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人間,惡魔在陰間!- 你怎樣,人間就怎樣。你光明,人間就不黑暗!
來自公眾號:今日平說(zg5201949)
導讀:魔鬼總在試圖利用人性的負面情緒諸如恐慌、憤怒和絕望來散播黑暗,但我們也總會尋找到人性的光輝面諸如從容、感恩和希望來驅散黑暗。這是一場永無休止的戰斗……
1994年,我父親所在的國營單位破產了。上千名工人以及家屬走上街頭,堵住馬路示威,要求政府解決問題。在堵了一天之后,車隊排起的長龍從一個城市堵到另外一個城市。畢竟那時候城市之間的干道就那么一條,別無選擇。那年我上初中,對這一切充滿好奇,覺得新鮮、好玩還很刺激。

某天我忍不住問父親,為什么咱不跟著鬧去呢?父親想了想推出自行車拍拍后座讓我上車,說:“走,我們這就去。”父親騎著車載著我很快就到了示威現場。現場很熱鬧,很多人搬來桌子堵住道路,有人憤怒謾罵,有人高聲喊冤,還有小孩哭老人咳,總之一片混亂。政府的人也到了,有人勸解,有人疏導,還有人承諾可以坐下來談,但別阻撓社會公共秩序。可惜,收效甚微。
人們看到我父親來了很高興,招呼他一起去加入示威堵車隊伍,但我父親擺擺手說:“我就是來看看。”正當我疑惑的時候,父親俯下身輕聲對我說:“你好好看,好好記住,永遠不要成為這樣的人。” 我不明白為什么,問父親:“為什么不?難道他們有錯嗎?”父親又說:“很難說對錯,但是自助者天助,遇見困難就問別人要、問政府要,其實啥也要不到,就算最后能要到了點什么,又能使多久呢?人啊,一輩子還是要靠自己的雙手奮斗才能活得硬氣。”
從那以后,我始終沒有忘記這句話和那一天發生過的事情。在坐著自行車回家的路上,年少的我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你以為我講的這是一個心靈雞湯式的故事那你就錯了,因為現實遠沒有電影或地攤雜志上所描繪的那樣光鮮和充滿奇遇。國營廠子說破產就破產了,在里面干了一輩子的人一下子涌向社會,你讓他們怎么適應?怎么活?很多家庭在短短幾個月之后就開始面臨揭不開鍋、看不起病、娃上不起學的困境。反正在那幾年我最大的記憶就是餓,倒不至于真的吃不上飯,可是正值發育長個子的時候,吃肉是怎么都吃不夠的,可偏偏就是肉不夠吃。由于這個缺肉的記憶太深,導致我現在吃飯都是基本只吃肉,青菜基本不吃。
我父親是一名平凡的基層黨員,和基層黨員文亮醫生一樣,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他們是中國共產黨遍布全國基層幾千萬黨員當中的一員。我父親不相信按鬧分配,他相信自己。我記得那些年央視總是在鼓勵下崗職工從頭再來,各種下崗再就業的案例采訪說得人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伴隨著這些鼓勵,我父親到處借錢,然后把全部家底押上,批發了一大批豬飼料,拉回老家開店賣料,想要靠自己的雙手活下去。
然而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作為在國營廠子里干了一輩子的老實工人,他不懂得社會的潛規則。店鋪剛一開張,各種麻煩就找上門來了。這個部門,那個監管,今天要你花幾百換秤、明天要你拿幾百改牌子,天天來,周周來,月月來。除了這些真假不明,魚龍混雜的大大小小的處所科之外,還有黑社會上門敲詐。人家也不是電影里那種打打殺殺,而是很有禮貌地問你要錢,否則就天天上門哭鬧,就說你的飼料有問題,豬都吃死了,看你怕不怕。——底層老百姓多難吶。

一年多以后,父親實在堅持不了了,把剩下的飼料送人,然后關上店門回家了。他這一折騰,把家里所有的積蓄都折騰空了。那時候我剛剛上高中,只記得那會兒每天心情都特別壓抑,母親也是時常氣得掉眼淚。更雪上加霜的是,我母親的單位也宣布解散了。
后來母親開過茶鋪,父親開過食堂,別人用差肉他用好肉,別人用回收油他用新鮮油,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自己騎車去菜市場買菜,蹬著三輪車拖著一兩百斤的菜往食堂拉,到了晚上還要守著賣到晚自習之后才能收攤回家。就這樣累死累活干了一年,年底結余只賺了不到3000塊錢人民幣。而且由于長年超負荷的勞累,父親扭傷了腰,到現在每逢陰雨天都會隱隱作痛。良心是有價的,——代價。
我父親在最艱難的時候只剩下了一紙下崗通知書,李醫生拿到了人生第一張訓誡書。人間疾苦,百味雜陳。他們是黨員,也是老百姓。

很多人都問我說,周小平你為什么是先當兵后上學?其實我何嘗不想先上學呢?但問題是高中畢業之后,我家根本拿不出學費來。第一年要5000多學費,加上生活費7000多,但家里刮干凈了墻壁也只拿出來6000塊錢。家里人對我說,你先拿著這錢去報名,剩下的我們再想辦法。到了省城以后,我左思右想,最終決定不上了,先去當兵。畢竟當兵不要錢嘛。我只是害怕,害怕我把家里唯一的這點錢都花光了以后,我父母會沒飯吃。
那個想法今天看起來似乎很可笑,但我就是從那個年代這樣走過來的。世態炎涼、世道艱辛、人間疾苦,像我這種人的體會應該是最深的。在很多人看來,我們似乎天然就應該站在政府的反面。但是很對不起,我沒有那種興趣。因為父親的教誨和部隊的培養教會了我一件事,那就是永遠要相信自己,永遠要不畏艱難,永遠要心向光明。我不想因為經歷過苦難,就甘愿成為苦難的俘虜。

或許我父親因為自己的信仰和堅持吃了不少苦也吃不少虧,但長遠來看他的堅守是有回報的,也是有收獲的。至少他一輩子問心無愧,至少還養出了我這么個不畏困苦,無懼危難,敢闖敢拼且永遠心懷希望的兒子不是嗎?如今可以放心退休在家,拿著退休工資,釣釣魚,帶帶孫兒,享受天倫之樂。
早年我在網上寫東西的時候,喜歡針砭時弊,也算小有名氣,有天一名業界大佬約我見面吃飯,這位大佬的名字我就不說了,反正今天很多收入過億的一線網絡大咖都曾經匯集在他的麾下。席間他對我說:“看你的文章,我原以為你是公知異見領袖的一份子,但仔細看了之后發現你不是,你并非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那種人,所以你注定成為不了公知異見領袖。但如果你不愿意做公知異見領袖,那你就只有一種選擇了,可那條路會更艱難。倒還不如放下,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就是福。”
我深以為然,他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值得深交。然而遺憾的是,在那之后不久,他就退出網絡江湖皈依佛門了。而我最終也沒聽他的話,還是選擇了那條更為艱難的路,骨子里我始終是個叛逆的人。別人大多畏懼艱難,但我卻始終難以抑制躍躍欲試的沖動。每當夜晚降臨,所有人都想安睡,但總得有人站崗不是嗎?

詩人巴爾扎克寫過這樣一首詩,描述了這個世界上的黑與白。我覺得這首詩也像極了今天我們正在面對的世界,并且互聯網的出現使得這種博弈和沖撞更加鮮明了起來,詩歌模擬了兩條道路不同選擇者的一場終極對話:
我不愿意想這些。
人類還是有希望。
我只是苦悶。
我需要聽眾。
嘿嘿。那不是我。
因為我已非人類。
多少年前,我就決定不再當人。
只有弱者抓著這塊遮羞布不放。
我與吸血鬼有了盟約。
我們互助占領這世界。
您讓我汗顏。
您的世故,您的精明。
引您墮落到如此。
嘿嘿。
你是對的。
你站在光里。
看看這掙扎的人們,
你悟出了什么?
我。
要還善良人一個公道。
讓黑的,白的。分開。
嘿嘿。
我只想救自己。
善良人?
他們才是世界墮落的原因。
我這樣看待人類社會是有權利的。因為我認識社會。
你以為我責備社會嗎?絕對不是。
社會一向是這樣,道德家永遠改變不了它……"
動蕩和暴徒產生在這。
再會吧。朋友。
祝你如愿!
好的。
各安天命。
看看這座城。
我的目光不能一刻離開它。
我的理想和浴火需要它來平息。
現在咱們倆來拼一拼吧。
知道在從事互聯網工作的這17年里,我看得最多的是什么嗎?是人性。我對人性看得如此之多,使得我更容易理解巴爾扎克的詩句。人間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間,所以你要選擇黑還是白。或者說,你要選擇同流合污,還是人間正道?如何選擇,最終取決于你如何看待這個人間:是視蕓蕓眾生為羔羊,還是視蕓蕓眾生為同胞?
從惡容易,行善難。馮小剛電影《天下無賊》里劉德華說的那段話很經典:“你以為做好人很容易啊?扒你十層皮都是輕的。”而如果選擇繼續做壞人呢?很容易把傻根賣了,他都還為你數錢。但因為選擇做好人,所以他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是人間卻因此多了一些希望和善良延續。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人間安好得以延續才最值得。

這些年來,我在互聯網寫了不少文章,也得罪了大大小小不少人。當年GMM幕后推手用謠言圍攻紅會的時候,我就站出來替紅會說過幾句公道話,結果被罵得體無完膚。事實已經證明,私人基金會的管理比紅會更混亂不堪。紅會本身也有不足和問題,我不會替它辯解,但人民能抨擊紅會這件事本身,又何嘗不是正在行駛神圣的監督權呢?至于私人基金會,哪怕募得善款長達五年都還死活不捐出去,哪怕拿著這些錢去投資、賬單一塌糊涂、甚至拿善款去登山泡妞你又怎樣呢?你連罵一句的資格都沒有,你剛一揭露,文章就給你刪了,神不知鬼不覺。回頭再到法院告你造謠,判你個三年五載,看你還嘴賤不嘴賤。
對于真正的野心家而言,世間的正義和真相是什么從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民眾的情緒。魔鬼控制人的手段無非就是利用情緒和貪婪以及懦弱。——憤怒、害怕、絕望等等這些負面情緒統統都是可以被利用的。
五年過去了,紅會還是那個老樣子,改進不大,活該挨打。網絡還是那個老樣子,私人基金會又再度封神,不可置疑。人的情緒就是這樣,只要你順著情緒走,你就會收獲無數,盆滿缽滿。只要你跟著起哄煽動,你永遠都可以把自己偽裝成斗士和英雄。圓滑者可以學管 軼,在疫情一開始病理研究沒有確診人傳人的時候,就馬上在報上公開發表文章說:“疫情已經控制住了,群眾可以放心過年。”反正到時候真的控制住了,就可以說是自己的功勞,是自己的先見之明。

而要是疫情沒有控制住呢?也沒關系。反正疾控中心數據每天都在更新,要是哪天公開信息表露這個病毒真的存在人傳人時,再跳出來大喊一句:“十分可怕!萬分嚴重!只能逃跑!極其無力!”就可以了。——反正前期確診人數是有的,武漢每天交通人流數據也是有的,常規流行病數學模型算一算就知道,傳染率R0在2.2左右,這樣算下來這類病毒將會有幾萬到幾十萬人感染,幾百到幾千人死亡。等到病毒爬坡期開始之后,被每天新增感染人數嚇到恐慌的老百姓,自然聽不進去全世界科學家“可防可控”的觀點,肯定看不見政府所做的防控努力,肯定會忽略無數醫生、軍人和志愿者以及專家們的奮斗和付出,在恐慌情緒綁架下,誰渲染得越夸張,誰就會被認為是事前諸葛。至于之前說的什么,并不重要,反正愚的記憶只有7秒。
但管軼不是事前諸葛,他和李不一樣。李醫生是一線眼科醫生,在五官科工作,冬季本來就很容易長期接觸到各種季節性傳染病患者,在看到疾控消息說近期出現了多起病毒肺炎(暫未見接觸性傳染性)的上報通告后,他在微信群里提醒同事們要小心一種可能存在傳染性新型病毒性肺炎,這種提醒行為純屬善意。盡管那時候還沒有任何醫學證據表明該病毒有人傳人的現象,但是作為一線醫生,提醒同事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其實這種類似的善意提醒,每個流感季節,在全國幾乎所有的呼吸科室都會發生。李醫生并不是在吹哨,也沒想過要當英雄,他只是善良和盡責。
而管軼呢?在李醫生等前線醫生都覺得問題不對,開始提醒身邊同事們要小心防護時,管軼卻在報紙發表:“疫情已控,民眾可放心春運的文章。”而那時候,預警第一人張繼先早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并堅持要把可能出現新型疫情的信息上報國家了。因為張繼先的上報,才推進了國家疾控中心開始對這種新型病毒進行研究。當時的確不可能知道這個病有14天潛伏期,所以疾控也只能對600多名密切接觸者進行體溫、咳嗽等常規檢測。這也就是為什么鐘南山檢查了前期疾控流程之后,認為在醫生這個層面并沒有出現瞞報的原因。
張繼先是疫情的吹哨人,文亮是善良盡責的一線黨員醫生。在我看來,李醫生最閃光的地方不是因為他在微信群里提醒科室同事要小心一種可能存在傳染性的新病毒,畢竟這種事他自己也說了,當時只是一句提醒,他自己也不可能預知這個病毒到底有多大危害,純粹是出于善意和關心,盡量防患于未然。——因此在我看來,他最偉大的地方其實是在得知自己被感染了之后依然樂觀積極、依然在訪談時堅定地說:“等康復了以后,會立刻報名上一線,參與醫治其他患者的工作,現在人手太緊了,而且這是職責。”

是的,這才是李醫生身上最閃光的地方。危難出現時,我不上誰上?這就是他作為一個共產黨員給出的答案。毫無疑問,他是一個合格的共產黨員。患病后,他沒有申請特殊待遇,也沒有任何抱怨,最后病情突然危重時據說連人工肺都是臨時從外面借來的。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微博上有一名輕癥患者在被免費接到方艙醫院治療之后,還故意把國家免費給他提供的食物用手機拍一半,只露出糕點和饅頭,隱藏掉炒肉和雞腿,刻意制造出一種很委屈、缺營養缺照顧的悲情效應來。據說現場還有些人鬧著要吃熱干面,還有些人吵著要醫院給自己安排專用護士。
這就是人間,人間百態,從來如此。人間有美好,也有丑惡。有人可以心安理得的參與按鬧分配,有人可以趁亂散播恐慌撈取名利,有人可以趁亂裝高尚撈取數以億計的真金白銀,有人也可以趁亂詛咒謾罵然后被評為時代良心。從惡如崩,真的很簡單。做人只要徹底放棄自己的理性和良知,總是容易混到一些短暫的利益的。但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這樣去選擇自甘墮落的話,那就會人人爭當管 軼,而世間再無文亮、再無南山。人間將只會剩下丑惡,再無一絲美好。
所以那些詛咒國家的人啊,你別忘了,李醫生就是這個國家的組成部分之一。和他一樣的千千萬萬中國人還有很多很多,他們都在一同為了戰勝疾疫而奮斗甚至犧牲。就在他去世的前幾天,湖南衡山的90后宋英杰醫生在疫情排查和防控工作一線,因公殉職。殉職前幾天他還在微信上留言說,等疫情結束了就去湖北看望姐姐。在山東,年僅37歲的民警李弦因為警力緊張,不得不連續幾個晝夜扎在一線參與流動人群的梳理和排查工作,結果因為勞累過度而誘發猝死,倒在了工作崗位上。

這些殉職犧牲只是冰山一角,據悉在這場全國全面動員的疫情大戰中,還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人為戰勝病魔而犧牲在了工作崗位上的人們。截至2月7日已經有42人犧牲,其中27人是黨員,他們都是我們這個民族的脊梁。盡管到最后我們恐怕連他們當中大多數人的名字都不會知道,更談不上銘記。
那些痛斥黨的人也別忘了,李醫生恰恰就是你正在詛咒的那個黨的黨員。他就代表了共產黨員。什么是共產黨?共產黨就是敢說真話,為民著想,不懼艱險,迎難而上。這些,他都做到了。沖在一線的千千萬萬名共產黨員,做到了。如果不是像他們一樣的共產黨員沖鋒在前的話,疫情控制情況又怎么可能得到世衛組織的極高認可?
那些因為李醫生的不幸去世而心懷憎恨的人啊,你們更不要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別忘了這名共產黨員在病倒之前為什么要在微信群里提醒大家小心提防、別忘了共產黨員李醫生為什么在得知自己被感染后還表態一旦康復就要馬上回到一線工作。他所做的這一切,和當前正在疾疫中所有逆行者所希望的事情是一樣的,就是希望我們大家,我們所有人,都能避開疫病、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好好地活在當下這個物質條件相對豐富、遠離戰火和動蕩但也還并不完美的中國。

李醫生他們這些逆行者拼了命在做這些事,就是希望大家都能過得更好更安全,所以我們又怎么可以用惡毒的詛咒或灰心絕望來回報他們呢。逝者已逝,生者堅強。我們每一個人的能力不同,不是醫生的我們無法親臨一線,不是軍人和警察的我們無權上街執勤,不是科學家的我們對病毒束手無策。但我們也不應該恭順地走入黑暗,我們更不要被憤怒和絕望的情緒所綁架,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認真工作,好好生活,不添亂,不傳謠,不煽動,不戾氣,不恐慌,不絕望。唯有這樣,我們才對得起那些為我們吶喊、奮斗和犧牲的人們。而不是在疫情面前,淪為了別有用心煽動者們嘴里的血肉膏糧。
人間從來就不是一片光明,人間從來也不可能是暗無天日。去他媽的“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吧,這種屁話我從來不信。拿出手機照照鏡子,你是惡魔嗎?你親爹親媽是惡魔嗎?你老婆孩子、老公兒子、姐妹閨蜜、兄弟師長、親朋好友都是惡魔嗎??很顯然,惡魔不全在人間,大多數都在陰間。人間是由我們自己主宰的人間,最多只有少數惡魔隱匿其中隨時準備興風作浪而已。人類在人間,惡魔在陰間。人間事應該由我們自己主宰。你怎樣,人間就怎樣。你光明,人間就不黑暗。
盡管是有些惡魔隱匿在人間,隨時準備以我們的負面情緒為食,制造災難和動蕩。但我們也不必因此恐慌或灰心喪氣,因為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冷靜一些,客觀一點,理智一點,那么惡魔就會餓到無力,我們這個社會也就不會糟糕到哪里去。更何況,除了少數惡魔隱匿在人群中之外,還有許多天使也隱藏在這人世間,隨時準備著用正能量驅散負面陰霾,點燃人們心中的善良和希望。所以,你怎么好將這一切全部否定、統統詛咒?

有人常說人間不值得,但我卻始終覺得人間很值得。盡管因為戰斗在輿論一線所以網絡上對我惡語相向的陌生人也是有一些的,但我依然認為人間值得。人間值得不是因為我們這個時代沒有黑衣惡魔、沒有陰謀家、沒有壞人、沒有惡徒、沒有愚氓,有,這些都有。人間值得是因為這世間不僅有這些,還有白衣天使、有韜略家、有好人、有英雄、有智者。有,這些亦有。
就在方艙醫院的一角吵吵鬧鬧之聲斷斷續續的時候,在方艙的另外一角,一個年輕身影正半臥在病床上看書,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之無關一樣。看書的年輕人心中此刻顯然是沒有恐懼的、沒有抱怨的、沒有憤怒的,甚至沒有彷徨和灰心。他的面孔雖然很模糊,但卻不難看出其中的從容、樂觀和積極。我想這一幕,才是醫生在天之靈所希望看到的,才是無數個千千萬萬逆行者們所期望的。這樣的人間,值得我們為之去努力和守護。

盡管總會有人在危難時刻跪地投降或唯恐天下不亂,但我們這個民族卻總有更多的人在危難關頭從容堅定或逆風而行。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能永遠信仰光明、永遠心懷希望。
魔鬼總在試圖利用人性的負面情緒諸如恐慌、憤怒和絕望來散播黑暗,但我們也總會尋找到人性的光輝諸如從容、善良以及愛和希望來驅散黑暗。這是一場永無休止的戰斗,至死方休。有人想要看到動蕩和暴徒在這里產生,但我們只想看到萬家燈火和平平安安。
請記住:沒有一個善良的靈魂,想要看到自己為之拼命努力和奮斗過的世界,在自己離開之后變得洪水滔天。
克己復禮,天下歸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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