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中國人該有的世界觀?這場疫情告訴了我們答案!
來源公眾號:戎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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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世界而言,如今的這場新冠疫情,確實改變了很多。
就戎評個人而言,最現實的一個問題就是本來打算在過年時給小侄女送去的一箱子玩具,現在還靜靜的躺在客廳的角落里.....
里面有芭比娃娃、有微縮的鍋碗瓢盆,還有一面哈哈鏡。
這個“哈哈鏡”可是相當有意思,雖然看著和咱們日常用的普通鏡子沒多大差別,但是對著人臉一照,瘦子能給你照成胖子,笑著也能給你照哭了。

就是這么神奇:同樣的戎評,在兩面鏡子里卻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也不怕大家笑,對于這樣一個初中生都能解釋的“物理現象”,文科出身的戎評卻開始了自己的“牛角尖”
——要說這個鏡子里的人是我吧,可是我明明沒有這么胖啊?可要說這個鏡子里的人不是我,可是這面鏡子卻又分明對著我啊!
所以,一個人扭曲了,究竟是鏡子的原因,還是自己的問題?
毫不諱言,對于如此“自找”的問題,我一度陷入了掙扎——我滿腹疑惑的撥通了摯友的電話,可還不等我張口,他就猶如溺水者一般的驚喜:什么禮物驚喜、什么借的1000塊疫情后一定還、云云而不知其所言。

于是,在不明所以的多了一筆欠款卻沒有得到半點答案之后,我終究還是選擇了去向主席取經,所幸,在《實踐論》中,我得到這樣一句話:
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變革梨子,親口吃一吃。
變革梨子?
我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哈哈鏡,我拿起了一旁的小鏡子,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臉,很真實。
我再度陷入了沉思。
以美國社會為首的西方社會,幾十年來憑借一面又一面的“哈哈鏡”而不斷向世界呈現的所謂事實,如今在新冠疫情這樣一面不懂政治正確的“鏡子”面前不斷走向真實的一切,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們看到了什么?
3月11日,應意大利政府的邀請,中國四川華西醫院的5位醫療專家連帶中國援助的戰疫救援醫療物資飛赴意大利,正式拉開了中國醫療隊遠征歐洲的序曲。
有人說,中國這叫“歲寒知松柏,患難見真情”,也有人說,中國這叫“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現在很少有人知道,意大利對中國四川其實是有著一份“恩情”的:1988年,在中國經濟尚且窘迫之際,是當年的意大利無償為中國四川建立起了最大型的急救中心、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中,又是意大利的14名急救專家在中國四川綿陽重災區,活命800人!
無疑,不論是出于曾經的“恩情”,還是當前世界全球戰“疫”的國際人道主義考慮,戰“疫”將勝的中國對意大利伸出援手都是理所應當。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在向中國發出救援的同時,意大利還同時向各歐盟成員國及美國發出過求救,但是直到此刻,除了中國表示會派出人員進行救援以外,美國及各歐盟成員國,無一例外的表示了拒絕抑或是沉默....
對此,駐歐盟大使馬薩里就曾悲涼表示:
“沒有一個歐盟國家響應委員會的號召,只有中國在雙邊層面作出了回應。這不是歐洲團結的好兆頭。”

無疑,從馬薩里略帶“負氣”的語境中我們不難感到,如今飽受疫情折磨的意大利已經將全部的希望交給了外部救援。當然,如此的無奈與無力,也完全符合當前意大利國內的糟糕現狀
——截止3月13日,意大利新冠肺炎累積確診數達到17660例,死亡1266例。
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從意大利報告的確診病例增量曲線來看,2月23日確診病例超過破百、29日超過破千、3月10日破萬,可以說在歐洲再現了一個多月前的中國武漢,而同樣也因為如此,意大利遭到了來自全世界的指責。
原因很簡單:作為新冠疫情第一個集中爆發的大型城市,中國武漢在先期摸索中的挫折如果尚能得到理解的話,那么一個多月后“中國作業”擺在眼前都抄不好的意大利,則可以說是不可原諒!
中國戰“疫”經驗告訴全世界,新冠疫情防控最基礎的就是“戴醫用級口罩”,然而在3月2日的意大利的國家議會中,一名去過三個疫區的議員僅僅是因為戴了口罩,就遭到了包括議長在內的全部意大利議員的嘲笑,這名堅持相信中國戰疫經驗的議員,當場怒摔話筒,憤而立場!
中國戰“疫”經驗告訴全世界,新冠疫情防控需要“減少聚集”,然而直到3月1日的威尼斯街頭,還有大批的市民自發手持橫幅走上廣場,嘴里高呼“不要口罩、要自由”!
......

無疑,這樣的“反其道而行之”還有很多,人員跨區流竄感染、醫療人員地區分配嚴重失衡、合格負壓隔離病房幾近于無。
這些問題,中國曾經也曾遇到,但是在嚴格的人員流動限制下、在全國集中調配醫護人員馳援疫情重災區、在雷神山、火神山、方艙醫院等大批醫院病房集中投入使用后,這些足以導致戰“疫”失敗的問題,在中國也僅僅成為了局促的零星失誤.....
但是,擁有足夠預警時間、擁有足夠現成經驗的意大利,卻在不斷加重的疫情下,一點點的滑向了未可知的深淵。
僅僅只是意大利嗎?美國、法國、德國、韓國、日本....
曾在相當一段時期內被中國視為“先進醫療體系”學習對象的西方發達國家,在此次這場早已由中國以高昂代價先期摸索出了一套可行防控經驗的情況下卻依舊如此狼狽。

是什么導致了這一切?
二月下旬,一位38歲的與中國無直接關聯的本土“超級傳播者”開啟了意大利北部的疫情爆發,迫于醫療壓力,意大利政府隨即封閉了周邊11個小鎮,隔離近五萬人口,此時,意大利的確診病例還未過百。
然而,政府的此番舉動遭到了來自民間的強烈反彈,在“侵害公民自由權”的輿論質疑中,原本在2月24日就宣布了“宵禁”的米蘭,被迫恢復自由,從2月22日病例大幅上漲到3月9日全國封鎖告急的關鍵兩周內,意大利人繼續狂歡節、聚集在熱那亞海灘上曬太陽、前往阿爾卑斯山滑雪.....
意大利政府中未必沒有人知道這一決定將帶來怎樣的后果,但是在“侵害公民自由權”的輿論壓力下,“清醒的人”卻選擇了無視客觀的事實與必然到來的慘烈!

毫不諱言,意大利發生的這一切不禁讓戎評想起了曾在相當一段時期內被國內無數公知所大肆鼓吹且獲得了無數人點贊支持的一句話:
政府的權利應當被關在籠子里。
無疑,從字面上看這句話是相當的“偉光正”,但是如今意大利發生的一切卻又分明告訴我們,政府的權利應該被“關”在籠子這件事兒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我們是否應該搞清楚,這個關住政府的“籠子”應該有多大?
顯然,從當前西方各國在疫情下的窘迫與倉惶中我們不難看出:
幾十年來不斷被公知大V們大肆鼓吹的“小政府主義”籠子,確實有點太小了!
戎評相信,看到這里或許有人要問了,何為“小政府主義”?
簡單的講,延續自西方“古典自由主義哲學傳統”的小政府主義,用小政府主義哲學家羅伯特·諾齊克一句話說就是:
“小政府主義下的政府權力,應當限制在提供保護以制止暴力的最小功能上,如偷竊、詐欺,并且監督人們互相訂定之契約的制行等,這些都是正當的;但若再進一步的擴張,便會侵犯到個人的權利,這便是不正當的”。

雖然,在當今世界范圍內,諸如羅伯特口中純粹意義上的“小政府”并不存在,但是我們同樣也要看到,諸如英美法意等西方國家出于變相擴張資產階級統治權利的需要,在國家權利的分配上,也確實或多或少的在朝著“小政府主義”的核心內涵遞進——視政府權利監管為洪水猛獸!為了爭取所謂的“自由”,作為掌握了大部分社會資源的真正受益者,西方資產階級憑借其對經濟、政治、輿論的徹底掌控,在多年的努力下,也確實將各自的國家打造成為了“政府孱弱”、“金錢萬能”的所謂自由國家!
但是,這些自由真的是最廣大人民的自由嗎?
從理論上講,小政府主義對政府權力的限制固然能夠為公民帶來更多的自由,但是在現實操作中我們卻又能夠看到,政府權利的衰微,通常又意味著對社會弱勢群體關注的淡漠、對公共基礎設施的建設更新的滯緩,以及對突發公共緊急事件應對的乏力!
在不太急迫的正常年份里,憑借獨到的輿論壟斷,底層的困頓和基礎設施的老舊還能在西方各國資產階級的“哈哈鏡”中被扭曲遮蓋,但是當新冠疫情這面真正的“鏡子”照向各國時,映射出的又是怎樣的嘴臉?

對此,戎評只想說:中國經驗在前,無論美國也好、意大利也罷,他們不是不知道人員流動管制對疫情防控的好處、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火神山、雷神山的好處,但是一切看的來卻學不來的背后,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各自政府權利的孱弱,歸根結底還是“小政府主義”這樣的國家權利分配方案,從制訂伊始時,就默許了在突發災難時,對社會底層的拋棄!
占據了世界資源總量70%以上,人口總量級不過8億的西方各發達國家在此次疫情的打擊下尚且如此,人口多達14億,個別資源人均占有量甚至只有他們十分之一的中國,憑什么敢去提出什么“小政府主義”?
曾經,戎評不止一次的說過:那群學歷頗高的公知就沒有一個是“傻”的,他們之所以那樣說,就是純粹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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