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死了個英國人傅聰,值得嚎喪嗎?
來源:局外人的視界(ID:hooyar_380097485)
29日打開微博,鋪天蓋地的懷念鋼琴家傅聰,通告還附贈了一個訪談,里面傅聰自己說的:百年以后人家怎么說我,反正我也管不了。身后名利的事情,顧不上這些,無所謂。

你看看,但凡一個人問心無愧,不覺得自己死后要遭人非議的,哪里會說的出這種話?
不過呢,傅聰好就好在一輩子學會學透怎么去做一個“藝術家”,只顧自己,不顧別人,哪怕是親如父子家人,說扔就扔,扔完了再熱淚盈眶的給自己找理由。
就好像世界太污濁,配不上他那顆敏感的心靈,嬌弱的身。
當然,他僅僅是一個藝術上也不見得有多了不起的鋼琴家。
我是個古典音樂愛好者,我也聽過傅聰的很多作品,老實說,可以聽,但你要我說這個版本好到無人可及,那也是瞎扯蛋。
不過我相信他真的影響到了一代人,很多人看了他把心一橫,拋家棄國,成了西方的政治和輿論武器,撈到了許多好處,在國力剪刀差的作用下,他過了幾十年逍遙的日子。
等到1981年,年紀開始大了,藝術家的多愁善感又上來了,要回國來看看,還不能以叛國者的身份,必須要得到優待。
這時候,他又成了另一種政治武器,仿佛一個臭鴨蛋扔回來,你想捏著鼻子扔了吧,無奈臭鴨蛋是外國人認證過的臭鴨蛋,人家扔過來純粹就是看你惡心的,只好裝著忘記這貨臭氣熏天的事實,放在餐桌上供起來。
傅聰這一生,其實活得很快活的,被影響的人很羨慕。
在物質上,他虧不著自己,改革開放以前,沒少蹭西方的好處,改革開放以后,沒少蹭中國的好處,哪哪都有他的便宜好占。
又因為這一段奇葩的往事,雖然連累了自己的雙親顏面無存,在那個懶得去寬容的年代,這一對老夫妻又過慣了“人上人”的好日子,格外忍受不了落差,雙雙自盡,但這對藝術家來裝逼卻是大有好處的。
順帶插一句,當年我爺爺挨批挨得飛起,但他沒那么多愁善感,扛過一波,照樣活到壽終正寢。
講真,我爺爺奶奶都是舊社會過來的人,身上的根深蒂固的做派,其實真的需要矯正一下,他們還是沒讀過太多書,不至于太成功的。
我對所謂的民國大師們,少有好感,大家都是拿了知識的剪刀差,耀武揚威的一群人,就像我家兩個貓崽子美帝和歐萌,仗著被寵愛,小天地里霸道慣了,哪天我如果真的把他們給放了野生,怕是在外面一天也沒辦法生存下去。
然而時代就是那樣,大浪淘沙,按照社會達爾文主義的說法,這就是人生啊!
后來傅聰和傅雷之間的家信發表了,這就是著名的《傅雷家書》,中國人傅雷死了,死者為大于是被無限制的擴大了,連帶成了一張雪白的裱糊紙,把英國人傅聰一起也洗得白凈。
仿佛在哪個最艱難的50年代,他公然叛國變成是一種不得已?
我不知道為什么中國人變得如此之寬容,那位沒機會叛國,高喊“美國的空氣都是香甜”的楊女士,到現在都還是面臨社會性死亡。
而在傅聰這里,一切都成了理所當然?50年代經濟多困難啊,國家勒緊褲腰帶送他出國留洋,如果他不說一些政治上的話,捧些比空氣香甜更臭的臭腳,不把自己當成武器來詆毀中國,約翰牛要他做什么?
英國就那么缺一個彈鋼琴的?
阿里的蔣凡因為私生活的問題,最近連個“杭州高層次人才”都沒被評上,在更注重個人品德的50年代,傅雷先生豐富多彩的感情生活,各種情人學生扎堆的緋聞故事,甚至搞出了公開三人同居,因為一個矯情,控制欲爆發的《家書》,仿佛就變身道德楷模,連帶兒子都升華了。
我是不太懂這里的三觀沖突。
傅雷一身舊社會文人的浪蕩毛病,要他整改當然沒錯,成了右派,不能說沒有一點道理,1961年,周總理親自出面給他平了反。
孝順兒子傅聰本來賭神罰咒不加入英國國籍,1964年他又一次“迫不得已”的加入了,這有點像侯佩琴的母親那句名言“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綠茶當然沒錯,錯的是水瞎尼瑪泡。
用腳趾頭想想,傅聰變成英國人去臺灣演出這在輿論上又是件多大的核武器,在國內,即便沒有那場運動,傅雷夫妻一樣會抬不起頭來,養出一個叛國的兒子,你還指望親朋好友,單位同事,左鄰右舍過來敲鑼打鼓的表示歡迎?
傅聰此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當年打著愛情的名義叛逃的,最后連愛情都被他背棄了。
所以他就是自私罷了,自私的人總以為“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沒想到我們這邊連潑洪水的都沒有,人家死了,到處都灑滿了不值錢的淚水,打開微博,個個都在給我推銷自己如何“熱愛”這位老藝術家。
一個英國人,死在了英國經群體免疫發酵之下的變異新冠病毒手中,英國不缺彈鋼琴的老人,所以他也沒有得到精心的照顧,ICU也沒有他的份,估計錢財也不至于多得能混上一個VIP的待遇。
新冠,高齡,沒有優先醫療,很好,加起來就是等死了。
拋開傅雷之子的名頭,拋開《傅雷家書》的加持,一個一心指望外國月亮圓又亮的原中國人,帶著三分才情,七分“聰明”,過完了“幸福”的一生,享年都有八十多了,算高壽了,也是喜喪吧,除了死因比較貼近流行,沒啥好稀奇的。
比起傅聰,我更擔心那些流落在海外的小留學生們的后續,今年三四月份,一批家長哭嚎著要求派專機把他們接回來,有人批評幾句,家長們就怪屁民“仇富”。
你們送娃小小年紀到外國讀書,明知道疫情一樣往外送,為的怕不是學業吧,不就是想拿個外國戶口?
有事的時候,就拿著自己的中國身份打滾撒潑,要求無條件的為你們開綠燈,沒事的時候,就拿著自己在中國賺的錢,好讓自己的娃變成外國人,這是怎樣一種精神?
偏偏這種人還不少?還特么都是上流社會。
有這種上流人發聲,當然都集體站傅聰了,哪個敢說他,集體砸。
現在社會大家都富裕了,所以心態也寬容了。
一個彈鋼琴的叛逃與否,對國家社會危害有限,所以也沒有人揪著不放了。
但即便不論其他,違法什么的,在個人人品上,這位英國人傅聰肯定不應當是什么社會楷模了,說一句有違道德標準、公序良俗不為過吧。
他活著,我們不去批判外國人,他死了,我們也沒必要為這位外國人嚎喪,死了死了唄,做好尸體消毒,避免疫情傳播,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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