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民主投票,他們不允許醫護人員回家!
作者 :正文注明 2020-02-11 10:15:16 審稿人 : admin 圍觀 : 次 評論
原創: 一棵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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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開區第二大街46號院小區,有兩名醫護人員居住在這里,一個在附屬五院上班,一個在醫療機構上班,他們湊錢在這個小區1-1-8西戶合租了一套房子。 他們在醫院上班這件事被人發現后,在業主群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在業主群里發起“民主投票”,要求全部業主表決,是否允許這兩名醫護人員回小區。 話音剛落,就有業主表示,這兩人在醫院工作,接觸各類病人,會對鄰居帶來風險,堅決不能讓入住。 這么奇葩的理由,居然得到了業主群的一致同意。。。 在非常民主的票決下,這個小區的業主,集體拒絕在前線為他們奮戰的一線醫護人員回家,而且是回到自己花血汗錢合租的房子里。 又沒讓你出錢付房租,你憑什么不讓別人回家。 這是民主之恥,是自香港鬧劇以來,最離譜的一次民主荒誕劇。 醫護人員有嚴格的防護措施和消毒措施,絕對不會帶病毒回家,否則第一個感染的就是他們自己,而不是鄰居。 但這件事的關鍵,并不是醫護人員是否攜帶病毒,而是這群業主,憑什么禁止醫護人員回家。 這件事,是小區業主,用一人一票,最民主的方式表決出來的,而且是一致同意,碾壓式勝利,代表了小區的絕對民意。 但這種做法真的合理么? 因為醫護人員在前線奮戰,可能攜帶病毒,就禁止他們回家?你對得起在前線冒著生命危險,受苦受難的醫護人員么? 你覺得這是民意?這代表民主?讓這些英雄流血又流淚? 這是典型的民主暴政。 如果中國是純民主國家,那我現在提一個議案,馬云和馬化騰總共有4000億財富,我們把他倆的錢給分了,10億人來分,每個人可以分400塊。 這個議案明顯是扯淡,對社會造成的損害不可估量,也不創造任何額外財富。 但這樣的提議,會得到大多數人的贊同,支持的人會比反對的人要多很多,沒有人會拒絕憑空得來的400塊。 如果再多弄幾十個富豪,把每個人分的錢從400提升到4000,那支持的人會更多。 只要你同意把那些吸血鬼大富豪的錢沒收,我可以白送你4000塊,你還不趕緊來投票。
這就是典型的多數人暴政,比昏君的暴政還要可怕。 更可怕的是,這種類似的提案不僅存在,而且廣泛分布。西方很多政治家都是靠喊增加全民福利的口號上臺的,誰無腦給民眾發錢誰上臺。 這和上面的議案有什么區別么? 最后福利越發越多,整個國家停滯了,陷入了高福利陷阱。 如果在二戰時期,占德國大部分人口的雅利安人舉行全民表決,投票決定是否要處死全國的猶太人。 根據當時被引導的民意,結局毫無疑問的是要處死所有的猶太人。 德國人全民投票,來處死德國管轄境內的所有猶太人,有問題么?沒問題吧。 但這么做,你覺得合理么?你不覺得很荒謬么? 這就是多數人的民主暴政。 專制可能會帶來暴政,民主同樣也會帶來暴政,他們各有利弊。 到底是專制好還是民主好,這個問題其實爭論了幾千年。 民主并不是什么新發明,公元前6世紀,古雅典發明了“公民大會”,廢除貴族制,由全體公民投票表決來決定國家事務。 婦女、兒童、奴隸等不享有公民權利,所以古雅典的民主制,實質上是奴隸主民主制,只有奴隸主才算公民。 即便如此,古雅典也體現了民主優越的一面,整個雅典充滿了思辨性,解放思想后,各種觀點激烈碰撞,誕生了大量的知識和文化,成為了整個歐洲的文化之源。 優點有,但缺點也有,而且很明顯。 大多數擁有投票權的公民,政治素養幾乎為零,也沒有受過相關的政治培訓,和從小訓練的王子相比,政治能力差的太遠。 這直接導致在雅典“雄辯家”橫行,這些雄辯家利用各種短期利益,和真假難辨的消息,誘使公民大會按自己的意愿進行表決,頻繁出現多數人的暴政。 鼎鼎大名的蘇格拉底,是雅典最有智慧的人,是歐洲古文化中的絕對泰斗。 這樣的國之瑰寶,被公民大會以腐化青年的罪名,全民表決給處死了。。。 柏拉圖曾言: 在著名的伯羅奔尼撒戰爭中,雅典最高軍事指揮官伯利克里采用堅壁清野、避其鋒芒的戰略抵抗斯巴達勇士。
但伯利克里的政敵,“雄辯家”克里昂,以怯戰、畏戰的名義,煽動公民大會,通過全民公決,逮捕伯利克里,撤銷其職務。 速戰速決多好啊,伯利克里這么搞,太浪費軍費了,這點錢省下來給大家減免稅收多好。 最后,雅典先后被斯巴達和馬其頓擊敗,全國淪陷,變成了馬其頓帝國的屬地,所有人都成了奴隸。 專制的馬其頓帝國和斯巴達,都先后擊敗了民主制的雅典。 富而不強,華而不實的雅典民主制度,迅速被歐洲所拋棄,在未來的2000多年里,民主制絕跡,整個歐洲都推行皇帝專制。 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其決勝戰役,依然被人稱之為“皇帝戰役”,因為當時的歐洲列強,絕大部分都是皇帝制。 一戰后,德皇退位,俄皇被推翻,民主浪潮席卷歐洲,帝制才算徹底終結。 中國1911年推翻帝制,俄國和德國直到1917-1918年才推翻帝制。 所以帝制,并不是中國貧困落后的原因,清朝皇帝的傲慢和無知才是。 柏拉圖說,民主是"其次壞"的制度。 意思就是,民主絕對不會是最壞的制度,但它永遠只會比最壞的制度好一點,所以是"其次壞"。 民主只能保證自己不會是最壞的制度,但代價是自己永遠無法成為最好的制度。 而專制,具有很大的偶然性,遇到明君,它是最好的制度,遇到昏君,它是最壞的制度。 專制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民主也不是。 為了防治多數人暴政,現代的民主制在雅典古民主制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進。 密爾的《論自由》和孟德斯鳩的《論法的精神》,給與了民主制以極大的限制。 改良過的民主制,明確規定多數人不能剝奪少數人的自由和各種權利。 這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民主,只能算一個受限版的民主制。 這種規定,的確避免了多數人暴政的發生,但同時也導致民主制成為了大資本家的圣地。 前1%的人,巧妙利用這“少數人的自由”,通過種種手段來影響選票,事實上統治這個社會,聚斂了天量財富,是西方民主制度的頑疾。 西方的民主制,實際上是少數人的民主制,富豪在事實上享受大量特權,擁有極大的影響力。而緩和的社會矛盾,也保護了他們的財產和安全。 縱觀全世界,所有的發達國家全部是民主制國家。 但縱觀所有的發達國家,他們成為發達國家都是在非民主制時期。 西方的民主制歷史,至今不過百年,而他們在數百年前,就已經是世界強國。 截至目前為止,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發展中國家,能夠憑民主制,上升為發達國家。 被強行“民主化”的發展中國家,都過的很慘,沒有例外。 其實我們可以得出這么一個結論,只有你成為了發達國家,你才有資格過民主制。 而不是你成了民主制國家,就有資格過發達國家的生活。 民主制的本質,是犧牲效率和發展,來緩和尖銳的社會矛盾。 民主和專制到底哪個好,清末的中國爭辯了幾十年,也沒爭出個結果,因為理論上大家都有問題,都不完美。 到最后,這場爭論是在戰場上結束的,用拳頭說話,采用民主集中制的新中國,最終獲勝。 中國目前的制度,既不是純粹的帝位專制,也不是純粹的西方民主,民主集中制這個稱呼,其實很準確。 但不管是軍事上還是經濟上,我們都創造了世界奇跡。 既然理論上爭不出個高低,那用成績說話,純粹的民主和專制,都不適合中國。 全民投票不允許醫護人員回小區這樣的民主鬧劇,真的是一個活脫脫的社會實驗,其實戳破了很多謊言。 可惜的是,香港的某些人,還不懂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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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人殺死了他們之中最高貴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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