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臺諜戰劇央視熱播,前所未有的尺度和信號!
來源:北風雪林(ID:beifengxuelin)
每到年末,央視都會有重磅劇集撐場。過去幾個月,預熱氛圍拉滿,多次延期,預定年末劇王地位的,是《雪中悍刀行》。
《雪中悍刀行》擁有千萬書粉,制作團隊曾經制作了曾經的劇王《慶余年》,因此12月15日這部劇登陸央視八套黃金檔,就是奔著“劇王”來打造的。
可是突然的,一天之后,當代諜戰劇《對手》突然空降央視八套黃金檔,將幾億打造等了大半年央視檔期的古裝劇王壓到了十點深夜檔。

在央視,確實有一些主旋律劇集會在特殊時期突然定檔,背后都有特殊內涵。
可是《對手》作為一部懸疑諜戰劇,并沒有打很重的“主旋律包裝濾鏡”呀!
央視選擇年底播這部《對手》,在釋放什么信號?
壹、《對手》前所未有的尺度
在此之前,有很多影視劇圈內人說過《對手》的“氣質特別”,大家覺得我們看到的諜戰劇多半是《潛伏》,《暗戰》,《風箏》,《偽裝者》這樣以抗戰時期為背景。
反映當下國安人的劇,除了年初楊冪被觀眾吐槽懸浮的《暴風眼》,似乎就是“題材禁區”了。
其實并不是,前些年的《國家機密》第一,二部,孫紅雷的《落地請開手機》,胡軍的《于無聲處》等等,當代諜戰劇雖少,但幾乎部部都是精品。

既然《對手》不是唯一的稀缺題材,那央視播放它又有什么特殊?
因為《對手》的尺度部分創下幾十年來特有,部分是歷史以來特有。
尺度一:真實地名
大家想當然的認為,當代時裝劇,地名真實很難么?現實是,哪怕甜寵偶像劇,使用真實城市地名的很少,更別說罪案懸疑劇了。
在我們以前接觸的所有當代諜戰劇中,無論拍攝單位“多高級”,不僅我國的故事發生地是虛構的,就連前來竊密的敵國間諜,國家都是字母代號,竊密組織也是字母代號。
這次的《對手》,故事發生地用的是“廈州”,但是個人都能看出是廈門。
大家會質疑,劇里用的是“廈州”,不敢用廈門,不也證明尺度不夠大么?
可是這部劇除了“廈州”取代廈門,福州,浙江溫州,廣東,湖北等地的城市名“全部用真的”。
劇中主角一開始就說是“廈州”的海峽對岸派過來的。

《對手》的主角,郭京飛,譚卓,寧理飾演的三個間諜,他們十八年前潛入大陸,用的間諜代號分別是:桃園,花蓮,新竹。三個臺灣島的地名作為代號,指代非常明確了。
尺度二:諜戰任務尺度驚人
通過回憶交代的劇情,桃園,花蓮,新竹三個臺灣間諜十八年前,來到廈州執行的任務居然是“綁架軍方少將”。
這不僅是改革開放以后的“諜戰劇”,建國以來,我都沒看到以“臺灣間諜主演視角”來呈現綁架“我軍少將”的劇情。
我軍少將是國內重要的導彈專家,每年特殊時期要回廈州老家,因為有嚴重的哮喘,所以入院治療。
三個臺灣間諜十八年前的任務,是混入醫院,綁架我軍少將,把人弄到境外,然后為臺灣服務。

根據劇情,三位臺灣間諜幾乎成功了。雖然最后人沒帶出境外,但我軍少將直接“死在了救護車”里。
這段劇情哪怕是“十八年前”的過往,可是國內諜戰劇,播放臺灣間諜潛入大陸綁架軍方將領的,真是“歷史首次”!
我們在央視八套黃金檔,播出臺灣間諜到大陸綁架軍方導彈專家,軍方少將,這種“尺度”突破,也表明我們對很多“歷史問題”不再藏著掖著。
貳、《對手》前所未有的視角
《對手》這部劇,將過去的敵人“M國”,“A國”直接挑明是海峽對岸的偽政權。
故事背景選用的就是,我方對臺灣島偽政權的間諜網進行了一次成功“清除”,不僅抓獲大量“間諜”,而且讓對方的領導層發生了變更,這些都是“現實真實發生”的。
于是臺灣島“偽政權”派來寧理扮演的“新領導”,來重新組建諜報網。
《對手》這部劇除了“劇情尺度”“地理與背景高度寫實”,最大的特點是“視角前所未有”。

這部劇主要刻畫了四個人物,其中三個是郭京飛,譚卓,寧理的間諜三人組,另一個是顏丙燕飾演的很出彩的國安一線女指揮官。
最核心的主角還是郭京飛與譚卓飾演的間諜夫妻,而視角則是出租車司機與中學女教師的“日常”。
郭京飛飾演的出租車司機,是“中年發福”,有司機職業病的形象,和007的筆挺西裝,帥酷短發,利落身手隔著十萬八千里。

郭京飛在劇中的主要任務也不是竊取“全球瘋搶的高科技或者武器機密”,而是尋找“被前聯絡人”卷跑的“活動經費”。
郭京飛一直“凄慘的自掏腰包做間諜”,沒有經費,承諾中的“退休金”也遙不可及。
譚卓飾演的女間諜丁美兮,雖然免不了用“身體換情報”的常規套路,但是她也呈現了女間諜的那種“孤獨和絕望”。而在日常對待鄰家弟弟和教育女兒的時候,她又是市井小女人形象。

這部《對手》,呈現的就是現實生活中,隱藏在百姓中間,間諜的真實生活。
從人物共情入手,這也是最佳的“統戰劇集”。
臺灣地名有很多,可是制作方選擇:桃園,花蓮,新竹作為三位臺灣間諜的代號,我認為也是有寓意的。
郭京飛飾演的桃園,喜歡抄詩集,喜歡歌德,而且年輕時自己會寫詩,“桃園”有心靈家園,美好寄托的意思。
譚卓飾演的花蓮,曾經也是純潔少女,青春女神,可是走上用身體取情報的女間諜之路,“花蓮”或許代表她回不去的年少美好,當然如果后續劇情有反轉,這個人物挖深一層,也可能指代內心“出淤泥而不染”。
寧理飾演的新竹,十八年前就是團隊的“武力擔當”,野性,有攻擊性與野心,很像臺灣島竹聯幫“急于上位”的黑道小弟。
郭京飛和譚卓成為間諜夫妻之后,兩人共用代號“鳳凰”,一方面代表鳳凰于飛,夫妻和睦,一方面寓意自然是“飛躍海峽,鳳凰歸巢”。
我倒覺得,在后續劇情,人物升華之后,也不排除“鳳凰涅槃,重獲新生”的可能。

《對手》除了對臺灣島間諜刻畫的入木三分,“國安干警”也是全新形象。顏丙燕飾演的一線女干警,除了“細節觀察入微”的能力,在身患“糖尿病”的情況下,堅守一線,這個人物描述的“很有力量”,而沒有老式“主旋律”的刻意拔高和煽情。
除了顏丙燕,其他國安干警也有生活中背年邁父母看醫生,在家輔導孩子作業,小情侶低調吃早餐等“接地氣市井民生”的刻畫。
臺灣島間諜和國安干警,都去除“刻板印象”,回歸人的刻畫,那么他們沒有區別么?
作為對手,臺灣間諜和國安干警的區別非常明顯,在于國安部門的門口寫著:純潔,堅定!
國安要純潔?難道是“傻白甜”才能干國安么?
當然不是!這里的純潔和堅定,指的是信仰!
國安干警數十年如一日,游走在黑暗邊緣,寂寞前行,犧牲家庭,支撐他們的就是純潔而堅定的信仰!
他們的信仰是什么?對黨忠誠,守護人民!
丁美兮塑造的女間諜,經費被克扣,家庭日子過得不如普通人,潛伏十八年,海峽對岸留給她的夢境是“訓練期間被侮辱的噩夢”。
她們不為信仰而戰,只是為了經費和退休金,這也是她每執行一個任務,就痛苦孤獨的原因。
我最后說一下我的個人猜測,給大家一個個人預判的小彩蛋:我覺得郭京飛飾演的李唐是我國國安人員十八年前就打入進去,成功潛伏的“我方臥底”。
我推斷的細節一:十八年前,花蓮和新竹一起從臺灣到廈州,他們與“早到一天”的桃園匯合,那么“桃園”就有提前被國安部門抓獲,然后由我方精英“秘密替換”的可能。
細節二:劇情幾次提到郭京飛飾演的李唐要給“老家小莉”寄錢。特別是郭京飛在銀行寄錢之后,有一段涉及“海風”獨白,然后國安部門失去蹤跡,準備從海路去金門的臺灣“間諜教官”就被突然抓獲。

我感覺這個暗線很深,但如果郭京飛真是一個從少年時期,就由國安干警身份偽裝替換的“桃園”,那能夠支撐他十八年“偽裝臺灣間諜”的,絕對是“純潔而堅定”的信仰。
如果《對手》后期,郭京飛的角色真的“身份反轉”,那我覺得這是柳云龍在《風箏》里塑造的“軍統六哥”之后,第二個如此豐富復雜的角色。
叁、反間諜和對臺統戰進入新階段
明白了《對手》的“前所未有尺度”與“前所未有視角”,大家就能看懂央視八套黃金檔突然定檔的用意。
劇情進展到第七集:“臺灣間諜幾個字清晰的從劇中人口中說了出口,上海的監獄,間諜罪十年,島上政權換了幾波,最慘的成了乞丐……還有50萬的舉報獎金……”這些真實刻畫,都是對“臺灣間諜”的統戰。
這些劇情都來自去年“告臺灣情報部門書”中披露的外派間諜遭遇:他們不光是被克扣經費,而且經常被當作炮灰去送死……
我們對臺灣間諜戰,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當然,把《對手》只看做間諜與國安的較量,那是格局小了。這部劇的每一個細節,幾乎都是對“全民反間諜的科普宣傳”。
劇中多次提到“12339”的間諜舉報電話以及大型的“反間諜宣傳牌”。
其中丁美兮執行的幾個任務,以及寧理和“臺灣間諜教官”針對銀行的兩個任務,都在告訴我們,當今間諜戰,早已不是“007或者湯姆克魯斯全球飛奔”爭奪“滅世武器”,“核彈密碼”。
我們每個人因為自己的工作,都會與“涉密工作”發生交集,特別是國家鼓勵“軍民融合”之后,一些民企都有可能接觸到軍方先進武器與“部署計劃”。
丁美兮的一個案例就是她以補課老師的身份,接觸一個學生的父親,然后利用孩子父親希望與“輔導老師”一夜情的齷齪心理,拿到“中非貿易的報關清單”。
丁美兮的另一個案例,是接觸“無人機研究”領域的頂級工程師,通過“色誘仙人跳”,繼而威脅“他女兒安全”的方式,竊取“無人機領域的技術資料”。
寧理的一個案例,是他通過各種途徑,以“給銀行行長20%的好處”或者“幫他母親安排稀缺醫療資源”的方式,“非法轉移間諜經費”。

“臺灣教官”的案例,則是利用一個銀行有創傷的“老處女”高管,拿到機密“高凈值客戶”資料,最后讓銀行女高管自殺。
這一案例,通過女高管“父親”的警惕舉報,向全民傳達了對這種“天上掉下美女或者好男人”的“殺豬盤”的警惕。
這種“間諜誘惑局”不一定只在軍事領域,礦產資源,金融信息,進出口數據,先進科技成果等等都有可能成為“境外間諜組織”的對象。
這部劇在央視播出,也是表明我們的間諜戰進入全新階段!
這部《對手》,能讓我們看到間諜戰人性的一面,也能看到國安干警的艱辛。
更重要的,我們都要心中繃緊一根弦,行走的50萬,離我們并不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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