非過于驚悚或過于爆炸的信息。)在未確認真實性之前,將予以轉發不可見的限流處理。面對謠言,防控效果遠遠大于辟謠。及時阻斷謠言感染傳播路徑,將異常信息納入防控系統,不能錯過謠言擴散的最佳阻斷期。
總而言之,隨著信息工具的發達,我們的網絡輿情和謠言應對形勢也變得日趨復雜。相較于往年,這次出現了一些非常專業的、境內外聯動的、高技術手法的造謠方式。比如現場打印紙張張貼擺拍、現場拍攝視頻境外重新配音、后配音視頻加工處理、境外偽造醫院場景擺拍等手法。未來不排除出現電影特效造謠手法、更高級的視頻和音軌合成翻錄手段等等。這些新手法、高技術、境內外配合的新型謠言具備“人傳人”特性,存在超級傳播者、傳播力更強、影響面更廣、造成的后果更為嚴重和惡劣。對此,我們要想打贏輿論戰,就必須要多部門配合聯動。
公安機關要針對超級傳播者進行立案偵查,要對境內的現場擺拍或視頻拍攝事發現場監控進行調取和摸底排查,消滅謠言的誕生源頭和超級傳播者。網絡管理部門和互聯網平臺企業要對傳播過于迅速和爆發異常強烈的圖片、視頻、文字和文章進行預防和防控措施,開發相關篩查和管控技術,做到防大于辟。
另據網友爆料,目前在重慶新世紀超市買東西時發現,起碼有好幾波年輕人拿著手機把方便面柜臺拿空,然后進行擺拍。一邊擺拍一邊大喊:“快看,太恐怖了,方便面都被搶光了,超市什么東西都沒有了。”一旁的售貨員多次勸阻無效,而大量的方便面和其他食品都被堆放在地上。
可以想象,在這個特殊時期這些恐慌性的擺拍視頻謠言會在視頻新媒體平臺上形成多大的點擊量,帶來多大的恐慌。說不定就因為這些擺拍視頻在抖音快手的傳播,就真的會在各地引發不理智的超市搶購潮。大量的人群涌入采購不僅有誘發踩踏事故的風險,還會加劇人傳人的感染風險,不利于防控措施的推進。筆者認為,網絡監管部門和公安機關應該介入,調取相關監控視頻,對這些惡意擺拍造謠者進行嚴查和嚴懲。
好了,說了這么多,也該總結一下了。其實,目前全國整體防控手段已經十分得力了,比如我老家四川在輸入性感染人數并不多的情況下也啟動了一級防護,物業和街道辦挨家挨戶進行排查和上門排查,可以說是十分給力了。本屆人民群眾的覺悟也是比較高的,大多數人都自覺戴上了口罩,并且取消了探親訪友的行程,配合政府進行防控。比起17年前面對非典時的茫然或慌亂,這一次的全國防控工作推進顯得緊張有序了許多。
其實相對于非典來說這種新冠傳播力更低,發病烈度也更低,只要隔離到位,就可以實現完全防控。無法在空氣、土壤或水源里自行存活,也無法通過皮膚接觸傳播。比如你手接觸到留有感染者汗液或體液的欄桿,只要你皮膚沒有傷口刀口,不揉口鼻,及時洗手就不可能被感染。——目前對老百姓來說,被感染的唯一途徑就是通過上呼吸道的粘膜飛沫濺入,因此只需要佩戴口罩就可以實現完全防護(只有暴露在大量帶毒飛沫環境中的一線救護人員才需要護目鏡)。如果現在N95或醫用口罩買不到的情況下那句不出門,必須要出門的情況下,至少要戴上普通口罩并避開人群,或者剪一片一次性手術護墊夾在雙層普通口罩之間,也可以一定程度地起到防止飛沫濺射入鼻腔造成感染,比什么都不帶要好得多。(注意:這種自制防護口罩僅限于普通群眾需要出門又買不到醫用口罩的情況下應急使用。)
至于每天公布的病患死亡數字是屬于必須公開的信息,但我們不要被這個數字嚇到。事實上,新冠致死人數沒有我國2019年1月份一個月的流感致死人數多。根據疾控中心數據顯示,僅在2019年1月份,我國的流感就造成了143人死亡,2018年全年144人。而流感在美國僅2019年就至少造成了上千萬人感染,6600人死亡。并且,很多流感發病死亡者,還是平時身體比較強壯的那種。
而根據目前世界衛生組織的專業模型估算(本次疾疫國外采集的數據和國內公布數據基本相同)雖然該新冠肺炎前期病死率看似高達15%,但由于死亡的患者本身患有其它重癥的比例超過了30%,因此在排除其它重癥間接致死等原因之后,直接致死率估算值不會超過3%,非典為10%,中呼為35%!而新冠傳播率大概為1.4-2.5之間,而非典傳播率為2-5,流感為2-4,麻疹12-18。(目前各方數據不一致,此處采用世衛組織數據)
感染新冠之后重癥或者死亡患者,絕大多數都是本身就患有其它嚴重疾病或自身抵抗力較弱者,比如患有腦梗、心臟病、肺氣腫、胸腔積液、三高患者或有糖尿病并發癥的老人,他們很難挺過攻擊,感染新冠成了壓倒這些病患者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一般青壯年患者或自身抵抗力強的人群在感染后相對容易治療,輕度患者甚至可以在家自行隔離,通過按時服藥并加強營養攝入即可實現自愈。目前已經最快24小時就出現病情明顯好轉的案例,也有在家按時服藥和多喝雞湯就基本自愈的案例出現。所以,對疾疫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但也絕對不應感到恐慌。
當然了,筆者自己也有不少朋友也在那邊工作或生活,其實現場有情況很多或許并完全不如人意。
我相信,并不是每一個醫院的每一頓飯菜都豐盛且熱氣騰騰,不是每一個患者和家屬都得到了盡善盡美的安排和照顧,并不可能每一種醫療用品和藥物都絕對保障且綽綽有余。我相信,的確有的醫護人員因為任務太重、問診者太多而來不及吃飯或者只能靠泡面充饑;我相信,的確有醫生和護士在感到壓力巨大時傷過心或流過淚;我相信,肯定有一些門診會碰見各種藥品或醫療用品的臨時短缺困難。這些我都相信。情況沒有那么好,但也沒有那么糟糕。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想要說的是,我們戰勝疾疫的希望就在前方。這不是因為我們這個國家把所有事情都做到了盡善盡美,而是因為我們每一個人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我們這些搞文字工作的人在拼命辟謠,呼吁不必恐慌,強調可防可控,哪怕因此擔上挨罵的風險。
中國軍人整裝出發,他們有些趕赴一線救護現場,直接接管門診或患者。他們還有一些參與到了重要物資的保障和投送當中,晝夜無休。
中國建筑公司和工人們在爭分奪秒修建專業專用病房,據說只要7天就能完工,國外同行紛紛感嘆:7天,在我們這里只夠打掃房間。
中國醫生,全國各地的醫生紛紛按下血紅的手印和請愿書,離開安全舒適的家,奔赴醫療一線。他們當中甚至有人寫下遺囑,告訴同行,如果自己不幸犧牲了,就將遺體捐贈給醫學研究機構用于研究。
中國媒體和自媒體人,這一次表現得比過去更為理性和團結。相比起過去來說,自愿參與辟謠和杜絕恐慌的從業者明顯更多了,仍在惡意或無腦傳播謠言的自媒體人急劇減少,除了極少數網絡大V仍在充當謠言的超級傳播者之外,中國自媒體人和網絡大V群體變得更為成熟和理性了。
國家信息化進程效果顯著,目前全國感染和密切接觸者已經基本可以實現全程溯源和監控,對關鍵人員的流動信息已經可以精確到哪一天,哪一趟車,哪一節車廂,然后對這些可能存在的潛在感染者進行集中隔離觀察,從而有效地阻斷傳染鏈。這在17年前非典時期是絕對難以想象,且無法做到的事。別被上海萬人隔離的“震驚體”新聞嚇到,未感染者應該對此感到更放心而不是恐慌。因為當所有密切接觸者都被隔離,寧可空隔一萬也不錯漏一個,這種強度的防控措施,恰恰是阻斷傳播的最大依仗!
同時雖然社會上還是有人哄抬物價,賣天價口罩,煽動搶購超市,甚至囤積居奇,但是更多的中國人和民間企業團體組成了自愿者團隊,在確保自身防護的情況下,自愿接送醫生護士、向醫院捐贈防護服和口罩、向醫生護士提供免費酒店入住并做到一日一消毒。而那些趁火打劫,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正在受到全國人民的譴責以及工商管理部門、以及警方的追查和嚴懲。
以上這些就是我所觀察和感受到的事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沒有把事情做到絕對完美,但是絕對已經是用盡了全力。十四億人當中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好人都是完人,但絕大多數人的三觀都是正確的、心地都是善良的。因此,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互相理解,互相打氣,互相鼓勵,互相寬容,互相監督,互相幫助。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齊心協力戰勝疾疫。
而我們每一個網友,眼下最應該做的就是在看到一些驚悚的,或者令你感到極度氣憤或傷心的視頻或照片時,先冷靜一下,先別急著轉發,讓子彈飛一會兒。想想看,謠言的制造者就是需要利用你的著急和情緒來傳播不實信息。如果你轉發了這些信息,給前線救治工作帶去了更多的壓力和困難,那豈不是就把“武漢加油”給弄成“火上澆油”了嗎?
面對疾疫我們要人人帶上口罩,面對謠言我們也要人人管好手指。對未經官方證實的信息,一律先別轉發!管住嘴,管住手。普通人如何判別信息真偽呢?筆者建議大家可以關注“共青團中央”微博,上面有各自網絡傳言的專門求證和辟謠信息。
我相信我們既能打贏防疫戰爭,又能打贏輿情戰爭。以上這些,這就是我要說的全部。同意的,請擴散。
至于在整個疾疫防控工作中的政府工作是否到位,我覺得我們也不要急于下結論。我們完全可以把這次的防控工作,看作是一場全國各地方政府工作的大考。從防控動員到防控措施,從信息及時公開到全民科普宣傳,從人員流動普查到社區上門摸底,這些強大的社會資源調動能力考驗的就是地方政府的工作能力。各級各地方政府工作能力到底如何,我們每一個老百姓都是監考官。
有些省市已經啟動防控措施時,有些地方還在搞萬人聚餐。這些問題究竟該如何追責?筆者還是建議等到疾疫結束后再說。畢竟目前是防控關鍵期,試卷才做了一半。等他們先做考卷,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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