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暴亂蔓延數國,為何“拆家”成社會常態?
來源公眾號:蔣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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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中國網友們不用揪心香港了。來自加泰羅尼亞的神助攻,不僅讓網友們長出一口惡氣,還給一貫雙標的西方媒體當頭一棒。
出來混早晚要還,不僅香港的街頭經驗反向輸出歐洲,歷史上就以武德著稱的加泰羅尼亞人更是進行了全方位的升級改造。

香港廢青的Be watering戰術,充分彰顯了加泰羅尼亞人的高組織度。
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是在14世紀就誕生了橫掃拜占庭帝國的傭兵團,那時遠離家鄉的加泰羅尼亞人就在敵人的重重包圍之中,打下了雅典公國的基業。
而今的加泰人民,武德依舊。彈珠、腐蝕性液體、彈弓、燃燒瓶,甚至還有人用煙花對警方的直升機進行“地對空”打擊。

巴塞羅那48個地點同時起火,抗議人群甚至“利刃出鞘”,準備刀具要和警方“白刃戰”。
不過,當地警察也不是弱雞。武德警員直接駕駛警車撞向抗議人群。

防爆警察以警棍和盾牌招呼抗議者。霰彈槍和泡沫子彈玩兒命打。示威者則以刀扎輪胎、點燃警車來回應。

除了巴塞羅那,加泰羅尼亞其他城市也同時發生暴亂。加泰人民甚至遠赴首都馬德里,在那里和首都人民就加泰能否獨立的問題進行了“熱烈”地交流,據說加泰人民還帶來了家鄉特產狼牙棒。
西班牙警察在各地逮捕的示威者超過20人,西班牙法院和檢方迅速達成共識:一個都不許保釋!
在歐洲廣袤的土地上,加泰羅尼亞還只是其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如今的歐洲,可謂“遍地烽火”。

盼望著,盼望著,英國脫歐協議來了,蘇格蘭和北愛爾蘭分離勢力抗議的腳步近了。蘇格蘭獨立游行的參與人數一度高達20萬,甚至還和“港獨”勢力同流合污了。
而在德國,“占領法蘭克福”運動烽煙再起,示威者聚集在歐洲央行、法蘭克福機場和火車站,發泄對歐洲債務危機的不滿,參與人數可能達到5萬人。

此前就在英國,在國會里大秀“脫衣舞”的生態主義組織“反抗滅絕”更是毫無收手之意,與歐洲各地其他暴亂交相輝映。
他們同樣學習了香港的“先進經驗”,占領機場,阻礙交通,甚至要鬧出人命。
回顧這一陣子的歐洲亂局,似乎上街“拆家”已經成了歐洲人民的風尚。匯集各地的抗議游行活動,就能編纂出一部歐洲人“拆家”史。
粗略盤點,歐洲人“拆家”的理由總共有這么幾種:
其一,是分離主義,比如加泰羅尼亞。
由于歐洲現代政治格局是從中世紀封建制度慢慢演化過來的,沒有大一統傳統,好些地區依然延續著自古以來相對獨立的自治傳統,保持著自己的語言和習俗。
在西班牙境內,除了加泰羅尼亞,還有巴斯克地區。英國的蘇格蘭和北愛爾蘭就不用說了,德國還有巴伐利亞獨立運動。

其二,是生態環保主義運動,比如格雷塔和“反抗滅絕”組織。
這些民間“三無”組織的政治路線,延續了綠黨的道路,意識形態更加激進,要在政治框架外發起奪權運動。

其三,是邊緣群體權益問題,比如LGBT、女權運動、難民問題等。各路“牛鬼蛇神”競相出動,以少數群體權益之名,發起了對多數人的“政治正確”暴政。

▲ 6%的歐洲人認為自己屬于LGBT群體
其四,是社會權益和經濟問題,比如政府試圖削減社會福利,調整經濟政策時,利益受損的群體會立刻掀起罷工,甚至演變成全民騷亂,比如“黃馬甲”運動。

這一系列“拆家”運動的導火索,是歐洲當前面臨的政治危機和經濟困境。烏克蘭的戰火、中東難民的沖擊,讓歐洲地緣進一步塌縮。
經濟增長乏力,讓政府兌現社會福利的能力每況愈下,福利國家體制搖搖欲墜。政治動蕩,經濟不穩,便會有人心思變,右翼勢力的崛起,與極端化的左翼嚴重對立,進一步加劇社會撕裂。
俯視當前的歐洲,遍地是烽火,隨處有游行,一幅幅大家過不下去、行將滅亡的“末世”奇觀,騷動的人群隨處都能擠出兩個字——要完。

平心而論,歐洲歷史又不是沒有大風大浪。從蠻族入侵到黑死病,再到兩次世界大戰,歐洲人一度能用四年時間把歐洲所有工業國全部炸成瓦礫堆。
但即便如此,歐洲人也沒有迷茫如今日,英國的福利國家制度、法國的驕傲達索航空、德國的歐洲經濟龍頭地位,累累碩果都是在二戰后的瓦礫堆上創造出來的。
反觀今日福利制度關懷下的歐洲人,根本不知何為饑寒交迫,卻無所適從,日日“拆家”,究其原因,不是政治危機和經濟危機有多急迫,而是歐洲人對西方文明失去了信心。
比歐洲諸多問題更具有破壞性的,是西方霸權衰落造成了文明輸出停滯,用以支持文明輸出的精神動力內卷化,造成了西方文明精神秩序的坍塌,西方社會長期形成的秩序框架全面瓦解。

▲ 政治正確已經凌駕于法律之上
具體表現,就是邊緣意識形態進入輿論中心,搶奪話語權;邊緣群體進入政治領域,全面奪權,少數人對多數人的“政治正確”暴政愈演愈烈。
在原有政治規范、社會秩序和道德理念面前,這些喧賓奪主的邊緣群體極盡“拆家”之能事,為樹立自己的道德優勢,不惜摧毀一切。
而“沉默的大多數”,要么被這種情緒影響,要么繼續保持沉默,對現實的失望讓過去社會的中流砥柱不愿站出來維護秩序,抵制亂象。

這是一幕幕“現代性反傳統”、“后現代性反現代性”的荒誕劇。上個世紀,歐洲人的迷茫還是“等待戈多”,個體生存意義被存在主義消解,成為后天選擇的產物,從中人獲得了定義自我的自由。
而今,不光是個體存在,日常經驗中維系人類社會的秩序框架和基本結構,都在歐洲社會的“去中心化”過程中被解構。

▲ 解構主義大師德里達
比如我們中國人經常念叨的國家和平與穩定,在歐洲人腦海中根本沒有意義,這不是單純的文化或者價值觀差異,而是歐洲的后現代思潮早就瓦解了“國家”這種宏大敘事,國家和個人之間的精神聯系早已斷裂,穩不穩定、和不和平、甚至國家存不存在,都已經不再能觸動歐洲人的神經了。
開啟這一“去中心化”過程的是哲學家德里達和他的解構主義哲學。
諸如女權運動、LGBT、環保動保等這些邊緣化群體都熱衷于把解構主義當作自己的思想武器,炮制出各具特色的“拆家”大法。

因為根據解構主義的思維方式,任何事物都不存在本質性結構。
舉個例子,桌子可以做成不同造型,但不論何種造型我們都能把它們叫做桌子,這是因為它們存在著決定其性質的普遍性,這種普遍性就是本質性結構。
但德里達認為,本質性結構包含著中心優勢,會形成對其他部分的權力優勢,解構主義則是要“去中心化”,打破本質-表現的二元視角。
但是要知道,由表象到本質的思維方式是理性主義和科學成立的基礎,打破這一結構,科學將難以存在。
同時,“去中心化”還可以延伸到其他領域,比如“上帝-人”結構的“去中心化”,就會造成基督教信仰的瓦解。
西方文明的兩大精神支柱,理性主義和基督教信仰,崩潰只要一瞬間。

▲ 上帝死了——尼采
“去中心化”的解構主義思維延伸到社會領域,便能誕生各色“奇行種”。
比如“人-動物”結構的“去中心化”,把動物置于人之上的動保“圣母”應運而生。

▲ 歐洲動保游行
比如“男人-女人”結構的“去中心化”,人類的性別范疇就會瓦解,LGBT,女權就應運而生,客觀生理差異不再是定義性別的根本條件,你是男是女,還是啥,需要通過生理和心理的特征進行排列組合,人類可能會擁有8種性別甚至更多。

▲ LGBT細分類型及對應旗幟顏色
再比如“加泰羅尼亞-西班牙”結構的“去中心化”,民族國家框架就會灰飛煙滅,加泰羅尼亞人要求獨立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總之,學會這種思維方式,分分鐘變成“圣母”。
為何“圣母”不干人事還自覺“高貴”?不是因為他們被“忽悠”,明白事理也許還能清醒過來。人要得了精神病,馬上就精神了。

歐洲人為何喜歡“拆家”,這就是答案。
至于歐洲人還要“拆家”到什么時候,那就很難說了,畢竟解構是永無止境的。
加泰羅尼亞獨立之后,還可以搞巴塞羅那獨立,從城市到街道,從街道到小區,從小區到單元,從單元到房間,可以一直解構到“受精卵”,歐洲人完全可以一路拆下去。
古希臘哲學家普魯塔克曾提出過一個著名的問題:“忒修斯之船”。即一條船上的木頭被逐漸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么這艘船還是原來的船嗎?

▲ 忒休斯之船
這個問題被哲學家們用來研究事物存在的本質。
西方文明之所以在歷史變遷中保持著某種統一性,也就是因為“船”的結構沒有改變。但在今天的歐洲之“船”上,包括加泰羅尼亞人在內的所有人,都只想拆下船上的一根根木頭,卻根本看不見船的存在。
我們所說的西方精神秩序坍塌,直白的說,就是西方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誰了。他們自己摧毀了西方文明的基本價值,進而還要摧毀人類文明的基本價值,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和世界究竟要保持何種關系,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究竟在哪,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人”,迷茫到虛無。

歐洲人如果繼續虛無下去,繼續內卷化,就會在“拆家”的過程中把西方文明撕的越來越碎,最終回到“蛋”的狀態。
相形之下,中國人的幸運之處,不僅在于我們擁有一個和平的國家,還在于我們每一個人都非常珍視祖先留下來的文明和文化,我們不僅不會主動破壞維系中華文明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還時刻準備著犧牲一切去捍衛她——我們的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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