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反擊:撲滅自身火焰,反燒對方——挺進烏克蘭,擾亂美國總統選舉!
來源:戴旭觀點

面對美國的新型混合戰爭,俄羅斯一開始就像蘇聯應對冷戰一樣反應遲鈍。它的傳統盟友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被戰略對手或推翻,或絞死,或捅死。
很快,新戰爭的烈火燒到了它自己身上。
1991年,葉利欽的擁護者人手一冊拿著夏普的著作《非暴力斗爭指導》推翻蘇聯;2011年12月10日,莫斯科“沼澤”廣場和革命廣場,又爆發了自蘇聯解體以來規模最大的示威活動。
我們不妨把這次差一點成功的行動經過再放一遍(因為接下來美國的“革命導師”們就要在中國如法炮制了):
針對普京的示威發生后,普京的支持者也于12日在莫斯科舉行了一場大規模集會。
然后,美國出手了。美國共和黨參議員約翰·麥凱恩在社交網絡上給普京
留言道:“親愛的普京,阿拉伯之春正在你家附近上演。”美聯社則干脆稱之為“俄羅斯之冬”。西方一些人在國際輿論上造勢說,這是繼議會選舉慘敗之后對普京的又一次沉重打擊,克里姆林宮終將被“攻陷”。
然后,一批俄羅斯的反對派在美國Facebook、推特等社交網站上進行大“串聯”,再次策劃發動俄羅斯全境超過50個城市的大規模示威,從西部的圣彼得堡,到東部的西伯利亞以及莫斯科。
示威者戴著白絲帶、拿著白色康乃馨,并把“白色”稱之為抗議的象征。
顏色革命的標志開始出現。
示威者抗議“統一俄羅斯黨”(普京所在的組織)在國家杜馬選舉中舞弊,并提出幾項訴求:取消國家杜馬選舉結果、撤掉中央選舉委員會主席丘羅夫的職務、重新舉行選舉等。反對派聲稱他們是“爭取誠實的選舉和民主”。
美國國務卿希拉里,明確表態俄國家杜馬選舉不民主并存在舞弊行為,公開指出俄羅斯人有權要求對篡改選票的行為進行調查。白宮發言人杰伊·卡尼也強調,美國對俄羅斯杜馬選舉表示“嚴重關切”,呼吁對舞弊展開“充分調查”。
俄羅斯警察和民眾在對峙中都表現得比較克制。
普京表示,在守法前提下民眾有權示威。安撫民眾的同時,普京立即美國及其扶持的反對派聲色俱厲。他指責美國政府煽動了反政府示威,而任何外國政府干涉俄羅斯內政都是不允許的。他同時強調,俄羅斯要捍衛主權,必須對那些聽命于美國人、試圖對俄國內政治進程施加影響的人加大懲罰。
美國白宮公開承認與俄社會團體的聯系。卡尼說,美國正在尋求深化與俄民間社會和組織的接觸,以促進“普世價值”。他告訴西方媒體:“我們一直支持民主,所以,對我們公開說出支持民主不應大驚小怪。”卡尼甚至對外公布,美國已經為俄羅斯本屆國家杜馬選舉花費了900萬美元。
支持普京的俄羅斯媒體開始揭露俄羅斯非政府組織“聲音”的領導人什巴諾娃與美國國際發展機構之間的“秘密”。信中顯示,該機構接受美國的資金支持。
接著是俄羅斯大規模整肅國外非政府組織。
莫斯科之冬并沒有達到“把普京送進監獄”的目的。但是,一夜之間全國性的示威游行,還是讓普京吃了一驚。
門前、后院和家中,顏色革命大火彌漫。俄羅斯感到不寒而栗,開始認真研究“混合戰爭”。
俄羅斯人不研究則已,一研究就把混合戰爭的歷史,推進到三百年前。
俄羅斯一位出身克格勃的戰略學者,在《西方國家針對俄羅斯的混合戰爭》中,認為十月革命之前俄羅斯的社會動蕩,就是“混合戰爭”,甚至把西方對俄羅斯發動混合戰爭的歷史前推到1816年拿破侖戰爭之后。
這里的西方是指英國:“大英帝國是混合戰爭思想體系的始作俑者。它希望使用各類系統的,其中包括秘密發動戰爭的方法來保持自己的全球力量……21世紀初,全球主義和自由的殖民主義處于垂死掙扎的狀態,它們是由大英帝國500年前釋放到這個世界上的(追求金錢,毒品貿易和信息恐怖主義等等)。
這位俄羅斯學者把斯大林稱為“俄羅斯成功的反混合戰爭執行人”,而把赫魯曉夫和戈爾巴喬夫視為西方代理人。
在分析了“蘇聯因西方混合戰爭而衰落“之后,該書論述了“顏色革命——混合戰爭行動”及“混合戰爭:俄羅斯如何取勝或反混合戰爭”。
2013年烏克蘭發生第二次顏色革命。這本來是美國和西方輕車熟路的一次政治操作,但是,讓美國和西方大吃一驚的是普京嫻熟而果斷的組合拳反制:取走克里米亞,公開支持烏克蘭東部城市的親俄民眾,堅決對抗美國和西方軍事力量和經濟制裁,同時制裁烏克蘭。
北約防務界認為:無論未來情況如何變化,新的安全關系都必須重新定義。俄羅斯2008年攻擊格魯吉亞、2014年吞并克里米亞和向烏克蘭滲透,完整地體現了普京在2020年軍隊現代化計劃中包含的新原則。
拉脫維亞國防學院的亞尼斯·貝爾津什在4月公布的一份論文中指出:“俄羅斯將影響力置于操作計劃的核心。”這種戰爭新形式不能用傳統意義上的軍事運動來定義。“俄羅斯的現代戰爭視野建立在戰斗主要空間存在于頭腦之中,因此新時代戰爭由信息和心理行動所主導的思路之上。”其目標在于“將重大軍事部署縮減到必要的最小限度”。
在非暴力斗爭這種非傳統混合戰爭中,正規常備軍幾無用武之地,但情報機構和新型輿論體系卻是真正的攻防主力。心理戰、意識形態戰爭(思想戰),是重要的乃至決定性的戰爭樣式,經濟領域可以成為重要乃至主要的戰場。
俄羅斯不僅研究了新戰爭,而且立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速度之快,令人稱奇。隨后,世界忽然聽到關于俄羅斯干預美國大選和俄羅斯干預歐洲的爭議。
在美國的一再教導之下,俄羅斯也學會了顏色革命混合戰爭,不僅可以做到有效防御內部免受攻擊,還可以對實施者進行反向攻擊。特朗普的上臺,對美國內部和美國與歐洲盟國的撕裂,以及整體性減輕俄羅斯戰略壓力方面,其收益無法估量。
這既是對俄羅斯正確情報戰略和戰略性混合戰爭成功的報償,同時也說明俄羅斯的現代戰略能力,已經恢復到應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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