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主義折戟處:“特朗普現象”只是開始,亞洲世紀已經到來!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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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楚人似乎胸有成竹,馬上掏出一把小刀,在船舷上刻上個記號,并且對大家說:“這是寶劍落水的地方,所以我要刻上一個記號。”
大家都不理解他為何要這樣做,也不再去問他。
船靠岸后,那楚人立即在船上刻有記號的地方下水,去撈取掉落的寶劍。楚人撈了半天,始終不見寶劍的影子。他覺得很奇怪,自言自語地說“我的寶劍不就是從這里掉下去的嗎?我還在這里刻上了記號,現在怎么會找不到呢?”
聽他這么一說,那些人紛紛大笑起來,說道:“船一直在行進,而你的寶劍卻沉入了水底,不會隨船移動,你又怎能找得到你的劍呢?”
2019年11月5日,美國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在華盛頓主辦了主題為人工智能與國家安全的會議。
會上,包括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現任國防部長埃斯珀、現任能源部長佩里、參議院民主黨領袖舒默等重磅人物紛紛出席,就“美國人工智能發展”的未來,暢所欲言....
值得一提的是,就是在這樣一場堪稱“盛會”的智腦交流現場,引起會議熱烈討論的,竟然是一副來自中國的“畫”:

據悉,會議現場展示的這副“畫”,是中國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一本名為《人工智能實驗教材》,用以作為幼兒園小班課本的封面,而在此次的“美國人工智能與國家安全會議”上,這被美國方面視為了中國對“人工智能領域”的極端重視!
毫無疑問,這種來自新興產業發展競爭上的“中式壓迫”,令在場的美國智腦們充滿了憂慮,在會議現場,美國現任國防部長埃斯珀就急切呼吁:
中國計劃在2030年成為人工智能的領導者,美國需要政府、學術界和工業界像二戰期間那樣齊心協力的遠見、抱負和承諾....人工智能對美國具有重要意義,無論哪個國家先利用人工智能,都將在許多許多年的戰場上擁有決定性的優勢。我們必須先做到。

對于美國國防部長埃斯珀所描繪的AI戰爭機器咱們暫且不論,在此,咱們就聊一聊,在如今的形勢下,在最新一輪的人工智能競爭中,美國的政府、學術界、工業界,真的能夠重現“二戰時的鼎盛”嗎?
2016年10月14日,中國人民大學對外戰略研究中心主任金燦榮教授在日本記者協會報告會上,一句話讓臺下日本聽眾一陣騷動:
當今世界,沒有任何國家與國家集團,可以(以戰爭方式)擊敗中國!

然而,還不等更多討論,教授便繼續補刀:
請日本朋友明白一個基本事實,過去100年日本之所以超越中國,主要原因是因為日本在西方學到了工業化技巧,學到了工業化知識,而中國在有一段時間,愚蠢的拒絕工業化,最后形成了工業日本對農業中國!
誠如金教授所言,“工業日本對農業中國,這是過去100年間日本超越中國的實質”,而在戎評看來,這樣一種建筑在“工業化”之上相對優勢所締造的強大,不僅僅只是表現在曾經的日本身上。
開啟了第一次工業革命的英國、開啟了第二次工業革命的德國、美國,乃至跟隨其后的眾多西方發達工業國家,其一段時期內相對于中國的所謂“強大”,本質同樣如此。
這無關乎西方列強近代以來數次鼓吹的“人種優越”,這更與所謂“應許天選”的虛妄迷信,沒有絲毫干系!
事實如此:
西方發達國家近代以來的一切“強大”,不過只是其一定時期內相對優秀的生產力及生產關系的暫時性優勝,而其各類相對于中國所具體表現的所謂“文明成果”,不過是經濟基礎之上所必然催生的上層建筑!

什么是生產力?
簡單的講,廣義通俗上所說的“生產力”,指得是“社會生產能力”,即:一個國家、一個社會在單位時間內能夠收獲多少糧食、能夠煉制多少鋼鐵、能夠修建多少基礎設施,能夠在單位時間里對各類不可直接利用的資源,通過加工、轉換、制造,使其成為可利用的社會物質財富的一種能力,就被稱為“社會生產能力!”
通常來說,一個社會的生產力大小,取決于以生產工具為主的勞動資料,引入生產過程,充當被開發目標的勞動對象,具有一定生產經驗與勞動技能的勞動者。

什么又是生產關系?
簡單的講,所謂的“生產關系”,指的就是在生產過程中人與人之間所形成的關系,值得一提的是,這種關系并非我們通俗理解中的“姻親家庭關系”,這種關系是一種純粹的“經濟活動上的關系”,是貫穿整個社會生產過程的組織關系!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人類文明初期,受限于勞動者以及勞動工具的低質,整體社會生產力被迫處于一個低水平狀態。
而在此之上,人類個體之間為了更好地生存繁衍實現經濟效益的最大化,就需要以血緣為紐帶,團結在一個“氏族”之中,共同勞作、按需分配。
此時,聯絡個體之間的生產關系,被稱為“原始社會生產關系”。

什么又叫“經濟基礎”?
簡單的講,所謂“經濟基礎”指得是一定社會發展階段中,占統治地位的生產關系的總和。
在馬克思看來,不同的社會生產關系,會產生不同的經濟基礎。而構成經濟基礎的生產關系總和,包含了“所有制形式”、“交換形式”、“分配形式”三個方面...
不得不說,馬克思對于社會生產關系和經濟基礎之間的關系論述,可謂簡明扼要,一語中的!
道理很簡單:在原始社會生產關系中,永遠不可能出現資本主義社會生產關系才出現的“按資本分配為主體”的分配形式,而在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中,更是不可能出現封建社會生產關系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封建土地所有制!

什么又被稱為“上層建筑”?
簡單的講,所謂的“上層建筑”是指建立在一定經濟基礎上的社會意識形態以及與之相適應的政治法律制度和各類設施的總和!
什么意思?
與不同的社會生產關系會產生不同的經濟基礎一樣,不同的經濟基礎,同樣會產生不同的上層建筑!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1840年之際,當完成“第一次工業革命”的英國,成功實現“工人”充當勞動主體、“蒸汽機械”成為主要生產工具、“煤鐵”上升為主要資源導向,而一躍跨入工業國時,彼時的大清,卻依舊處于農民、人畜手工器具、土地與農產品的傳統農業國!
在英國,工廠、機械、蒸汽動力的出現,使得人類在單位時間里對各類不可直接利用資源的加工、轉換、制造效率成倍增長,而在大量剩余商品的流通過程中,在“所有制形式”、“交換形式”、“分配形式”的深刻轉變下,資本主義社會的經濟基礎形成了....
不同的經濟基礎,必然產生不同的上層建筑。
于是,當初步具備近代國家觀念的英軍士兵,手持工業化制式步槍瞄準遠處一片迷茫肩扛手工作坊鳥銃的“清軍糧子”時,一座腐朽的上層建筑轟塌了!

所以,近代中國之敗,僅僅只是因為洋人的“奇技淫巧”嗎?
鐵甲戰艦也好、毛瑟步槍也罷、甚至是所謂的“議會制度”、“民主共和”,一切在不同時期被不同人所鼓吹的所謂“西學”,所謂“富強之道”其實歸根結底只不過是浮于表面的“上層建筑”。
真正決定一切的,是經濟基礎、是生產關系、是生產力!
一言以概之:
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生產關系反作用于生產力。生產關系的總和構成經濟基礎,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
這是近代英美西方之所以屢屢戰勝中國的根本原因!
這是晚清統治者恬不知恥的高呼“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根本原因!
這同樣也是國民黨、蔣介石在家國山河半壁淪陷,依舊嚴令“政府現既已將此案訴之于國聯行政會,以待公理之解決,故以嚴格命令全國軍隊,對日避免沖突,對于國民亦一致告誡,務必維持嚴肅鎮靜之態度”,而任由日寇打殺的根本原因!

試問,在一個中央集權社會生產關系上建立起來的,以地主階級為統治者的滿清朝廷,以及在一個半殖民地畸形社會生產關系上建立起來的,以大地主、大官僚資產階級為統治者的中華民國,如何可以戰勝相對更為優越的資本主義社會生產關系上建立起來的以資產階級為統治者的西方列強?
還是那句話:
70年來之中國之所以能夠一改百年頹勢,新中國的建立是一方面,中華民國以及依附其上的社會生產關系的滅亡,同樣重要!
但是很顯然,當70年前的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的帶領下以暴力革命形式完成“社會生產關系”的深刻轉變時,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切“意味”著什么。
甚至就在二十多年前,當西方資本主義陣營依靠更為靈活的“個人壟斷資本主義生產關系”擊敗以“國家壟斷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為社會生產關系的前蘇聯之后,他們甚至產生了一種戰勝“社會主義”的錯覺!

然而,事實已經證明:“錯覺”已經讓他們付出代價。
毫不諱言,在相當一段時間里,無論是資本主義陣營還是社會主義陣營,都曾將“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作為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基本經濟特征的重要區別!
在他們的眼中,“市場經濟”是資本主義國家的專屬,是與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內核相違背,而“計劃經濟”則是社會主義國家的重要特征,是崇尚“自由市場”的資本主義國家所絕不容許的經濟形式。
所以,事實真如此嗎?
1921年8月9日,俄共中央政治局通過了列寧修改的《關于新經濟政策的提綱》,在提綱中,列寧特別指出:
要在社會主義經濟成分中貫徹新經濟政策,要求國有企業實行經濟核算原則,自我補償,自負盈虧,國營企業改行經濟核算制,也就等于在相當程度上實行商業原則。
在此之上,必須提高大企業在經濟上的獨立性,擴大國營企業在財務和支配物質方面的權利,國營企業實行獨立核算,就應以市場為基礎加強企業管理,在托拉斯式的市場生產模式下,要以發展生產為主要任務!

最后,在大會結尾致辭中,列寧甚至不無風趣的如此說到:
如果我們建立了實行經濟核算的托拉斯和企業,卻不會用精明的、商人的辦法來保障我們的利益,那么我們就是地道的傻瓜!
這個時間,是1921年,他距離以“政治經濟高度捆綁”的斯大林模式的提出,早了整整7年,而在58年之后的中國,同樣的聲音在一位老人口中響起:
說市場經濟只存在于資本主義社會,只有資本主義的市場經濟,這肯定是不正確的。社會主義為什么不可以搞市場經濟?這個不能說是資本主義。我們是計劃經濟為主,也結合市場經濟,但這是社會主義的市場經濟。
事實如此,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正如小平所說的那樣: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
正所謂“生產關系”決定“社會性質”,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下的市場經濟,自然就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
在戎評看來,這一原理與如今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實行的帶有明顯“計劃干預”特征的市場經濟同理,
——自由市場經濟起源于亞當斯密,美國曾迷信市場“看不見的手”,結果導致資本市場過熱,亂象頻發,在30年代大蕭條之后,羅斯福新政效仿“計劃經濟”采取行政干預市場,一度被稱為“共產黨員”!

但是正所謂“人人都是王境澤”,80多年后的今天當我們再度回望美國等西方國家資本主義國家以行政命令所制定的各項經濟計劃及政府干預措施的施行時,天空飄蕩的只有兩個字:真香!
所以,什么是“市場經濟”?什么是“計劃經濟”?
在戎評看來,這些不過只是一種浮于表面的形式和工具,而無論采取何種工具,其本質都應當是也必須是為其所歸屬的“社會生產關系”而服務,而與此相應的是,同等手腕下的“發展差異”出現了....
這一點,我們從如今美國的“特朗普現象”中可以明確看到。
什么是“特朗普現象”?
簡單的講,所謂的“特朗普現象”是圍繞美國現任總統特朗普各項激進、撕裂、乃至反智的政策言論和行為特點而產生的一個熱詞。

對于“特朗普現象”對美國究竟產生了何種影響我們暫且不論,單單就從特朗普這樣一個毫無從政經驗的地產商人順利入主白宮這件事上,我們其實就不難瞥見這樣一個事實:
特朗普現象之所以存在,與其說是一種偶然,還不如說是美國精英階層不同利益訴求不可調和之下的必然!
沒錯,“資本主義社會生產關系”的訴求核心是資本增值,但不同的資本財團在尋求“增值”的過程中,其資本落腳點又各有差異甚至矛盾!
而這種不可更改的本質,造成了美國上層建筑的持續混亂
——一般來說,美國的政策施行周期與總統任期高度重合,缺乏施政持續性,是美國政治生態的一大弊端。
而這一切,在資金浪費、時間耗費、機遇錯失等多種反復失敗下,最終指向的又是什么?資本主義社會生產關系的先天不足!
為了利益,各資本財團甚至不惜犧牲國家前途、民族命運,甚至去人為的壓抑先進生產力的發展、去扼殺立足于“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滅兩極分化”的社會主義生產關系!

所以,回到文章之前的問題——如今的形勢下,在最新一輪的人工智能競爭中,美國的政府、學術界、工業界,真的能夠重現“二戰時的鼎盛”嗎?
對此,戎評的答案是:很難!
在戎評看來,如今的美國要想集中全國力量在當下如火如荼的人工智能競爭乃至即將到來的“第四次工業革命”中搶奪先機,乃至在接下來的一個世紀里繼續保持世界領頭羊的位置,很難!
而造成這一切“高難”的,不僅僅只是更高生產力前路探索所客觀存在的艱辛和未知,更主要的,還是其“資本主義社會生產關系”相較于以中國為代表的“社會主義生產關系”在生產力發展上的天然劣勢。

或許,曾經以英美為代表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在特殊的時代背景下,在相對先進的社會生產關系下,在世界范圍內取得了一系列有關上層建筑的優勝。
而在虹吸效應下,在一定時期內世界人才、資金的大量涌入下,其“生產關系”上的一些劣勢被悄然掩蓋....
但是,正如戎評在文首“刻舟求劍”的故事中所揭示的有關“運動”的真理一樣,在世界格局已經迥異、在以中國為代表的社會主義生產關系已經愈加顯現出巨大的發展優勢的今天,曾被美國用于掩蓋生產關系劣勢的人才、資金優勢,正在另一個日漸擴大的旋渦爭奪下,被無可阻逆的散失!
時也,命也....
一百多年前,望著洋人船堅炮利而羨慕不已的清政府振臂高呼“師夷長技以制夷”,妄圖橘樹掛香蕉!
一百多年后的今天,當時光輪轉大潮將至,美利堅這棵曾經碩果累累的香蕉樹,還能繼續豐收嗎?
戎評想,種過蕉樹的朋友都知道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香蕉樹,每一年都是需要砍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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