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強勢出手,撥亂反正!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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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1904年獲得過諾貝爾獎的俄國醫(yī)學家巴普洛夫有句名言:
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卻有國界。
為什么要強調科學家的國界?
我一直有個感悟:
從整個人類利益的高度來講,科學成果共享雖然會讓文明得到快速發(fā)展,但在世界生態(tài)以國家為界線而涇渭分明且競爭激烈的情況下,被奉為人類最高真理和權威的科學,難免會淪為某些惡臭帝國控制世界的武器...

12月15日,教育部印發(fā)《關于破除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評價中“唯論文”不良導向的若干意見》。
文件指出:
同時還提出十個“不得”的底線要求,具體內容見下圖

看完這份文件后,我不由的想到了一個普通國人不太重視,但影響力絲毫不亞于經濟軍事等硬性指標的戰(zhàn)場:
它,就是國際學術領域!
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軟霸權生態(tài)中,輿論霸權與學術霸權一同構建出全球化話語體系的雙頭鷹格局:前者以老百姓為基礎,能自下而上影響價值觀;后者以科學領域為基礎,可自上而下影響國家發(fā)展路線(具體情況下面介紹)。
很遺憾的是,相較于輿論戰(zhàn)場的敵我態(tài)勢,想在學術打破所謂的西方權威桎梏,中國需要走的路或許更長。
可能會有不少人持反對意見:
這些年中國科技發(fā)展這么快,不論是起點還是現(xiàn)今成就都比輿論強太多,憑什么說走的路還更長?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對于此,很多年前我跟在華科讀書的老同學聊天時,也有類似疑惑。
對呀,改革開放四十年來,明明中國通過科研攻關取得的成果足以傲視全球,不可能在國際學術領域這么被動。
直到我對日本戰(zhàn)后科技經濟發(fā)展史有充足認識后,才明白一個道理:科學發(fā)展速度和研究成果并不是決定國際學術話語權的核心因素。

二戰(zhàn)結束后,有著明治維新經驗的日本人,非常重視科學發(fā)展。在國會參議院通過的《關于科學技術振興的決議》中,從政策扶持、教育深化、資金投入三個方面對日本科技發(fā)展路線進行了系統(tǒng)性規(guī)劃。
為此,日本政府每年在科研領域花費的資金,長期位居世界第二,僅次于美國,直到前幾年才被中國趕上。
而長達五十年的大規(guī)模投入也在世紀更迭之際交出來令世人驚艷的答卷。
三幅圖說明一切——

圖I
圖I為2001年~2011年各國獲得諾貝爾獎的人數(shù)排名,11年間,日本共有9人獲獎,與英國并列得主第二多的國家。
而在之后的2012年~2015年間,又有5名日本人獲獎,相當于每年一名。

圖II
圖II為1982年~2012年間各國在五個自然科學領域論文發(fā)表數(shù)量及排名趨勢變化圖。可以看出,日本所代表的紅色曲線到2004年被中國超越前,一直保持著世界第二大論文產出國的地位。

圖III
圖III為1963年~2015年間各國在美商標與專利局數(shù)量,日本以106.1萬個領跑亞洲,比第三名的德國還高出兩倍之多(中國有很多專利和商標沒有赴美注冊,所以數(shù)量差距有些明顯,不是說沒有)。
單以各項數(shù)據(jù)而論,作為戰(zhàn)敗國的日本科技成就非常之強,包括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初也從日本引進了不少技術發(fā)展制造業(yè)。
既然日本科技發(fā)展得這么快,這么強,在國際學術領域的話語權應該很強吧?
情況恰好相反!

圖IV
圖IV為世界十大頂級學術期刊排行榜,從所屬國家來看,美國有7家,分別是英格蘭醫(yī)學期刊、科學SCI、美國科學院院報、細胞Cell、化學評論Chemical Reviews、自然通訊、先進材料;
英國2家,分別是自然雜志和化學學會評論Chem soc rev;
荷蘭1家,也就是疫情以來中國人比較贊賞,單純服務于科學而非政治成見的柳葉刀。
日本無一家入圍!
即便范圍放大到前15名,也沒有日本期刊的一席之地。美國壟斷3家,化學會雜志Jacs、美國醫(yī)學會雜志、物理評論快報;英國1家,核酸研究;德國1家,應用化學期刊Angew。
也就是說,在直接決定世界學術霸權的頂級期刊領域,百分之百由以美國為首的歐美國家所控制,即使是他們最忠臣的跟班日本連邊兒都沒沾上!
日本科技和學術話語權因何對比如此強烈呢?
底層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構建近現(xiàn)代科技體系基石的基礎科學完全由歐美國家奠定,他們通過先行者的優(yōu)勢把經驗和成果納入科技期刊,引后來者群起而效仿,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至高無上的學術權威。
這對于三次工業(yè)革命均亦步亦趨在歐洲身后,缺乏基礎科學積淀的亞洲而言,本身就是一塊難以通過應用技術發(fā)展所能彌補的短板!
中國更是如此!
而當這種短板遇上了所謂學術權威的惡意引導,必然會帶來災難性的影響。

柳葉刀2月7日發(fā)表的廣東專家團隊在鼻咽癌分子標記物研究方面獲得重要進展
改革開放這些年,由于我們很多學者對西方權威的盲目信崇,科研界和學術界逐漸形成了“四唯”的不良風氣,即唯論文、唯職稱、唯學歷、唯獎項。
以前科研判斷價值的標準是成果對社會、對國家的進步意義。
現(xiàn)在呢?
小部分或許會延續(xù),可大部分衡量標準是你是否在自然、SCI等西方頂級學術期刊上發(fā)表過論文,是否獲得過這些學術期刊的獎項!
請問:從毛主席時代立足于自立根生,堅決與天斗與地斗與帝國主義斗的中國科研,什么時候淪落到需要獲得西方認可才算成功的地步?
這究竟是學術的進步,還是斗志和自信的喪失?
雖然四唯模式在一定程度上對研究成果的評價機制起到了規(guī)范作用,但這種把西方學術權威生搬硬用發(fā)展到過猶不及的地步時,會直接造成兩種十分惡劣的后果:
1.破壞我國科研生態(tài)和國際形象
2015年,美國Plagiarism Watch聲稱,在SCI醫(yī)學類論文中至少有11篇來自中國的論文作假,因為它們有著完全一模一樣的試驗圖表。
經過深度調查后發(fā)現(xiàn),中國學者向SCI輸送假論文的中間機構為巴西醫(yī)學雜志GMR《遺傳學和分子研究》。
該機構被舉報疑似為研究人員跨國批量生產、發(fā)表學術論文,其中最大的群體便是中國醫(yī)學研究者。據(jù)統(tǒng)計,2015年,GMR發(fā)表的中國學者文章高達1605篇,占總發(fā)表量78.1%。
當時Plagiarism Watch不無嘲諷說:
這個雜志離中國隔著十萬八千里,影響因子(國際通行的期刊評價指標,主要看論文被引用頻次)只有0.764,居然比巴西足球還受到中國學者追捧。

部分涉嫌論文造假名單,圖源搜狐教育
無獨有偶,2017年4月20日,施普林格出版社旗下學術期刊《腫瘤生物學》,宣布撤回107篇發(fā)表于2012年~2015年,創(chuàng)下正規(guī)學術期刊單次撤稿數(shù)量之中,而這107篇論文的創(chuàng)作者全是中國相關研究機構。
撤稿原因是:論文作者在提交論文時使用了假冒評審人的郵件地址,評審人從未收到過這些論文,更沒有做出任何審批。
根據(jù)科學網統(tǒng)計,在1997年~2016年中國被撤稿的SCI論文中,接近四分之三的稿件是由于學術不端而被撤回,其中剽竊最眾,欺詐(編造、篡改試驗結果)次之,虛假同行評議第三。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不是整個學術界把登上西方期刊視為金科玉律,又何來如此多學者趨之如騖?
不可否認,學術造假問題并非中國特有現(xiàn)象,但有兩點需要強調:
首先,是我國相關部門對造假行為懲處不利,導致造假現(xiàn)象屢禁不絕,正如人民日報在107篇中國論文被撤稿一事中的評價:
國外對造假者的懲治力度非常大,真正起到了震懾作用:科研人員的造假行為一旦被查實,就會受到嚴厲懲處,其學術生涯基本終止,不管其名望有多高、潛力有多大。被追捧為有望沖擊諾獎的“日本居里夫人”小保方晴子,因論文造假被單位除名,可謂身敗名裂;被尊為韓國“克隆之父”的黃禹錫,學術造假東窗事發(fā)后被檢察機關起訴,最后鋃鐺入獄。反觀國內,雖然相關部門多次宣示“對學術不端要零容忍”,但通常是雷聲比雨點大;對于那些涉嫌造假的“學術牛人”,更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嫌。盡管主管部門和高校、科研機構都設有“學術道德委員會”“科研誠信辦公室”等學術監(jiān)督機構,但對于學術不端行為往往是“民不告官不究”,沒能達到震懾心懷僥幸者的效果。

其次,中國學術界有一個最重要的政治目標,即打破西方壟斷的國際學術霸權。這不僅需要我們的科學家在基礎科學上做出貢獻,通過硬實力殺出一條血路,更需要在國際上樹立起標桿,通過軟實力塑造基本盤。
我試問,如此負面的國際學術形象該如何梳起標桿,又該如何廣納同行,打破壟斷?
2.使我國科研發(fā)展路線在某種程度上受制于人
既然中國科技發(fā)展是以SCI為主導的論文掛帥,那是不是意味著,掌握絕對學術權威的西方國家能夠通過惡意的引導,來間接影響我們科研人員的選拔和發(fā)展方向呢?
答案是一切皆有可能!
2019年,在世界科技創(chuàng)新論壇上,中國科學院院士、地理經濟學家陸大道針對我國學術界四唯現(xiàn)象毫不諱言的指出:
中國科研資金、方向正被西方國家的SCI所支配,我們的科研人員貧于創(chuàng)新、貧于思想!

陸大道
比如高能物理的路線之爭。
即長期以來科學界所爭論的中國是否應該建設大型對撞機!
但在美國,盛宴似乎早已結束:1993年,在僅僅使用三百多天后,美國國會便宣布終止籌劃11年、建造5年、總耗資超過82億美元的超導超級對撞機項目。
為何如此?
當代世界物理泰斗楊振寧表示:
(對撞機)項目出成果可能不大,就算出了成果,50年內無實際意義!
沒錯,縱觀世界科技發(fā)展史,每一項重大科研成果基本上都在10~20年的周期內,便轉化為可大幅提高國家實力的應用技術。如果超過這一周期,除了值得吹噓之外,對國家和社會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
這就像一萬年前山洞中的猿人在研究“火”的構成一樣,他們不懂火焰的化學性質、不懂燃燒過程的反應本質,他們只知道用兩塊石頭去對撞產生火星,而由于擊打出的火星熄滅太快來不及觀測,他們只能抱著兩塊石頭不斷地擊打。
他們確實創(chuàng)造出了“火”,但是對于研究本身或者希望從中找到發(fā)展機遇的國家而言,這又有什么意義?
更何況到目前為止,高能物理學界手中的“石頭”并沒有創(chuàng)造出“火”!

2019年初,由歐洲諸國斥巨資打造的大型強子對撞機(LHC),完成了第二輪試驗運轉,結果依舊是令人悲觀的:除了希格斯玻色子外,LHC尚未發(fā)現(xiàn)任何新的基本粒子。
換言之,歐洲花費170多億歐元建造的全球最大粒子對撞機,除了讓觀眾認識到更微觀的世界外,沒有任何價值與意義可談。
然而,在歐美大型對撞機盛宴行將落幕之際,以SCI為首的西方學術期刊,卻多次對我們科學界釋放出曖昧的信號,希望中國接手高能物理實驗的大旗,斥資千億興建大型對撞機。
如果中國真上當了會怎么樣?
試想一下,咱們拉上一批中國最頂尖的科學家坐到海邊去,數(shù)十年無所事事的只干一件事——朝海里扔錢,扔夠200億美元為止,這不是夸張,這是最大幾率出現(xiàn)的可能!
更為嚴重的是,一旦大型對撞機從根子上就是錯誤的,將直接導致中國本就短板的基礎科學以自由落體式的速度落后與西方。
舉個例子:阿中、阿美、阿歐等幾個選手在進行跑步比賽,就在阿中快趕上阿美和阿歐時,阿美突然假惺惺的對阿中說旁邊有一條小道可以更快。阿中信以為真,頭也不回的朝著小道狂奔,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重新回到賽道后,阿美和阿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更遠處的茫茫叢山中...

這就是西方學術霸權的陰險之處:利用后發(fā)國家盲從和迷信的心態(tài),刻意引導他們的科學界往錯誤的方向跑,進而自上而下的影響整個國家的發(fā)展路線。
所幸,中國識破了它們的詭計!
毋庸置疑,在基礎科學領域處于落后位次的中國,確實應該向開創(chuàng)三次工業(yè)革命的西方國家保持學習的態(tài)度,畢竟不管怎么說,當代工業(yè)文明是歐美先進科學思想下的產物。
就連中國傳統(tǒng)文化也在教誨我們,中華民族能傳承五千年而延綿不絕的原因,在于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在于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伞?/strong>
正所謂,真正的大師永遠懷著一顆學徒的心!
驕傲自滿,夜郎自大,只會讓近代被辱的歷史重演,晚清和民國的前車之覆還殷鑒不遠。
但是,學習的尺度不僅要適當,還需因地制宜,因己制宜。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問,一股腦照抄全搬,那叫盲目跟風、盲目信從。長征時期第五次反圍剿失敗的教訓難道忘了嗎?
今年來,教育部和科技部下發(fā)的相關文件恰逢其時。
不對學術界進行系統(tǒng)性的撥亂反正,不改變他們“以西為尊”、“以西盲從”、“以西必準”的不良風氣,我們的基礎科研只能被西方學術霸權限制在方寸之間。
如此這般,即使我們在輿論戰(zhàn)場上大獲全勝,也難以打破美國以輿論和學術構建的全球話語體系雙頭鷹格局。
所以,清理四唯勢在必行,消除西化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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