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延報,是不是為了保全國際環境大局?
來源公眾號:勢場財經
一直在避免,反而終促成。
——Murphy
A
武漢肺炎疫情持續蔓延,這幾天全國的確診病例增量,都在幾千幾千的增加。爆發期已來臨。
在史無前例的喧鬧輿論中,有一個貫穿始終、且處于輿論漩渦、至今未見答案的問題,那就是前期疫情的延報問題。
當前疫情的擴大,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于延報導致的公眾認知不到位、地方政府隔離管控不及時導致擴散性傳播。
關于延報問題,武漢市長在1月27日在接受央視專訪時進行了簡單的回應。
“這次疫情其實各方面對我們信息的披露是不滿意的,我們既有披露的不及時的一面,也有利用有效信息來完善工作不到位的地方。對于披露不及時,希望大家理解,它是傳染病,傳染病有傳染病防治法,要依法披露,作為地方政府,我獲得信息之后,授權之后才能披露,這一點在當時不被理解。”
那么問題來了,地方政府到底需要誰的授權?
根據傳染病防治法,將傳染病分為甲類、乙類和丙類。其中,“傳染性非典型肺炎”屬于乙類。值得注意的是,甲類傳染病只有2種,鼠疫和霍亂。
根據傳染病防治法,傳染病暴發、流行時,衛健委負責向社會公布傳染病疫情信息,并可以授權地方衛生行政部門向社會公布本行政區域的傳染病疫情信息。

從這個角度來說,武漢確實沒有權限披露。但是無論是衛健委還是授權的省一級部門,公布疫情的前提是地方的報告,所以地方是否真正重視、及時報告,也仍然是一個問題。
這里,既然武漢市長面對央視記者這么說,那么大概率他進行了及時的報告,那么或許問題就出在了省級或者國務院衛生行政部門。
到了更高層級的決策層,再去做決策的時候,所考慮的問題或許就不僅僅是一個疫情本身的問題了,而是需要通盤考慮,否則完全可以授權地方進行披露。
更高層級考慮的到底是什么問題?
B
當我們梳理疫情可能被“擱置”的時點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了一個“巧合”。
疫情的發展和蔓延過程中,有幾個很重要的時間節點。
2019年12月30日,坊間流傳后被證實的,由武漢市衛健委所發的《關于做好不明原因肺炎救治工作的緊急通知》是“武漢肺炎”出現的最早的一個信號。
近期部分醫療機構發現接診的多例肺炎病例與華南海鮮城有關聯,已發現27例病例,其中7例病情嚴重,其余病例病情穩定可控,有2例病情好轉,擬于近期出院。同時,專家判定相關病例系病毒性肺炎,不過未發現明顯人傳人現象,未發現醫務人員感染。
2020年1月3日,武漢市衛健委發出第二則通報:截至1月3日8時,該市共發現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診斷患者44例,其中重癥11例。
1月5日,武漢市衛健委發出第三則通報:截至1月5日8時,該市共報告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診斷患者59例,其中重癥患者7例。
雖然患者在增加,但通報結論依然為:“初步調查表明,未發現明確的人傳人證據,未發現醫務人員感染。”
接下來是沉默期,直到1月11日,武漢市衛健委發出第四則通報,以專家解讀的形式告知公眾:“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病原體初步判定為新型冠狀病毒。
通報口徑上的變化,一直到1月14日的第七道通報才最終有所體現。表述口徑從“未見明顯的人傳人”到“不排除有限人傳人”。
這么多天以來,通報口徑沒有繼續發生公眾可以感知的明顯變化。
直到1月20號,首先是最高層做了重要指示,也開了相關會議。同日,鐘南山出面證實了武漢肺炎的“人傳人”,也證實了有醫務人員的感染。
可以看出,在披露方面,有兩個跳躍:一個是1月5號到11號之間武漢市的第三則通報和第四則通報之間的間隔時間比較長,也就是間隔時間的“跳躍”;另外一個就是1月14號到20號之間明顯的表述口徑“跳躍”。
那我們發現的“意外”、“巧合”,尤其是在這兩次飛躍時間的意外巧合,是什么呢?
第一個,就在1月9日,重要人士赴美信息披露。協議差不多了,要去簽。這個時間,處在第一次跳躍期。
第二個,就是1月16號,第一階段協議的已簽訂。這個時間,處在第二個跳躍期。
只是巧合?
我們不得不懷疑,排除對病毒、對疫情的認識需要時間的因素,僅從對外披露的角度,是不是也考慮到了協議簽訂問題?
而且也是完全有動機的。畢竟,這件事的最終決策者是國家衛健委。
因為傳染性強的疫情一旦爆發,我們的主要貿易國必然會采取一定的措施,給了別人增加貿易壁壘的口實。
在談判的最后時刻,以老川的奸商本性,這樣的“機會”會輕易放過嗎?他很有可能在簽訂時趁火打劫,提出更多的不利條件。
多打擊一下中國,也許就多一張選票。2020年的老川,是多么的需要選票啊!

為了連任,拼了!
而2020年的中國,又是多么的需要經濟增長!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脫貧攻堅,都要在2020年完成,哪個不需要一份亮麗的經濟答卷作為支撐?
疫情會損害經濟增長,但是一份不利的協定,同樣會有損經濟增長。
因此,如果不考慮市級政府的延報、對疫情的認知進展等問題,有沒有一種可能,由于我們怕被他國拿捏,在對外披露方面進行了更為“妥當”的安排,導致普通民眾也在接收信息方面滯了后?
前不久爆出的,中科院院士、中國疾控中心主任高福的刊登在《新英格蘭醫學雜志》上的論文,其中提到,自2019年12月中旬以來,密切接觸者之間發生了人傳人。這說明國家級的研究人員,早就已經通過數據,看到了疫情的高傳播性。

高福論文稱,早期病例就有未去過華南海鮮市場的
專業研究人員是有所察覺的。但令人不解的是,學者的研究竟然與述與武漢市衛健委的通告出現了明顯的不一致。這真的是高福為了論文舍棄了公眾健康嗎?我看未必。
如果以上推測成立,由于過度擔心疫情的披露會在簽訂中落人口實,擔心疫情的傳播導致一些國家對我們采取更多或有的限制,而選擇推遲疫情真實情況的披露,反而使得疫情更加嚴峻。
選擇直面疫情、控制疫情真的那么難么?
我們看看當年王市長對抗非典的往事。
C
2003年4月20號,非典疫情“鍋蓋”被揭開,他由海南省委書記任上進京,擔任北京市市長。就在4月22日,他的任命緊急通過人大會議時,當天北京最新疫情為非典病例588例,死亡28例,疑似666例。
后來發生的事情,直到今天,都被人稱道。
對付疫情,王市長手上有好幾門“意大利炮”
第一炮,是高調宣傳。通過媒體直播、頭版報道等,向民眾及時傳達官方消息,
讓大家感受到國家和政府對疫情的重視,這對于斬斷各種謠言傳播鏈、減小民眾的恐慌情緒非常有效。

“非典”期間,市長直面媒體
第二炮,是直面尖銳問題。無論提問者來自何方,王市長皆照單全收,毫不回避,也不迂回,充分開釋來自國內和國際的疑問。
第三炮,就是注重與普通民眾之間建立信任。通過與民眾充分互動,讓民眾能夠感受到這場戰役的總指揮“和他們在一起”,有利于向普通民眾傳遞信心,帶動普通民眾共同抗擊非典,打贏抗擊非典的“人民戰爭”十分關鍵。
5月9日,王市長上任第18天,北京市新增病例數首次跌破了50例。
6月8日,北京首次迎來新增非典病例零紀錄。
6月24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北京從非典疫區名單中排除。

“非典”期間王市長介紹防疫工作重點
此時,距離他任北京市代市長僅2個月零2天。
顯著成績的背后,是王市長體重在兩個月下降了10公斤。
D
通過多門“意大利炮”,王市長成功遏制了非典疫情。而且要知道,在當年,我們也同樣面臨著國際衛生組織的“虎視眈眈”。
當年北京市 “非典”疫情的鍋蓋被揭開之后,WHO將北京等地列為疫區,并且發出了旅游警告,剛剛入世的我們,自然也擔心貿易方面再起波瀾,沖擊還較為脆弱的中國經濟。
另一方面,非典所肆虐的2003年,中國正面臨著復雜多變的國際環境。薩達姆政權被推翻之后,美國國內正在爭論“繼續推進反恐戰爭”還是趁著威望正隆,掉準槍頭轉向遠東的中國。我們面對的外部壓力并不比現在小。

21世紀初不可一世的美國
但是經過我們制度優勢的充分發揮,成功地在較短時間內遏制住了非典,我們擔心的北京等地被列為疫區可能涉及的貿易問題掣肘,自然也不復存在了。
美國要想在我們爆發疫情時“趁火打劫”,于協議上使壞,那也得有個反應時間。相關部門還沒擬好相關條約,國會山還沒來得及協商投票,與WTO、WHO等還沒來得及通氣兒,我們就把疫病給按下去了。中國體制對于突發事件的處理能力不是開玩笑的!
如今,我們碰到了和十七年前類似的困局,相關部門負責人卻沒借鑒昔日成功經驗,因為過度擔心疫情的國際影響,以至于決定延報。
這樣的行為,反而是促進了疫情的擴大化,最終無可避免地被世衛組織將新冠病毒列為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PHEIC)。

你越擔心的壞事越會發生
一直在避免,反而終促成。謹慎也能造就悲劇,這個結果非常的諷刺。
E
更為諷刺的是,一旦PHEIC真正到來了,大家卻又發現,其實“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根本不是很多人所分析的那樣“狼來了”。
一方面,咱們一階段協議剛剛達成,特別是實現了未來關稅由升到降的轉變,這種預期的變化對于國內出口貿易產業的信心恢復程度,遠比一次注定是短期事件的疫情造成的負面影響要大。
另一方面,世衛組織經過多年改革,且給最大贊助國之一的中國留足了面子,特別強調沒有必要采取限制國際旅行和貿易的措施,不推薦限制旅行和貿易的措施。
因此,很多人過分夸大了PHEIC的負面影響,因為他們連PHEIC是什么都沒搞清楚。比如,說PHEIC是將中國列為“疫區國”,會限制貿易。

“咕咚”真的來了,其實并不可怕
事實上,早在2003年SARS之后,世衛組織就修訂了《國際衛生條例》,把“疫區國”這個概念給刪掉了。
而且,世界衛生組織啟動這一機制的初衷,肯定不是要從經濟上制裁當事國,大家想一想,制裁必定會倒逼以后更多的國家延報疫情,反而會對全球疫情的防疫造成更大的傷害。
這是一個關注世界衛生健康的組織,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就像本次世衛組織不推薦限制旅行和貿易的措施,實際上,無論是2014年的西非埃博拉還是2018年的剛果(金)埃博拉疫情,世衛組織在宣布構成全球突發衛生事件的同時,也都建議其他國家不應普遍禁止國際旅行或貿易。
因此,世界衛生組織這件事將我們列為PHEIC這件事,我們不必過于擔心。
F
當年的我們,還沒有今天這樣強大的經濟實力、醫療水平。但是面對疫情,面對國際衛生組織將首都北京列為“疫區”,手握三筒意大利炮的王市長在2個月結束戰斗。
而且,現在誰還記得因為非典導致的經濟增速下滑給自己帶來的不利影響?

如今外貿依存度低于2003年
當年的我們,面對世衛組織的“刁難”,以實際行動給予有力回擊,既控制了疫情,也穩住了經濟增長,大家擔心的“制裁”,被無形化解。而如今,我國經濟對外貿的依存度已經相比2003年大幅下降,我們更應該有信心去直面疫情。
當年王市長的“意大利炮”,今天依然能夠攻城略地!
如果我們能夠在疫情初期,對中國經濟的“免疫”能力多一份信心,多一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自信,就不至于因為疫情的或有發散效應而輕視了控制疫情本身,最終造成“一直在避免,反而終促成”這樣的更加被動的局面。
即使是一直在跟我們糾纏毛衣問題、對我們虎視眈眈的美國,也早就看到了中國的舉國體制對突發事件的處理能力。他們若是聰明,就不會以此為把柄,去挑戰和試探我們的體制優勢。因此,我們自己又何懼之有?

生命不只是統計數字,每一個生命都值得關懷
但事已至此,希望每一個決策者能夠明白,現在每天公布的疫情數字的變化,不僅僅是一個數字,而是一個個鮮活生命,和他們背后一個個家庭的“鮮活”故事。
2020年才過去了一個月,我們的一些同胞,卻已經過完了一生。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