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第二戰場”:驚心動魄的網絡輿論爭奪戰!
來源微信公眾號:明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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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在網絡上,愛國被嘲笑、被圍攻、被丑化,是被一些人刻意為之的。
造謠的幾萬轉發,辟謠的幾百轉發,也是被操縱的。
話語權可以制造事實,可以制造是非標準,可以顛覆一個國家。
世界上使用雙重標準最兇悍的,是某國。中國使用雙重標準最臉不紅心不跳的,是某國的鐵粉。敢于如此而為,就是因為他們有話語權可以倚重。

正文:
最近,網絡上有很多謠言,林林總總,蔚為大觀,讓人目不暇接,但如果你愿意上點心做點分析工作,也不難發現一個規律:
疫情期間網絡上傳播力很強的謠言,多數都是指向中國體制的。還有一類傳播力特別強的謠言,是對某國有利的,比如某國的新藥物對于治療新冠病毒具有神奇療效啊,就是典型的一例。
網絡上帶有政治傾向的謠言,就是上面這兩類居多。傳播力強悍的,也是以上面這兩類居多。
因為這兩類謠言,是有強大傳播能力支持的,可以在很快的時間內,被投送到網絡的四面八方。
這種現象背后潛藏著一個話語權問題。
話語權也是一種權力,而且在現代社會中,權重越來越大。話語權可以制造事實,可以制造是非標準,可以顛覆一個政權,可以解體一個國家或聯盟。只要話語權足夠強大,謠言也能成為真相,真相也能成為謠言。
從網絡上謠言的傾向性及傳播力,就大致能判斷話語權的控制和分布情況。從造謠和辟謠的能力,也可以大致判斷話語權的強弱對比。造謠的幾萬轉發,辟謠的幾百轉發,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想明白了這些,你就會大致清楚,為什么對中國不利的,于某國有利的謠言傳播的最廣。
現在遇到問題,有人懷疑跟某國有關的,這樣的人和觀點,很容易就被貼上“陰謀論”的標簽。但是針對中國政府和體制,各種陰謀推測就是合理的,陰謀論就仿佛取得了使用的合理性。一些有話語權的人,對中國使用陰謀論心安理得;看到誰對某國陰謀論一下,就與之不共戴天。
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重標準。雙重標準不可怕,可怕的是雙重標準的存在,讓公眾覺得習以為常,雙重標準取得了輿論上的合理性。
世界上使用雙重標準最兇悍的,是某國。中國使用雙重標準最臉不紅心不跳的,是某國的鐵粉。敢于如此而為,就是因為他們有話語權可以倚重,所以可以有恃無恐。
在中國的網絡上,愛國都要被嘲笑,被圍攻,被丑化,曾經是一個長期存在的客觀現象。這種現象大有改觀,也不過是最近一年左右的事情,這還是因為幾個大事件,尤其某國對華為的制裁和香港事件對國人的教育,某國的形象光環褪去,才讓一些話語權在手的人,不敢如以往那么肆意而為。
如果你要問為什么在中國,話語權會呈現這樣一種于中國不利的情況,那就要從資本的屬性上開始分析了。
資本是一個全球現象,從骨子里是沒有國家概念的,資本需要的是利潤最大化,為此需要全球自由流動,可以隨時流向利潤更高的領域和地域。資本從內在是反感一切阻礙資本流動的因素的,國家和民族利益也在此列,在不同程度上,被視為影響資本全球化自由流動的障礙。
資本家作為資本的人格化化身,多數人是要立志于做世界公民的。因為當他們有能力可以隨時移民到其他國家時,也有需要為了追逐更大利潤隨時改變自己的國籍。這個時候,國家于他們而言,不再和生存的基本條件必然掛鉤,自然是哪里資本更自由,哪里對資本更有利,哪里能夠創高更高的利潤,哪里就是資本的理想家園,可以隨時切換。
小資本在整體上比大資本更愛國,更有民族特性,一則是因為小資本相對于大資本,對全球化流動的要求還沒有那么迫切,二則是因為他們的資本實力還不足以可以隨時遷移到其他國家。
本人無意于因此貶低資本家的道德水準,因為這在相當程度上跟資本家的道德無關,這是資本的本性決定,資本家的家國情懷經常是克制不了資本的本性,是斗不過資本內在沖動的。例外當然也有,愛國的資本家也有,那就是資本家的道德觀念、家國情懷壓制了資本內在沖動的結果。
毛主席的統戰政策,依靠勞動階級,團結中小民族資本,斗爭買辦官僚大資本,并取得巨大成功,那是有理論和科學依據作為基礎的。
經常看見有人發問,資本大鱷都不愛國,憑什么要讓老百姓愛國?
對了,就應該是這樣。人家可以有能力隨時移民去他想去的國家,而你一個普通老百姓不能,所以國家對他來說沒有那么重要,對你來說就很重要。國家陷入戰亂了,對你的影響比對他的影響大得多,他可以一走了之,而你不能。
蔣介石政府那么腐敗,面對外來侵略,普通老百姓支持抗戰。你以為是老百姓愚昧?錯,老百姓的愛國覺悟,是歷史上的無數血淚教訓教育出來的。南京被侵華日軍攻陷,死傷最多的是什么人?普通老百姓。
與其仇視自己的國家,還不如多學學毛主席的著作,了解如何讓自己的國家成為一個人民當家做主的國家。跟著大資本去反對自己的祖國,充當大資本的炮灰,那才是最愚蠢的,是純正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國家不但不會被大資本視為必需,而且還會被視為障礙。國家陷入戰亂,人家還可以發一筆國難財。
因此,在媒體市場化的國家,出現話語權的那種分布現象,深層次原因就源于資本的這種本性,以及資本對輿論資源的控制力。
資本也是一種社會權力,因為他們可以控制很多資源。如果資本對資源的控制力超過政府時,那就會成為資本控制的國家,“政客都是資本家的狗”,某國就是這方面的典型。所以,某國就是各國資本內心的理想國。
資本大鱷的理想,就是讓自己所在的國家變成某國那個樣子,當某國受到攻擊時,要用各種方式保衛它。當出現對某國不利的言論時,資本出于對自身利益的維護,就會對這種言論恨得咬牙切齒;當出現對某國不利的分析時,就斥之為“陰謀論”。
某國的政治正確,是各國大資本共同維護的信念,是資本力量的政治自覺。挑戰某國,就會被大資本視為挑戰自己。
所以,在資本控制輿論資源比較多的國家,就容易出現我們前面說的那兩類謠言。
一些特別熱衷于對中國政府和體制使用陰謀論的人,也特別反對對某國使用“陰謀論”。一些特別喜歡制造和傳播對中國不利謠言的人,也特別反對任何對某國不利的信息。不只是反對,而且是痛恨。
李醫生事件,成為全民關注的現象級輿論現象,其中就有很多謠言在推波助瀾,要把李神化成他們需要的那種偶像,這些謠言的背后就反映了一些內外大資本強勢話語權之“偉力”。
前兩天,網傳北方某地處理對某國不利的“造謠者”,資本及其掌控的話語權,不但不會給該地施加壓力,甚至還會點贊。
資本跟市場一樣,都有局限性。我們對資本的認識,即便不認同馬列的觀點,也不能低于一百年前孫中山先生對此的認識水準吧。本人在此引用一段文字:
1924年國共合作時,孫中山正式提出“節制資本”,并與“平均地權”并列為民生主義的兩大基本綱領。“節制資本”的基本內容就是對私人資本則采取既保護、鼓勵又加以限制的政策,防止其操縱國計民生。孫中山認為資本主義文明的發展,“有善果,也有惡果”(《孫中山全集》第一卷327頁),實行節制資本,就可以取其“善果”,避其“惡果”,做到既振興實業,開發富源,又防止資本主義發展的流弊。
今天,這段文字仍不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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