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智庫:北方全境失守? |2020-12-10
文 |?吳曉薇 張猛
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中新經緯”(ID:jwview),原文首發于2020年12月9日,原標題為《誰說北方GDP失守?這些城市發展潛力“杠杠的”!》,不代表瞭望智庫觀點。
北方全境失守?
最近,一篇名為《北方全境失守!中國正式進入“大南方時代”!》的文章犀利指出,“2020年三季度結束,中國GDP前十的城市,北方僅剩1個”“中國南強北弱的格局,已經基本成型”。
根據梳理,前三季度全國GDP排名前十城市分別為上海、北京、深圳、重慶、廣州、蘇州、成都、杭州、南京、武漢,其中北方城市僅北京一個。如此說來,北方真如文中所說全線潰敗了嗎?
從GDP角度來看,前三季度北方城市GDP前十名分別是北京、天津、青島、鄭州、濟南、西安、煙臺、徐州、唐山和大連。西安增速達4.5%,居全國GDP 50強城市第一。西藏自治區GDP達1308.32億元,同比增長6.3%,增速在31個省份中排名第一。從上半年GDP增速來看,西藏、新疆表現亮眼,甘肅、寧夏、青海均為正增長。
此外,前三季度北方城市GDP中的前四名已于2019年順利加入“萬億俱樂部”。緊隨其后的濟南和西安突破9000億元,妥妥成為萬億俱樂部后備軍。另據21世紀經濟報道統計,2019年,在全國12個人口低于300萬的中小城市(地級市)中,克拉瑪依人均GDP以21.04萬元居第一。據第一財經報道,沈陽2019年人均消費29950元,人均GDP77777元,人均消費占人均GDP的38.51%,在全國排名第三。
“不要盲目去對比。”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數字經濟研究院執行院長、教授盤和林在接受中新經緯采訪時指出,城市之間不僅有GDP一個維度,各個城市要結合自己的資源做好文章。
民銀智庫宏觀區域研究團隊負責人應習文對中新經緯分析,北方地區特別是中原地區工業底子好,能源資源更為充沛,教育與科技資源也不差。
潛力股!這些城市被看好
事實上,北方城市在多領域都堪稱碩果累累,如2019年全國人均可支配收入最高的區域在北京市西城區;省會城市中高新企業數量占比最高的西安達84%,長春超過70%,哈爾濱、太原超過60%,蘭州超過50%;鄭州擁有電子信息、汽車及裝備制造兩個5000億級產業集群等。
中新經緯注意到,除北京、天津外,近年來鄭州、西安兩座北方城市還先后被定位為國家中心城市。
廈門大學經濟學系副教授丁長發表示,相比沿海地區,中西部省會城市的首位度高,不僅體現在GDP方面,也包括在科教文化資源等方面,比如陜西省的大學主要集中在西安。
北方城市如何加油干?
城市GDP排名中所隱含的問題值得思考
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光明網”(ID:gmw_001),原文首發于2020年12月9日,原標題為《城市GDP排名中所隱含的問題值得思考 |?光明網評論員》,不代表瞭望智庫觀點。
光明網評論員:今天(12月9日)有媒體報道說,全國各地前三季度GDP數據披露后,其數值排名引起熱議。這個排名顯示,在排位前10的城市中,除了首都北京以外,無一為北方城市,而皆為南方城市,由此就有了“中國進入了大南方時代”的說法,當然,由這個說法,也就有了相關贊同、置疑和反駁的議論。
在北半球國家,從緯度看,經濟發達地區向“陽光帶”轉移的趨勢至今沒有停止;從經度上看,經濟活動則日益向靠近海洋的陸路沿岸靠攏,而這一趨勢開始的時間,即使不論希臘羅馬的海洋貿易時代,則從哥倫布開啟的大航海時代就已明顯顯現。
在現代化進程中,從英國工業革命發源地數起,向東的里昂、魯爾、烏拉爾,直到中國的東北,再跨洋數回到北美的匹茲堡、底特律,這些曾在人類歷史上空前輝煌乃至成為文明代名詞的城市名字,從地理上講,都是一個國家或一個地區的北方城市。世移事遷,現在這些城市和地區的名字,有不少已經與“資源枯竭”“銹帶”甚至“鬼城”聯系在一起了。
中國改革開放后,隨著中國經濟融入世界經濟體系的程度不斷加深,中國北方和南方城市的變遷趨勢及其特點,在相當程度上也在顯現著工業先發國家的發展特征。
開放所造成的經濟稟賦構成及其權重的變化,決定著北方與南方城市間的發展差異。而這個差異,不過是中國融入國際分工、或者說接入國際分工產業鏈和價值鏈的程度,通過國內北方和南方城市GDP而展示的一個方式而已。中國有謂“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地理區位所決定的開放便利度,是南方城市、特別是地處江河出海口三角洲地區的東南沿海城市能夠更快擠進國際產業鏈和價值鏈的優勢所在。
不過,地理區位優勢雖是天然,但其給經濟活動帶來的優勢卻并不必然,更不具決定性。
這一點,無論從國外還是從國內,都可找到不少實例。從國內看,由昔日最完備的工業區東北及其向關內輻射所構成的經濟體系,具有可獨立成系運轉的特點。這個特點的形成,與中國工業化建構時代的歷史背景有密切關聯。
從產業構成看,北方城市的重化工業產業鏈,是計劃經濟體制下投資拉動的結果。改革開放帶來的產業鏈價值鏈重構,使其在短時間內難以形成經濟增長的新拉動力量。與原有的產業鏈價值鏈結構不緊的南方城市,反倒可以順勢結構進國際產業鏈價值鏈中,在當下時代一躍而成領跑,這并不突兀。
開放也好,領跑也罷,這些都是可以觀察得到的。在其背后,則是循著加入產業鏈和價值鏈要求而進行的改革。開放和改革的互動關系如何,決定著發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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