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新冠后,馬克龍態度大變!
來源:微信公眾號 環球視野(ID:hqsy68)
與約翰遜一樣,馬克龍在生死邊緣線掙扎一番后,終于對“自由、民主與人權”有了新的領悟。
近日,他在接受法國《快報》采訪時表示“遵守防疫限制措施并不是喪失自由,而是為了保護他人的責任,是真正的人道主義。”

▲法國總統 馬克龍 視頻截圖
通過這個新認識,大概可以看出如下4點信息:
1, 為防疫而采取的限制措施,并不損害“自由”;
2, 不應該為了自己的權利,而將新冠傳染給他人;
3, 為了保護生命而進行的必要封鎖與限制,才是真正的“人權”;
4, 最后還有一點隱含的信息,從字里行間可以看出,即他認為為了抗疫、為了保護生命、為了真正的“人道主義”而采取的措施,并不妨害民主。
馬克龍的新表態,較之其前的態度,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要知道,在今年年初中國疫情爆發時,西方對中國的民主、自由、人權等方面充滿著攻擊與指責,馬克龍馬先生便是其中之一。
而這一切,他們在經歷了生死劫之后,終于有了新的領悟。
約翰遜在自己感染后,終于讓英國放棄了群體免疫;博索納羅患上新冠,同撒旦親密接觸后,終于不再要求巴西人民“要像個男人一樣(無畏新冠)”。
如今,劫后余生的馬克龍,也終于態度大變,當馬克龍自己感染新冠在死亡線上游歷一番后;在一年之后,當法國感染256萬、死亡近6.3萬人之后,他終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民主自由”、何謂“更高級的人道主義”。
自由曾是我的全部,多么痛的領悟!
回想前程舊事,卻是有些感想:
一是西方的大型“雙標”現場
想年初,中國疫情嚴重時采取了必要的防疫措施,以《明鏡周刊》為代表的一眾西方,對中國充滿攻詰,說什么限制了自由、妨害了人權、不民主等等。
然而后來,西方不得不效仿中國的封鎖與隔離等措施,然后再也不說這些措施有害于民主、自由與人權。
到如今,馬克龍等西方首腦居然不但不攻擊了,反而公然為這些措施站臺辯護,這雙標,玩得太溜了。
二是一些西方人的“愚與迂”
在《圣誕危機》等文章中,作者詳述過,很多西方人所行使的,其實是“扭曲的民主、自私的自由、帶血的人權”。
其實到現在,都還覺得西方的很多東西讓人匪夷所思。
為什么早期,西方沒戴口罩的會辱罵甚至襲擊戴了口罩的人?為什么他們會認為5G塔是新冠傳播的原因?為什么他們會各種游行抗議反對抗疫措施?為什么他們會舉行新冠派對?不染新冠誓不罷休。為什么…這有太多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
奉行“自然法則”的他們,也許是天性使然,也許是長期被洗腦愚化的結果。畢竟,天天對別人宣揚“普世價值”,謊言說多了,最后連自己都信了。
三是“西方法則”的不合時宜
任何時候,矛盾都是存在的,也就決定了“對抗”與“合作”這兩個親兄弟相生相伴。
西方奉行“叢林法則”,并不能說這是錯的,因為這是“對抗”的體現,于是它在當下依然是成立的,并且還是我們要學習與研究的。
只不過,就作者認為,這種充滿著極度對抗性的法則,更適合在“野蠻生長”時代成為主旋律。當今世道,和平、合作與發展,大家一起賺錢過好日子,才更適合,也就是中國古代提倡的“天下大同”,翻譯成今天的時髦語言就叫做“人類命運共同體”。
這種論斷,可以從中國古代一段歷史中進行認知。
春秋戰國時期,天下大爭,處于野蠻生長時期,那種時代下誰要搞和平認知那一套,誰就完蛋,所以以“王道”、“仁政”、“無為”等治國的國家,全都消失了,反而是以“法、墨、兵”等路數治國的成為了王者,秦國成為了最后贏家。
但是,當秦國一統天下后,當它還奉行“野蠻法則”時,它又顯得不合時宜,于是快速消亡了。
如今的西方,在人心歸向“在和平、合作與發展中,大家一起共同賺錢過好日子”時,他們還奉行著一套野蠻時代的法則,這便顯得與時代有些格格不入。
從某種角度來說,西方抗疫為什么會這么失敗?大致上也與上述所言有關,不論是統治者還是普通民眾,他們都在文明時代奉行一套野蠻法則,于是他們將極度自私當成了自由、以傷害別人來維護自己的人權、以扭曲的形態來彰顯所謂的民主,不一敗涂地才怪。
馬克龍雖然領悟了,但這于事無補,因為他們所遵守了的千年規則,以及在“普世價值”迷夢里數百年的沉睡,又豈能在一朝一夕間改變,又豈會一朝夢醒,只有他們集體經歷了更深徹的痛,或許才會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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