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不一定有病,但有些西方人確實病了!
來源:郎言志 liusilang520
已獲得授權
新冠病毒疫情爆發的時候,我還在中國,我遠在歐洲的朋友打跨洲電話,哀怨地向我訴苦:這可如何是好,種族歧視又嚴重起來了,越來越嚴重了,我怕是要關門歇業了。
朋友的語氣近乎哀苦,我從未見過,但因為“歧視”這東西在西方一直亙古不衰,所以我也就沒太在意。我用安慰的語氣說到:不慌,這不是常態嗎,不至于山窮水盡。

▲在最初的時候,海外華人向郎君訴苦,郎君還是持非常樂觀的態度,感覺他們“小題大做”了。
01
那天我從上海出發,飛莫斯科轉米蘭,飛機上有來自不同國家不同膚色的人,所有人都戴著口罩,氣氛異常緊張。
緊張的原因不是因為病毒,而是眾人擔心,僅剩的俄航飛機可能被臨時取消。在這之前,在美國的帶領下,加、英、德、法、意等西方主要大國,均大動干戈地叫停了航班,奇怪的“隔離中國”的陣營初顯。

▲大家在緊張的氣氛中登機,因為多數飛歐美的航班都已經被單方面喊停,眾人都擔心連最后的俄航也發生異變。
這一天,上海浦東國際機場顯得空前的遼闊,人流也出奇稀疏。作為少數沒有“隔離中國”的航班,俄航的機艙里座無虛席,直到登機的時候仍有人在問:該不會取消了吧?
在機艙里,我偶然瞄見了右邊一個講英語的歐洲人,他在手機屏幕上打下了“Escape”發送給了朋友,意思是“逃離”,他還附上了一張自己戴口罩的照片。

▲因為英美等國“過激地”叫停大量航班,俄航的身影顯得相對“孤獨”,上海浦東機場也安靜了許多。
我扭過頭,和一旁的華人同胞說:飛機停航,甚至不讓華人入境,滯留在中國的國際旅客恐慌“逃離”,這些現象看起來正常,但怎么又感覺很奇怪?
一旁的華人同胞說:是奇怪,以前他們鬧病的時候,也沒見他們自己這么做,有些就是故意的。現在得盼疫情早點控制住,要不然他們那邊有人肯定會亂搞。
美國作家也覺得“很奇怪”:


02
這一條路,顯然是艱難的,我們的飛機在莫斯科上空盤旋了一個多小時后,才終于被準許落地,落地的時間比原計劃晚了近4個小時。我沒趕上飛意大利的航班,意料之內的,滯留在了莫斯科。

▲因為安全和防疫問題,上海飛莫斯科的航班在莫斯科上空盤旋了近一個小時。

▲落地后,過了很久依舊不能下飛機,必須填寫具體行程信息和健康信息。
和我一起滯留的,還有很多從中國來的同胞,他們中有學生,有回國探親歸來的華工,有從事外貿的商人,有華為的外派工程師。在其他航線被歐美國家封停后,大家幾經輾轉,卻又滯留在了這里。
機場里,幾個從韓國旅游歸來的華人大媽看起來顯得無助,她們不懂英語,也不懂俄語,手機也沒有信號,于是她們向我求助:小伙你能幫幫我們嗎,我們不會語言,剛才叫人幫忙吧,可那個女的一看到我們就往后退,你給我們連個wifi。
我帶著大媽們去了服務臺,我用英文對里面的小哥說幫忙連一下wifi,那小哥抬頭看見我們,像見了鬼一樣,迅速戴起了口罩,推著帶滾輪的椅子往后退了幾步。他恐懼地看著我們,然后示意放下手機,倉促地點了一下,他說已經可以了,把手機推了回來。但我知道,他連驗證碼都沒輸(莫斯科機場wifi必須手機驗證碼登錄)。
幾個華人大媽有點傷心,說:他怎么能這樣,不幫就不幫,怎么能這樣?我很平靜地對她們說:算了啊,他至少沒說出來,有些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人家至少還讓我們飛,不像一些別的國家,直接趕中國人走。
在機場里兜兜轉轉幾圈之后,我點了些吃食,和中途認識的要轉機去英國的朋友坐下來閑聊。可當我們坐下來進食的時候,另一側的白人夫婦則小聲地用意大利語嘀咕著:那邊有中國人,我們得離遠一點,現在中國人都有病,不明白俄羅斯怎么還讓他們來······

朋友問我他們說了些什么,我說:說我們兩個有病。朋友有點生氣,想質問回去,被我攔住了,我告訴她要沉得住氣,留點力氣以后用。
說話間,那兩個意大利人進了機場藥店,買了兩個N95口罩,然后坐得遠遠的,用看“瘟神”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們。我依舊可以聽見他們的嘀咕:中國死了很多很多中國人了,他們要把病毒帶給我們就完了,現在聽說好幾十萬中國人都得病了,他們真的太惡心了。(這是他們聽來的謠言)
他們以為我們聽不懂,可一字一句卻被我聽得分明。我再沒忍耐,轉過身去對著他們說:你國去年細菌病毒爆發,我們沒有隔絕你們,沒有攻擊,也沒有羞辱,我沒有得病,但你們似乎生病了,是精神上的病。
03
說他們是“精神上的病”,其實一點也不為過。隨著“這個病是中國人禍害世界用的”、“這個病吃中餐就會得”、“和中國人接觸就會得病”之類的言論被廣泛傳播,一些聽信媒體夸大報道的西方人的精神病癥也顯得越來越嚴重。
在意大利入境的時候,除了身邊的白人有意避開之外,還有不少人拿著手機,對著華人面孔拍攝,雖然并不知道他們在互聯網上將配上怎樣解說文字,但從網絡上出現的種族性攻擊來看,情況似乎并不能讓人樂觀。
果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從“不慌”,變得情緒波動——我從沒想過,因為疫情問題,種族歧視與排斥,會發展得如此之快。
在取行李的過程中,我和另外兩個華商的行李不見了,于是我們走到管理處詢問相關情況,當我低頭俯身對著里面的工作人員說話的時候,工作人員“啪”的一下關上了對話的窗口,她有意地向后縮了縮身子,并示意我們不要靠近。
隨后,為了避免過多的對話,她拿了一些紙張,讓我們把情況寫下來,哪怕接過紙張的動作,都顯得扭捏造作。一旁的華商大叔嬉笑:你瞧瞧,我們沒得病,他們倒病得不輕。
本以為這已經很夸張了,可令我們沒想到的是,更夸張的在后面:出租車拒載。因為機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程,我行李又多,因此打車是必然的選擇。然而,因為一張中國面孔,我被拒載了。
我突然想起在機場里華商大叔說的那句話:我們沒得病,他們倒病得不輕。

▲在公交車上,一白人女子看見中國人后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另外一些人則躲得遠遠的。
無奈之下,我只能再找華人司機。來接我的華人司機,一路上還在跟我核實“中國是不是死了幾萬人了”、“中國是不是真的幾十萬人確診了”之類的謠言。聽他這么惶恐地追問,我突然茅塞頓開:在這樣的輿論環境里,想精神不得病都難。
04
“我失業了,餐館關門了,現在他們都躲著中國人,不敢吃中餐”,這是我的一位在中餐館當跑堂的朋友的原話。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度蓬勃發展的中餐產業,會敗給一句謠言:吃中餐會得病。
媒體的報道是“吃野味引起的這場瘟疫”,但這句話被一些反華組織炮制之后,就變成了“吃中餐會得肺炎”。于是乎,西方社會里的一群烏合大眾開始“談中餐色變”。
而隨著更多針對性謠言的發酵,中餐館的生意也每況日下,越來越多的中餐館被迫關門,勉強維持營業的幾家門店,也不過是在做最后的掙扎——沒人來吃,房租和電費都不夠付。
除了華人餐飲業受到重創外,華人超市境況也舉步維艱。根據我開中國超市朋友反饋的情況,因為謠言和無良媒體的攻擊,在意大利中國超市的銷售額普遍下降了40%到60%不等,多數華商的日子“并不好過”。

▲郎君的好朋友,華人超市的老板勸郎君“少出門”。
除此之外,“恐華”情緒的肆意膨脹,也正在向更多方向滲透。例如華人美發業,不少華人美發店被迫關門,堅持營業的業績也縮水了50%。
顯然,信息的不連通和對信息的惡意“再創作”,正在重新點燃沉寂許久的排華情緒,情況令人擔憂。
05
很顯然的一點是,如果只是單純的“信息不連通”導致的誤解,是絕不會造成如今這種局面的,也就是說,這背后有人在搗鬼。
借機“搗鬼”的人有很多,在暗處的我們看不見,但在明處亂搞的,也不少。

繼丹麥媒體《尼德蘭日報》借疫情問題辱華之后,美國和澳大利亞等地區的反華媒體也相繼“蹦跶”了起來。
例如美國著名的大媒體《華爾街日報》,就毫不收斂地刊登了一篇題為《中國是亞洲真正的病夫》的文章,在中國人齊心協力抗擊疫情的時候,趁亂辱華:

澳大利亞《每日電訊報》刊登了題為《中國孩子在家呆著》的文章,《先驅太陽報》則直接將病毒稱之為“中國病毒”,劍指華人社區。德國《明鏡》周刊封面直接寫著:新型冠狀病毒“中國制造”。

知名的美國政客巴斯公然在互聯網上辱罵中國媒體人和黨員“染上中國病毒”:

可怕的是,這些,還都是歐美主流媒體和有影響力政客的所為,一些小媒體和網絡謠言則更沒有底線,他們似乎在借著中國這場災難,隔空狂歡。


06
在這一場病毒災難中,有的人精神病了,有的人沒有病。精神有病的人在以訛傳訛,在乘機撕裂這個世界;而精神健康的人,都在給中國加油吶喊,甚至施以援助。
在日本街頭,有日本人為了中國武漢募捐,街上還寫滿了“武漢加油”的字眼:

在美國,美國民間公益組織和華人團結奔走采購醫療物資,跨洋援助中國:

在巴基斯坦,在俄羅斯,在白俄羅斯,那些由國際友人捐贈的物資,正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國:

在意大利,在法國,在德國,在新西蘭,在英國,在加拿大······無數的海外華人華僑,都在奔走搶購祖國急需的醫療物資: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身在異國,心系祖國”,如此精神,可謂暖心和感人。
我想,比起一些美國政客和媒體的落井下石,以及其他個別西方無良群體的惡意攻擊,“山川異域,風月同天”的精神能量是更大的,畢竟人類向往的是光明,而不是黑暗。
07
昨天我在Esselunga購物,一個年輕的母親帶著稚嫩的孩子,看到我后退了三四步,她讓她的孩子遠離中國人,說是“中國人帶著病毒”。
我沒有生氣,只是推著我的購物車,從他們旁邊走過,用平和語氣告訴他們:身體有病不可怕,精神有病才可怕,很慶幸,不是所有人都得了精神上的病,得了“文明”的病,更多人正在為中國加油。
光明終究戰勝黑暗,惡人終究會被秋后算賬。
| 留言與評論(共有 0 條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