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千萬不能讓伊朗掉坑里嘍!
ID:leonbaiyunli
疫情已經肆虐全球半年了,但我從“丁香醫生”全球確診新增數據中看到一些希望。
截至今日,全球疫情新增確診已經降到8萬人次以下,前期這個數據已經達到10萬人次以上。

其實,自疫情爆發以來,我一直擔心伊朗這個國家,特別是在伊朗高層出現大面積感染病例之后,這種擔心就更加強烈了。
畢竟,自從被美國經濟制裁以來,伊朗被擋在全球貿易系統之外,在現代國家,一個國家不可能生產其國民所需要的所有生活物資,伊朗的醫療系統肯定十分吃緊。
再加上,伊朗作為一個伊斯蘭教國家,每日需要由阿訇組織禱告,這種人員聚集行為對抗疫活動也是十分不利的。
幸運的是,在4月份伊朗每日確診人數幾乎達到5000人次以來,進入5月份,當前確診人數已經持續低于2000人,本人懸著的那顆“吃瓜心”總算裝進肚子里了。
01
我為何擔心伊朗這個國家呢?
當然,我是帶著中國立場。
我們知道,疫情對于全球經濟系統的供給與需求兩端影響很大,石油價格同樣受到影響。
3月份,沙特與俄羅斯掀起石油價格戰,雖然在4月份主要產油國最終達成減產協議,但是并沒有從根本上解決石油需求問題,原油價格更是一路走低。特別是“美油2005”出現負值之后,更是引發全球對于石油價格走勢的擔憂。
可能有人說,等到疫情結束,全球經濟恢復正常,原油價格自然會上漲。
未必!
這種說法沒有看到一個趨勢:那就是全球戰略資源的過剩時代已然來臨。
石油作為工業血液,是全球最為重要的戰略資源。而如今,這種戰略資源的過剩局面已經形成,欲解決這個問題,不能夠單單著眼于石油本身的需求,更應該著眼于降低石油的交易成本。只有降低石油的運輸、提煉、儲藏、銷售等成本,才能提高石油的需求量。
我們舉一個類似的例子:
非洲的海鮮個頭大、價格便宜,不管是龍蝦或螃蟹,幾乎只賣到10塊錢一斤,而在中國,一只龍蝦就能賣上百元,為何我們從非洲進口海鮮呢?
由于海鮮跟水果不一樣,其保質期非常短,如果不能夠迅速把海鮮從產地運到消費地,損失會很大,如果使用特殊手段運輸海鮮的話,交易成本太大,劃不來。
欲解決海鮮保質期的問題,必須從以下兩方面著手:
一是倉儲體系。包括冷鏈物流、冷鏈倉儲;
二是運輸體系。包括道路系統與各種交通工具。
如果要建立這兩大體系的話,必須加速一個國家的工業化進程。這對于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我,感觸頗深。有一年,我們家種了好幾畝地的大蒜,等到能夠摘蒜苔的時候,父親動員我們一家人沒日沒夜的摘蒜苔,我是早起摘過蒜苔再去上學,晚上摘過蒜苔才吃飯,好不容易蒜苔摘完了,父親打算拉到集市上去賣,誰知道那年種蒜的農民太多,蒜苔價格已經降到幾分錢,這樣賣蒜苔的話,都不夠一天的飯錢,最后我父親把蒜苔都倒糞坑里了。當時我就想,如果能有一個儲存柜,能使蒜苔一直儲存到冬天有多好,因為在那年冬天,蒜苔的價格漲到1塊錢一斤,只是我們家的蒜苔沒那個好命罷了。所以說,蒜苔的過剩,歸根結底是蒜苔的儲存成本過高,如果解決儲存成本的問題,蒜苔就不會過剩了。
中國與伊朗之間的石油交易,同樣面臨石油的交易成本問題。中國在解決這個問題中,需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在交通運輸方面,中國需要打通與伊朗之間的陸上交通運輸通道。當然,我們也知道,其實海上運輸的成本比陸上運輸成本高低,但是對于中國而言,我們要同時開辟海上、陸上運輸通道,我們的老祖先能夠開辟海上與陸上絲綢之路,我們應該做得更好。
其實,中國與伊朗之間開通陸上運輸通道并不難,我們只需要從中巴鐵路著眼即可。
中巴鐵路的規劃是這樣的:起點是中國新疆的喀什,終點是巴基斯坦西南港口城市瓜達爾,瓜達爾距離伊朗邊境僅僅72公里,距離霍爾木茲海峽僅僅400公里。
如果能夠打通這個通道的話,中國與中東國家的石油、天然氣運輸通過就會建立,中伊之間的能源運輸通道自然建立,中國石油運輸就可以完美避開馬六甲海峽,要知道,中國70%的石油運輸要經過馬六甲海峽。

其次,中國必須加強能源化工的科技含量,這樣才能降低倉儲成本。
能源化工本來就是一個科技類行業,無論是石油勘探、開采、煉制、運輸、儲藏每一步都需要非常高的技術含量,投資者在原油期貨“美油2005”交易中,寧肯倒找錢也不肯成交,原因就在這里。
在中國,中石油、中石化一直被中國老百姓加油站對待,這實在太冤。事實上,中國石油公司在潤滑油、潤滑脂、瀝青、石蠟等石油化工產品方面,對于中國化工業的貢獻非常之大。
在能源化工行業,歐美國家一直占據科技頂端位置。中國與美國、法國、荷蘭、英國相比,還是有一定的技術差距。畢竟,前期這些老牌殖民國家就靠著這門技術,在中東、南美、北非四處找油,找到之后,僅僅給宗主國一點錢,大部分利潤被石油開采國與石油公司瓜分掉了。
“巴列維”時期的伊朗,就分別受到英國、美國石油公司的層層盤剝,國王被趕出伊朗之后,伊朗恢復“政教合一”政體,伊朗石油公司也被收回國有,伊朗底層老百姓的日子總算比以前好過了。
由于伊朗與美國徹底鬧掰,中國已經是全球最大的石油進口國,中伊之間的友好往來就顯得至關重要。
中國需要伊朗來打破美國在中東的石油霸權,而伊朗需要向中國提供能源,來加速國內工業化進程。可以說,未來只要伊朗能夠做到專心為中國提供能源,為自己的工業化提供資金,日子就不會那么難過。
02
我們再來看看伊朗這邊的狀況。
早在公元前522年,在大流士統治時期,波斯就成為古代史第一個橫跨亞非歐的大帝國;后來阿拉伯帝國在阿巴斯王朝時期達到頂峰,它控制了整個阿拉伯半島與美索不達米亞,當時還與唐帝國來了一場“怛羅斯之戰”。公元651年,波斯薩珊王朝被阿拉伯帝國所滅,并且開始信仰伊斯蘭教。

伊朗選擇伊斯蘭教的什葉派,跟自己骨子里暗含的那股子高傲勁有關,伊朗這個國家骨子里就有一個大國夢,那就是做中東的霸主。
畢竟,民族與信仰還不是一回事,同一民族會保留一定的思維共性,而信仰同一宗教的不同民族想法不一定一致。正如中國的回族與維族都信仰伊斯蘭教,但是回族與維族的民族特性不太一樣。
到了現代,伊朗民眾在巴列維統治時期開始實現世俗化,但是這種世俗化既沒有恢復波斯帝國昔日的榮光,又沒有照顧到大百姓的宗教信仰(信眾看到女性在大街上露出大白腿,心中很不是滋味),底層老百姓更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好處(好處都被上層階級與國外石油公司拿走了),所以,巴列維政權倒臺只是時間的事情。

巴列維國王外逃之后,伊朗民眾迎來了他們的精神領袖霍梅尼,伊朗重回政教合一的政體。
由于伊朗自古懷揣的大國夢,他一定會傾盡全力尋求伊斯蘭世界的領導權,而在伊斯蘭世界,有這種訴求的國家不止伊朗,同樣包括沙特、土耳其。
所以,只要沙特與美國保持盟友關系,伊朗就不可能與美國成為盟友,美國與伊朗就會水火不容。
03
其實,最近美國的日子也不好過。
當前美國已經確診病例120萬人,死亡7萬余人,這個趨勢還在發展。特朗普一直在忙著甩鍋,當然也不忘記順帶敲打一下伊朗。
當然,特朗普敲打伊朗的好處很多,可謂“一箭四雕”。

特朗普這么做,既能夠保證國內石油巨頭的利益,又能夠保證沙特的利益,還能夠取得以色列猶太集團的利益。其實,這些“雕”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雕”是,滿足這些集團的利益,特朗普就能夠取得這些集團的選票支持。
不過,特朗普也僅僅只是敲打而已,實質性的行動不可能有,畢竟有兩個大國一直在支持伊朗。
再加上,特朗普最近幾年的倒行逆施,在其盟友內部也是不得民心的。
在制裁伊朗的問題上,美國盟友還是很有意見的。
畢竟,大家都希望買一些便宜的石油來用,但是特朗普卻單方面退出《伊核協議》,恢復對伊朗的經濟制裁,并且威脅其他國家不能與美國石油交易。
在去年6月份的時候,日本沒有聽美國的話,一艘日本的民用商船在霍爾木茲海峽就受到襲擊。可見美國在制裁伊朗的態度上十分堅決。
盡管特朗普態度堅決,但是在中東美國沒有前期那么得心應手了,我們從美國擊殺蘇萊曼尼這件事情上就能夠看出端倪。
前期,美國如果要干一件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他只需要使一個眼色,各種代理人及小弟就會爭先恐后干起來,就比如在中國南海問題上面,他根本不需要動手,菲律賓、越南、新加坡日本就會下手了。
而刺殺蘇萊曼尼這件事,是美國人自己干的,去年5月份與伊朗的直接軍事沖突,也是美國派航母戰斗群、轟炸機親自去干的。
這只能說明,美國在中東的控制力在下降。美國最近幾年的倒行逆施,已經危害到歐盟、日本等國的利益,小弟對大哥開始不滿意了,只是礙于大哥的實力,敢怒不敢言而已。
未來,在中東這一個地方,中美之間的爭斗將會更加激烈。
中東大部分產油產出國都是被美國控制的,美國在中東許多國家如土耳其、以色列、科威特、巴林、卡塔爾都擁有很多的軍事基地。
這使得美國能夠牢牢控制石油定價權,維持石油的美元交易,中國在中東石油產出國的交易仍然用美元結算,這也不利于人民幣的國際化戰略。
后期,美國對于中國后期的策略也一定是“打擊+利用”。
美國打擊中國是為了防止中國挑戰美國霸權,美國不僅會通過毛衣戰、金融戰、科技戰對中國圍追阻攔,甚至會組建自己的小圈子。
美國利用中國是因為中國已經是全球制造業發動機,美國離不開中國產品。
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必須加強與周邊國家的區域化合作,而區域化建設的核心無外乎“中東”與“東盟”這兩個地區,中東可以作為中國的能源供應地,東盟可以作為中國的工業品合作市場。
只有這樣,中國經濟才能形成一個以自己為中心的經濟圈,這個圈子對于中國破除美國霸權也非常重要。(可以參考RECP)
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國一定要盡快幫助伊朗脫離疫情危險,以免伊朗掉進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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