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的病毒邪教,要被病毒團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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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病毒,怕是很難控制了,截止23日早上,韓國新增123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累計確診病例增至556例。
如果不把國際郵輪上的病例計入日本,那么韓國早已取代日本,成為全球疫情第二嚴重的國家。而且,繼安倍首相官邸的隨行記者被隔離,文在寅青瓦臺的十余名內部警衛也因可能接觸過患者而被要求自行隔離。
此刻,中日韓這一衣帶水的兄弟三國,還真有點難兄難弟的感覺。
而值得關注的是,目前韓國的五百多確診病例中,有三百多都是源自韓國的著名邪教“新天地”教會。
這個邪教成立于1984年,教主李萬熙仿佛義和團大師兄一般的自稱“肉身不壞”,又仿佛洪秀全那樣以《圣經》為基礎傳教,號稱救世主,麾下擁有20萬教眾。
而有趣的是,這個教會的傳教模式跟病毒入侵人體很像,他們經常會讓先遣隊偽裝成正常的教徒,潛入正常的基督教會,然后通過各種手段排擠走原來的牧師,獲取控制權后開始RNA復制般的大規模傳教,繼續入侵其他的的教會。
就像病毒的不好控制那樣,該宗教如病毒般的擴散性不僅令韓國政府防不勝防,其狂熱程度更是讓政府在打擊過程中頭疼不已。
就像此次引發韓國病毒擴散的超級感染者,就是一名61歲的女教徒,她在出現癥狀后仍堅持頻頻參加教會活動,導致潛伏在大邱市的數千名“新天地”教徒也成為難以被監管的傳播對象。

不過,雖然這個病毒邪教傳播了病毒,但是很可能也要被病毒搞得團滅了。
一方面,韓國國內的輿論能壓死他,患病的教眾也會喪失信任,眾多的教徒會看清楚邪教的真面目而脫教。
另一方面,在國際疫情危機面前,韓國政府有了充足的理由,能頂著國際干涉的壓力而去順藤摸瓜,徹底挖了邪教的根子。
就像生物學中不斷出現的輪回那樣,一種病毒發展起來之后,他往往是被另一種病毒滅絕的........
而值得關注的是,日韓邪教的能力都非常強大。
就像當年日本奧姆真理教搞出來震驚世界的沙林毒氣案那樣,韓國的邪教不僅多如牛毛,而且與政治集團也有著密切的往來,甚至前總統樸槿惠“精神上的丈夫”,就是韓國永生教的教主。

而樸槿惠也因為這一層關系引發的閨蜜干政門導致如今仍身陷囹圄。

說來,東亞各國除了朝鮮之外,都深受基督教的各類邪教分支所困擾,而且很多教派還經常往返于三國之間相互傳教。
譬如在日韓拐騙了無數少女的攝理教教主,就在中日韓的聯合追捕之下落網,剛被中國取締的全能神,前段時間則試圖轉移到韓國去傳教......
甚至就在前年,咱們公安部就針對這次在韓國傳播疫情的新天地邪教進行了嚴厲的打擊。

只不過,新天地教沒有放棄,還繼續安插臥底在中國潛伏,直至上月底新天地’大邱教會領導人的哥哥去世,負責中國地區業務的傳教士回韓國時,把病毒也帶了回去.....
好了,就不繼續調侃了,政事堂很少去一味抨擊一件事兒,因為任何事情的存在,其背后都有著合理的理由。
東亞各國邪教的泛濫,尤其是精英層信仰邪教的情況,在全球都是比較罕見的,而這,背后也有著比較深的歷史原因。
東亞各國被儒家文化統治了千年,頂層的精英由于受儒家“子不語怪力亂神”的影響,因此在全球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引發宗教戰爭不斷的中世紀,東亞的宗教力量被壓制,反而無力干涉政治。
但是,隨著工業革命和鴉片戰爭,全球的經濟文化中心從東方向西方轉移,在亞洲人不斷的被打擊和羞辱之中,頂層精英們的儒家信仰也開始崩潰。
因此出現了一個局面,一方面隨著基督教勢力的傳播,信仰空缺的亞洲普通民眾開始接受基督信仰,而另一方面,各國的精英階層也在根據各自的歷史尋求新的精神依托。
于是,在十九世紀,隨著基督教的傳播,遠古時代的自然神信仰也紛紛在東亞的大地上重現,日本選擇了神化天皇的神道教,被日本殖民的朝鮮精英們撿起了傳統的巫術,而當時的中國大地,清廷也選擇扶持起了扶清滅洋的義和團大師兄.....

不要嘲笑他們,面對工業化這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喪失了儒家正統的東亞各國精英們,都不得不試圖尋求屬于自身民族的超自然力量。
而隨著二戰結束,雅爾塔新秩序之下,日本和韓國被納入美國的勢力范圍,朝鮮被納入蘇聯的勢力范圍,韓國李承晚政權幾乎一色都是基督信仰的美國留學生,日本神道教的天皇也被請下了神壇,基督信仰開始在日韓迅速鋪開。
因此,也不必過分斥責日韓的精英階層對那些基督教的邪教采取縱容的行為,因為就跟朝鮮搞神化類似,也是另一種脫離雅爾塔秩序,尋求民族獨立的手段之一。
因為,他們做的事情,都決定了必須要去團結更多的人,而信仰“雙黃連”的主體民眾,普遍都是愚昧的。
而從這個角度,我們也會對雅爾塔雙極之一的蘇聯解體期間,錢學森帶頭練中國傳統氣功,金庸的武俠被解禁有另一種理解,也會明白為什么在特朗普徹底終結雅爾塔體系之際,中醫突然就被重視了起來。
而懂了這些,也就懂了什么叫做歷史洪流之下的歷史進程,也就能更好的選擇自己的道路。
就像一百多年前,亞洲的各路精英們面對時代洪流時,都在從本國乃至亞洲的歷史上探尋文化,去尋找能夠團結更多力量的新方式。
如今,面對這一場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我們也要“山川異域,風月同天”,無論中日、中印、中韓,也都在從歷史文化角度切入,尋求我們之間的共同點,“把朋友變得多多”。
寫到這里,對照昨天雅爾塔體系撕裂的文章《撤軍阿富汗,終結雅爾塔體系的特朗普!》,大家也許就能更深刻理解,重塑我們文化體系的意義,以及今年教育部的“一號文件”。
在長遠的未來,中國在戰略上需要一大批能夠講好中國故事,講好亞洲故事的年輕人。
而短暫的目前,為了降低疫情對東亞各國關系回暖的阻礙,我們需要推動一個共同的敵人來團結大家,而這個要被病毒團滅的舊時代教會,也許正是一個絕好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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