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已變:美國忙著窩里斗,中國忙著交朋友!
作者 :正文注明 2020-11-27 06:15:16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作者:小強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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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的官方公開表態“中方將積極考慮加入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CPTPP)”的時候,我們的內心是竊喜的,而大洋彼岸的美國人估計內心是崩潰的。 11月20日,國家領導人在亞太經合組織(APEC)上正式公開發出了這一聲明,此話一出,立刻引發全球關注。 眾所周知,《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CPTPP)是其前身《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的主導國——美國退出后由日本獨挑大梁重新上路演變而來的。 
而這一協議在設計之初,就被大家廣泛公認為是美國為了在經濟上圍堵和封鎖中國而特別定制的“小型世貿組織”。 所以,這個經貿協議原本的政治屬性自帶排他性,中國幾乎不可能參與這樣的自貿區。但是,沒想到美國迎來了一位奇葩領導人,上任之初就退出了該協議,留下日本一眾小弟在風中凌亂。 沒有了帶頭大哥,“二把手”日本艱難維持,但實際上效果已經大打折扣。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經貿協議與自貿區能夠成立并實現良性運轉的前提是大家可以根據貿易規則和產業分工各司其職,通過共同做大市場來獲得更大的收益。每一個協議當中都需要一個主導力量作為火車頭來牽引大家一起步上經濟快列,才能實現這樣的目標。 《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當中的各成員國,美國原來是最大的消費市場和資本輸出國,大家可以根據各自的經濟結構和產業分工定位去進行調整。比如太平洋東岸的秘魯、智利等國就是原材料供應基地,太平洋西岸的日本是中高端制造業基地,東南亞的越南等國是中低端制造業基地,新加坡是國際貿易、物流和金融中心,起到區域樞紐的作用。 大家分工合作,最后是把成品賣到美國市場,然后美國輸出美元帶動各國繼續投資、生產和產業升級,形成一個內循環。 如果沒有美國的參與,就像火車失去了動力牽引,各國之間的合作順間失去了意義,大家彼此之間沒有多大的經濟聯系,自貿協議就變得雞肋起來。 所以,本土市場空間狹小,同樣依賴出口的日本來主導這個自貿協議,就如同小牛拉大車,力不從心啊。 如果說現在重新換了一個“火車頭”,而且還是“復興號”這樣的更加動力澎湃的火車頭,就等于把大家重新組織了起來。那大家就可以依舊“坐著火車唱著歌”把錢賺了。 為什么中國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高調宣布積極考慮加入這一協議?接下來又會和美國產生多大的漣漪?我們最終可以順利加入并主導這一協議嗎? 這是大家關心和提出的疑問。 1.美國忙著窩里斗,中國忙著交朋友 就在中國高調宣布這一決定之前,我們剛剛簽署完成了《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RECP),建立了目前全世界最大的自由貿易區。 應該說這一成果帶給全球的震撼余波未平,中國祭出的又一大招,恐怕又會讓國際社會討論許久。 中國選擇在當下這個特殊時期官宣,其實是有著深謀遠慮的。 如何理解這個“特殊時期”? 從國際政治斗爭的角度來看,美國依然陷在特朗普與拜登權力交接內耗當中,無暇過多顧及國際上的紛紛擾擾。 受到疫情、種族沖突、支持特朗普的政治勢力的反撲和作亂等內政問題的拖累,拜登至少會有一年來處理這些糟心事,而由于國內政治氛圍的改變,民主黨傳統的國際外交路線將不得不調整,這種調整與徘徊所產生的權力真空和戰略空窗期也是中國積極加入國際多邊合作組織與主導全球自由貿易體系的良機。 這一難得的空窗期,中國不做點什么還真對不起“川建國”的“良苦用心”。 這是特朗普送給我們的小型戰略機遇期,因此,在美國權力交接的真空期加速布局有利于自己的國際政治與經濟秩序的安排,聲明“積極考慮加入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CPTPP)”就是對這一安排的具體體現。 而從國際經濟格局大調整周期來看,當前全球正面臨是繼續深度經濟全球化還是逆全球化的關鍵十字路口。如果全球繼續被單邊主義和貿易保護主義所困擾,繼續進行貿易大戰,那我們將不可避免地陷入以鄰為壑的境地當中。當世界各國都豎起貿易壁壘,全球的產業分工與自由貿易必將受到巨大打擊,而在自由貿易和經濟全球化當中表現最為亮眼的中國,也會受到不小的沖擊。 所以,中國在美國自動退出的情況下,必須扛起捍衛全球自由貿易的大旗,才能推動全球經貿秩序的深度改革,推動“一帶一路”等千年大計的實施。 
毫無疑問,當中國首先提出這一申請的時候,未來的美國政府不可能明面上直接反對。而由于中國提前“卡位”,美國作為“主咖”的可能性大大縮小,最理想的狀態也是中美共同主導該協議。 如果最終中美都加入了該協議,從最終結果上看等于是廢了奧巴馬政府時期最初圍堵、打壓中國的設想。同時,這也會對歐盟等其它的貿易伙伴構成巨大壓力,有助于我們在談判其它自由貿易協定(FTA)的時候處于更有利的地位。 如果美國最終沒有加入,成為圈外人,那更會奠定中國自由貿易大國的地位,美國會在全球貿易體系當中會變得更加邊緣化、更沒有話語權。 于是,在中國剛剛簽署《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RECP),準備在亞洲經濟一體化上大展拳腳的時候,又馬不停蹄地在亞太經合組織(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上提出這一申請,等于直接斷了美國人的后路,讓中國在亞太經濟圈的整合上獲得了更大的發言權和先天優勢。 這一招“連環計”讓美國人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誰讓你們的奇葩領導人當初選擇退出了呢? 當然,中國的選擇也和拜登的表態有關。 在美國還在為權力交接而紛爭不斷的時候,作為“準總統”的拜登對外的言論也變得愈加重要起來。在選后接受媒體訪問的時候,拜登明確表示“美國將帶領民主國家圍堵中國,不能讓‘獨裁政府’制定世界規則”。 而拜登此番言論之后,國際社會的風向也變得微妙了起來。比如歐盟的政客們就立即興高采烈地回應道,歐美應該聯合起來應對中國對全球民主事業的挑戰和威脅。 由此可見,一旦坐視拜登去聯合美國的傳統盟友在經濟、政治、軍事等領域重新構建一道道封鎖線,中國將會面臨空前的壓力。 為了阻止這一情況的惡化,我們此舉也是在做一個預防性措施,讓美國不能稱心如意地“絞殺”中國。 中美在未來針對該協議的主導權和領導權的爭奪,勢必又是一場精彩大戲,咱們拭目以待。 但在《疫情之下加速布局的中國經濟,讓大洋彼岸憂心忡忡!》一文當中,我們就簡單介紹了《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的高標準和高門檻,現在的《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CPTPP)也不逞多讓。 那中國要想加入這樣一個原本專門針對自己的經貿協議,難道不會傷害自身的利益? 實際上,當中國公開發表聲明的時候,其實早就做好了前期的調研和準備工作。早在11月20日之前,我們的官方就多次暗示在積極考慮加入了。 對于中國這樣一個注定是主導型經濟體的國家來說,從來不會削足適履,而是有原則、有底線地進行談判和博弈。 2.中美經濟競爭力的不同導致了最后不同的選擇 正所謂: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 全球近200個國家和地區,幾乎都加入了國際產業分工的大潮后,真正獲得巨大收益的寥寥無幾。很多國家窮的還是那么窮,富的簡直富得流油。 中國在國際貿易當中,展現出了獨特的競爭力,一路攻城略地,時至今日,成為了全球163個國家的最大貿易伙伴! 同樣是《疫情之下加速布局的中國經濟,讓大洋彼岸憂心忡忡!》一文當中,就深刻揭示了國際貿易體系和貿易規則從來就不是給發展中國家和后發國家量身定制的,而是服務霸權的工具。 當初在入世談判的時候,我們雖然作出了很大的讓步,但是在很多地方還是堅持寸土不讓,才免于中國成為國際資本的韭菜園(部分領域也確實吃過不少虧,例如大豆戰爭)。 現在回頭來看,我們在外資準入、金融管制、產業補貼、開放領域白名單和國有企業市場定位等問題上的堅持,才讓中國沒有在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當嚴重受傷。 中國的經濟安全一直是我們沒有放松的安全閥,所以不論是入世談判還是別的什么自貿區談判,都不可能動搖這一核心利益。 很多國家沒有堅持這一點,最后慘遭國際資本的洗劫,例如拉丁美洲國家、東南亞諸國,甚至是歐洲這樣的發達國家聚集地,都難逃此劫。 另外,作為全球頭號霸主的美國,也并非完全保護自己的利益,以民主黨為代表的國際金融資本利益集團為了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在制定游戲規則的時候犧牲掉了很多國內產業資本的利益,引得特朗普這樣的國內產業資本代言人進行了瘋狂的反撲。 特朗普退出《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不單單是報復奧巴馬這么簡單,更大的訴求是為了保護國內的產業資本利益,順帶保護了中下階層的產業工人的工作機會。 而中國政府必然顧及的是整體中國經濟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兩國政府的不同思路和邏輯出發點決定了最后的選擇。 奧巴馬在做總統的時候,曾經明確表示,我們如果不制定新的規則,中國就會制定規則。 他說的沒錯,現在全世界都處于歷史大變革的關鍵十字路口,中國作為五千年以來一直沒有缺席的國際頂級玩家,自然要重新制定一些規則,去改變國際政經秩序當中不合理,有缺陷的那一部分。 所以,我們選擇申請加入該協議,也有著這方面的考慮。 中美貿易和中美博弈的最大分歧就在于,美國想要贏者通吃,中國想要互利共贏,這是雙方矛盾沖突的起始點。 也是這種底層邏輯的不同預示了未來的中美交鋒以及對《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CPTPP)的不同態度和做法。 話說回來,我們將怎樣應對這樣的危機和挑戰? 3.世界依舊還是那個世界,中國卻早已不是1840年的中國 1840年的時候,大英帝國用武力強迫清朝政府打開國門進行“自由貿易”;21世紀的中國,是主動擁抱全球化和自由貿易。 2018年,中美貿易戰激戰正酣的時候,有網友曬出了當年國民政府與美國政府簽訂的《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條約》,翻看整個條約公文,實在是既“公平”又“自由”。 
當時的歷史背景是1946年,由于國民政府的委員長蔣介石決定開啟內戰,為了獲得美國的援助和支持,甘愿在自身工業基礎十分薄弱,民族資本毫無抵抗力的情況下對美國敞開市場大門,讓中國淪為美國的經濟殖民地。 當我們把時空背景轉換到21世紀,此時的我們多么希望中美之間可以簽署這么一份“友好通商條約”啊。原因無他,以中國目前強大的制造業能力和經濟競爭力,必然會讓“中國制造”席卷全美,讓自己獲得更大的經濟收益。 回到中美現在對經濟全球化和自由貿易的不同態度與選擇,本質上還是美國看到了中國擁有重塑世界秩序的強大能力和潛力。 當中國羸弱的時候,看似再“公平”和“自由”的條約都是一劑毒藥,讓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萬劫不復;當中國強大的時候,我們也可以讓不平等條約變得“平等”起來。 這就是1840年的中國和2020年的中國的最大區別! 也正是這種區別讓美國變得歇斯底里和神經錯亂,因為以他們短小的數百年歷史,哪里見過這樣的對手,舉手投足之間的恐懼與不安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按照之前的劇本,美國會成功圍堵中國不假,但同時也會讓自己死的很慘,原因就在于自身的經濟競爭力不足,導致國內的市場很快會被外國產品所占領。 如果按照中國加入之后的劇本來看,美國加入就會對中國敞開大門,很好,很自由——但如果美國選擇不加入,那么就相當于失去了亞太經濟圈這個目前全球最活躍的市場份額,也會慢慢死去。 所以,這對于美國來說,是個非常艱難困苦的決定。 而在美國猶猶豫豫、久拖不決的時候,中國自然會繼續加快自己的發展步伐。 我們會在經濟版圖和地緣政治上重塑亞洲乃至整個世界! 2014年,在中國上海舉辦的第四屆亞信峰會上,國家領導人倡議構建亞洲安全合作框架,首次提出:亞洲的事情,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辦;亞洲的問題,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處理;亞洲的安全,歸根結底要靠亞洲人民來維護;亞洲人民有能力、有智慧通過加強合作,來實現亞洲和平穩定。 歐洲的聯合從當初的煤鋼共同體走向了歐共體,從歐共體進化到了歐盟。 那亞洲會出現一個基于經濟聯盟發展而來的亞洲聯盟嗎? 以經濟利益為粘合劑和基礎來構建類歐盟的相互需要、密不可分的亞洲利益共同體,我們一手拉著亞洲自貿區(平臺是RECP)另一手牽著環太平洋經濟圈(平臺是CPTPP),在此基礎上搭建新的國際多邊合作機制平臺,輸出新的合作規則與標準。 一旦亞洲利益共同體發展成熟并輻射到更廣闊的的地區,一旦環太平洋經濟圈也成為亞洲利益共同體的一部分,歐美國家將會徹底被邊緣化,這才是他們內心最深的焦慮。 因此,從經濟秩序和地緣政治上來說,2020年是21世紀亞洲時代的元年! 而亞洲時代的來臨,必然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國家帶領大家去完成這個目標。在這其中都處于主導地位和帶頭作用的中國,其磁吸效應會變得更為明顯和強大。試想一下,當全世界的資金、技術和人才都來到亞洲和中國,當全世界都爭著搶著與亞洲和中國做生意的時候,美國不論用什么樣的方式圍堵、打壓中國,還能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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