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上臺后,會直接給黑人發錢嗎?
來源:李建秋的世界(ID:lijianqiudeshijie)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我之前所說的,第一個是拜登要大發綠卡,各位如果有意移民的,抓緊時間了,這次獲得身份的約為1100萬人,多元文化嘛,誰說美國人就一定要講英語的,西班牙語我覺得挺好。第二個就是耶侖的政策。
按道理說耶侖已經卸任美聯儲主席了,那么她不應該再對美聯儲的一些政策指手畫腳,但是前段時間耶侖還是發話了,說美元還是要找市場來定價,這暗示著美元可能要強勢,不過這個政策和民主黨的政策有所沖突,主要表現在:
民主黨要求解決工人階級的問題,提高最低工資。
其實大家都知道的是,強勢美元對于出口不利,而對于出口不利就必然對美國制造業不利,而提高最低工資又會嚇跑美國做實業的,外加上民主黨已經放話說要對富人征稅,這三連發的情況下,美元如果保持強勢是肯定與現有的政策沖突的。
我個人猜想的是耶侖最后還是要妥協。不過耶侖本身才當過美聯儲主席,現在接任財政部長,有很大的“貨幣政策應當和財政政策掛鉤”的意思,也彰顯了對于傳統央行認知的一個否定,即央行實際上是無法獨立的。
除了這個外,美國的一些左派人士,聯手在politico上發文:

主要說的就是種族問題,把種族問題提升到相當的高度,他們主張如下:
第一,在軍事機構里面根除極端主義。全球反仇恨與極端主義項目的聯合創始人兼首席戰略官海蒂·貝里希認為,上次沖擊國會的問題是白人至上主義者和美國的一些民兵組織,而一些退伍軍人和現役軍人都參加了,也是因為如此陸軍采取額外的檢查措施來保障就職典禮。
去年二月份的時候,眾議員杰基·斯皮爾搞了一次聽證會,認為有數十名持有白人至上觀點的現役軍人和退伍軍人,在美國有未遂的恐怖主義行為,有很多是針對邊緣化的社區。
因此他建議,拜登應當整頓美國軍隊,加強對新兵篩選,禁止現役軍人加入民兵組織,部隊的指揮機構應該多元化,要求部隊內部進行揭發,并且國防部必須進行年度報告,與其他聯邦政府共享執法信息,而因為煽動和極端主義暴力而被定罪的美國退伍軍人,應當剝奪其享受的權益。
美國海軍戰爭學院國家安全事務部副教授瑙尼哈爾·辛格認為,首先首先應當刪除軍隊里面所有的白人至上的符號,包括單位標志,船名,建筑物名字。其次,建立一個有效的制度來處理軍隊的種族主義行為,第三,拜登應該宣布解決白人至上主義問題是美國軍隊以及國土安全部的首要問題。
國大學極化與極端主義研究與創新實驗室負責人,公共事務學院和教育學院的教授辛西婭·米勒·艾德瑞斯認為,拜登應當建立一個專門打擊白人至上主義和暴力極端主義的工作隊,把監視監控和傳統的針對暴力極端主義的傳統執法相結合,在研究和干預措施上進行大規模的系統投資,來阻斷激進主義,建立起一個脫離極端組織和意識形態的平臺,開展公共媒體素養教育,幫助人們認識造謠。
麻省理工學院媒體藝術與科學教授,麻省理工學院建設性傳播中心主任,Cortico聯合創始人兼主席黛布·羅伊認為,應當建立一個全國性的公民交流團,與全國社區合作,找出共同和異同,公共機構應當承諾傾聽這些交流。
建立以AI數字技術平臺,捕捉,理解和分享社區對話,扭轉目前美國人認知分裂的態勢。
邁阿密大學政治學副教授約瑟夫·E·烏辛斯基認為,拜登應當推動問責制,樹立先例,有些在這次沖擊國會的人是政府工作人員,因為不能再容忍這些人,不換思想就換人。
范德比爾特大學社會學家艾米·庫特認為,應當重塑國家教育政策,有些州還在掩蓋對美洲原居民的種族滅絕,奴隸制,吉姆克勞法案(所謂的一滴血原則),因此拜登應當推動改革,用聯邦資金來建立更好的教育政策。
《Civic Signals》和《New_Public》聯合總監伊萊·帕里瑟認為,應當對推特和Facebook進行更嚴格的監管,甚至政府接管,而且需要替代性的,政府需要對這些數字公司征稅,把稅金用于公共媒體基金,支持公共社交媒體平臺。
黑人選民事務基金會聯合創始人兼執行董事克利夫·奧爾布賴特認為,快速實施《約翰·劉易斯投票權法》,支持賠償法案,這個法案會成立一個研究奴隸制的委員會,結構性種族主義的問題以及補救辦法。
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醫師,文化精神病學主任和臨床精神病學教授魯思·S·席姆認為,拜登要成立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專門研究奴隸制真相以及針對土著居民的種族滅絕行為,建立補償性和恢復性的司法,醫治美國結構性種族主義以及造成的社會各方面的不公平,包括財富,健康以及權力不對等的問題。
紐約大學城市合作組織的主任托馬斯·J·蘇格魯認為,拜登應當對美國人提供更多的廉價的經濟適用房。
康奈爾大學政府和拉美裔研究的助理教授塞爾吉奧·加西亞·里奧斯認為,應當調查特朗普對于移民的待遇問題,尤其是美墨邊境遭受家庭分離以及虐待移民的問題,成立一個委員會,調查拘留中心的暴行,并且追求相關負責人的責任。
波士頓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院長桑德羅·加利亞認為,應當對黑人家庭進行直接賠償,包括用嬰兒債券以及對成年黑人的現金給付,解決黑人不平等的問題。
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種族和公共政策教授哈利勒·吉布蘭·穆罕默德認為,國會應當建立一個新的工作進展管理局,它的使命就是對所有的種族承諾民主正義和經濟正義,糾正黑人,拉丁裔,美國原住民,移民和婦女的問題,還要建構新的清潔能源,在資金分配上對于地區進行優先級別的排序。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精神衛生創新斯坦福實驗室的執行董事妮娜·瓦桑認為,應當建立全國性的心理健康團,全國性的精神衛生隊,對青年,退伍軍人和老年人進行心理健康咨詢服務。
另外,精神衛生隊還能解決就業問題。
加利福尼亞大學黑斯廷斯大學法學院的教授瓊·威廉姆斯認為,應當建立新的產業政策,摒棄新自由主義,即便是沒有上過大學的人也應當能夠獲得更好的收入,把每小時15美元的最低工資寫入刺激法案,把每個星期的星期四定位“基礎建設日”,在財政上為新工廠和環保工作提供資金。
大多數這類的學者都是持有左派的看法,部分和拜登之前的觀點一致,但是也有相當部分是比較激進的。
主張可以簡化成:
如何解決黑人財富不平等的問題?
直接政府給錢。
如何解決政府內部的白人至上問題?
不換思想就換人。
如何解決美國工人階級收入問題?
直接把最低工資往上提。
如何解決推特和Facebook的白人至上言論?
加強監管,必要的時候政府直接接管
好吧。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些主張當然不一定做得到,但是左派人士一定會去推,別忘記了,十八路諸侯討伐懂王,是因為十八路諸侯都厭惡懂王,拜登上臺不是因為拜登有多了不起,是因為其他人太過于厭惡懂王,以至于隨便上什么人都可以,只要不是懂王。
當懂王下臺后,諸侯之間可能就有摩擦了。
提醒一下在美的華人,由于第一代華人大多數在學歷上比大多數美國人高,比白人也高,收入情況也比較不錯,所以第一代華人大多數持有的是保守派之類的觀點,希望憑借努力能夠在社會上站穩腳跟,對于種族問題沒有那么敏感,甚至排斥一些類似于BLM的運動。
但是現在拜登上臺了,希望華人們能夠謹言慎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做的事不要做,好好利用自己屬于“少數族裔”的身份,現在美國就是一個講身份的國家,尤其是部分華人是在一些高薪行業做事的,例如谷歌,微軟之類的公司更是如此,不然的話被人以種族歧視之類的名義丟了工作,上了黑名單之類的可能就很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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