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結束了嗎?新的考驗其實才剛剛開始!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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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9到2020。
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里,武漢,這個我從出生、成長、然后熟悉到骨子里的城市,發生了太多太多令人“不敢想象”的變化
——曾在我筆下被無數次提及的“戰時狀態”,隨著疫情的不斷蔓延終于還是被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從“個人心理”的角度來講,這是一個奇妙的過程:從略帶好奇的滿懷信心,到正常生活遭遇無情打斷之后的彷徨與焦慮。當然,最煎熬的還是剛剛“自我隔離”的那幾天——隨著周邊親友一個個噩耗的傳來,我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而恐懼之后,接踵而至的是“怒”、是“悲”、是“喜”,當然,隨同一起的還有一幕幕令人潸然的“感動”!
時至今日,我很慶幸我沒有被情緒中的各種“偏執”所吞噬。
——我依然信任我的祖國,我依然摯愛武漢,我的故鄉,我的家....

寒冬終會過去,烈焰必將熄滅,而在肅殺與白熱中戎卻又驚喜的看到:這一個多月以來,這一個多月以后,你、我,乃至整個中國,在這樣一場令人憎惡悲痛的疫情錘鍛之后,如此堅韌,如此嶄新、如此前所未有的清醒!
1月25日,大年初一。
下午六點時,一輛浙A牌照的汽車緩緩駛入了位于紹興市柯橋區夏履鎮的夏履橋村,當車門打開時,中國工程院院士、國家傳染病重點學科帶頭人李蘭娟院士和他的愛人鄭樹森院士以及兒子鄭杰,回到了闊別一年的老家。
這是李蘭娟家的傳統:每一年無論多忙,都一定要抽空回家吃一頓團圓飯。
但是,今年的這頓團圓飯格外的短,僅僅一個多小時以后,李蘭娟一家便匆匆的趕回了杭州。
——疫情召喚之下,李蘭娟再一次奔赴“戰場”!

李蘭娟很忙。
1月18日,受國務院、國家衛健委委托,李蘭娟與鐘南山院士等一行6人抵達武漢,在聽取了武漢方面的疫情匯報及勘察了疫情始發現場之后,李蘭娟率先向國務院提出了“武漢封城”、“新型冠狀病毒應列入乙類傳染病甲類管理”等重要建議!
1月20日,李蘭娟和鐘南山再次受邀參加了國務院常務會議,在會上,李蘭娟再次就加強疫情防控與救治,提出了具體的操作建議!
1月22日凌晨兩點,李蘭娟連夜從北京趕回杭州,早上8點時,連日奔波于武漢與北京之間的李蘭娟,又準時的出現在了其為之戰斗的浙江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門診病房。
1月24日大年三十,在中央的召喚下李蘭娟再次奔赴北京參加了國家科技部召開的關于新型冠狀病毒的研究會議,除夕夜的9點時她從北京返杭,一個人在機場吃了自己“年夜飯”的第一只水餃。

李蘭娟很累。
1月25日,當李蘭娟拖著自己早已滿身疲憊的身子團聚家中尚未坐定時,這位老人便在祖國與人民的召喚下,再次決定投身戰“疫”第一線
——一如既往,作為一名同樣奮戰在醫療第一線的“大夫”,李蘭娟的丈夫鄭樹森沒有一句抱怨,他只是默默的拎包跟在她的身后,臨別之際,默的他,終于哽咽著向她出了唯一的請求: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蘭娟聽到了。
但是在到達武漢戰“疫”第一線之后,這位73歲高齡的醫生、這位73歲高齡的妻子、母親,卻義無反顧的套上了防護服,戴上了口罩,在“李蘭娟加油”, “武漢加油"的簽名下,闖入了滿布病毒的“紅區”!

我應該慶幸,武漢人應該慶幸,中國人應該慶幸,在這場席卷一切的致命疫情中,我們不僅僅只有一位“李蘭娟”,在這場席卷一切卻必將被我們所戰勝的致命疫情中,我們有無數以自身血肉身軀抵到了戰“疫”最前沿的“李蘭娟”!
她叫“趙英明”,四川援鄂醫療隊第二批出征“白衣戰士”中的一名醫生。當車隊即將啟程時,車外送行的丈夫帶著哭腔大喊:
“趙英明,聽到沒有,平安回來,平安回來一年的家務我包做了。”

他叫“劉智明”,武漢市武昌醫院黨委副書記、醫院院長。

2020年2月18日,當承載著戰“疫”烈士劉智明遺體的靈車駛出重癥隔離大樓時,數日來同樣深入重癥病區抗疫一線的妻子蔡利萍,在撕心裂肺的哭泣追逐中,甚至還來不及脫下“工作”時的防護服...

他叫劉海龍,來自中國河南駐馬店的一名建筑工人。

當武漢市“火神山醫院項目”計劃向全社會公布時,這名平日里能省則省,在工地上為生活奔走的普通丈夫、普通父親,退掉了回家過年的火車票,在自發打車下,他來到了武漢,來到了他最為熟悉,卻已經“兇險無比”的疫區建設工地!
劉海龍說,在工地上自己沒有認識的人,沒人給他指派任務,也沒有上下班的時間,但是只要有活,自己就會去干。
在“兩山醫院建設項目”中,如劉海龍一般的“志愿者”,每一天都在增加!十幾天拔地而起,令世界驚詫拯中國于水火的“奇跡”中,他們出了大力!

他,很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只知道的是,每當中國陷于危難,每當人民陷于水火的時候,他、她、他們,這群身穿迷彩、這群總是讓人淚眼模糊的“子弟兵”們,總會出現在我們最需要他們的地方。
猶如脊梁一般,在“人民子弟兵”的撐起下,醫生、護士、工人,農民....
一切為中國而戰,一切為中國拋灑汗水的千千萬萬中國人,一定就會如血肉附骨一般,迸射出戰勝一切的力量!

他們,撐起了中國!他們,就是中國!
——這次疫情過后,希望國家逐步給年青一代樹立正確的人生導向,和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把高薪、高福利、高地位留給德才兼備的科研、軍事技術人員,讓孩子們明白偶像的真正含義!適當管控娛樂圈那些“明星”動輒上千萬的片酬!少年強則國強,學校、學校和家長也要有導向地教育孩子,和平年代大多數人都無恙,明星什么的家喻戶曉,但是到了關鍵時刻,沖在前面的永遠是中國軍人、消防員、醫護工作者,這些做出過扎扎實實貢獻的人,他們才是中國的脊梁!
這段話究竟是否是李蘭娟院士說的,重要嗎?
“誰"才是最重要的人?
對人要和氣,說話要和氣。你們有的人,為什么不和氣呢?官僚主義作風主要在上邊,你們要敢頂、敢抗。對于上邊來的錯誤的東西,要筑壩,要消毒,對于上級布置的工作任務,要分別輕重緩急來執行。 ——《毛澤東年譜(1949-1976)》第二卷32頁
2020年2月21日,武漢市第7人民醫院(武漢市抗疫發熱定點醫院)。
當醫護人員對一名剛剛搶救失敗而不幸逝世的疫情重癥病人進行后續的遺體安置、術后消毒時,一名口罩男子走上前來官威十足的朝著仍處于忙碌和自責狀態的醫護人員大聲嚷到:
你什么意思啊,讓你打掃個衛生,你七不高興八不高興的,這就是你的職責,你的工作。

據悉,該男子系湖北省市場監管局后勤服務中心籌備組副組長朱保華,而其嚴厲訓斥醫護人員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醫護人員因為照顧搶救病患,抽不出時間給他刷廁所....
2020年2月20日,湖北省市場監管局黨組決定:對朱保華停職檢查,根據調查情況進行嚴肅處理等相關處分。
但是,僅僅只有“朱保華”嗎?
二
1958年11月15日,毛澤東主席到達武昌。
在當月21日晚同胡喬木、吳冷西、田家英的談話中,毛澤東主席說:
記者到下面去,不能人家說什么,你就反映什么,要有冷靜的頭腦,要作比較....不要看到好的就認為全好,看到壞的就認為全壞....記者的頭腦要冷靜,要獨立思考,不要人云亦云。
——《毛澤東年譜(1949-1976)》第三卷523-524頁;
——《毛澤東文集》第七卷443-444頁
2020年2月15日,《華商漢中》頭號刊發了稿件《孩子出生不到20天,他卻主動申請投入抗疫一線……》。
在這篇稿件中,華商漢中報編輯筆下反映其所在漢中市下轄洋縣的三個抗疫一線故事中,有一個故事很離奇:

當然,除了此類“頭腦不冷靜",一些媒體的“人云亦云”,同樣需要引起我們的注意:

雖然,對于發布的不實信息,最終都以兩家媒體的“公開致歉”而告終。


但是,僅僅只有他們嗎?
三
1958年12月1日,毛澤東主席在武昌舉行的中共八屆六中全會期間,定稿了一篇名為《關于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是不是真老虎的問題》的論述文章(收錄于《毛澤東文集》第七卷)。
而在這篇文章中,有這樣幾段話,我認為對于當下的國內外環境具有非同一般的指導意義!
從本質上看,從長期上看,從戰略上看,必須如實地把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都看成紙老虎。從這點上,建立我們的戰略思想。另一方面,它們又是活的鐵的真的老虎,它們會吃人的。從這點上,建立我們的策略思想和戰術思想。向階級敵人作斗爭是如此,向自然界作斗爭也是如此....
一方面,藐視它,輕而易舉,不算數,不在乎,可以完成,能打勝仗。一方面,重視它,并非輕而易舉,算數的,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不經艱苦奮斗,不苦戰,就不能勝利。怕與不怕,是一個對立統一法則。一點不怕,無憂無慮,真正單純的樂神,從來沒有。
大多的人類,首先是無產階級,首先是共產黨人,除掉怕死鬼以及機會主義的先生們以外,總是將藐視一切,樂觀主義,放在他們心目中的首位的....處理矛盾,完成任務,使困難向順利轉化,使真老虎向紙老虎轉化.....
同志們,我們就是做這些轉化工作的。同志們,可能性同現實性是兩件東西,是統一性的兩個對立面。虛假的可能性同現實的可能性又是兩件東西,又是統一性的兩個對立面。頭腦要冷又要熱,又是統一性的兩個對立面。沖天干勁是熱。科學分析是冷。在我國,在目前(1958年),有些人太熱了一點。他們不想使自己的頭腦有一段冷的時間,不愿意做分析,只愛熱。同志們,這種態度是不利于做領導工作的,他們可能跌筋斗,這些人應當注意提醒一下自己的頭腦。另有一些人愛冷不愛熱。他們對一些事,看不慣,跟不上。對這些人,應當使他們的頭腦慢慢熱起來。
良藥,苦口。
忠言,逆耳。
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有兩件事兒我們不能不做:一件是“趕路”,另一件就是適當的停下來,好好的看看自己,好好的看看周圍,好好的回頭望一望,自己“趕路”前的那個出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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