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齊爾,德國怎么會教育出這種怪胎?
來源微信公眾號: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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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3日效力于英超阿森納俱樂部的德國球星厄齊爾,在其推特發布兩段文字,不是德語也不是英語,而是土耳其語。他不但歪曲中國新疆社會實情,還表達了對分裂勢力的支持。

他利用自己的名人影響力,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一夜之間成了被中國球迷唾棄的球星,甚至影響到了阿森納隊。
外交部發言人耿爽16日在回答此事時說道:……我們歡迎厄齊爾先生有機會到新疆走一走、看一看,只要他懷有良知、明辨是非,秉持客觀公正原則,就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新疆……
一個1988年生于德國,長于德國,成名于德國的德國人,在英國登陸美國的推特以穆斯林身份用土耳其語攻擊中國,這是怎樣一種精神病?
你以為他是個德國人,他卻相信自己是個土耳其人!你以為他從小接受西式教育,他卻相信自己屬于伊斯蘭!你以為他憎恨邪惡的世俗社會,他卻要賴在英國混飯吃!
更令人惡心的是,每次厄齊爾主動挑起政治議題,被球迷譴責時,他和他的父親穆斯塔法總要大喊著:政治綁架了足球,我們只想好好地享受足球。
要了解厄齊爾這種體育+政治+宗教的“怪胎”是如何煉成的?首先要了解一下德國發生了什么?
德籍土裔

二戰之前德國是移民輸出國家,單一民族,社會一元化,戰后,德國男性健康勞動力大量短缺,婦女挑起了重建國家的擔子,當德國(西德)工業生產逐步恢復時,重體力勞動力短缺問題變得尤為嚴重。
1955年起,德國與意大利、土耳其、葡萄牙和南斯拉夫簽訂了勞動雇用協議。德國首選是南斯拉夫人,而土耳其勞動力由于素質差,文化水平低并沒有得到優先考慮。
隨著南歐經濟復蘇,優質勞動力紛紛回國建設,而土耳其勞動力卻有大量過剩。德國沒得選,便在1961年與土耳其簽訂了《德土勞動力招聘協議》,幾十萬土耳其人就由此陸續來到了德國。
厄齊爾的祖父和外公正是在這一時期,從土耳其黑海沿岸來到德國魯爾工業區,干的是挖煤采礦老本行。土耳其官方還發放工作指導小冊子給他們:要服從德國企業命令,遵守規章制度,不得請假,不得搞特殊化(齋月等)……
厄齊爾的祖輩在德國做苦工,節衣縮食,省下每一個芬尼,為的就是回到土耳其過上好日子。這時,德國政府沒有留下他們的計劃,土耳其勞工也只是當自己是過客。
1973年世界石油危機爆發,工業國經濟陷入困難期,勃蘭特政府結束了《德土勞動力招聘協議》。這時德國已實現了“經濟奇跡”,成為發達國家,社會福利保障大大提高,最高支出達到了GDP30%。
“過客”們對回國態度也出現了變化,一方面是高福利的吸引,一方面是德國政府對他們貢獻的感激之情。
于是又出現了第二代移民,也就是厄齊爾的父母。厄齊爾祖父和外公拿到了“長期居留權”(工作五年)便以“家庭團聚”為由申請妻子兒女赴德居住。二代移民與一代移民最大不同在于:女性遠多于男性。
土耳其女性赴德,一沒有工作能力,二沒有經濟能力,主要作用就是生兒育女,費用皆由德國政府負擔。
厄齊爾父母是指腹為婚,在德國礦區打工的土耳其老哥倆約好,一旦老婆孩子來到德國,就讓孩子們成親。
一代,二代移民基本上不用學習德語,也不用與德國主流社會接觸,關起門來,街區就是一個小型土耳其社會。由于伊斯蘭特性,他們也無法被德國文化所融合。
1980年4月,土耳其將軍埃夫倫發動軍事政府,成立軍政府,又有大批土耳其人逃往德國,根據德國《基本法》(憲法)政府必須接收這些政治難民。
80年代末,土耳其人在德國總人口接近130萬,第三代土耳其裔也在德國出生,厄齊爾就是其中之一。
厄齊爾幼年在土耳其語環境中長大,因為義務教育才被送往正規小學讀書,這些土耳其三代對讀書有一種很古怪的觀念:學習那個國家語言,結識一些德國朋友。
他們在潛意識里沒有當德國是祖國,否則,不會有這種看法。德國也好,法國也罷,對他們來說都是“那個國家”。
1993年歐盟成立,德國無法再對土耳其裔的全歐流動加以管理和限制。
2014年敘利亞內戰最激烈時期,土耳其成了中東難民進入德國的跳板,對德國社會帶來了巨大沖擊。
沖擊并不僅限于宗教和文化,還有政治。默克爾提出的“無上限接收難民”主張,背后有很強的政治壓力。
民主政治
德國人口八千多萬,有移民背景人口接近22%,土耳其裔約為280萬,土耳其裔群體政治意識抬頭后,他們就開始抱怨社會不公,自己被邊緣化,地位低,處境差……
第一代,第二代土耳其人從事采礦業,挖掘業,碼頭工,泥水工,侍應生等工作時,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因為許多高收入腦力行業需要的知識門檻,學歷門檻,技能門檻,土耳其人根本達不到。
但對厄齊爾這些第三代來說,你要是說這些話,他們就跟你急,說你歧視。
那踢球是不是體力活?為什么土耳其第三代最出名的是個踢球的,心里沒點數嗎?
德國是議會政黨制國家,這給土耳其裔獲取政治權力找到了機會,最初,他們是為公民身份而努力。當時德國,并不是以出生地來確定國籍,而是以血統證明,成年后根據父國籍再來確定。
沒有國籍就不能組黨,土耳其裔就必須尋找“政治外殼”,一開始他們與社民黨左翼聯合,但這個殼并不理想。
1980年德國“綠黨”成立,這個黨原先是個激進環保組織,主張多元社會,擁抱移民,而且人手嚴重不足,所以土耳其裔精英紛紛進入該黨。
1998年,左翼社民黨與綠黨聯合執政,也稱為“紅綠聯盟”,在土耳其裔極力操作下,2000年德國推出了《新國籍法》,解決了德國出生的土耳其裔子女獲得國籍問題,這些小孩在18歲前可擁有雙重國籍,但到23歲必須做出國籍唯一選擇。
也就是說,1988年出生的厄齊爾在2011年之前,他肯定是擁有雙重國籍的。
當土耳其裔嘗到政治甜頭后,他們會滿足于嗎?
作為伊斯蘭教信眾,絕大多數土耳其裔覺得“紅綠聯盟”做得很不夠,怎么能讓他們在23歲之后放棄精神祖國--土耳其呢?必須爭取雙重國籍,結果2013年基民盟基社盟聯合政府開了特殊綠燈--允許雙重國籍,僅限土裔,而且移民-難民署署長艾丹就是土裔。
土裔1997年曾經在北萊因建立了一個民間組織--德國-土耳其論壇,到2006年,分論壇已經遍及柏林,漢堡,不萊梅,斯圖加特等大城市,頗具影響力。
最厲害的是1984年成立的“土耳其-伊斯蘭宗教事務聯盟”,旗下小組織從130個發展到今天的1000多個,代表(控制)了70%以上的德國土裔,厄齊爾在德國折騰,也是他們在撐腰。
土伊盟在德國注冊,按理說歸德國政府管。事實上,該組織變成了土耳其宗教事務局的德國分局。
最初,它們打著掃盲,慈善,心理咨詢,婦女關愛,技能培訓等旗號發展,到了2002年,特別是埃爾多安正發黨上臺后,土伊盟職權變成:
管轄德國清真寺,為德國穆斯林提供宗教服務,制定傳教經書版本……
拿著德國政府的撥款,卻還接收土耳其的資金,大力鼓吹對宗教和母國的忠誠性,宣揚大突厥主義。目標也不僅是德國,而是歐洲,甚至全球。
厄齊爾這些知名土裔都是其效力者,從他詆毀中國的那股瘋狗勁看,他至少是土伊盟的捐款者。
但德國對這個外國效力的組織難以下手。
一,宗教多元化是政治正確,德國政府要是插手宗教事務,白左要鬧翻天。
二,言論自由,只要不是給納粹翻案,攻擊猶太人,其它皆不違法,尤其是指責中國,還有人點贊。

默克爾當然不希望境外勢力全面滲透德國,2017年德國媒體爆出土伊盟出賣德國情報,從事間諜活動。默克爾警告土耳其不要利用該組織進行政治滲透,并在2018年砍掉了德國政府對土伊盟80%的撥款。
厄齊爾卻在2018年以一個土耳其人的身份為“我們的總統”埃爾多安拉票,7月22日自稱受不了成為輸球替罪羊,宣布退出德國隊,當時還有中國球迷同情他。
土伊盟還算有一層促進德土商業貿易的外衣,其它一些德國土裔社團,已成了純粹的宗教組織,還有教育界的,工業界的,商業界的……
默克爾稍有動作,他們就指責德國“打擊宗教自由,限制他們信仰”。
其實,體育是厄齊爾的幌子和護身符,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將政治和宗教帶進了足球。
順我者,言論自由,逆我者,政治迫害。就是厄齊爾它們的邏輯。
美國,歐洲面對這類對中國的詆毀言論時,往往是理解和支持詆毀者,一句尊重“自由表達”就完事。

因此,厄齊爾這種怪胎自有它成長的土壤,當然它們的瘋狂也會刺激德國極右翼出現,德國或歐洲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很難說。
從德國所謂的戰后“價值觀”來看,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大多數德國人和歐洲人,非但不認為政策是扭曲的,反而咬牙堅持,它們的媒體甚至對中國反恐紀錄片都不敢直視,閉著眼睛指責中國政策。
不過,厄齊爾這種貨色再多又如何?對中國來說,蚍蜉撼樹而已。
歐洲跟著厄齊爾們同情那些“圣戰者”,那么“圣戰者”早晚也會來擁抱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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