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澳大利亞滅不掉山火?答案都在這里了!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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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這些年來,西方的山火總是滅不掉,從巴西亞馬遜的森林大火,到美國加州的山火,再到當前燒得正旺的澳洲大火,都可以用“燒得幅員遼闊”來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西方國家山火的成分略顯不同,所以才燒得如此經久不衰。

自去年下半年以來,位于大洋洲的澳大利亞便燃起了零星的火點,當初有人問我會燒多久,面對澳大利亞這種被高度神化的國家,我信心滿滿地告訴我的朋友: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來看,差不多得燒一個月呢。
可是,我誤判了,因為這場火足足燒了有四個月了,澳洲的山火已經從原始的周期性的自然災害,變成了具備傳承性和傳播性的“超級大火”,其嚴重程度也遠超美國加州大火和巴西亞馬遜大火。

根據澳洲本地媒體報道,截止目前(2020年1月初),在這一場浩劫中,澳大利亞山火已經蔓延超1000萬公頃,造成了28人死亡。在澳大利亞的新南威爾士州,有包括20000只考拉在內的5億只動物葬身火海,而全澳大利亞死于這場山火的動物總數已超10億,眾多物種瀕臨滅絕。
大火中逃亡的考拉:

那么,澳大利亞這場山火到底為什么越少越大,澳大利亞人到底為什么滅不掉這場山火呢?我們來具體看一看。

1:制度漏洞釀人禍,消防力量不到位
關于澳洲山火,網上的討論頗多,有人說是天災多一點,有人說是人禍多一點。這種爭論是無趣的,與其爭論天災和人禍的多寡,不如用一句話來概括:始于天災,又陷于人禍。
我們首先來談“人禍”,一個由澳洲實行的西式民主制度引出的人禍:黨派惡性競爭下,為了選票不擇手段,拆東墻補西墻忽悠老百姓,最終導致社會發展失衡,待到時局突變,一切都已回天乏力。
在本次澳大利亞的山火發生后,澳大利亞的一個致命性問題出現了:消防力量緊缺,可用于消防開支的資金少得可憐,不管是澳大利亞政府還是澳大利亞消防部門,都顯得力不從心。

▲孤獨且無助的澳大利亞消防員。
根據《澳大利亞人報》的報道,在本次大火災情最為嚴重的新南威爾士州和維多利亞州兩大州,其消防員加起來的總數僅3000多名,而全澳大利亞的消防員加上新西蘭和美國派來馳援的消防員,總量也不過區區八九千名,而且很多還是非職業消防志愿者。面對全國性的熊熊大火,這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再加上要設備沒設備,要資金沒資金的情況在本次滅火過程中高頻率出現,甚至連普通民眾都被迫走上街頭“眾籌滅火”,在如此大規模的災難面前,在這種“后備不足”的情況下,澳大利亞人想一鼓作氣地撲滅山火,著實有點癡人說夢。

問題其實出在了制度上。
澳大利亞是全球公認的“高福利國家”,這種高福利制度有一個弊端:福利只能增加不能減少,一旦減少福利社會將出現動蕩,就像法國一樣,舉國暴動。相反,如果福利增加,則社會祥和,老百姓的滿意度也節節攀升。
從表面上看這沒什么問題,但當“高福利制度”遇上“黨派相爭”,問題便出現了——為了獲得選票,提高福利變成了黨派競爭的籌碼,以增加福利為核心的惡性競爭開始出現。
可是,一個國家的體量有限,福利用度的增加,必然導致例如基礎建設投資等諸多方面的資金斷流的問題,出現發展失衡、財政赤字嚴重的情況,這種情況在當今多數歐美高福利國家都出現了,包括澳大利亞。

▲高福利的澳大利亞,網絡等基礎服務水平卻非常差。
基礎服務差還能搪塞過去,畢竟錢拿來搞福利了,但財政赤字嚴重到了“難堪”的地步,就算有再高的福利政策,民眾也不會高興。
于是,近年來執政的澳大利亞政黨和領導人,都玩起了愚民游戲:拆東墻補西墻,把一些老百姓日常關注不到的基礎性財政開支給縮減了,只要老百姓看不到,就往死里弄。
這么做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雖然經濟一如往常的不景氣,但財政赤字卻一路銳減,營造出了一種“治政有方”的假象。
然而,可怕的是,他們連消防系統的開支都給砍掉用來填補赤字了。比前幾任政府循序漸進砍掉消防開支更絕的是,澳大利亞現任總理莫麗桑上臺之后,為了贏得選民的支持,直接縮減了近4000萬刀的國家消防資金,再加上在其他功能領域的“拆東墻補西墻”式操作,莫麗桑領導下的澳大利亞政府財政赤字問題終于“好看多了”。

▲拆東墻補西墻,把消防資金一起砍掉后,澳大利亞的財政數據終于好看多了。
可是,經年累月地剝削消防資金,最終導致的就是消防力量嚴重不足,消防部門沒錢培養消防員,消防員沒錢去開防火隔離帶,消防隊也沒錢買更先進的消防器材。平時沒有啥大災大難倒還好,可就像這次的大火一樣,一切都已無力回天。

2:遵循自然不變通,輕敵終無后悔藥
之前美國加州大火,燒死了近百人,失蹤近千人,數萬人無家可歸。當時我們寫了一篇文章叫《為什么一場山火難倒了整個美國》,分析了美國加州山火災難中的人禍問題。
可文章發布后,很多人不開心了,這畢竟發生在燈塔國家,有失體統,于是包括方舟子在內的很多親美公共知識分子開始強調一點:西方人是遵循自然規律,山火本來就是自然演化過程的一部分,要順其自然。
我記得當時有很多讀者回應了他們這樣一句話:為了遵循自然規律,任憑大火燃燒,然后順其自然地燒死?
▲澳大利亞路邊,在自然山火的規律下,大量動物死亡。在澳大利亞的這場山火中,中國的網絡上再次出現了這種聲音,他們不管澳大利亞山火已經失控到何種地步,到頭來始終還是那句話——澳洲人尊重自然規律,所以順其自然了。還有人不惜借此攻擊一下中國:中國只會讓人去冒險。
你要說他們說的全錯吧,其實也不然,因為老外還真的很喜歡遵循“自然規律”。可問題出在這個遵循的度上——面對大自然的千變萬化,我們既要尊重自然規律,也要時刻準備抗爭和隨機應變。
這個道理大多數中國人都懂,可多數歐美人不懂,相比于中國人的變通思維,他們更偏向于直線思維,他們也沒有中國人那種“與天地斗其樂無窮”的精神。說白了就是:一根筋走到底,按照以往走過的路線接著走,霸氣得永不回頭,一根筋的氣質被拿捏得死死的。

這一點,澳大利亞人拿捏得最到位——山火來了,澳洲人波瀾不驚,畢竟年年有嘛,要遵循自然規律;火開始燒大了,澳洲人在一旁看戲,因為往年山火都是沒幾天就自己滅了;最后蔓延開了也沒事,以前沒見過這種情況,人家也不知道該咋辦了,那就跑吧,畢竟遵循自然規律吧······
于是乎,直到大火施虐幾個月后,澳大利亞政府還是沒有出動軍隊力量馳援消防部門,“一根筋死磕到底”的氣質被表現淋漓盡致。

可怕的是,當這種缺乏變通性的思維,到了時局大變的時候,會顯得不堪一擊。這回深受山火攪擾的澳大利亞就是典型的例子。
前文中之所以會說澳大利亞山火有其規律性的自然原因,是因為澳大利亞的主要樹木是桉樹,桉樹是一種“喜火”的樹,這種樹會通過燃燒和周邊的其他動植物同歸于盡,但其自身樹皮下的胚芽卻不會死,很快便會復生,它們以此達到消滅競爭對手、獲得繁衍空間的目的。因此,在澳大利亞發生森林大火,那是家常便飯,年年都有。

這個規律澳大利亞人非常了解,因此他們守著這個規律。可是,他們卻忽視了在這個規律的演變下,桉樹變得越來越多,而且氣候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應該再用既定的思維來看待自然山火這個問題了。
2019年開始,澳大利亞就遭遇了數十年來罕見的高溫和干旱,高溫與干旱的接踵而至,加上其失衡的植被生長環境,給“超級山火”的發生留足了條件。

于是,瘋狂的大火燃起來了,可澳大利亞人卻沒有太多的顧慮。
令人唏噓的是,直到現在,澳洲的執政者還是把這種做事態度放在了第一位,面對山火的威脅,他們不是向自然宣戰,而是一面宣戰撤離,一面限制居民用水,更可怕的是,他們還要射殺20000頭駱駝,理由是駱駝喝水太多。
不去源頭與自然相爭,卻發動底層射殺駱駝,也算是千古奇聞。

3:責任落實不到位,總理還在度假村
澳大利亞如同其他多數西方國家一樣,都是自稱“高度廉政”的社會,具體是不是“廉政”我們暫且不談,但在其缺乏責任落實的資本主義民主體制中,懶政、推卸責任、不負責任的現象卻是非常明顯的。
這種情況我們在美國加州大火中已經見識過了,加州地方官員就山火問題形成了“內部互撕”的局面,然后美國聯邦政府和加州地方政府之間又形成了更高層面的“隔空互撕”的畫面。雖然他們彼此之間懟得水火不容,但卻很默契地“都不想對事件負責”。
出現加州山火中官員互懟以及救災不力的情況,根本原因在于美國社會沒有具體的“責任制”。這一點在澳大利亞也同樣存在,不過澳大利亞的情況更為“風趣”一些——大火還在熊熊燃燒,國家總理跑美國夏威夷度假去了······

這事情被曝光后,澳大利亞民眾震怒了,但除了老百姓發怒,似乎也沒有別的波瀾,澳大利亞總理大人照樣笑嘻嘻地道個歉,然后笑嘻嘻地下去視察了。

中國網絡上有一些“公知體學者”很有趣,看到澳大利亞人民怒斥國家總理后發出了靈魂感慨,說是真羨慕澳大利亞人能罵總理。公知們甚至借此狂歡了起來,可公知們卻不去想一個問題:在沒有嚴密的責任制的國家里,你罵得再起勁,有啥用呢?你發泄完了,然后呢?難道說混亂不堪局面就此停歇了嗎?還不是原來有多爛,接下去照樣有多爛。

▲中國網絡公知“羨慕澳大利亞人罵總理”。

▲中國網絡公知們羨慕的“罵總理的澳大利亞消防員”被暫時停職。
一個社會,尤其是執政者和社會公權人員沒有責任制的約束是很可怕的,能可怕到什么地步呢?就比如在澳大利亞的新年夜,盡管有數十萬人聯名上書要求有關部門在特殊時期取消新年焰火表演,將錢省下來用來滅火,還避免了對悉尼空氣的進一步污染。

可是,數十萬人的申請被否決了,那邊是大火在燃燒,這邊是璀璨的煙火在綻放;上邊是灰蒙蒙的天空,下邊在加料提升空氣污染指數,何其諷刺!

我不解澳大利亞當局為何做出這樣的決定。也許正如一位有網友說的那樣:拒絕數十萬人的申請不用擔責,山火再大也不用擔責,但拒絕放跨年煙花要擔責,利益相通,環環相扣。
4:地廣人稀力不足,政客無心廢時日
澳大利亞山火難滅,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地廣人稀。
國土面積相當于整個西歐大陸的澳大利亞,總人口卻僅有2500萬,甚至不及中國的一個省,和中國的上海市人口相當。試想一下,把上海市兩千多萬的人口,分散到中東部各地,其密度之小,也顯而易見了。

也就是說,澳大利亞人口少,且分布呈現星點分散的狀態,集中在東南沿海地區。這也就意味著,澳大利亞很多地方近乎無人看守,很多著火點附近人煙稀少,說得夸張一點就是:幾個山頭的著火點可能比附近的總人口都多。

當然,這種說法有點夸張了,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澳大利亞這么點人口,面對這么大的山火,顯然有點“三百將士直面千萬大軍”的感覺,他們很難抗衡這股力量。
但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終究還是澳大利亞人放任山火燃燒造成的。除去固有的“自然思維”輕視了大火的燃燒,一些澳大利亞官員也困于人口問題,無心大費周章地投入救災,這也進一步升級了災情。
所以說,眼前的這一切,始于天災,又陷于人禍。

寫在最后:
在大自然面前,人類是渺小的,尊重自然,才會得到自然的尊重。但倘若危機來臨,我們也要學會與天地抗爭。
澳大利亞的經歷告訴我們,做任何事,都要未雨綢繆,切不可輕敵;社會發展一定要腳踏實地,實事求是,切不可假大空,做面子工程;國家要往好的方向發展,就一定要落實好責任制,萬不可領賞眾人上,責任無人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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